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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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支童恩按住突突跳的額角，“不是，大哥，你不會打算瞞著陸過一輩子吧？”
秦瑞沒說話，相當於默認了，支童恩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來真的啊！”支童恩急了，“你是Ray的事情他早晚要知道，何不借著這個機會，讓他接觸一下，他有明確表示過他不喜歡嗎？”
“沒有。”
“那不就得了，也可以趁機試探一下，也許陸過能增加一個愛好呢？”支童恩苦口婆心的勸著，“哪裏有能瞞一輩子的秘密，等他適應了，再把你是Ray的事情告訴他，你又要多一個粉絲。”
“我是Ray的事情沒必要讓他知道。”
以陸媽媽對陸過年少時去這種場所的態度，陸過肯定不會喜歡，已經造成心裏陰影也說不定，他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冒險，
“什麽意思？”
“在他知道前讓Ray消失就好。”
“啥？！……”有種讓你的粉絲來聽聽，他們喜歡的Ray就是這麽輕易舍棄他們的，但支童恩也聽出了秦瑞不是開玩笑，“哥，咱先嘗試一下怎麽樣？”
秦瑞看著屋外隨風搖晃的樹枝，眼前仿佛出現一張少年明媚的笑臉，兩人的肩膀輕輕碰撞，錯身而過的瞬間，少年由衷的讚嘆：“你好厲害！”
“僅此一次。”
許久之後，支童恩終於聽到了想要的回答。
臨睡前又覺得只有自己受驚嚇不公平，於是給岑輝發去一條信息：“老秦瘋了！”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岑輝看的直皺眉頭，連忙回覆問發生了什麽，可等了半小時也沒等來支童恩的回覆，最後做夢都是在等支童恩的短信。
支童恩效率很高，第二天發來信息和陸過敲定時間，周末人多也雜，支童恩善解人意的把時間定在這個周二。
陸過翻看了下最近的行程，確定沒有沖突之後給了肯定的回覆。
周三這天，秦瑞早早下班，開車去接陸過，這次他沒有等在外面，而是登記後直接進去找人。
“練習室在二樓右手邊第三間。”前臺小姐姐親切的提醒。
“謝謝。”
直到確定秦瑞聽不到，旁邊的小姐妹擔心的提醒：“你就這麽放人進去，萬一出什麽意外怎麽辦？”
“安啦安啦，不會出意外的，那是陸過的老公，”看著秦瑞的背影，前臺小姐姐一臉花癡狀，“哇，沒想到本人更帥，他真的好高，目測有一米九了吧。”
“嗯，只多不少，陸過竟然結婚了？”
“真是的，你究竟是不是咱們公司的？”前臺小姐姐掏出手機，朝朋友招招手，兩人埋頭研究。
秦瑞對身後的議論毫不知情，從樓梯出來，按照前臺小姐姐的提示，秦瑞拐向右側的走廊，練習室的外側只保留了下半部分的墻壁，上面全部換成了玻璃。
剛走幾步，秦瑞就看到了正在上課的陸過，老師的話透過玻璃傳出來。
“……你以前的角色都比較內斂，但想走的更遠，你要嘗試著突破，走出自己的舒適圈……還不夠，再來，情緒不要收著，要外放，咆哮怒吼都行，不要壓抑自己……註意動作，你肢體怎麽回事？這麽僵硬？”
“……”爬山的後遺癥還沒有消退，簡單的動作陸過都做的異常艱難。
“你結婚了吧？”
“嗯？嗯，結婚了。”突如其來的問題，陸過摸不著頭腦。
“那你應該有過體會，總有那麽幾個瞬間你想掐死對方，或者咬死他，就照那個勁兒來，別收著。”
“……我沒有經驗。”
“哦對，你剛剛才結婚，不用著急，以後總會體驗到的。”
“……”他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陸過想象著秦瑞的模樣，掐死他……咬死他……咳咳！
“你臉紅什麽？”老師不甚在意的擺擺手，繼續引導，“那你總有生氣的時候吧？那時候你怎麽辦？”
這個簡單，“不理他，晾著他，分房睡，我能幾個月不和對方說話。”
老師：“……”
秦瑞：“……”
終於到了下課時間，陸過這才看到外面的秦瑞，連忙收拾東西往門外跑，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著急。
走動間牽扯到大腿內側，陸過的動作一頓，接著故作自然的掩飾過去。
“你怎麽來了？”
“我來接你。”
視線在秦瑞身上掃視一圈，陸過突然有些失落，就像落葉打亂的湖面，輕輕蕩漾開的酸澀，很輕很輕，陸過自己都沒察覺。
走廊盡頭有休息室，陸過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衣服，和秦瑞結伴往外走，一路上收獲了無數探究的目光，尤其是前臺的兩個小姑娘，赤裸裸的目光幾乎貼在兩人身上，一邊看還一邊興奮的討論著什麽。
路過忍著腿上的酸澀，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秦瑞拉開車門，拿出副駕上放著的花束，交給陸過。
看陸過一副呆楞的模樣，秦瑞笑著調侃：“怎麽這麽驚訝？以為今天沒有嗎？”
“謝謝。”陸過抱著花上車，自動忽略了秦瑞的話。
等兩人到達支童恩的酒吧，天已經黑透了，比起酒吧一條街，這裏明顯檔次更高，支童恩的酒吧在靠裏面的位置，現在正是上人的時候，三五成群的人結伴往裏面走。
陸過打量著人群，竟然還有人穿著職業裝，陸過這才想起來，回頭打量起秦瑞--高領黑色毛衫緊緊貼合脖頸線條，突出的喉結將露未露，翻領灰色羊絨大衣蓋到大腿，精良的剪裁使得腰身比例看起來更加完美……
“怎麽了？”察覺到陸過的目光，秦瑞問道。
“沒什麽。”這樣的時節，明明是很常見的裝扮，怎麽不同的人穿起來差距就那麽大呢？回去他就把櫥櫃裏的黑色毛衫扔進角落裏，以後再也不穿了。
兩人隨著人群繼續往裏面走，秦瑞把外面的大衣脫了下來，隨意的搭在胳膊上，完美的身材暴露無疑。
門廊頂部有一盞射燈，正對門口，秦瑞個兒高，燈光從頂端落下來，剛剛好在他鎖骨的位置，臉部的陰影使得整張臉的輪廓更加突出，喉結將露未露，隱匿在線衫的邊緣。
活生生一副半遮面的美男禁*欲圖。
陸過不自覺的吞咽口水，如果他們沒有協議結婚就好了，那麽他就可以無所顧忌的上去要電話號碼……
“人多，別走散了。”借著靠近的動作，秦瑞擋住了旁邊打量陸過的幾處視線，果然不應該帶陸過來這種地方。
看了看自然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陸過若無其事的“嗯”了一聲。
支童恩和岑輝已經到了，楚清寧也在，看到兩人，岑輝遠遠的朝兩人招手，“這邊。”
兩人走近之後，眾人的目光在楚清寧和秦瑞身上徘徊。
“你倆什麽情況？情侶裝？”支童恩先開了口。
同樣的貼身毛衫，同樣的深色褲子，同樣臉上架著一副眼鏡，不同的只是線衫顏色，一黑一白，搭配著同樣出彩的身材和樣貌。
不止他們幾人，陸過註意到旁邊的幾桌有好幾人把目光投向了這邊。
秦瑞伸出胳膊，撈了陸過一把，兩人緊挨著坐下，無言的動作說明了一切，支童恩挑眉，自覺的繞過這個話題：“陸過喝什麽酒？”
“我不太了解，”然後轉頭問秦瑞，“有推薦嗎？”
“這裏的酒水酒精含量都高，啤酒行嗎？”秦瑞問陸過。
陸過點頭，於是秦瑞轉頭和支童恩道：“兩瓶啤酒。”
“不是吧，來童恩這裏就喝個啤酒？”岑輝幹嚎兩聲，奈何沒人理他。
小時候有陸媽媽看著，畢業後又做了演員，也只有大學裏和同學圖新鮮去過一兩次酒吧，算起來已經有好幾年沒來過這種場合了，而且這裏和印象中酒吧相去甚遠，無論是從真皮沙發的舒適度，懸掛的水晶裝飾，還是三五作伴低聲談論的人群，無不顯示著這裏不一樣的檔次。
陸過新鮮的打量四周。
支童恩看在眼裏，給了秦瑞一個“你看”的眼神。
秦瑞的餘光一直落在陸過身上，看他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排斥或者厭惡，懸著的心總算放松了些許。
現在夜生活剛剛開始，酒吧裏也說不上嘈雜，大多都在喝酒聊天，陸過發現這裏的舞臺竟然是在中間，臺上有三位歌手，保證照顧到所有人，不把後背交給觀眾。
巡視一圈，陸過的目光最終落在對面的楚清寧身上。
同樣的衣服，楚清寧和秦瑞卻穿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簡單的白色將楚清寧身上那股書卷氣襯托的愈發濃厚，而秦瑞則在文質彬彬的學術氣息裏添加了一絲野性。
也許是衣服的顏色，也許是秦瑞掩藏不住的肌肉線條，禁*欲的是外表，身體裏卻像藏著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反差感和沖擊力爆表。
陸過不由得想起了Ray，反應過來，陸過不由覺得好笑，一個是大學教授，一個是世界級DJ，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世界，秦瑞和Ray怎麽可能相像？
註意到陸過落在楚清寧身上的視線，秦瑞目光閃爍，果然還是更喜歡楚清寧那樣的嗎？
“我聽童恩說，陸哥和秦大哥是高中同學？”楚清寧主動開口，“你們是那時候就開始交往了嗎？”
“沒有，”陸過搖頭，他不知道秦瑞有沒有把他們協議結婚的事情告訴其他人，斟酌之後，決定實話實說，“高三的時候我們並不是很熟悉，他太受歡迎了，我都不怎麽敢和他說話。”
秦瑞微微挑眉。
支童恩和岑輝也來了興趣。
“陸過你高中應該也很受歡迎吧？”支童恩問道，“有沒有人給你寫過情書或者發過暧昧短信什麽的？”
“沒有，我是高三才轉學過去的，和其他人都不太熟。”
“老秦也是後來轉過去的，你們兩個剛好做朋友啊，怎麽還不熟呢？”岑輝像是想起什麽，恍然大悟道，“老秦 是不是整天拉著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他在國外就整天那個樣子，好多人追他始於顏值，終於他的不近人情。”
“陸過我跟你說，”支童恩跟楚清寧換了位置，一副要揭秦瑞老底的躍躍欲試，“我國外的一個姐妹兒，一眼就看中了秦哥，連著送了兩個月中餐，卻突然有一天放棄了，我就問她為什麽，你知道她怎麽說嗎？”
“怎麽說？”
“咳咳，”輕咳一聲，支童恩坐直身體，冷下臉，學著自己姐妹的樣子，一本正經道，“‘連續送了兩個月中餐，我從沒見到過秦瑞的第二幅表情，如果他在床上也這個樣子，我想我會不孕不育的！’”
“哈哈哈哈，”岑輝幾乎要笑倒在沙發上，“你沒告訴你姐妹，老秦喜歡男人嗎？都硬*不起來怎麽可能讓她懷孕？”
“……”其實也不用笑的這麽大聲，陸過不自覺看向身邊的秦瑞，卻意外的撞上對方看過來的目光。
秦瑞慵懶的靠在沙發靠背上，嘴角微勾，對上陸過的目光，不躲也不避，好像這樣的姿勢已經維持了許久。
陸過不自在的轉回視線，又覺得太刻意，支童恩和岑輝對秦瑞的編排還在繼續，剛剛坐對面卻被支童恩拉到斜對面的楚清寧含笑聽著支童恩說話，大概是這一刻的氣氛太輕松。
陸過也不自覺放松了心情，緩緩靠向沙發椅背，和秦瑞肩靠著肩，輕聲問道：“你得罪過他們兩個嗎？”
“沒有，”秦瑞享受著陸過的主動靠近，“但我肯定他們現在正在得罪我。”
“你在國外的時候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嗎？”
“你感興趣？”
“嗯，”這個沒什麽可隱瞞的，對秦瑞，陸過一直存有強烈的探索欲望，“你為什麽高三的時候突然回國參加高考？有什麽特殊情懷嗎？”
秦瑞突然靠近陸過，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如果你搬回來一起睡，會有充足的時間聽我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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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童恩按住突突跳的額角，“不是，大哥，你不會打算瞞著陸過一輩子吧？”
秦瑞沒說話，相當於默認了，支童恩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來真的啊！”支童恩急了，“你是Ray的事情他早晚要知道，何不借著這個機會，讓他接觸一下，他有明確表示過他不喜歡嗎？”
“沒有。”
“那不就得了，也可以趁機試探一下，也許陸過能增加一個愛好呢？”支童恩苦口婆心的勸著，“哪裏有能瞞一輩子的秘密，等他適應了，再把你是Ray的事情告訴他，你又要多一個粉絲。”
“我是Ray的事情沒必要讓他知道。”
以陸媽媽對陸過年少時去這種場所的態度，陸過肯定不會喜歡，已經造成心裏陰影也說不定，他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冒險，
“什麽意思？”
“在他知道前讓Ray消失就好。”
“啥？！……”有種讓你的粉絲來聽聽，他們喜歡的Ray就是這麽輕易舍棄他們的，但支童恩也聽出了秦瑞不是開玩笑，“哥，咱先嘗試一下怎麽樣？”
秦瑞看著屋外隨風搖晃的樹枝，眼前仿佛出現一張少年明媚的笑臉，兩人的肩膀輕輕碰撞，錯身而過的瞬間，少年由衷的讚嘆：“你好厲害！”
“僅此一次。”
許久之後，支童恩終於聽到了想要的回答。
臨睡前又覺得只有自己受驚嚇不公平，於是給岑輝發去一條信息：“老秦瘋了！”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岑輝看的直皺眉頭，連忙回覆問發生了什麽，可等了半小時也沒等來支童恩的回覆，最後做夢都是在等支童恩的短信。
支童恩效率很高，第二天發來信息和陸過敲定時間，周末人多也雜，支童恩善解人意的把時間定在這個周二。
陸過翻看了下最近的行程，確定沒有沖突之後給了肯定的回覆。
周三這天，秦瑞早早下班，開車去接陸過，這次他沒有等在外面，而是登記後直接進去找人。
“練習室在二樓右手邊第三間。”前臺小姐姐親切的提醒。
“謝謝。”
直到確定秦瑞聽不到，旁邊的小姐妹擔心的提醒：“你就這麽放人進去，萬一出什麽意外怎麽辦？”
“安啦安啦，不會出意外的，那是陸過的老公，”看著秦瑞的背影，前臺小姐姐一臉花癡狀，“哇，沒想到本人更帥，他真的好高，目測有一米九了吧。”
“嗯，只多不少，陸過竟然結婚了？”
“真是的，你究竟是不是咱們公司的？”前臺小姐姐掏出手機，朝朋友招招手，兩人埋頭研究。
秦瑞對身後的議論毫不知情，從樓梯出來，按照前臺小姐姐的提示，秦瑞拐向右側的走廊，練習室的外側只保留了下半部分的墻壁，上面全部換成了玻璃。
剛走幾步，秦瑞就看到了正在上課的陸過，老師的話透過玻璃傳出來。
“……你以前的角色都比較內斂，但想走的更遠，你要嘗試著突破，走出自己的舒適圈……還不夠，再來，情緒不要收著，要外放，咆哮怒吼都行，不要壓抑自己……註意動作，你肢體怎麽回事？這麽僵硬？”
“……”爬山的後遺癥還沒有消退，簡單的動作陸過都做的異常艱難。
“你結婚了吧？”
“嗯？嗯，結婚了。”突如其來的問題，陸過摸不著頭腦。
“那你應該有過體會，總有那麽幾個瞬間你想掐死對方，或者咬死他，就照那個勁兒來，別收著。”
“……我沒有經驗。”
“哦對，你剛剛才結婚，不用著急，以後總會體驗到的。”
“……”他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陸過想象著秦瑞的模樣，掐死他……咬死他……咳咳！
“你臉紅什麽？”老師不甚在意的擺擺手，繼續引導，“那你總有生氣的時候吧？那時候你怎麽辦？”
這個簡單，“不理他，晾著他，分房睡，我能幾個月不和對方說話。”
老師：“……”
秦瑞：“……”
終於到了下課時間，陸過這才看到外面的秦瑞，連忙收拾東西往門外跑，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著急。
走動間牽扯到大腿內側，陸過的動作一頓，接著故作自然的掩飾過去。
“你怎麽來了？”
“我來接你。”
視線在秦瑞身上掃視一圈，陸過突然有些失落，就像落葉打亂的湖面，輕輕蕩漾開的酸澀，很輕很輕，陸過自己都沒察覺。
走廊盡頭有休息室，陸過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衣服，和秦瑞結伴往外走，一路上收獲了無數探究的目光，尤其是前臺的兩個小姑娘，赤裸裸的目光幾乎貼在兩人身上，一邊看還一邊興奮的討論著什麽。
路過忍著腿上的酸澀，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秦瑞拉開車門，拿出副駕上放著的花束，交給陸過。
看陸過一副呆楞的模樣，秦瑞笑著調侃：“怎麽這麽驚訝？以為今天沒有嗎？”
“謝謝。”陸過抱著花上車，自動忽略了秦瑞的話。
等兩人到達支童恩的酒吧，天已經黑透了，比起酒吧一條街，這裏明顯檔次更高，支童恩的酒吧在靠裏面的位置，現在正是上人的時候，三五成群的人結伴往裏面走。
陸過打量著人群，竟然還有人穿著職業裝，陸過這才想起來，回頭打量起秦瑞--高領黑色毛衫緊緊貼合脖頸線條，突出的喉結將露未露，翻領灰色羊絨大衣蓋到大腿，精良的剪裁使得腰身比例看起來更加完美……
“怎麽了？”察覺到陸過的目光，秦瑞問道。
“沒什麽。”這樣的時節，明明是很常見的裝扮，怎麽不同的人穿起來差距就那麽大呢？回去他就把櫥櫃裏的黑色毛衫扔進角落裏，以後再也不穿了。
兩人隨著人群繼續往裏面走，秦瑞把外面的大衣脫了下來，隨意的搭在胳膊上，完美的身材暴露無疑。
門廊頂部有一盞射燈，正對門口，秦瑞個兒高，燈光從頂端落下來，剛剛好在他鎖骨的位置，臉部的陰影使得整張臉的輪廓更加突出，喉結將露未露，隱匿在線衫的邊緣。
活生生一副半遮面的美男禁*欲圖。
陸過不自覺的吞咽口水，如果他們沒有協議結婚就好了，那麽他就可以無所顧忌的上去要電話號碼……
“人多，別走散了。”借著靠近的動作，秦瑞擋住了旁邊打量陸過的幾處視線，果然不應該帶陸過來這種地方。
看了看自然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陸過若無其事的“嗯”了一聲。
支童恩和岑輝已經到了，楚清寧也在，看到兩人，岑輝遠遠的朝兩人招手，“這邊。”
兩人走近之後，眾人的目光在楚清寧和秦瑞身上徘徊。
“你倆什麽情況？情侶裝？”支童恩先開了口。
同樣的貼身毛衫，同樣的深色褲子，同樣臉上架著一副眼鏡，不同的只是線衫顏色，一黑一白，搭配著同樣出彩的身材和樣貌。
不止他們幾人，陸過註意到旁邊的幾桌有好幾人把目光投向了這邊。
秦瑞伸出胳膊，撈了陸過一把，兩人緊挨著坐下，無言的動作說明了一切，支童恩挑眉，自覺的繞過這個話題：“陸過喝什麽酒？”
“我不太了解，”然後轉頭問秦瑞，“有推薦嗎？”
“這裏的酒水酒精含量都高，啤酒行嗎？”秦瑞問陸過。
陸過點頭，於是秦瑞轉頭和支童恩道：“兩瓶啤酒。”
“不是吧，來童恩這裏就喝個啤酒？”岑輝幹嚎兩聲，奈何沒人理他。
小時候有陸媽媽看著，畢業後又做了演員，也只有大學裏和同學圖新鮮去過一兩次酒吧，算起來已經有好幾年沒來過這種場合了，而且這裏和印象中酒吧相去甚遠，無論是從真皮沙發的舒適度，懸掛的水晶裝飾，還是三五作伴低聲談論的人群，無不顯示著這裏不一樣的檔次。
陸過新鮮的打量四周。
支童恩看在眼裏，給了秦瑞一個“你看”的眼神。
秦瑞的餘光一直落在陸過身上，看他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排斥或者厭惡，懸著的心總算放松了些許。
現在夜生活剛剛開始，酒吧裏也說不上嘈雜，大多都在喝酒聊天，陸過發現這裏的舞臺竟然是在中間，臺上有三位歌手，保證照顧到所有人，不把後背交給觀眾。
巡視一圈，陸過的目光最終落在對面的楚清寧身上。
同樣的衣服，楚清寧和秦瑞卻穿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簡單的白色將楚清寧身上那股書卷氣襯托的愈發濃厚，而秦瑞則在文質彬彬的學術氣息裏添加了一絲野性。
也許是衣服的顏色，也許是秦瑞掩藏不住的肌肉線條，禁*欲的是外表，身體裏卻像藏著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反差感和沖擊力爆表。
陸過不由得想起了Ray，反應過來，陸過不由覺得好笑，一個是大學教授，一個是世界級DJ，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世界，秦瑞和Ray怎麽可能相像？
註意到陸過落在楚清寧身上的視線，秦瑞目光閃爍，果然還是更喜歡楚清寧那樣的嗎？
“我聽童恩說，陸哥和秦大哥是高中同學？”楚清寧主動開口，“你們是那時候就開始交往了嗎？”
“沒有，”陸過搖頭，他不知道秦瑞有沒有把他們協議結婚的事情告訴其他人，斟酌之後，決定實話實說，“高三的時候我們並不是很熟悉，他太受歡迎了，我都不怎麽敢和他說話。”
秦瑞微微挑眉。
支童恩和岑輝也來了興趣。
“陸過你高中應該也很受歡迎吧？”支童恩問道，“有沒有人給你寫過情書或者發過暧昧短信什麽的？”
“沒有，我是高三才轉學過去的，和其他人都不太熟。”
“老秦也是後來轉過去的，你們兩個剛好做朋友啊，怎麽還不熟呢？”岑輝像是想起什麽，恍然大悟道，“老秦 是不是整天拉著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他在國外就整天那個樣子，好多人追他始於顏值，終於他的不近人情。”
“陸過我跟你說，”支童恩跟楚清寧換了位置，一副要揭秦瑞老底的躍躍欲試，“我國外的一個姐妹兒，一眼就看中了秦哥，連著送了兩個月中餐，卻突然有一天放棄了，我就問她為什麽，你知道她怎麽說嗎？”
“怎麽說？”
“咳咳，”輕咳一聲，支童恩坐直身體，冷下臉，學著自己姐妹的樣子，一本正經道，“‘連續送了兩個月中餐，我從沒見到過秦瑞的第二幅表情，如果他在床上也這個樣子，我想我會不孕不育的！’”
“哈哈哈哈，”岑輝幾乎要笑倒在沙發上，“你沒告訴你姐妹，老秦喜歡男人嗎？都硬*不起來怎麽可能讓她懷孕？”
“……”其實也不用笑的這麽大聲，陸過不自覺看向身邊的秦瑞，卻意外的撞上對方看過來的目光。
秦瑞慵懶的靠在沙發靠背上，嘴角微勾，對上陸過的目光，不躲也不避，好像這樣的姿勢已經維持了許久。
陸過不自在的轉回視線，又覺得太刻意，支童恩和岑輝對秦瑞的編排還在繼續，剛剛坐對面卻被支童恩拉到斜對面的楚清寧含笑聽著支童恩說話，大概是這一刻的氣氛太輕松。
陸過也不自覺放松了心情，緩緩靠向沙發椅背，和秦瑞肩靠著肩，輕聲問道：“你得罪過他們兩個嗎？”
“沒有，”秦瑞享受著陸過的主動靠近，“但我肯定他們現在正在得罪我。”
“你在國外的時候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嗎？”
“你感興趣？”
“嗯，”這個沒什麽可隱瞞的，對秦瑞，陸過一直存有強烈的探索欲望，“你為什麽高三的時候突然回國參加高考？有什麽特殊情懷嗎？”
秦瑞突然靠近陸過，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如果你搬回來一起睡，會有充足的時間聽我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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