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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1k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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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1k營養液加更)

你與提納裏重新回到了教令院的領地。

大抵是吃飽飯有點力氣,這次的螺旋回廊你走得並不是很累。

並且幸運的是,那位提納裏要帶你見的神明現在已經有空了。

位於聖樹的頂部,也是螺旋回廊的終點,凈善宮是草神納西妲所居住的地方。

因為有提納裏在前方帶路,再加上提前有了預約,你們穿過守衛人的過程非常輕松。

而在你以為凈善宮的內部也會和須彌的其他建築一樣,以繁茂的枝葉與依托聖樹而形成的石磚來進行修葺時,推開那扇別致的大門,你見到的卻是空前絕後的宏偉宮殿。

不知是何材料建造的房梁從屋頂的四面八方延伸而下,小小的平臺坐落於宮殿的正中央,花瓣型的設計讓它宛若水中的睡蓮,蕩漾著以堅石為基調的“漣漪”。

這裏居然連守衛都沒有,堪比虛空的空間安靜得連走路時衣服的摩擦聲都清晰可聞,確實是適合靜心修養的好地方。

“小心點,可別因為東張西望就掉下去咯。”提納裏回頭囑咐了你一句。

然而你想說是的,根本用不著提醒你都會小心翼翼。

畢竟你根本沒有想到,這凈善宮居然會是完全鏤空的設計。

那些形似河水的地面,也不過是底下“樹根”散發而出的魔力瑩亮了空間,造成了地上有實物的錯覺。

你感覺自己像個小偷,鬼鬼祟祟地扒拉在通往中央的橋梁邊緣,生怕自己走錯一步都會不慎落入深淵。

直到提納裏無奈的低笑從你前方傳來,你顫顫巍巍地擡起頭,就見到那雙略顯厚實的中筒靴已然出現在了你眼前的地面上。

“我扶你一把吧,”他伸手遞到你的眼前,看上去有些慚愧, “畢竟害你恐高成這樣,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

你尷尬地笑了笑,遵從本心地把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有了提納裏的牽引,凈善宮的道路也不再那麽崎嶇,你們沒走幾分鐘,便到達了宮殿中央的“睡蓮”處。

此刻小吉祥草王早已在殿內等待。

淡色的魔力在她的身側游走繚繞,哪怕身形只是個不過八九歲的孩子,她卻依然散發著凡人不敢僭越與褻瀆的神性。

有些神奇的是,她和賽諾都是白發,不過草神的發梢帶了抹新綠,確是有番草木心生的韻味。

“兩位,讓你們久等了。白日裏有一場我非常感興趣的學術會,所以我私心想要聽完,沒想結束的時候已經是落日時分,真的非常抱歉。”

草神與你們見面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因為白天讓你們白跑了一趟而道歉。

你沒想到在你心目中本該高傲的神明居然會如此謙遜,甚至還要為你一個素未謀面的凡人而感到愧疚,登時那種骨子裏的不安騰然而起。

“不礙事,不礙事,您能看中我也是我的榮幸,白天我權當是您對我的考驗,既然大家都會上面了,還希望日後能合作愉快哈!”

你有一套完善的實習生商業會談用語系統,在和客戶進行對話時會自動觸發。

提納裏: “……”

納西妲瞪了瞪那雙瑩綠的眸子,在提納裏想要遁地逃走的註目下,她不解地偏了偏頭, “這是你們國家的社交方式嗎,雖然不是很能理解,但聽上去讓人覺得有被好好尊敬著呢。”

“我說的都是事實啊。而且等待您的時間裏,提納裏帶我吃了須彌的美食,還欣賞了沿途的風景,真的一分鐘都沒虧。”

因為石板的咒語而社死習慣的你,逐漸在社牛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此刻甚至不需要提納裏為你們介入,你就自然而然地與草神扯起了皮。

“你能喜歡須彌就好了。”草神聞言輕笑,看上去被你哄得開心。

不過很快她就鎮定了神色,望向了你身上還未打開過的背包, “那麽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該進入正題了呢”

少女突然沈靜下來的聲線讓你覺得莫名耳熟,仔細一想那似乎就是赤沙石板裏與你對話的女性。

但你又能非常清晰地確認,那位神秘女性與你眼前的草神絕非同一個人。

到這,你從背包中拿出那塊黑灰色刻印著咒文的石板,遞到了早就感知到它力量的草神面前。

她的指腹輕輕摩挲過石板的表面,幽幽魔力從她掌心流出,納西妲在試圖與石板進行共鳴。

但下一秒,另一股力量自石板內盈盈而出,宛若沙灘上沖刷足尖的浪花,溫柔細膩,卻讓少女的指尖猛然頓住。

方才還柔和的魔力也在瞬間散開,掀起一片風浪。

“怎麽了”你焦急地追問。

“……這塊石板是赤王遺留下來的寶物沒錯。”納西妲瑩綠色的眸子輕輕顫抖。

雖說從一開始她就能感受到赤王的力量,但觸摸了石板後,她卻意外地察覺到了另一個人的存在。

與她的力量無比相像,卻又無比地被納西妲肯定,對方與自己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甚至,與其說那個人的魔力還留存在石板,不如說這更像是一段被石板記錄下來的記憶,在狂風與塵沙中被掩埋起來,隨著歷史的洪流一道退去。

她的身形已經消散,而她的存在也從人們的記憶中生生剝離。

如今唯有這塊掉落去現世的石板,在動蕩發生時因為不存在於同一世界,所以還留存著那僅剩的一點殘渣。

“小草神大人,你……”提納裏的聲音在靜謐的宮殿裏忽地響起,雜糅著幾分迫切與擔憂。

也是此時,只顧著看石板的你才註意到,納西妲的眼眶裏居然盈滿了淚水。

她的臉上沒有悲傷的表情,卻根本止不住眼淚,不停地教那些溫潤的液體流出眼角又滾落下面頰,像是在這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裏回憶起了讓她最為悲傷的故事。

關於那個人的記憶已經完全空了,但她的身體好像還記得自己是屬於她身上的一根枝條,為那個已經完全模糊的影子而悲痛欲絕。

“啊,我怎麽……”納西妲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哭,只是有些慌亂地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淚水。

但因為她實在是搜索不出與之有關的記憶,便很快恢覆了以往的平靜。

她把石板推到了你的眼前,示意你收回, “石板裏確實含有赤王阿赫瑪爾的力量與知識,但……它不屬於須彌,而是屬於你的世界。”

“我的世界”你驚訝,又好像秒懂了什麽, “難道說在須彌還有一塊一模一樣的石板嗎”

“正是如此,”納西妲點頭,剔透的眸子裏漾著絕對能成年之前就碩博連讀的智慧之光, “在來到提瓦特之前,你可有考慮過其他世界的存在麽”

就像是次元與次元之間的分割,這是一種非常模糊,但又不斷地會有人對其進行認證,判斷其存在的神奇觀念。

到這,納西妲倏然擡頭,看了眼站在門邊自然回避你們談話的提納裏。

在確認不會有第三者介入你們的聊天時,她垂眸繼續道, “在世界樹的記憶裏,有關於降臨者的概念。他們來自於並非提瓦特的世界,或許和你屬於同一類人。”

既然世界之間能達到互相穿梭,譬如你就依靠石板的力量來到了提瓦特大陸,那麽由提瓦特產生的一切,自然也是有可能被那些降臨者們帶去其他的世界。

“世界之間未知的秘密太多太繁瑣,就算是我也會有許多觸及不到的領域與無法理解的知識。”她沈聲,閉上眼睛似乎陷入了思考。

完了,你根本聽不懂。

該說不愧是智慧之主嗎,說的東西都是些深奧到在現世都不一定會有人敢想的設定。

如果放在以前,你絕對會把納西妲歸為和賽諾的同一類人:白毛中二少年。

但如今眼見為實的你已經完美融入這個世界,甚至對他們口中的故事深信不疑。

可無奈你初來提瓦特大陸,就算有赤沙石板為你提供知識,你也只能解到少部分與沙漠或是赤王相關的資料,對大世界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所以此刻面對納西妲的長篇大論,完全聽不懂的你只能像相親節目上被滅了24盞燈的男嘉賓,遺憾離場。

不過最後,你還是想到並提出了一個困擾你許久的問題:

“為什麽這塊石板只有我才能使用就連賽諾也驅使不了它。”

終於聽到個自己想要回答的問題,小草神的眼底亮起了些許光芒, “因為,你和別人不一樣喔。”

她說完,伸出小小的手掌沖你招了招,示意你去到她的身邊。

神明的指示你不敢怠慢,趕緊小跑了過去,然後聽話地半跪在了納西妲的面前。

她讓你閉上眼睛,並且在黑暗將你籠罩的那一刻,神明溫柔的手掌輕輕覆蓋在了你的頭頂。

當溫柔的魔力化作第二個人的記憶在你腦海裏奔湧而出時,你看到了很多奇怪的畫面。

那似乎是赤王的視角,在經歷過殺伐與征戰過後,他踏上了砂石而成的王座,在須彌子民的愛戴下創造出了和平安樂的國度。

然後他的野心與狂想在不斷地燃燒,曾經所擁有的一切不過捕風,他想要追尋是的無憂夢想,想要開拓屬於凡人的希望。

最後在那位花之神的犧牲下,他看到了通往天空與深淵的道路,漫長,寂靜,沒有所愛之人的陪伴。

關於赤王的回憶有太多太多,你的腦容量一下承載不住,便在片刻後感到頭暈目眩,好在納西妲及時放開了你,才讓你得以喘息。

“你還好嗎!”遠遠看到你表現出不適的提納裏顧及不上你與草神的話題是否隱私,他飛奔到了你的身邊,將你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有些吃痛地倒抽了口氣,揉著腦袋半晌才恢覆了神志, “嗯……只是剛才的信息量太大,一下子接受不了。”

你話音落下時,提納裏並沒有回覆。

這突然的沈默讓你困惑地擡頭,卻沒想見到他錯愕的神情。

提納裏緊緊盯著你的面龐,翕動著唇瓣,晃動著琉璃般的眸子,連著耳朵都打起了顫。

“你的眼睛……”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拋了個古怪的問題給你。

眼睛

你疑惑,借著地面的反光看向了倒影裏的自己,竟發現你的虹膜不知何時變成了異樣的琥珀色。

而在你驚慌失措之時,小吉祥草王已然走到你的身邊,她的聲線如寄宿地底的草木之心,沈寂且堅毅,在空靈的殿內幽幽響起——

“你的身上有赤王阿赫瑪爾的血脈,足以催動石板的力量。

你能使用赤沙石板,你能聽到石板裏的聲音,你能看到屬於阿赫瑪爾留下的記憶,並且這些權能僅限於你。

言簡意賅,你是赤王的後裔,括號,現世版。

聽到如此重磅消息的那一刻,你大驚失色, “可是赤王不是你們須彌這邊才有的特產嗎……!”

提納裏: “特產是什麽形容詞啊餵!”

納西妲: “……”

糟糕,她居然還覺得有點好笑。

鎮定下來後,納西妲繼續道, “這就要聯系我剛才與你提到的信息了。世界並不單一,甚至會像世界樹的枝幹一樣,延伸出無數條枝梢與枝葉。”

你與賽諾能在不一樣的世界相遇,便是由無數種可能交織在一起而誕生出來的“果”,既然有“果”,就必然會有最初的“種子”。

“種子在時間的流逝與人們不經意的栽培中發芽成長,最後長出數之不清的根莖與果實,維系了每一個看似並無關聯的世界。再加上須彌本就有赤王的後裔存在,偶有那麽一兩條血脈散落去其他枝梢上的世界,並不算奇怪。”

納西妲一番無懈可擊的邏輯解釋下來,讓你不禁感嘆她不愧是草神,看的就是開,只有你覺得非常生草。

她同你微微一笑,頗有種先人看著自己晚輩的慈祥, “既然這塊石板能被作為赤王後裔的你所發現,又正好能為你所用,想必赤王也有他特別的用意吧。”

或許……沒有石板的存在,那些魔物也早晚會出現在你的世界,因你身上與赤王相關的魔力而向你發難。

“你不用擔心在兩個世界的去留問題,既然你是特殊的存在,那麽有危險的地方你都有義務出現。這也是你能不同於其他人而穿梭於兩個世界的意義吧。”

草神對你的啟發就像是游戲裏那些重要NPC的對話框一樣長,怎麽點都點不完。

你思來想去也捉摸不透草神話語的深層含義。

也或許是自己擺爛習慣了,如今都開始當社畜了,忽然神明丟給了你一個“其實你是魔法少女現在需要你來拯救世界”的設定,已經不是熱血高中生的你哪裏還有活力來接這個包袱啊!

你抱緊了手中的石板,不知為何感到有些頹然,但在你與納西妲道別時,她又忽然喊停了你的腳步,拋出了自己最後一個對話框:

“和你一樣的赤王後裔如今就生活在阿如村,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親自去拜訪一下。我相信她會為你解答的。”

>>>

離開凈善宮的路上,是提納裏陪你一起走的。

“如何,今天這番交談,有沒有得到什麽收獲”少年搖晃著他的大尾巴,新奇地跟在你的身邊。

提納裏很少有機會見到這位深居於聖樹高處的草神,甚至因為讀書時其他學者一句無心的話語,他便期待著總有一天要親自詢問草神關於這句話的真意。

不過現在在你的面前,他不得不忍痛把這份機會拱手相讓咯。

“嗯……感覺還是迷迷糊糊的。”你揉了揉頭發,面色疲憊。

感覺你聽了半天只記得草神最後所說的“坎蒂絲”,那個同你一樣的赤王後裔。

看來想要知道更多關於赤王的信息,你只能親自去阿如村走一遭了。

你與提納裏一路走下回廊。

在經過聖樹中部的教令院時,那嗅覺靈敏的家夥忽然皺了皺鼻子,然後神情古怪地停下了腳步。

“我突然記起來有一本想看很久的書籍,難得今天正好回到教令院,我先去圖書館看一眼,你就自己先回去吧”

提納裏如此說完,連給你拒絕的時間都沒有的轉身便走,一溜煙就竄到了教令院的內部,沒了蹤影。

徒留你站在原地感覺晚風淒涼。

雖然你不是那種矯情到回個家都要別人陪你的家夥……但是怎麽說呢,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根本就沒記住從須彌主城走回化城郭的路線呢

你感覺頭痛萬分,但這教令院如此之大,還有那麽多的士兵看守,以你現在的身份根本沒辦法自由通行。

遂你在心底抱怨了無數次提納裏的狠心後,含淚拖著無奈的步伐繼續往下走。

但令你意外的是,當你走到回廊的最後一節斜坡,遇到了個身披純黑罩袍,戴著寬大兜帽的人。

他就站在臺階不遠處的樹影下,好像從很早的時候就開始等在這裏了。

見你靠近,罩袍下少年身形的人一雙紅瞳像狼似的幽幽盯著你,叫你在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過後,又馬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賽諾!”你低呼他的名字,內心還是不太確定。

好在那裹得嚴嚴實實的家夥點了點頭,他纖長指尖輕輕掀開兜帽的一角,露出了底下些許銀灰色的發絲。

也是在見到這位老熟人的那一刻,你終於後知後覺地回想了起來,提納裏在你身邊時那像小動物似的湊鼻尖的動作。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賽諾在靠近。

“聊完了”少年的聲線很低,從被兜帽籠下的陰影中傳來,顯得有些神秘。

“嗯嗯。”你一天都沒有見到賽諾,卻在晚上準備回家時遇見了來特意接你的他,這讓你的心情莫名有些愉悅。

見你點頭,賽諾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伸出那只在罩袍下骨節分明的手,捉住了你的腕子拉著你就走。

他的步伐很快,導致你也不得不小跑起來,還要不解地去追問他, “你要去哪裏啊還有你怎麽不問我和小吉祥草王聊了什麽我都準備好賣關子了。”

捏在你肌膚上的手指微微緊幾分。

下一秒你對上是的帽檐下賽諾無語瞇起的眸, “……我的任務還未完成,以我現在的身份不便於在教令院隨意走動,所以要先帶你離開這裏。”

聽他這麽說,你“哦”一聲,還算乖巧。

只不過才跑出須彌城的大門,你的聲音又在他背後咋呼起來了, “現在夠遠了嗎”

雖然此刻四下無人發現你們的行蹤,賽諾也不敢放松警惕,但還是同安慰你似的對你“嗯”一聲。

“那你快點說你好奇我們的聊天內容啊,真是急死我了!”你的分享欲快要爆炸了,必須現在馬上立刻就要告知給賽諾。

分不清楚你這是撒嬌還是撒潑,但賽諾對於你的容忍度明顯提升了不少。

你聽他喉間擠出聲輕嘆,竟真的順著你的意思回眸問你, “……你們聊了什麽,我很好奇。”

不知為何你總感覺賽諾的語氣有些像在寵你,教你不自禁地亂了心跳,最後這關子賣了半天,你才冷靜下來故意去氣他, “我不告訴你。”

賽諾: “……”

>>>

你們在淩晨時終於回到了化城郭。

提納裏今天又不回來,賽諾便將那張木床理了理,示意你還能再睡一會兒。

你坐在床板上,心裏還惦記著草神和你說的話,你一時半會還是理不通,便睜著雙大眼睛木訥地看著賽諾發呆。

彼時的他正在換衣服。

用來隱藏身份的罩袍被他整條脫掉,當衣擺的尾簾掠過他的頸間,少年銀白色的發絲如瀑般傾瀉而下,在月光的襯色下無比驚艷。

這身衣服對他而言確實有些悶熱了。

沒有戴胡狼帽的少年仰頭深深吸了口氣,教你瞧見了他頸間凸起的喉結與肌理的線條。

朦朧月色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顏,連睫毛都鍍上了一層薄紗似的金。

你從來都不知道欣賞一個男人脫衣服也可以用賞心悅目來形容,更何況對面還是那個初次見面時就被你誤認為中二病的賽諾。

註意到了你的目光,他偏頭看你,因放松而繾綣在眼底的慵懶還來不及收走,帶著幾分野獸咬著獵物般的邪肆, “怎麽了”

你一驚,心尖發了麻,又不想把這種莫名心動的窘迫給表達出來,便趕緊找了個話題,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坎蒂絲的人”

“我曾在調查教令院的時候與她有過交集。她是阿如村的守護者,實力強大,值得欽佩。”賽諾給出了肯定的誇讚。

“我聽說她是赤王的後裔,盾牌上刻著阿赫馬爾的祝福,擁有的神力可以驅使每一顆腳邊的黃沙,甚至讓它們形成沙塵暴。”你重覆著草神對她的評價。

“她身上確實有許多與赤王相似的力量,但至於使用神力創造沙暴……我沒見識過,所以不予置評,也絕不會允許她這麽做。”

說到這裏,賽諾單手叉腰,挑眉看著你, “好好的怎麽說這個你今天和草神的會面,聊的全是與赤王相關的信息麽”

見他這次是真的好奇,你沒忍“嘿嘿”一笑,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你的身邊。

賽諾對你不設防備,很快就走到你的身邊屈膝蹲下,與坐在床上的你對視。

“其實……”

你賣了個不算太長的關子,笑瞇瞇地湊近到賽諾的面前,然後閉眼又睜眼,教他清晰瞧見了你那倏然變色的眸子。

琥珀色的瞳讓賽諾瞬間聯想到了那位阿如村的守護者,但更確切地來說,那是與赤王一模一樣的色彩。

“我是赤王的後裔哦。”你同他炫耀似的說著,期待著賽諾臉上的表情。

他確實如你所料的驚訝了,但僅僅只是兩秒,那份訝異就被更深的不安所吞沒。

“我的祖先曾是在赤王身邊的祭祀。作為神明言靈的第一先知,為赤王的統治奉獻著自己的生命。”他擡眸看你,赤色的眸子裏漾著窗外黯淡的月色。

賽諾似乎有些失落,這般低沈的情緒也潛移默化地影響了你,讓你此刻只沈默地不敢作聲,望著那單膝跪在你面前,宛若神明誓使的少年。

如今世界兜兜轉轉了一大圈,穿越過歷史千萬年的洪流,他居然又一次像他的祖先那樣,回到了赤王的身邊。

你們註定在命運的紐帶上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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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稍微解釋一下!

因為賽諾反穿就已經算是私設了,等於是和這件事有關系的人都接觸到了其他的世界,所以為了圓邏輯我又加了很多的設定上去,和原故事背景肯定是有悖論的地方,大家看過算過就好啦!

還有今天是我的生日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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