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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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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新技能

烏雲說懷疑放生的行為有組織有預謀,還真不是單純為了脫身現編的。

就像那幾個放生的“活菩薩”說的,鱷雀鱔很貴很難搞。

當然這裏的難搞,是相對而言。

類似鱷雀鱔、鱷龜、食人魚等等入侵物種,很多都是作為觀賞魚引進的。

後期因為種種原因,可能是體型太大,吃得太多,飼養成本過高,或者單純的就是不喜歡了之類的種種原因,從而放棄飼養,並且采用了直接放生在本地水系中這樣極端不負責任的行為。

還有一些當初作為食用等用途引進的品種,譬如福壽螺這類,至今在對我國的水體造成極大的破壞。

不過調查這種事情,也不急在一時。

烏雲憑借著自己建立起來的龐大鳥軍,很輕易就找到了放生那一家子的行蹤。

會在這麽一個開放的公園放生,這一家人住得就不會遠。

果然,這家人就住在公園旁邊的一個小區,環境挺不錯的,看得出不是什麽沒錢的人家。

這家人放生被逮到,進了局子接受批評教育,還每人寫了一份檢討書才出來,本來不知道網上的輿情,但業主群已經有人把他們放生和被警察帶走的視頻切片發了出來。

這家人一看,當場就捂著胸口要不行了。

“阿姐你別看了,阿爸已經在醫院了,你要挺住啊。”

“哎喲,今天還沒去醫院。”

“是啊,阿媽一個人在醫院陪著,我得趕緊送飯去。”

“飯都沒來得及做,去買一點好了。”

這一家六個人,是姐弟三家夫妻,年紀都已經六十往上。

今天被折騰了一圈下來,受罪談不上,但受到的驚嚇不小,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有點反應不過來,一時間手忙腳亂,說著要去買飯送去醫院,實際上無頭蒼蠅一樣在家裏面亂轉,然後就對上了窗外一雙血紅的眼睛。

鳥站在樹冠上,紅彤彤的眼睛盯著室內,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見人看過來也不怕,突然張開翅膀朝著窗戶飛撲過來,把人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咚”地一聲,引來其他人的註意。

“怎麽了?”

“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怎麽樣,摔到哪裏了?”

一群人七手八腳把人從地上拉起來。

“沒摔到,剛才有個大鳥,邪性得很。眼珠子通紅通紅的。”他臉色發白,“我們是不是真的招了什麽臟東西了?”

他心裏面有點懷疑,是不是放生得真的不對,遭報應了?

“別亂想!”

“要不明天去問問慧方法師?”

烏雲其實沒飛走。

裏面的人在說話的時候,他就站在人家的窗框上面,對裏面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飛過去,也沒想著去嚇唬人,單純因為現在自己破破爛爛的樣子不想見人。

他一邊聽,一邊梳理羽毛,一嘴下去就掉下一兩根。

他就把羽毛收集起來,塞進自己的肚皮裏。

塞了好幾下,他突然感覺有哪裏不對,呆了好一會兒沒動彈,然後試著又把一根飄落下來的羽毛塞進肚皮……確切的說是他出門習慣性背著的包裏。

他到現在也不明白,人形時候背在背上的包,在變成鳥的時候,空間是出現在他肚皮上的。

本來他要從包裏取放東西,得變成人形,現在維持鳥的樣子就行。

咦?

這樣他不就是有了隨身空間?

雖然空間有點小。

有了重大發現,烏雲對這一屋子人失去了興趣,悄無聲息地飛回家裏,從主臥留的窗縫裏擠進去,敏捷地讓開埋伏在邊上的大白。

室內對於翼展兩米多的鳥來說,實在是太過狹小。

鴉鴉完全不是大白的對手,兩三下就被大白咬著脖子摁倒在地。

頭一次見到類似場景的顏昊嚇得不輕,但是每天都要見上兩三回的現在,顏昊已經完全見怪不怪了。

他熟練地從主臥陽臺邊的架子上拿了一條毛巾,先掐著後脖頸把貓貓提溜開,再把鴉鴉從地上抱起來用毛巾卷好:“這麽快就回來了,人找到了?”

顏昊把毛巾裹得像繈褓,烏雲在裏面躺得很安詳:“找到了。一會兒跟你說他們的事情。”說著,他興奮起來,到了浴室被放在自己的專屬寵物美容臺上,就表演隔空取物,“看!”

顏昊瞧他腦袋往肚皮上一懟,就咬了一嘴毛起來,嚇了一跳,還以為小八哥也染上了紅英給自己拔毛的惡習,趕緊檢查小八哥的肚皮:“你幹嘛扯自己的毛?”確定還是毛絨絨的,沒有一點拔毛的印子,就覺得疑惑。

鴉鴉猝不及防,被他一下摁倒,仰面朝天蹬了蹬爪子:“刁民,扶朕起來。”

顏昊配合:“喳。”把他扶起來之後,看他在浴室裏跳來跳去,半天選了一根牙刷往自己肚皮裏一懟。

他把小八哥抱在手上,又檢查了一遍毛絨絨的肚皮,確定一點都沒有牙刷的痕跡:“學會變戲法了?”

鴉鴉就當著他的面,把牙刷從“肚皮”裏取了出來,擡起翅膀拍拍:“資本家,有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我來幫你保管啊,保證沒有人能找得到。”

顏昊把小八哥舉高高,又放進已經放好水的浴缸裏:“我可沒什麽見不得人的。來,洗完澡先睡,明天不是說要回家?”

烏雲在外面浪的時候沒感覺,被他一提問了一句:“幾點了?”

“快11點了。”

烏雲一聽,就對顏昊說道:“那你先睡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呢。我自己洗。”

顏昊知道他想泡一會兒澡:“我先去給你拿夜宵。”

他出了浴室之後,沒有去廚房,而是先從床頭櫃裏拿了一個強光小手電筒,打開從陽臺的角角落落裏找出剛才烏雲和大白打架掉下來的羽毛。

還把大白從枕頭縫裏薅起來,在貓貓的後腦勺上找到了一根羽毛。

小八哥泡澡時間半小時起步,顏昊有足夠的時間,一切進行得有條不紊。

大白一臉懵地被薅起來,又被塞回去,舌頭吐在外面都忘了收回去。

“傻貓。”

大白聽懂了:“貓嗷!”等著,愚蠢的人類,我要把你所有的小秘密都告訴鴉弟弟!

顏昊聽不懂大白的話,不然他的腳步不會那麽輕快。

烏雲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大白跟在顏昊身後,追著他一路罵,連嗓子都有些啞。

可憐的太上皇,罵人連臟話都不會,翻來覆去就是“愚蠢的人類”和“可惡的兩腳獸”。

至於站在魚尾葵上的紅英,假裝自己睡死了,並沒有“醒來”幫助大白罵人的想法。

烏雲趕緊把大白抱起來,把背脊上豎起來的毛毛給捋平:“你怎麽大白了?把它氣成這樣?”

顏昊一臉莫名:“我沒怎麽啊,就說了它一聲傻貓?”

大白頓時從烏雲的懷裏要躥起來,沖著顏昊哈氣:“哈——”

別看大白兇神惡煞的,它特別懂不能對家裏的人類下手。

它打架打習慣了,有時候會控制不住伸爪子,這會兒連縮著爪子,邦邦給顏昊兩拳,都擔心把顏昊抓傷了。

脆皮人類,身上毛太稀疏了。

它喵喵喵地問烏雲:“你看上他什麽了?難道你喜歡毛少的?就喜歡他禿?”

烏雲以最大的意志力假裝自己聽不懂大白的話,一本正經地跟顏昊聊天:“簡單的話,大白能聽懂。”走到餐桌邊上,把大白放在自己身邊和顏昊隔開,兩三口把分量不多的夜宵吃了,然後去刷牙。

顏昊總覺得大白沒說好話,又覺得一只貓能表達多覆雜的意思。

他一個人類,有必要跟一只貓計較嗎?

等第二天顏昊滿心歡喜地拿著偽裝用的公文包進辦公室,打開卻看到裏面空空如也,昨天大豐收的足足八根羽毛,一根都沒有剩下的時候,他就對熟練跳上沙發的大白投去懷疑的目光。

難道是大白告密?

昨天他收集羽毛的時候,只有自己和大白在。

他可以肯定自己沒有說夢話的習慣,烏雲大大咧咧的一般不會在意這種生活小細節,剩下的唯一犯罪嫌疑貓就是:“大白!”

大白在沙發上舒展身體,拉成長長一條,懶洋洋地勾了勾尾巴尖,意思是聽到了。

顏昊走過去,把面條貓抱起來,四目相對:“是不是你把羽毛的事情告訴小烏了?”

“喵?”貓貓什麽都聽不懂呢。

顏昊只能把貓放下,想著今天早上烏雲也沒什麽特殊表現,很正常的早起洗漱吃飯然後起飛。

但仔細想想,烏雲的一舉一動其實並沒有全部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像是烏雲餵貓餵鳥的時候,他就沒跟著。

他去晨跑的時候,烏雲也沒跟著。

他琢磨了一下,要不要打電話回去問問高慧娟,想想還是直接打電話給烏雲。

夫妻雙方的事情,夫妻自己解決。

頂多就是兩下平底鍋,幾天見不得人。

就是最好能商量一下,等新年了再動手,最近年底的幾天時間事情多得很。

顏昊九點上班,烏雲是早上七點出門,這會兒已經到了D市家裏,不等顏昊開口,他就直接問:“你偷摸藏我羽毛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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