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祭拜烏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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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祭拜烏琪兒
苗寨吊腳樓這邊不少人當晚就知道了秦澤川回來的事情， 但是對於秦澤川這個孩子，大家都不怎麽歡迎，屬於那種因為從小聽過這個人事情， 所以知道秦澤川跟他們不是一類人， 所以就更加的對秦澤川不歡迎。
從小到大，在苗寨裏面，秦澤川是無人玩耍的，孩子們自己在一起玩的時候不會帶上秦澤川，這不是孤立，而是很直白的告訴秦澤川， 你跟我們不一樣。
所以秦澤川早早的就開始上學，從山上跑到了山下， 甚至當時烏琪兒每日都要在山上山下的來回送兒子去上學， 他是這個族中的異類，也是一開始就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後來秦澤川出去上大學，眾人也都知道秦澤川不會再回來， 所以此次秦澤川回來祭拜，聽說是大風氏答應的之後， 大家也不會有什麽想法，畢竟對方只是祭拜的話， 祭拜之後離開就可以了。
大風氏是秦澤川母親烏琪兒的妹妹， 當初也不叫這個名字， 是因為成為了宗族之中的族長才被命名為大風氏，她的存在和責任就是守護整個月亮山， 守護所有月亮山的子民。
這些年下來， 大風氏跟那村官結了婚，雖然是外人， 可是沒少給他們苗寨帶來好處，且那村官可不是烏琪兒偷偷帶回來那種男人，是個好人哩。
這個夜晚苗寨裏面會因為秦澤川再次讓眾人提起關於曾經的苗女烏琪兒，這個寨子裏面曾經最漂亮的姑娘，曾經要成為大風氏的姑娘，最後卻因為犯了族規而最後死於穿心之蠱。
多少家中的女子長輩此時會將女孩子叫到身邊，交代這幾天不允許這些女孩子跟外來人碰頭，防止出現烏琪兒的事情。
夜晚的吊腳樓，是窗外的林子在沙沙作響，盛雲纓終於有了跟秦澤川同床共枕的機會，只是她的心情卻沒有那麽激動，身邊躺著的是男朋友，可是她卻能夠感覺到男朋友的心情是多麽的沈悶。
她伸出手拉住了秦澤川的手，扭頭輕聲道。
“澤川，睡覺吧，明天還要去祭拜伯母呢。”
從澤川回到月亮山，他就十分的痛苦，就算是在這樣的平靜之下沒有表現出來，但是盛雲纓就莫名的能夠感覺到，甚至隨著秦澤川的心情也低落下來。
秦澤川也轉過身來，一只手摟住了盛雲纓，將人摟緊懷裏。
吊腳樓的夜晚總是那麽讓人害怕，曾經安靜又恐怖的記憶沙沙而來，秦澤川總會想起在夜晚時候烏琪兒痛苦的聲音，那是連林子的沙沙聲都遮不住的痛苦，每個夜晚如同萬箭穿心一般。
“恩。”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回到了這個地方之後，本能的感受到了一切的痛苦。
盛雲纓也將自己埋到了秦澤川的懷裏，希望這樣能夠讓男朋友好受一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這才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兩人早早的起來了，只是有個人更早。
是大風氏的女兒阿蘭朵，她給兩個人送飯。
“媽媽說讓我給你們送飯，你們的朋友已經是爸爸在招呼了。”
比起秦澤川和盛雲纓勉強算是自己人，其他的人都被安排在另外一個地方，有阿蘭朵的父親張游照顧。
“謝謝你了，阿蘭朵。”
阿蘭朵要是真的算，那應該算是秦澤川的妹妹，是有親戚血緣關系那種表親。
“這次回來帶了一些禮物，有給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秦澤川將自己準備給阿蘭朵的禮物拿了出來，遞給了她。
阿蘭朵本來不想要的，可是想到早晨母親的交代，最終還是拿了。
“還有我，我也給你準備禮物。”
盛雲纓也將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了阿蘭朵，她這才有些不自在的離開，等秦澤川吃完飯之後，又不知道從哪裏過來了。
“走吧，媽媽說要跟你們一起去懸崖那邊。”
秦澤川點頭，拉著盛雲纓跟著阿蘭朵朝著外面走去，果然看到寨子門口站著的大風氏，四個人這才一起離開前往懸崖。
苗疆之人有各種各樣的喪葬方式，在月亮山，喪葬的最高方式就是崖葬。
當盛雲纓跟著男朋友以及男朋友的族人來到了這所謂懸崖時候，擡起頭看向眼前的一片陡峭山崖，然後就看到了許許多多的洞穴，裏面擺放著棺木，是月亮山的族人喪葬的地方。
按照烏琪兒當年犯下族規來說，是要火葬的，不能崖葬，只是大風氏是她妹妹，自然是不舍得姐姐無處安身，力壓族內的人，讓安琪兒崖葬了。
秦澤川擺好了早就準備好的貢品，跪在了地上，一旁的大風氏站在那裏，擡著頭看上面的阿姐。
這祭祀是沈默的，盛雲纓也乖巧的跪下給烏琪兒磕了一個頭，旁人祭祀可以爬上懸崖進入那洞穴之中祭拜，但是秦澤川不可以，他只能夠跪在這下面為母親祭拜，甚至此次祭拜之後不可以再回月亮山了。
這也是盛雲纓為什麽會跟著一起磕頭的原因，她跟秦澤川已經生死相許，以後澤川沒有辦法再來見到母親，她也不會再過來，此時只是磕頭而已，盛雲纓是願意的。
等兩人祭拜之後起身，大風氏這才說話。
“澤川，此次離開，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月亮山的村民可以自給自足，你帶回來的那些錢，會使用在小孩子身上，但是你不能留在月亮山，知道麽？”
大風氏需要為所有的族人負責，秦澤川不在這個範圍內。
“是，小姨，除了找到那個惡人之外，我再也不會回到月亮山。”
秦澤川給出了保證，阿蘭朵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表哥，卻是什麽都不說。
“如今你身邊已經有了伴侶，她也願意跟你一生一世，這是世界上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不要步你母親的後塵，她這麽多年忍受著萬箭穿心的酷刑，你可知道是為何？”
大風氏很少提這個，就連阿蘭朵等人也以為烏琪兒的懲罰是因為烏琪兒愛上了一個負心的男人。
秦澤川看向大風氏，然後聽到了對方的話。
“烏琪兒深受蠱蟲之刑罰，是因為她培育的蠱蟲丟了一些，不僅僅是情蠱，還有另外的蠱蟲，那個男人拋棄了你母親，不過是世界上最小的事情，但是這些蠱蟲離開了月亮山，可能就會殺死普通人，這是你母親烏琪兒的罪孽，她需要為可能因著蠱蟲死亡的人贖罪，我知道你培育了藥寵，所以守好你的心，不要讓它作怪。”
大風氏之所以存在，是為了保護月亮山，也是為了約束月亮山的子民。
外面的天地雖然日新月異，但是月亮山就未必不好，苗女是可以離開月亮山的，但是在此之前，她需要經受許多劫難，包括並不限於親自毀掉自己養育多年的蠱蟲。
月亮山的很多苗女自小開始就已經以血養蠱，蠱蟲陪伴她們的日子有些時候比父母還要多，所以要她們親手殺死蠱蟲，那跟殺死自己的孩子沒有什麽區別，這麽多年以來，烏琪兒的事情出現之後，苗女很少下山了。
“族長，我知道了，縱然我不屬於月亮山的族人，但是我知道我該怎麽做。”
秦澤川作出承諾，結果這個時候有人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這人不是別人，是大風氏的丈夫張游。
張游第一眼見到了大風氏之後就愛上了這個女人，之後兩人糾纏起來，他心甘情願的被下蠱，幾乎是跟盛雲纓一樣，本來出身在上京市，家庭也不錯的張游，後來就留在了月亮山這麽多年。
“澤川，我已經知道你這次回來時為了什麽了，給你，這是當初大風氏讓我調查的資料，上面有關於那個男人的資料。”
沒錯，那個男人說的就是秦澤川的親生父親，雖然秦澤川已經知道了一切，但是還是感激大風氏的所作所為，如果不是為了母親，她一定不會讓丈夫調查這些。
“小姨，謝謝你。”
他感謝著，大風氏說道。
“那個人當初欺騙了你的母親，他並不僅僅是一個負心人，他竟然還是個殺人犯，當初為了躲避警察的追蹤來到了月亮山，你母親識人不清，才跟他有了糾纏，甚至生下了你，秦澤川，我以大風氏的名義命令你，找到那個男人，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遞過來一個銀色的鈴鐺，光是通過聽著鈴鐺的聲音，秦澤川就知道裏面是什麽。
是蠱蟲，是能夠讓人感受到萬箭穿心的蠱蟲。
曾經在母親體內，折磨的烏琪兒日日痛不欲生的蠱蟲，它不會要了你的命，但是會讓你疼痛到發狂發瘋。
大概也只有屬於苗女的烏琪兒能堅持清醒那麽長時間，若是普通人，怕是早就瘋了。
“是，族長。”
伸出手將鈴鐺取過來，秦澤川做出承諾。
張游不怎麽說話，知道這蠱蟲不會直接把人殺死，到時候抓到了人送到監獄就行了，這麽多年他一直在關註這事情，只是沒想到那個犯人竟然一直都沒有落網，著實是令人覺得奇怪了。
那人簡直是如同人間蒸發一樣，就這樣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而秦澤川卻是知道一個人為什麽可以完全消失不見，就像是一開始發生的一切。
低頭看向資料，上面是好多年前的報紙，一少年因為不堪暴力侮辱持刀砍死同學，現場五人死亡，六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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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寨吊腳樓這邊不少人當晚就知道了秦澤川回來的事情， 但是對於秦澤川這個孩子，大家都不怎麽歡迎，屬於那種因為從小聽過這個人事情， 所以知道秦澤川跟他們不是一類人， 所以就更加的對秦澤川不歡迎。
從小到大，在苗寨裏面，秦澤川是無人玩耍的，孩子們自己在一起玩的時候不會帶上秦澤川，這不是孤立，而是很直白的告訴秦澤川， 你跟我們不一樣。
所以秦澤川早早的就開始上學，從山上跑到了山下， 甚至當時烏琪兒每日都要在山上山下的來回送兒子去上學， 他是這個族中的異類，也是一開始就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後來秦澤川出去上大學，眾人也都知道秦澤川不會再回來， 所以此次秦澤川回來祭拜，聽說是大風氏答應的之後， 大家也不會有什麽想法，畢竟對方只是祭拜的話， 祭拜之後離開就可以了。
大風氏是秦澤川母親烏琪兒的妹妹， 當初也不叫這個名字， 是因為成為了宗族之中的族長才被命名為大風氏，她的存在和責任就是守護整個月亮山， 守護所有月亮山的子民。
這些年下來， 大風氏跟那村官結了婚，雖然是外人， 可是沒少給他們苗寨帶來好處，且那村官可不是烏琪兒偷偷帶回來那種男人，是個好人哩。
這個夜晚苗寨裏面會因為秦澤川再次讓眾人提起關於曾經的苗女烏琪兒，這個寨子裏面曾經最漂亮的姑娘，曾經要成為大風氏的姑娘，最後卻因為犯了族規而最後死於穿心之蠱。
多少家中的女子長輩此時會將女孩子叫到身邊，交代這幾天不允許這些女孩子跟外來人碰頭，防止出現烏琪兒的事情。
夜晚的吊腳樓，是窗外的林子在沙沙作響，盛雲纓終於有了跟秦澤川同床共枕的機會，只是她的心情卻沒有那麽激動，身邊躺著的是男朋友，可是她卻能夠感覺到男朋友的心情是多麽的沈悶。
她伸出手拉住了秦澤川的手，扭頭輕聲道。
“澤川，睡覺吧，明天還要去祭拜伯母呢。”
從澤川回到月亮山，他就十分的痛苦，就算是在這樣的平靜之下沒有表現出來，但是盛雲纓就莫名的能夠感覺到，甚至隨著秦澤川的心情也低落下來。
秦澤川也轉過身來，一只手摟住了盛雲纓，將人摟緊懷裏。
吊腳樓的夜晚總是那麽讓人害怕，曾經安靜又恐怖的記憶沙沙而來，秦澤川總會想起在夜晚時候烏琪兒痛苦的聲音，那是連林子的沙沙聲都遮不住的痛苦，每個夜晚如同萬箭穿心一般。
“恩。”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回到了這個地方之後，本能的感受到了一切的痛苦。
盛雲纓也將自己埋到了秦澤川的懷裏，希望這樣能夠讓男朋友好受一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這才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兩人早早的起來了，只是有個人更早。
是大風氏的女兒阿蘭朵，她給兩個人送飯。
“媽媽說讓我給你們送飯，你們的朋友已經是爸爸在招呼了。”
比起秦澤川和盛雲纓勉強算是自己人，其他的人都被安排在另外一個地方，有阿蘭朵的父親張游照顧。
“謝謝你了，阿蘭朵。”
阿蘭朵要是真的算，那應該算是秦澤川的妹妹，是有親戚血緣關系那種表親。
“這次回來帶了一些禮物，有給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秦澤川將自己準備給阿蘭朵的禮物拿了出來，遞給了她。
阿蘭朵本來不想要的，可是想到早晨母親的交代，最終還是拿了。
“還有我，我也給你準備禮物。”
盛雲纓也將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了阿蘭朵，她這才有些不自在的離開，等秦澤川吃完飯之後，又不知道從哪裏過來了。
“走吧，媽媽說要跟你們一起去懸崖那邊。”
秦澤川點頭，拉著盛雲纓跟著阿蘭朵朝著外面走去，果然看到寨子門口站著的大風氏，四個人這才一起離開前往懸崖。
苗疆之人有各種各樣的喪葬方式，在月亮山，喪葬的最高方式就是崖葬。
當盛雲纓跟著男朋友以及男朋友的族人來到了這所謂懸崖時候，擡起頭看向眼前的一片陡峭山崖，然後就看到了許許多多的洞穴，裏面擺放著棺木，是月亮山的族人喪葬的地方。
按照烏琪兒當年犯下族規來說，是要火葬的，不能崖葬，只是大風氏是她妹妹，自然是不舍得姐姐無處安身，力壓族內的人，讓安琪兒崖葬了。
秦澤川擺好了早就準備好的貢品，跪在了地上，一旁的大風氏站在那裏，擡著頭看上面的阿姐。
這祭祀是沈默的，盛雲纓也乖巧的跪下給烏琪兒磕了一個頭，旁人祭祀可以爬上懸崖進入那洞穴之中祭拜，但是秦澤川不可以，他只能夠跪在這下面為母親祭拜，甚至此次祭拜之後不可以再回月亮山了。
這也是盛雲纓為什麽會跟著一起磕頭的原因，她跟秦澤川已經生死相許，以後澤川沒有辦法再來見到母親，她也不會再過來，此時只是磕頭而已，盛雲纓是願意的。
等兩人祭拜之後起身，大風氏這才說話。
“澤川，此次離開，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月亮山的村民可以自給自足，你帶回來的那些錢，會使用在小孩子身上，但是你不能留在月亮山，知道麽？”
大風氏需要為所有的族人負責，秦澤川不在這個範圍內。
“是，小姨，除了找到那個惡人之外，我再也不會回到月亮山。”
秦澤川給出了保證，阿蘭朵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表哥，卻是什麽都不說。
“如今你身邊已經有了伴侶，她也願意跟你一生一世，這是世界上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不要步你母親的後塵，她這麽多年忍受著萬箭穿心的酷刑，你可知道是為何？”
大風氏很少提這個，就連阿蘭朵等人也以為烏琪兒的懲罰是因為烏琪兒愛上了一個負心的男人。
秦澤川看向大風氏，然後聽到了對方的話。
“烏琪兒深受蠱蟲之刑罰，是因為她培育的蠱蟲丟了一些，不僅僅是情蠱，還有另外的蠱蟲，那個男人拋棄了你母親，不過是世界上最小的事情，但是這些蠱蟲離開了月亮山，可能就會殺死普通人，這是你母親烏琪兒的罪孽，她需要為可能因著蠱蟲死亡的人贖罪，我知道你培育了藥寵，所以守好你的心，不要讓它作怪。”
大風氏之所以存在，是為了保護月亮山，也是為了約束月亮山的子民。
外面的天地雖然日新月異，但是月亮山就未必不好，苗女是可以離開月亮山的，但是在此之前，她需要經受許多劫難，包括並不限於親自毀掉自己養育多年的蠱蟲。
月亮山的很多苗女自小開始就已經以血養蠱，蠱蟲陪伴她們的日子有些時候比父母還要多，所以要她們親手殺死蠱蟲，那跟殺死自己的孩子沒有什麽區別，這麽多年以來，烏琪兒的事情出現之後，苗女很少下山了。
“族長，我知道了，縱然我不屬於月亮山的族人，但是我知道我該怎麽做。”
秦澤川作出承諾，結果這個時候有人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這人不是別人，是大風氏的丈夫張游。
張游第一眼見到了大風氏之後就愛上了這個女人，之後兩人糾纏起來，他心甘情願的被下蠱，幾乎是跟盛雲纓一樣，本來出身在上京市，家庭也不錯的張游，後來就留在了月亮山這麽多年。
“澤川，我已經知道你這次回來時為了什麽了，給你，這是當初大風氏讓我調查的資料，上面有關於那個男人的資料。”
沒錯，那個男人說的就是秦澤川的親生父親，雖然秦澤川已經知道了一切，但是還是感激大風氏的所作所為，如果不是為了母親，她一定不會讓丈夫調查這些。
“小姨，謝謝你。”
他感謝著，大風氏說道。
“那個人當初欺騙了你的母親，他並不僅僅是一個負心人，他竟然還是個殺人犯，當初為了躲避警察的追蹤來到了月亮山，你母親識人不清，才跟他有了糾纏，甚至生下了你，秦澤川，我以大風氏的名義命令你，找到那個男人，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遞過來一個銀色的鈴鐺，光是通過聽著鈴鐺的聲音，秦澤川就知道裏面是什麽。
是蠱蟲，是能夠讓人感受到萬箭穿心的蠱蟲。
曾經在母親體內，折磨的烏琪兒日日痛不欲生的蠱蟲，它不會要了你的命，但是會讓你疼痛到發狂發瘋。
大概也只有屬於苗女的烏琪兒能堅持清醒那麽長時間，若是普通人，怕是早就瘋了。
“是，族長。”
伸出手將鈴鐺取過來，秦澤川做出承諾。
張游不怎麽說話，知道這蠱蟲不會直接把人殺死，到時候抓到了人送到監獄就行了，這麽多年他一直在關註這事情，只是沒想到那個犯人竟然一直都沒有落網，著實是令人覺得奇怪了。
那人簡直是如同人間蒸發一樣，就這樣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而秦澤川卻是知道一個人為什麽可以完全消失不見，就像是一開始發生的一切。
低頭看向資料，上面是好多年前的報紙，一少年因為不堪暴力侮辱持刀砍死同學，現場五人死亡，六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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