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顏歡還好嗎？”對於席瑩突然變卦，莫小雪心裏憤怒，但她此刻更是好奇顏歡和白飛翰之間發生了什麽。

“昨天阿姨她……當著顏歡的面說我是她未來兒媳婦，是不是你和顏歡吵架了。”莫小雪一口氣，試探了好幾個問題。

“跟我說說你和顏歡什麽認識的，”白飛翰像完全聽不見她說的話一樣，冷不丁的開口。

他失憶的事，除了家裏人知道，外界人是不知道的，所以他並不想告訴莫小雪自己不記得什麽。

莫小雪楞一下，望著他沒有表情的俊臉心沈了沈“我和她在Z國大學裏認識的。”

“繼續說，”見莫小雪沒有要接著說的意思，白飛翰不緊不慢的出聲。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是一種在命令的口氣。

莫小雪也感覺到，突然發現白飛翰好像對在Z國的事很好奇，尤其關於顏歡的。

他是想知道什麽嗎？

莫小雪認真的打量他一番後小聲問道“學長，想讓我說什麽？”

“說你知道的，”白飛翰有點不耐煩出聲。

他能坐這裏聽莫小雪廢話，完全是因為他太想知道關於顏歡的每一件事。

對面迎來一股強烈的寒氣，莫小雪不自覺提高身體望著對面的人，觸碰到白飛翰那雙深不可測的危險眼睛，很努力的咽了咽口水。

“六年前我和顏歡都是Z國B校大學的新生，我和她是宿友。”莫小雪頓了頓不太願意開口“新生典禮那天你當著全新生的面對跟顏歡告白。”

聽見到莫小雪的話，白飛翰心裏有點意外，自己曾經也會那麽高調。

不過他知道，那是顏歡對他很重要。

“接著說，”白飛翰見她又停頓下來，繼續命令道。

莫小雪雙手在桌上有意無意的握了握。

她不想說顏歡和白飛翰過去，很不想說。

她不知道白飛翰是什麽意思，是故意要她去回憶那些，她不願意去回想的事，還是他忘記了什麽，想從她這裏知道。

“後來有幾天你沒來學校，顏歡和杜校官的事傳的沸沸揚揚。”莫小雪故意加重音量的說，還一邊打量白飛翰的反應。

“傳什麽？”再次聽到姓‘杜’的這個人，白飛翰心裏很不爽，淡淡問道。

“學長，你不會忘記吧？”莫小雪驚訝看向他試探。

如果白飛翰真的不記得了，那正好她可以編一些。

“說你該說的，”白飛翰冷漠的提醒她。

對於眼前這個女人，他知道有些話不能太過於相信。

“那時大家都在說顏歡腳踏兩只船，後來學校也澄清了，那是她表哥。”莫小雪不知道白飛翰到底是不是忘記了，不敢添油加醋。但她還是意味深長的開口道“不過——顏歡和杜校官的關系確實看起來比兄妹暧昧，學長當時也自己親眼見過，難道你不記得了。”

白飛翰看著她眼裏漸漸爬上一絲厭惡。

他知道杜天一喜歡顏歡，但他相信顏歡和杜天一沒有關系。

看來他得盡再快去一趟Z國，不但要再查查他和顏歡發生了什麽，也要查眼前這個女人曾經是不是對顏歡做了什麽。

“還有呢，”白飛翰淡淡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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