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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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墊腳石
涉及孩子的事情， 姜夢瑤是不能退讓的，對於自己的事情，她也不是一個喜歡退讓的人。
姜夢瑤不怕別人覺得她強硬， 也不怕別人說她過於理想主義。她就是這麽一個人啊， 她也想把生活過得好， 只是別人要找麻煩，那就不能怪她。
“唉， 我沒有你勇敢。”季姍姍道，“可能是因為沒有工作， 也可能是因為家裏人……”
那些人不可能讓季姍姍過多去計較的，有時候就是差不多就可以了。
“我們這樣的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事情多了去了。”季姍姍道，“是不是覺得我們很不好？”
“倒也不是，還是那句話， 大家各自的生活習慣不一樣。”姜夢瑤道，“我的說法也不一定就對，你們不一定能接受。我……”
“能接受，只是……我們很難那麽做。”季姍姍道，“我們這些人，其實挺可笑的，講究大局，講究很多事情，倒不如你們活得自在。”
“我嫁給長冬，也不是沒有被人嘲笑，那些人都覺得我的家世不夠好。”姜夢瑤道， “都說不是特殊年代了，鄭長冬沒有必要娶我的， 他應該娶家世更好的女人。在他們看來，男人應該娶門當戶對的女人，哪怕他們後面去找別的女人也可以。”
反正姜夢瑤做不到這一點，她做不到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要是男人去找別的女人，我不可能原諒他，也不可能在一起。”姜夢瑤道，“他在……”
姜夢瑤本來想說男人在心裏想想，自己也會不舒服。可她想到喬宇齊喜歡自己的事情，她就沒有說下去了。
“不說這些事情，還是說說你的兒子。”姜夢瑤道，“他的傷重嗎？”
“醫生說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住院住幾天吧。”季姍姍道，“我們都不知道喬麗娜那一腳有多重。”
“嗯，是，是要住院觀察一下。”姜夢瑤沒有繼續去說喬宇齊的事情，她想季姍姍一定也不願意多說。
“你都來看我兒子了，喬麗娜都還沒有過來。”季姍姍嗤笑，“我看她是沒有臉過來，也不敢過來。”
季姍姍想想那些事情，她就覺得喬麗娜太過可惡了。喬麗娜這個人一點事情都不懂得，就算季姍姍說要斷親的話，哪怕有別人跟喬麗娜傳達意思了，喬麗娜都應該帶著禮品過來看看喬鵬的。
可是喬麗娜沒有，季姍姍想多半是喬麗娜自己不願意過來，喬麗娜一定會覺得在和不是大事情。
“她……”姜夢瑤不是很了解喬麗娜，她就是知道喬麗娜的一些蠢事。
季姍姍有喬麗娜這樣的小姑子也是十分倒黴，姜夢瑤再一次慶幸自己沒有喬麗娜這樣的小姑子。要是自己有喬麗娜這樣的小姑子，只怕她已經跟鄭長冬離婚了，姜夢瑤不可能一直堅持下來。
這也不算是為了小姑子就放棄自己的幸福，而是被小姑子刁難，那真的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她的脾氣是越來越壞了，她沒有出嫁的時候還好一點，出嫁之後，就越發不好。”季姍姍道，“她成天就想著她的男人，就想著為難其他人，可惡得不行。”
“這也沒有辦法，你們自己沒有去對付她，她就會得寸進尺的。”姜夢瑤道，“還是得看看孩子，孩子重要啊。”
姜夢瑤瞥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她們兩個人說話也沒有刻意避著孩子。姜夢瑤本來是想出去病房外說的，但是季姍姍說不用出去，她們在這邊說就可以了。
“我會照顧好他的。”季姍姍道，“他們不在乎我的兒子也沒有關系，他們不在乎我兒子，我兒子以後定然也是不在乎他們的。”
姜夢瑤聽到這話，她就覺得有些悲哀。明明季姍姍說的話沒有錯，可是姜夢瑤感覺道其中的痛苦，沒有人希望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那都是無奈之舉。
從醫院離開回到家裏，姜夢瑤看了一眼陪著玩耍的鄭長冬。
“小鵬沒事吧？”鄭長冬問。
“說是沒有大問題，但是還得住院觀察幾天。”姜夢瑤道，“唉，那孩子乖乖地躺在那邊，是被嚇到了。”
“喬家那些人沒有解決好家裏的那些事情。”鄭長冬道，“喬宇齊身為男人，他也不知道平衡那些事情，他們都有錯。”
“可憐了孩子。”姜夢瑤道，“這一次倒是還好，應該沒有以後了。”
“這就不知道了。”鄭長冬道。
“喬麗娜也是過分。”姜夢瑤道，“就算她要護著她自己的孩子，也不是這個護法吧。”
姜夢瑤想想就覺得這一件事情讓人很生氣，喬麗娜那麽大的一個人還敢做出踹孩子的事情。喬麗娜也是當媽的人了，這人怎麽一點事情都不懂得，不是自己的孩子就能上腳踹嗎？
“喬麗娜是什麽樣的人，她爸媽也都知道。”姜夢瑤道，“她爸媽也是想著他們的外孫和孫子能一起玩，想著兩個孩子相互扶持吧。”
“應該是，沒跑的。”鄭長冬道，“現在一對夫妻都沒有多少孩子的，他們可不就是那麽想的吧。他們把算盤打得太好了，也不想想別人會不會按照他們所想的去做。”
“是，喬麗娜的父母為她做了那麽多，她應該都知道，她就只會變本加厲。”姜夢瑤道，“得到了一些東西，就想要得到更多。”
正如蕭家那邊的人，蕭紅葉見蕭紅倩就是不肯去蕭母的面前要東西。蕭紅葉幾次去找蕭母，她跟她媽的關系都僵了，她還是要去說。
蕭母不讓蕭紅葉進家門，蕭紅葉就在門口說話。
“媽，您還是我媽嗎？我是不是您從垃圾堆裏撿來的？”
“都是您的親生兒女，您怎麽就這麽狠心呢，就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二弟，都不給我們。”
“您當真覺得蕭海會孝順你嗎？他只會從你的口袋裏拿錢啊。”
“蕭亞新，他就是一事無成，就只知道花錢。他說孝順你的話，都是屁話。”
……
然後，蕭紅葉被潑了一盆冷水，蕭母親自動手的。
自打上一次舉報的事情過後，蕭母對蕭紅葉的態度就變了很多。蕭母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是真的沒有用了，大女兒只會找家裏要錢，天天來要錢。
拆遷款都沒有下來，都還不知道有多少錢，女兒就要這麽鬧。
“鬧夠了嗎？”蕭母道。
“媽！”蕭紅葉沒有想蕭母會有這樣的舉動，她的頭發都濕了，頭發在滴水。
“清醒了嗎？”蕭母又問。
“媽，您至於這樣嗎？”蕭紅葉道，“我說的都是大實話，您為了二弟不肯給我們錢，都要把錢留給亞新，您以後一定會後悔的。您把錢都給他們，您以後也就別想我們孝順您。”
“你什麽時候孝順過我了？”蕭母道。
“我給家裏送了那麽多東西！”蕭紅葉道。
“你送給家裏一點點東西，就要從家裏拿走很多東西。”蕭母道。
“我出嫁的時候……”
“停。”蕭母道，“每次都說這話，你就不羞臊嗎？”
“我有什麽好羞臊的？”蕭紅葉不覺得自己有好羞臊的地方，“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得到的東西。你們不可能給東西，我也得提醒你們。我為我自己爭取我應得的權利，這有錯嗎？”
“蕭紅葉！”蕭母道。
“媽，我還是會過來的。”蕭紅葉道，“您可以不當我是您的大女兒，但是這東西還是得分一份的。等東西分了之後，你們想讓我過來，我還不過來呢。”
蕭紅葉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水，還呸了一聲。
等蕭紅葉走後，唐桂枝過來。唐桂枝剛剛就看到了那一幕，她沒有站出來，也沒有多去說蕭紅葉。唐桂枝知道他們夫妻兩個人都沒有必要多說，反正她婆母是要把東西留給他們兩個人的。
要是婆母要把東西留給其他人，唐桂枝就要讓她的男人多跟婆母說說，說說自己這一房的苦，讓蕭母別總是想著那些人。
唐桂枝認為兩個出嫁的姑子就不該分那些東西，兩個姑子都不窮，她們的婆家人也會幫著她們養娃。各自靠各自的婆家多好啊，幹嘛還要去靠別人家呢。
“媽，大姐又過來了啊。”唐桂枝道。
“你不是看到了嗎？”蕭母道。
“看是看到大姐的身影了。”唐桂枝道，“就是來得比較晚，沒有聽全。”
“她就是過來要拆遷款的。”蕭母道，“我說了要把房子和錢給你們，那就是給你們的，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嗯。”唐桂枝道，“我們是相信媽的，也不是我們想要那麽多的東西。而是亞新都這麽大了，他沒有事業，在外面混，別人也瞧不起他。要是他有那些錢，他以後也好說親的。”
“是的。”蕭母道，“我都知道，那些東西是該留給他。”
“是啊，要是他爺爺在，他爺爺一定也會多想著他的。”唐桂枝新想自己的兒子是蕭家長孫，蕭巍還沒有兒子，蕭母不把那些東西留給蕭亞新留給誰呢，“媽，您一定得多幫襯幫襯亞新，亞新也算是您養大的，他從小到大都是在您跟前的。要是您不多幫襯他一點，他得找誰幫襯他呢。”
“放心，我給他守著這些東西，誰都不能拿走這些東西。”蕭母道。
“有您這麽一個好奶奶，是亞新的福氣。”唐桂枝笑著說好聽的話，只要婆母一直堅持下去就好。
唐桂枝的男人蕭海說要是不行就拿出一點點錢分出去，唐桂枝拒絕了。
一點點錢……人家蕭紅葉要的是大錢，蕭紅葉看到一點點錢，她一定會不滿的。
唐桂枝當然不可能讓蕭紅葉得逞，她舍不得那麽多錢。唐桂枝沒有明面上去跟蕭紅葉去鬧，也沒有在蕭母的面前說很難聽的話，她的意思很明顯。
蕭紅倩和蕭巍都主動說不要那些東西了，那就是蕭紅葉這邊。蕭紅葉總是在鬧，這讓人很不高興。
當曹家人見到蕭紅葉的衣服濕了，他們看看外頭，外頭沒有下雨啊。
“看什麽，我被我媽潑冷水了。”蕭紅葉道，“要不是為了要錢，為了這個家，我會這樣嗎？”
蕭紅葉回來就是罵罵咧咧的，曹家人就只能左耳進右耳出。只怪曹家人現在不如當初厲害了，風水輪流轉，現在是蕭家比較厲害。
即便蕭紅葉跟蕭家的人關系不大好了，曹家人也不敢對蕭紅葉如何。他們知道蕭家人是打斷骨頭連著筋，但凡蕭紅葉出一點事情，那些人還是會幫襯蕭紅葉的。
這一陣子，蕭紅葉總是去蕭家那邊鬧，她都沒有多管她的鋪子，生意都差了很多。
蕭紅葉不管鋪子的生意好不好，她只知道要是自己要到那些錢，那她一年不開鋪子都沒有關系，不只是一年，是好幾年都可以不開鋪子。
“他們還沒有答應你？”曹路平問。
“沒，要是他們答應了，我也就不會是這個樣子。”蕭紅葉道，“等著吧，他們一定會答應的。”
蕭紅葉堅定信念，不哭不鬧的孩子沒有糖吃，她鬧了，就是得繼續鬧下去，她倒是要看看那些人到底能堅持到什麽時候，除非他們真的不想要她這個親戚。
“蕭巍也真是的，還沒有動靜。”蕭紅葉咬牙。
按照蕭紅葉的設想，蕭巍應該準備了一筆錢來找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她不繼續鬧下去的。可是蕭巍沒有過來，蕭紅葉也沒有理由就此不鬧，她不鬧了，那些人就真的不給她錢了。
對於蕭紅葉的做法，姜夢瑤不意外，她就是看看這些人能鬧到什麽時候。
這一天，姜夢瑤跟裴婷一塊兒出去吃飯，裴婷說到了蕭家。
“我過去幾次，蕭紅葉都在鬧。”裴婷道，“她就站在蕭家的大門口，就在那邊罵，潑婦罵街一樣。她媽就是關著門，不讓她進去。左右鄰居都知道這一件事情，我媽有時候還過去看看。”
“阿姨還過去看熱鬧？”姜夢瑤問。
“我媽以前受到那麽多破壞，她就想看看蕭家人是不是遭到了報應。”裴婷道，“難得她開心一點，我們也就不阻止她。”
裴婷沒有說自己的親媽做錯了，她覺得親媽開心就好，他們也不用怕別人說他們去看人家的笑話。
那些年，蕭家人才是真的惡心。
裴婷知道她媽的那些遭遇之後，加上那一切都是因為蕭母而起。裴婷真的無法對蕭家人有太多的好感，特別是在她放棄了蕭巍後，她更喜歡看著蕭家人遭殃。
“想看就看啊。”姜夢瑤道，“我過去的時候，要是看到他們家的人鬧矛盾，我也過去看看的。以前，他們家人沒少占我們家便宜的，他們也折騰過我，我不看他們的熱鬧，看誰的熱鬧啊。”
姜夢瑤就是這麽實誠，“我都不怕別人說我是不是還念著蕭巍，也不怕別人是不是說我因愛生恨。他們愛說就說，我阻止不了他們。我想看熱鬧，別人也阻止不了我。要是蕭家人自己不吵吵，別人也看不到。”
“是這個理。”裴婷道，“蕭巍對蕭家人也是夠好的，他把生意又做回來，就是要留在首都，沒有打算去南方了。”
“他就是這樣的人。”姜夢瑤道，“他覺得家裏人對他不錯，也曾經為他做出不少犧牲。”
“那些兄弟姐妹對他是最重要的人吧。”裴婷道，“他不要拆遷款，也不要房子，什麽都不要，都傳開了。他老婆知道他的性子，也沒有去要那些東西。”
“他是娶了一個有錢的老婆，他的老婆也懂得一些事理。”姜夢瑤道，“換一個人，看她鬧不鬧。”
姜夢瑤心想蕭巍不愧是小說的男主角，錢多多算是一個不錯的女人了。
“蕭巍真是命好。”裴婷感慨，“你說，他遇到的女人怎麽都那麽好呢？”
裴婷想想蕭巍遇到的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多多少少都有幫助蕭巍一些事情，就算是姜夢瑤也有幫助蕭家的。革委會沒了之後，蕭家人的日子不好過，姜夢瑤不就有幫襯蕭家人麽。
而蕭家人壓根就不懂得感恩的，他們一個個都是自私自利的人。
“他就沒有遇見一個欺騙他的女人，沒有遇到一個傷害他的女人啊。”裴婷道，“真是奇了。”
“神奇吧。”姜夢瑤道，“女人只會是他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這個形容很形象。”裴婷點點頭，她越想越覺得姜夢瑤說得很有道理，還真的是這麽一回事情。
女人不是絆腳石，是墊腳石，蕭巍就是利用這些女人，人家沒有用了，他就丟掉人家。或許蕭巍覺得做生意就是如此，但是那些女人也慘，不管她們有沒有喜歡蕭巍，她們多多少少都有失去一些東西。
比如楚菲，楚菲幫助蕭巍牽線搭橋，蕭巍後面就自己單幹，還把楚菲的生意搶過去。
“都沒有男人給當墊腳石。”裴婷感慨，“那些人都恨不得從我的身上刮下一層好處來。”
“所以我們得時刻保持清醒啊。”姜夢瑤道。
“……”裴婷眨眨眼，這話該死的正確啊。她覺得蕭巍有時候都不用多思考，別人遇到的都是各種刁難他們的人，而蕭巍遇見的基本都是遇見很好對付的人，就算別人有點聰明，當他們遇見蕭巍的時候腦子也沒有那麽好用。
“我說的不對嗎？”姜夢瑤見裴婷這麽盯著自己，她疑惑，“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你說的太對了。”裴婷道，“你的體會很深啊。”
“雖然我沒有盯著蕭巍，但是大家都是街坊鄰居，還是會知道的。”姜夢瑤道，“別人都覺得我跟蕭巍的親事吹了，我跟蕭家就算是結仇了，他們就更喜歡跟我爸媽說蕭家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是想證明蕭家人過得不好呢，還是想讓我們去嫉妒蕭家人的好生活。”
蕭巍給蕭家人多少東西啦，蕭家人又賺了多少錢，蕭家人買了多少大件的東西……
那些人就會在那邊繪聲繪色地說給姜母聽，姜母聽到那些話之後就跟姜夢瑤說。姜夢瑤也就記住了這些事情，她覺得那些人也是夠無聊的。
“他們就是一旦你跟一些人牽扯上關系了，他們就想看看你後面會有什麽反應。”姜夢瑤道，“我媽還喜歡聽他們說，說是看電視劇都沒有聽他們說話有趣。”
“你媽這樣好。”裴婷道，“我媽住在那邊，她基本都是待在家裏，看看家裏的花花草草，看看書，看看電視劇。她都不愛跟別人說話，比較孤獨。也就是我爸能多陪陪她，我們都比較忙。”
裴母以前被傷害過，她現在都不喜歡跟那些人多聊天，就怕有一天又有別的事情，怕別人說她曾經說什麽話，那些人又要找她的麻煩。
當年，裴母被□□的時候，別人就是把各種各樣的事情翻出來。那些人可不管裴母是在什麽環境下說出那些話的，他們就覺得他們說出那些話，那麽他們就是立功的表現。
那些人一個個都想要狠狠地踩裴母幾腳，他們還覺得裴母以前過得太好了，其實就是那些人嫉妒裴家人。
“我媽身體不是很好，讓她出去走走，她也不愛走，就是待在家裏。”裴婷道，“這是有歷史原因的，我們有空的時候回去看看，也就是這樣。”
“這確實沒有辦法。”姜夢瑤點點頭。
當兩個人吃完飯的時候，姜夢瑤還特意去買蛋糕。
“買這麽多塊？”裴婷問。
“對啊，我兒子喜歡吃。”姜夢瑤道，“我家孩子也喜歡吃甜的，但是他們都說讓他不能吃那麽多甜的。”裴婷感慨，“要讓他有貴氣。”
“……”姜夢瑤轉頭看向裴婷，“所以……你不買？”
“不買。”裴婷道，“我買了，孩子也不敢吃。”
“讓孩子看你吃，看看孩子饞不饞。”姜夢瑤道。
“行啊，那我買一塊，還是買兩塊吧。”裴婷心想萬一兒子想吃呢。
姜夢瑤一聽裴婷的話，她就知道裴婷是在想著兒子。姜夢瑤和鄭長冬都沒有說孩子不能吃甜的，男孩子也有吃甜的東西的權利，只要控制住孩子吃的量就可以。
當姜夢瑤拿著蛋糕回到家裏，她還跟自己的兒子說裴婷兒子的事情，讓兒子知道自己這個當媽的有多好。
“哇，那他很慘啊！”小鄭彥明道，“男孩子幹嘛就不能吃甜的，男孩子也能吃甜的啊。他真的是好慘，好慘，好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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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孩子的事情， 姜夢瑤是不能退讓的，對於自己的事情，她也不是一個喜歡退讓的人。
姜夢瑤不怕別人覺得她強硬， 也不怕別人說她過於理想主義。她就是這麽一個人啊， 她也想把生活過得好， 只是別人要找麻煩，那就不能怪她。
“唉， 我沒有你勇敢。”季姍姍道，“可能是因為沒有工作， 也可能是因為家裏人……”
那些人不可能讓季姍姍過多去計較的，有時候就是差不多就可以了。
“我們這樣的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事情多了去了。”季姍姍道，“是不是覺得我們很不好？”
“倒也不是，還是那句話， 大家各自的生活習慣不一樣。”姜夢瑤道，“我的說法也不一定就對，你們不一定能接受。我……”
“能接受，只是……我們很難那麽做。”季姍姍道，“我們這些人，其實挺可笑的，講究大局，講究很多事情，倒不如你們活得自在。”
“我嫁給長冬，也不是沒有被人嘲笑，那些人都覺得我的家世不夠好。”姜夢瑤道， “都說不是特殊年代了，鄭長冬沒有必要娶我的， 他應該娶家世更好的女人。在他們看來，男人應該娶門當戶對的女人，哪怕他們後面去找別的女人也可以。”
反正姜夢瑤做不到這一點，她做不到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要是男人去找別的女人，我不可能原諒他，也不可能在一起。”姜夢瑤道，“他在……”
姜夢瑤本來想說男人在心裏想想，自己也會不舒服。可她想到喬宇齊喜歡自己的事情，她就沒有說下去了。
“不說這些事情，還是說說你的兒子。”姜夢瑤道，“他的傷重嗎？”
“醫生說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住院住幾天吧。”季姍姍道，“我們都不知道喬麗娜那一腳有多重。”
“嗯，是，是要住院觀察一下。”姜夢瑤沒有繼續去說喬宇齊的事情，她想季姍姍一定也不願意多說。
“你都來看我兒子了，喬麗娜都還沒有過來。”季姍姍嗤笑，“我看她是沒有臉過來，也不敢過來。”
季姍姍想想那些事情，她就覺得喬麗娜太過可惡了。喬麗娜這個人一點事情都不懂得，就算季姍姍說要斷親的話，哪怕有別人跟喬麗娜傳達意思了，喬麗娜都應該帶著禮品過來看看喬鵬的。
可是喬麗娜沒有，季姍姍想多半是喬麗娜自己不願意過來，喬麗娜一定會覺得在和不是大事情。
“她……”姜夢瑤不是很了解喬麗娜，她就是知道喬麗娜的一些蠢事。
季姍姍有喬麗娜這樣的小姑子也是十分倒黴，姜夢瑤再一次慶幸自己沒有喬麗娜這樣的小姑子。要是自己有喬麗娜這樣的小姑子，只怕她已經跟鄭長冬離婚了，姜夢瑤不可能一直堅持下來。
這也不算是為了小姑子就放棄自己的幸福，而是被小姑子刁難，那真的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她的脾氣是越來越壞了，她沒有出嫁的時候還好一點，出嫁之後，就越發不好。”季姍姍道，“她成天就想著她的男人，就想著為難其他人，可惡得不行。”
“這也沒有辦法，你們自己沒有去對付她，她就會得寸進尺的。”姜夢瑤道，“還是得看看孩子，孩子重要啊。”
姜夢瑤瞥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她們兩個人說話也沒有刻意避著孩子。姜夢瑤本來是想出去病房外說的，但是季姍姍說不用出去，她們在這邊說就可以了。
“我會照顧好他的。”季姍姍道，“他們不在乎我的兒子也沒有關系，他們不在乎我兒子，我兒子以後定然也是不在乎他們的。”
姜夢瑤聽到這話，她就覺得有些悲哀。明明季姍姍說的話沒有錯，可是姜夢瑤感覺道其中的痛苦，沒有人希望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那都是無奈之舉。
從醫院離開回到家裏，姜夢瑤看了一眼陪著玩耍的鄭長冬。
“小鵬沒事吧？”鄭長冬問。
“說是沒有大問題，但是還得住院觀察幾天。”姜夢瑤道，“唉，那孩子乖乖地躺在那邊，是被嚇到了。”
“喬家那些人沒有解決好家裏的那些事情。”鄭長冬道，“喬宇齊身為男人，他也不知道平衡那些事情，他們都有錯。”
“可憐了孩子。”姜夢瑤道，“這一次倒是還好，應該沒有以後了。”
“這就不知道了。”鄭長冬道。
“喬麗娜也是過分。”姜夢瑤道，“就算她要護著她自己的孩子，也不是這個護法吧。”
姜夢瑤想想就覺得這一件事情讓人很生氣，喬麗娜那麽大的一個人還敢做出踹孩子的事情。喬麗娜也是當媽的人了，這人怎麽一點事情都不懂得，不是自己的孩子就能上腳踹嗎？
“喬麗娜是什麽樣的人，她爸媽也都知道。”姜夢瑤道，“她爸媽也是想著他們的外孫和孫子能一起玩，想著兩個孩子相互扶持吧。”
“應該是，沒跑的。”鄭長冬道，“現在一對夫妻都沒有多少孩子的，他們可不就是那麽想的吧。他們把算盤打得太好了，也不想想別人會不會按照他們所想的去做。”
“是，喬麗娜的父母為她做了那麽多，她應該都知道，她就只會變本加厲。”姜夢瑤道，“得到了一些東西，就想要得到更多。”
正如蕭家那邊的人，蕭紅葉見蕭紅倩就是不肯去蕭母的面前要東西。蕭紅葉幾次去找蕭母，她跟她媽的關系都僵了，她還是要去說。
蕭母不讓蕭紅葉進家門，蕭紅葉就在門口說話。
“媽，您還是我媽嗎？我是不是您從垃圾堆裏撿來的？”
“都是您的親生兒女，您怎麽就這麽狠心呢，就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二弟，都不給我們。”
“您當真覺得蕭海會孝順你嗎？他只會從你的口袋裏拿錢啊。”
“蕭亞新，他就是一事無成，就只知道花錢。他說孝順你的話，都是屁話。”
……
然後，蕭紅葉被潑了一盆冷水，蕭母親自動手的。
自打上一次舉報的事情過後，蕭母對蕭紅葉的態度就變了很多。蕭母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是真的沒有用了，大女兒只會找家裏要錢，天天來要錢。
拆遷款都沒有下來，都還不知道有多少錢，女兒就要這麽鬧。
“鬧夠了嗎？”蕭母道。
“媽！”蕭紅葉沒有想蕭母會有這樣的舉動，她的頭發都濕了，頭發在滴水。
“清醒了嗎？”蕭母又問。
“媽，您至於這樣嗎？”蕭紅葉道，“我說的都是大實話，您為了二弟不肯給我們錢，都要把錢留給亞新，您以後一定會後悔的。您把錢都給他們，您以後也就別想我們孝順您。”
“你什麽時候孝順過我了？”蕭母道。
“我給家裏送了那麽多東西！”蕭紅葉道。
“你送給家裏一點點東西，就要從家裏拿走很多東西。”蕭母道。
“我出嫁的時候……”
“停。”蕭母道，“每次都說這話，你就不羞臊嗎？”
“我有什麽好羞臊的？”蕭紅葉不覺得自己有好羞臊的地方，“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得到的東西。你們不可能給東西，我也得提醒你們。我為我自己爭取我應得的權利，這有錯嗎？”
“蕭紅葉！”蕭母道。
“媽，我還是會過來的。”蕭紅葉道，“您可以不當我是您的大女兒，但是這東西還是得分一份的。等東西分了之後，你們想讓我過來，我還不過來呢。”
蕭紅葉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水，還呸了一聲。
等蕭紅葉走後，唐桂枝過來。唐桂枝剛剛就看到了那一幕，她沒有站出來，也沒有多去說蕭紅葉。唐桂枝知道他們夫妻兩個人都沒有必要多說，反正她婆母是要把東西留給他們兩個人的。
要是婆母要把東西留給其他人，唐桂枝就要讓她的男人多跟婆母說說，說說自己這一房的苦，讓蕭母別總是想著那些人。
唐桂枝認為兩個出嫁的姑子就不該分那些東西，兩個姑子都不窮，她們的婆家人也會幫著她們養娃。各自靠各自的婆家多好啊，幹嘛還要去靠別人家呢。
“媽，大姐又過來了啊。”唐桂枝道。
“你不是看到了嗎？”蕭母道。
“看是看到大姐的身影了。”唐桂枝道，“就是來得比較晚，沒有聽全。”
“她就是過來要拆遷款的。”蕭母道，“我說了要把房子和錢給你們，那就是給你們的，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嗯。”唐桂枝道，“我們是相信媽的，也不是我們想要那麽多的東西。而是亞新都這麽大了，他沒有事業，在外面混，別人也瞧不起他。要是他有那些錢，他以後也好說親的。”
“是的。”蕭母道，“我都知道，那些東西是該留給他。”
“是啊，要是他爺爺在，他爺爺一定也會多想著他的。”唐桂枝新想自己的兒子是蕭家長孫，蕭巍還沒有兒子，蕭母不把那些東西留給蕭亞新留給誰呢，“媽，您一定得多幫襯幫襯亞新，亞新也算是您養大的，他從小到大都是在您跟前的。要是您不多幫襯他一點，他得找誰幫襯他呢。”
“放心，我給他守著這些東西，誰都不能拿走這些東西。”蕭母道。
“有您這麽一個好奶奶，是亞新的福氣。”唐桂枝笑著說好聽的話，只要婆母一直堅持下去就好。
唐桂枝的男人蕭海說要是不行就拿出一點點錢分出去，唐桂枝拒絕了。
一點點錢……人家蕭紅葉要的是大錢，蕭紅葉看到一點點錢，她一定會不滿的。
唐桂枝當然不可能讓蕭紅葉得逞，她舍不得那麽多錢。唐桂枝沒有明面上去跟蕭紅葉去鬧，也沒有在蕭母的面前說很難聽的話，她的意思很明顯。
蕭紅倩和蕭巍都主動說不要那些東西了，那就是蕭紅葉這邊。蕭紅葉總是在鬧，這讓人很不高興。
當曹家人見到蕭紅葉的衣服濕了，他們看看外頭，外頭沒有下雨啊。
“看什麽，我被我媽潑冷水了。”蕭紅葉道，“要不是為了要錢，為了這個家，我會這樣嗎？”
蕭紅葉回來就是罵罵咧咧的，曹家人就只能左耳進右耳出。只怪曹家人現在不如當初厲害了，風水輪流轉，現在是蕭家比較厲害。
即便蕭紅葉跟蕭家的人關系不大好了，曹家人也不敢對蕭紅葉如何。他們知道蕭家人是打斷骨頭連著筋，但凡蕭紅葉出一點事情，那些人還是會幫襯蕭紅葉的。
這一陣子，蕭紅葉總是去蕭家那邊鬧，她都沒有多管她的鋪子，生意都差了很多。
蕭紅葉不管鋪子的生意好不好，她只知道要是自己要到那些錢，那她一年不開鋪子都沒有關系，不只是一年，是好幾年都可以不開鋪子。
“他們還沒有答應你？”曹路平問。
“沒，要是他們答應了，我也就不會是這個樣子。”蕭紅葉道，“等著吧，他們一定會答應的。”
蕭紅葉堅定信念，不哭不鬧的孩子沒有糖吃，她鬧了，就是得繼續鬧下去，她倒是要看看那些人到底能堅持到什麽時候，除非他們真的不想要她這個親戚。
“蕭巍也真是的，還沒有動靜。”蕭紅葉咬牙。
按照蕭紅葉的設想，蕭巍應該準備了一筆錢來找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她不繼續鬧下去的。可是蕭巍沒有過來，蕭紅葉也沒有理由就此不鬧，她不鬧了，那些人就真的不給她錢了。
對於蕭紅葉的做法，姜夢瑤不意外，她就是看看這些人能鬧到什麽時候。
這一天，姜夢瑤跟裴婷一塊兒出去吃飯，裴婷說到了蕭家。
“我過去幾次，蕭紅葉都在鬧。”裴婷道，“她就站在蕭家的大門口，就在那邊罵，潑婦罵街一樣。她媽就是關著門，不讓她進去。左右鄰居都知道這一件事情，我媽有時候還過去看看。”
“阿姨還過去看熱鬧？”姜夢瑤問。
“我媽以前受到那麽多破壞，她就想看看蕭家人是不是遭到了報應。”裴婷道，“難得她開心一點，我們也就不阻止她。”
裴婷沒有說自己的親媽做錯了，她覺得親媽開心就好，他們也不用怕別人說他們去看人家的笑話。
那些年，蕭家人才是真的惡心。
裴婷知道她媽的那些遭遇之後，加上那一切都是因為蕭母而起。裴婷真的無法對蕭家人有太多的好感，特別是在她放棄了蕭巍後，她更喜歡看著蕭家人遭殃。
“想看就看啊。”姜夢瑤道，“我過去的時候，要是看到他們家的人鬧矛盾，我也過去看看的。以前，他們家人沒少占我們家便宜的，他們也折騰過我，我不看他們的熱鬧，看誰的熱鬧啊。”
姜夢瑤就是這麽實誠，“我都不怕別人說我是不是還念著蕭巍，也不怕別人是不是說我因愛生恨。他們愛說就說，我阻止不了他們。我想看熱鬧，別人也阻止不了我。要是蕭家人自己不吵吵，別人也看不到。”
“是這個理。”裴婷道，“蕭巍對蕭家人也是夠好的，他把生意又做回來，就是要留在首都，沒有打算去南方了。”
“他就是這樣的人。”姜夢瑤道，“他覺得家裏人對他不錯，也曾經為他做出不少犧牲。”
“那些兄弟姐妹對他是最重要的人吧。”裴婷道，“他不要拆遷款，也不要房子，什麽都不要，都傳開了。他老婆知道他的性子，也沒有去要那些東西。”
“他是娶了一個有錢的老婆，他的老婆也懂得一些事理。”姜夢瑤道，“換一個人，看她鬧不鬧。”
姜夢瑤心想蕭巍不愧是小說的男主角，錢多多算是一個不錯的女人了。
“蕭巍真是命好。”裴婷感慨，“你說，他遇到的女人怎麽都那麽好呢？”
裴婷想想蕭巍遇到的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多多少少都有幫助蕭巍一些事情，就算是姜夢瑤也有幫助蕭家的。革委會沒了之後，蕭家人的日子不好過，姜夢瑤不就有幫襯蕭家人麽。
而蕭家人壓根就不懂得感恩的，他們一個個都是自私自利的人。
“他就沒有遇見一個欺騙他的女人，沒有遇到一個傷害他的女人啊。”裴婷道，“真是奇了。”
“神奇吧。”姜夢瑤道，“女人只會是他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這個形容很形象。”裴婷點點頭，她越想越覺得姜夢瑤說得很有道理，還真的是這麽一回事情。
女人不是絆腳石，是墊腳石，蕭巍就是利用這些女人，人家沒有用了，他就丟掉人家。或許蕭巍覺得做生意就是如此，但是那些女人也慘，不管她們有沒有喜歡蕭巍，她們多多少少都有失去一些東西。
比如楚菲，楚菲幫助蕭巍牽線搭橋，蕭巍後面就自己單幹，還把楚菲的生意搶過去。
“都沒有男人給當墊腳石。”裴婷感慨，“那些人都恨不得從我的身上刮下一層好處來。”
“所以我們得時刻保持清醒啊。”姜夢瑤道。
“……”裴婷眨眨眼，這話該死的正確啊。她覺得蕭巍有時候都不用多思考，別人遇到的都是各種刁難他們的人，而蕭巍遇見的基本都是遇見很好對付的人，就算別人有點聰明，當他們遇見蕭巍的時候腦子也沒有那麽好用。
“我說的不對嗎？”姜夢瑤見裴婷這麽盯著自己，她疑惑，“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你說的太對了。”裴婷道，“你的體會很深啊。”
“雖然我沒有盯著蕭巍，但是大家都是街坊鄰居，還是會知道的。”姜夢瑤道，“別人都覺得我跟蕭巍的親事吹了，我跟蕭家就算是結仇了，他們就更喜歡跟我爸媽說蕭家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是想證明蕭家人過得不好呢，還是想讓我們去嫉妒蕭家人的好生活。”
蕭巍給蕭家人多少東西啦，蕭家人又賺了多少錢，蕭家人買了多少大件的東西……
那些人就會在那邊繪聲繪色地說給姜母聽，姜母聽到那些話之後就跟姜夢瑤說。姜夢瑤也就記住了這些事情，她覺得那些人也是夠無聊的。
“他們就是一旦你跟一些人牽扯上關系了，他們就想看看你後面會有什麽反應。”姜夢瑤道，“我媽還喜歡聽他們說，說是看電視劇都沒有聽他們說話有趣。”
“你媽這樣好。”裴婷道，“我媽住在那邊，她基本都是待在家裏，看看家裏的花花草草，看看書，看看電視劇。她都不愛跟別人說話，比較孤獨。也就是我爸能多陪陪她，我們都比較忙。”
裴母以前被傷害過，她現在都不喜歡跟那些人多聊天，就怕有一天又有別的事情，怕別人說她曾經說什麽話，那些人又要找她的麻煩。
當年，裴母被□□的時候，別人就是把各種各樣的事情翻出來。那些人可不管裴母是在什麽環境下說出那些話的，他們就覺得他們說出那些話，那麽他們就是立功的表現。
那些人一個個都想要狠狠地踩裴母幾腳，他們還覺得裴母以前過得太好了，其實就是那些人嫉妒裴家人。
“我媽身體不是很好，讓她出去走走，她也不愛走，就是待在家裏。”裴婷道，“這是有歷史原因的，我們有空的時候回去看看，也就是這樣。”
“這確實沒有辦法。”姜夢瑤點點頭。
當兩個人吃完飯的時候，姜夢瑤還特意去買蛋糕。
“買這麽多塊？”裴婷問。
“對啊，我兒子喜歡吃。”姜夢瑤道，“我家孩子也喜歡吃甜的，但是他們都說讓他不能吃那麽多甜的。”裴婷感慨，“要讓他有貴氣。”
“……”姜夢瑤轉頭看向裴婷，“所以……你不買？”
“不買。”裴婷道，“我買了，孩子也不敢吃。”
“讓孩子看你吃，看看孩子饞不饞。”姜夢瑤道。
“行啊，那我買一塊，還是買兩塊吧。”裴婷心想萬一兒子想吃呢。
姜夢瑤一聽裴婷的話，她就知道裴婷是在想著兒子。姜夢瑤和鄭長冬都沒有說孩子不能吃甜的，男孩子也有吃甜的東西的權利，只要控制住孩子吃的量就可以。
當姜夢瑤拿著蛋糕回到家裏，她還跟自己的兒子說裴婷兒子的事情，讓兒子知道自己這個當媽的有多好。
“哇，那他很慘啊！”小鄭彥明道，“男孩子幹嘛就不能吃甜的，男孩子也能吃甜的啊。他真的是好慘，好慘，好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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