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好人不一定是有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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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好人不一定是有用的人
李明浩的話聽起來是在情在理的。
於情，工人們的確不容易，一個月起早貪黑賺那麽三百塊錢，還要養活一家子，這一下子被欠了幾百甚至一兩千，眼看著快要過年了，誰受得了？
於理，欠債還錢，經地義，更沒什麽好的。
幾句話，把在場工人們搞得群情激昂，好像梁一飛如果不還錢，是黑心資本家，吸工饒血。
可是這話有點似是而非！
“周二，全場開大會，大部分職工都在，我是不是和大家講過，廠子現在有困難，共度時艱。拖欠的工資，等以後重新生產投入市場之後一分錢不少的補發給大家？當時大家沒人反對吧？”
梁一飛望著李明浩，目光又在眾人身掃過，繼續；“是，工資是拖欠了不假，可是這不是我拖欠的吧？相反，我來了之後，廠子還沒開工，你們什麽事都還沒幹，我先把工資恢覆到了正常水平。不別人了，李明浩，你一個月工資獎金補貼加在一塊352塊錢，我來之前，只發240，現在補齊了吧？保衛科餘科長，你是320塊錢，之前羅貢獻在，一個月給你發210，現在也補齊了吧。還有你們在場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誰的工資沒補？現在站出來，我當場給他補！”
梁一飛話到後來，語氣漸漸的嚴厲了起來。
工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吱聲了。
李明浩的話看似有道理，梁一飛的話也不假。
“當時不做聲，聽能補工資，一個個都滿意了，哦，工資補了，現在想想，這個老板好話啊，好，那又開始不知足了，想得寸進尺，再要一筆，是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怎麽想的，看我年輕，看我有錢，覺得我好話？搞一群人過來嚇唬我，是吧？了不起啊，連保衛科都開始造反逼宮了！”
看著安靜下來的工人們，梁一飛陡然加重語氣，重重一拍桌子，厲聲道：
“我告訴你們，老子在大牢裏啃窩窩頭的時候，什麽狠人沒見過？你們跟我來這套，門都沒有！你們的沒錯，我有錢，我怕什麽？我手頭一個學校一個嵐韻湖，一年下來幾百萬，惹出了事，大不了這個廠子我不要了，你們自己接著鬧，一個個喝西北風去！”
梁一飛心裏是一定要汽水廠的，所以不能讓汽水廠亂起來，可是越是這樣，嘴越是要強硬。
事可以做，但得看是被逼的，還是主動給好處，要是前者，一次被逼，次次都要被逼，到後來這個廠子沒法管理了！
果然，他這麽一甩狠話，露出勞改犯的猙獰嘴臉，剛才還群情激昂的職工們全體靜默了下來，剛才幾個朝前面沖的很兇的年輕工人，不自覺又超後面退了半步。
論和社會混混流氓打交道的經驗，保衛科最豐富，科長餘飛翔咳嗽了一聲，笑著出來打圓場：“廠長，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嘛……”
“餘科長是吧？”梁一飛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瞇著眼睛下打量了他一番，質問：“你是幹嘛的？保衛科是幹嘛的？我出錢養著你們，是讓你們來堵我辦公室的？你這個保衛科長能不能幹，不能幹讓人！”
餘飛翔被梁一飛一嗆，臉一下憋紅了，他以前也是在社會三教九流打交道的，對著羅貢獻都不虛，在廠裏也是老資格，根本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年輕廠長會這麽講話，一點面子都不給，一時間下不來臺。
何新福在一邊哼了一聲，：“餘科長，任鵬你知道吧？任鵬不知道，何雲飛你該知道吧？跟我們梁老板都是哥們。你可別搞不清情況，以前是國企，羅廠長沒辦法，現在不一樣了，是私企，梁廠長一句話，你這個保衛科長還想不想幹了？趕緊的，帶著保安去幹正事，維持維持秩序去，少在這裏添亂！”
餘飛翔嘴角抽抽了兩下，最後還是沖梁一飛擠出一絲笑，：“廠長，您千萬別誤會，我沒其他意思，是想來問問，欠的工資什麽時候還。”
著，沖跟來的兩個保安揮揮手，：“走走，回去看門！”
三個人轉頭從人群離開了辦公室，何新福看向李明浩，：“李明浩，你怎麽講？”
李明浩的態度之前軟了一些，卻餘飛翔更有骨頭，一挺胸，對梁一飛：“廠長，你在社會混的好我們知道，可是我們都是工人，欠的錢，都是我們吃飯錢，家裏的活命錢！”
“對，誰不給我們活命，我們跟誰拼命！”有年輕工人起哄。
“別瞎！”李明浩回頭瞪了那人一眼，擺擺手，然後對梁一飛：“廠長，我是公會主席，是幫工人講話的。你剛才的不錯，一開始我們沒要錢，那是因為知道廠子裏沒錢，可是現在您又是買機器，又是聯系老外的，那可都要幾十萬幾十萬的朝外花，而且我們也打聽了，你是真有錢，大老板，你剛才自己也了，一年幾百萬，那欠我們的錢，當然得還了！你是不是這個道理？”
頓了頓，：“不是逼你，廠子換了老板，大夥心裏都想好，要是你真沒錢，我們能理解，可你現在明明有錢，要是有錢不還，那不是寒了大夥的心嗎？我句難聽的，算咱們不鬧事，可心裏不痛快，工作磨洋工偷懶，將來損失的，不還是你嗎？”
“對，廠長，我們都是老實工人，你把錢還了，我們感謝你！”
“幾十萬對你算什麽啊？少買幾輛車不有了嘛！”
工人們議論紛紛的。
正如梁一飛自己曾經的那樣，他沒錢，誰他媽信啊？
不到他這個層次的大老板，普通老百姓，誰會知道他們這種大老板的花銷有多大，壓力有多大？都以為是躺在炕喝香油，左擁右抱，過著資本主義紙醉金迷的腐朽生活呢。
有這樣的老板，但大多數創業到了區域一流的老板們，其實私生活還是很苦逼的，連張松那種較愛玩的大老板，大部分時間也都在跑業務、拉關系、賠笑臉，稍微麻痹大意一下，投資失誤、得罪人、沒跟形勢，隨便哪個坑都能埋了他們，等著他們的，不是大牢，是傾家蕩產。
不過這些話，也同層次之間的老板倒倒苦水，跟工人們，不，了也沒人信。
“李明浩，你倒是能會道嘛，看來該去宣傳科。”梁一飛搖頭笑了笑，：“你講得呢，有道理，不過我倒是想問問，要是這錢，我不補發，你們準備怎麽樣？”
“廠長，你這麽講是不講道理了嘛，你都了我講得有道理，這不是賭氣嘛！”李明浩也賭氣似的梗著脖子，；“那要是這樣，咱們不開工了，什麽時候補發欠的工資，什麽時候開工！”
“李明浩，你真是要造反啊！”何新福。
“我們是要過日子！”李明浩。
梁一飛語氣緩和了些，：“一共欠了四十多萬工資，我是大老板，可這也不是一筆錢，我為了接手汽水廠前前後後花了不少，光是幫你們羅廠長還債，花了快三百萬，這個賬都有，你們也清楚。所以呢，一次性拿出來，我也得想想辦法。”
聽梁一飛的語氣松動，李明浩的態度也朝後退讓了一步，：“廠長，您再難，您也是大老板，辦法多，路子廣，您動動腦子，一句話，能把我們的問題解決了，以後我們跟著您，也能踏踏實實安安心心的幹！”
“這樣吧，何主任，你去通知全廠，明開個會，全廠人，能來的都來，我們一塊討論一下拖欠工資問題，然後給它解決掉。”梁一飛對李明浩：“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四十萬，一時半會的，我不可能一下子答應什麽。”
為了拖欠工資的事，李明浩和廠子裏的工人，也不止一次鬧，本沒指望這樣一下幾句話能解決問題，聽梁一飛這個表態，李明浩看了看一起來的工人們，：“那好，明開會。不過廠長，您可不能敷衍我們，要是開會還解決不掉，我們還得找您做主！”
“可以。”梁一飛點點頭，“你們先去，在這之前，不要聚在一塊鬧了，搞得場面難看，對你們也沒好處。”
“領導你放心，我們都是廠子裏的一份子，都是希望廠子好嘛。”李明浩點頭，然後揮揮手，：“大家先走，不打擾梁廠長了。”
工人們來去匆匆，李明浩帶頭離開，辦公室裏的，走廊的人，很快走了個一幹二凈。
梁一飛站在窗口，很快看見何明浩從一樓走出去。
他一走出辦公樓，立刻被還留在廣場的工人們簇擁在其。
“這個李明浩，真是個刺頭！可是偏偏在廠子裏威望特別高！”何新福在邊嘆氣，：“這人有點一根筋，真把自己當成工人代言人了，處處為工人講話。”
“你的意思是，他自己沒什麽壞心？”梁一飛。
何新福瞄了梁一飛一眼，心翼翼得：“他個裙是蠻正直的，平時誰家有困難都幫忙，自己家裏還落下了不少饑荒，工人有點什麽事，都找他出頭，要不然他也沒這麽大影響力。”
梁一飛點點頭，笑道：“看來這還是個好同志，只是對我有點誤會。”
“嗨，不好這個人，反正工作很積極賣力，年年都是標兵。”何新福。
“哦，那還是可以擔當大任的嘛。”
梁一飛臉掛著笑，可看著廣場被百號工人簇擁在其，像領袖一般的李明浩，心裏卻已經打定了主意。
這個李明浩，一定不能留。
羅貢獻是王鞍，但是他能幫忙；李明浩也許是個好人，但是他會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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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浩的話聽起來是在情在理的。
於情，工人們的確不容易，一個月起早貪黑賺那麽三百塊錢，還要養活一家子，這一下子被欠了幾百甚至一兩千，眼看著快要過年了，誰受得了？
於理，欠債還錢，經地義，更沒什麽好的。
幾句話，把在場工人們搞得群情激昂，好像梁一飛如果不還錢，是黑心資本家，吸工饒血。
可是這話有點似是而非！
“周二，全場開大會，大部分職工都在，我是不是和大家講過，廠子現在有困難，共度時艱。拖欠的工資，等以後重新生產投入市場之後一分錢不少的補發給大家？當時大家沒人反對吧？”
梁一飛望著李明浩，目光又在眾人身掃過，繼續；“是，工資是拖欠了不假，可是這不是我拖欠的吧？相反，我來了之後，廠子還沒開工，你們什麽事都還沒幹，我先把工資恢覆到了正常水平。不別人了，李明浩，你一個月工資獎金補貼加在一塊352塊錢，我來之前，只發240，現在補齊了吧？保衛科餘科長，你是320塊錢，之前羅貢獻在，一個月給你發210，現在也補齊了吧。還有你們在場的各位，有一個算一個，誰的工資沒補？現在站出來，我當場給他補！”
梁一飛話到後來，語氣漸漸的嚴厲了起來。
工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吱聲了。
李明浩的話看似有道理，梁一飛的話也不假。
“當時不做聲，聽能補工資，一個個都滿意了，哦，工資補了，現在想想，這個老板好話啊，好，那又開始不知足了，想得寸進尺，再要一筆，是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怎麽想的，看我年輕，看我有錢，覺得我好話？搞一群人過來嚇唬我，是吧？了不起啊，連保衛科都開始造反逼宮了！”
看著安靜下來的工人們，梁一飛陡然加重語氣，重重一拍桌子，厲聲道：
“我告訴你們，老子在大牢裏啃窩窩頭的時候，什麽狠人沒見過？你們跟我來這套，門都沒有！你們的沒錯，我有錢，我怕什麽？我手頭一個學校一個嵐韻湖，一年下來幾百萬，惹出了事，大不了這個廠子我不要了，你們自己接著鬧，一個個喝西北風去！”
梁一飛心裏是一定要汽水廠的，所以不能讓汽水廠亂起來，可是越是這樣，嘴越是要強硬。
事可以做，但得看是被逼的，還是主動給好處，要是前者，一次被逼，次次都要被逼，到後來這個廠子沒法管理了！
果然，他這麽一甩狠話，露出勞改犯的猙獰嘴臉，剛才還群情激昂的職工們全體靜默了下來，剛才幾個朝前面沖的很兇的年輕工人，不自覺又超後面退了半步。
論和社會混混流氓打交道的經驗，保衛科最豐富，科長餘飛翔咳嗽了一聲，笑著出來打圓場：“廠長，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嘛……”
“餘科長是吧？”梁一飛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瞇著眼睛下打量了他一番，質問：“你是幹嘛的？保衛科是幹嘛的？我出錢養著你們，是讓你們來堵我辦公室的？你這個保衛科長能不能幹，不能幹讓人！”
餘飛翔被梁一飛一嗆，臉一下憋紅了，他以前也是在社會三教九流打交道的，對著羅貢獻都不虛，在廠裏也是老資格，根本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年輕廠長會這麽講話，一點面子都不給，一時間下不來臺。
何新福在一邊哼了一聲，：“餘科長，任鵬你知道吧？任鵬不知道，何雲飛你該知道吧？跟我們梁老板都是哥們。你可別搞不清情況，以前是國企，羅廠長沒辦法，現在不一樣了，是私企，梁廠長一句話，你這個保衛科長還想不想幹了？趕緊的，帶著保安去幹正事，維持維持秩序去，少在這裏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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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沖跟來的兩個保安揮揮手，：“走走，回去看門！”
三個人轉頭從人群離開了辦公室，何新福看向李明浩，：“李明浩，你怎麽講？”
李明浩的態度之前軟了一些，卻餘飛翔更有骨頭，一挺胸，對梁一飛：“廠長，你在社會混的好我們知道，可是我們都是工人，欠的錢，都是我們吃飯錢，家裏的活命錢！”
“對，誰不給我們活命，我們跟誰拼命！”有年輕工人起哄。
“別瞎！”李明浩回頭瞪了那人一眼，擺擺手，然後對梁一飛：“廠長，我是公會主席，是幫工人講話的。你剛才的不錯，一開始我們沒要錢，那是因為知道廠子裏沒錢，可是現在您又是買機器，又是聯系老外的，那可都要幾十萬幾十萬的朝外花，而且我們也打聽了，你是真有錢，大老板，你剛才自己也了，一年幾百萬，那欠我們的錢，當然得還了！你是不是這個道理？”
頓了頓，：“不是逼你，廠子換了老板，大夥心裏都想好，要是你真沒錢，我們能理解，可你現在明明有錢，要是有錢不還，那不是寒了大夥的心嗎？我句難聽的，算咱們不鬧事，可心裏不痛快，工作磨洋工偷懶，將來損失的，不還是你嗎？”
“對，廠長，我們都是老實工人，你把錢還了，我們感謝你！”
“幾十萬對你算什麽啊？少買幾輛車不有了嘛！”
工人們議論紛紛的。
正如梁一飛自己曾經的那樣，他沒錢，誰他媽信啊？
不到他這個層次的大老板，普通老百姓，誰會知道他們這種大老板的花銷有多大，壓力有多大？都以為是躺在炕喝香油，左擁右抱，過著資本主義紙醉金迷的腐朽生活呢。
有這樣的老板，但大多數創業到了區域一流的老板們，其實私生活還是很苦逼的，連張松那種較愛玩的大老板，大部分時間也都在跑業務、拉關系、賠笑臉，稍微麻痹大意一下，投資失誤、得罪人、沒跟形勢，隨便哪個坑都能埋了他們，等著他們的，不是大牢，是傾家蕩產。
不過這些話，也同層次之間的老板倒倒苦水，跟工人們，不，了也沒人信。
“李明浩，你倒是能會道嘛，看來該去宣傳科。”梁一飛搖頭笑了笑，：“你講得呢，有道理，不過我倒是想問問，要是這錢，我不補發，你們準備怎麽樣？”
“廠長，你這麽講是不講道理了嘛，你都了我講得有道理，這不是賭氣嘛！”李明浩也賭氣似的梗著脖子，；“那要是這樣，咱們不開工了，什麽時候補發欠的工資，什麽時候開工！”
“李明浩，你真是要造反啊！”何新福。
“我們是要過日子！”李明浩。
梁一飛語氣緩和了些，：“一共欠了四十多萬工資，我是大老板，可這也不是一筆錢，我為了接手汽水廠前前後後花了不少，光是幫你們羅廠長還債，花了快三百萬，這個賬都有，你們也清楚。所以呢，一次性拿出來，我也得想想辦法。”
聽梁一飛的語氣松動，李明浩的態度也朝後退讓了一步，：“廠長，您再難，您也是大老板，辦法多，路子廣，您動動腦子，一句話，能把我們的問題解決了，以後我們跟著您，也能踏踏實實安安心心的幹！”
“這樣吧，何主任，你去通知全廠，明開個會，全廠人，能來的都來，我們一塊討論一下拖欠工資問題，然後給它解決掉。”梁一飛對李明浩：“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四十萬，一時半會的，我不可能一下子答應什麽。”
為了拖欠工資的事，李明浩和廠子裏的工人，也不止一次鬧，本沒指望這樣一下幾句話能解決問題，聽梁一飛這個表態，李明浩看了看一起來的工人們，：“那好，明開會。不過廠長，您可不能敷衍我們，要是開會還解決不掉，我們還得找您做主！”
“可以。”梁一飛點點頭，“你們先去，在這之前，不要聚在一塊鬧了，搞得場面難看，對你們也沒好處。”
“領導你放心，我們都是廠子裏的一份子，都是希望廠子好嘛。”李明浩點頭，然後揮揮手，：“大家先走，不打擾梁廠長了。”
工人們來去匆匆，李明浩帶頭離開，辦公室裏的，走廊的人，很快走了個一幹二凈。
梁一飛站在窗口，很快看見何明浩從一樓走出去。
他一走出辦公樓，立刻被還留在廣場的工人們簇擁在其。
“這個李明浩，真是個刺頭！可是偏偏在廠子裏威望特別高！”何新福在邊嘆氣，：“這人有點一根筋，真把自己當成工人代言人了，處處為工人講話。”
“你的意思是，他自己沒什麽壞心？”梁一飛。
何新福瞄了梁一飛一眼，心翼翼得：“他個裙是蠻正直的，平時誰家有困難都幫忙，自己家裏還落下了不少饑荒，工人有點什麽事，都找他出頭，要不然他也沒這麽大影響力。”
梁一飛點點頭，笑道：“看來這還是個好同志，只是對我有點誤會。”
“嗨，不好這個人，反正工作很積極賣力，年年都是標兵。”何新福。
“哦，那還是可以擔當大任的嘛。”
梁一飛臉掛著笑，可看著廣場被百號工人簇擁在其，像領袖一般的李明浩，心裏卻已經打定了主意。
這個李明浩，一定不能留。
羅貢獻是王鞍，但是他能幫忙；李明浩也許是個好人，但是他會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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