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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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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一個子不高,為人比較謹慎細微,做什麽事都得考慮再三才能行動,人生有的時候緣分是不可預料的,他娶的媳婦竟和他還有幾分相似,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劉曉一第一次去見媳婦張婉兒時把自己打扮的意氣風發精神抖擻,他本身就很愛幹凈,吃飯都要挑三揀四,劉曉春就知道這個弟弟初次去見面,估計得打扮個把小時。還真被他說中了,等的母親尚月紅直在門口轉圈

怎麽還不出來呀,曉一,你在房間幹什麽呢,快點了。

知道了,馬上就好,總得打扮得體才能去吧,要不對別人不尊重。

說這話劉曉一就出了房門,大家一看,很驚訝,這一下從鄉下小夥變成了少爺。見著張婉兒就被她的表情吸引住了,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咕嚕來咕嚕去的,雖然不正面對視,總是拿餘光掃描劉曉一,又偷偷用手捂著嘴巴笑一下,她的笑都是有講究的,不出聲不咧嘴,就那麽輕描淡寫一樣似笑非笑。劉曉一對張婉兒也算是對上眼了,瘦高個,小臉蛋,長頭發,還有一雙會說話小眼睛,看著就是個聰明的姑娘。

張婉兒除過對對方的身高不是很滿意,其它的似乎沒有意見,回家跟父母商量再三她還是決定允了這個親事,雖然有缺點但足不致命,過日子還得靠腦子,就是找一個一米八的沒腦子沒想法,跟他過的日子也沒有幸福可言。

那會的相親簡單直接,結婚也是時間緊湊,不出三個月劉曉一就要成家立業了,劉子閣和尚月紅第一次要當公婆了,顯得有點緊張,提前幾天都開始手忙腳亂,他們叫來大兒子劉曉一,算是結婚前再教育一番。

劉子閣抽了一口旱煙,咳嗽了幾聲,清清嗓子開口道:

明天就是你結婚的日子,以後就成大人了,有了媳婦有了自己的家,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吊兒郎當了。

我啥時候吊兒郎當了。劉曉一對父親的評價有些許不滿,要說吊兒郎當那最數小弟了。

你父親說你兩句你還辯解,大概意思知道就行了。尚月紅在一旁打著圓場。

以後對人家婉兒好點,咱們能娶到人家不容易,家裏情況不寬裕,你們兄弟姐們又多,所以來了後肯定要委屈人家的。

我會對她好的,再說了我們有手有腳,只要肯幹以後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您二老就別胡思亂想了,還不相信您兒子呀,第一次就吸引住她了。

你這臭小子就知道瞎說,我那天可跟著你呢,你那眼珠子都快出來了。

尚月紅看見兒子這般高興,這媳婦是娶到他的心裏了,孩子要結婚了,再也不是懷裏抱著的,手上牽著的小孩子,都要有自己的家了,看看丈夫,頭上的頭發都白了一半了。

我們確實是老了。

結婚的日子鞭炮響起,拖拉機拉著媳婦進了劉家的大門,村民將院子圍的水洩不通,都來沾沾喜氣,也跟著吃幾顆喜糖。

床上喜慶的被子是大姐劉曉春的,她把自己沒舍得用的東西全拿過來給弟弟當天急用,家裏孩子多經濟拮據,母親能給弟弟準備的東西實在有限,看著母親東挪西借的她也跟著著急。

劉曉一跟張婉兒一對恩愛的夫妻,可以說是婦唱夫隨。

二兒子劉曉生長的高大不算魁梧,皮膚白凈,為人還算老實。他在父母的安排下結識了同樣高大的槐元,槐元初次見面無拘無束,不修邊幅,也不講究穿著,誰也懂不了劉曉生怎麽會看上槐元這種女孩子。

婚姻其實很多人理解為就是搭夥過日子,能聊得來還感覺有點幸福感,一天之內不能超過二十句話就會吵架的人,真的就是搭夥過日子,不過吧當時社會農村還沒有離婚這個詞,過吧說起話來都嫌多,所以只有湊合著過這個詞最能代表這種現象。劉曉生夫妻其實還沒這麽嚴重,他們還是有話可說,卻不商量正事,就是扯點閑話,因為一說正事槐元就會把話題扯得十萬八千裏。做飯更是無法評論,在她自知之明的說法中,生水變熟水,生面粉變饅頭,生菜能炒熟,你不必關註外形與味道,只決定填飽肚子就行。

雖然劉曉生是兄弟幾個中看著最粗線條的那個人,吃飯穿衣,一切都可以不計較,但也不是沒有要求,只是老天恰巧安排了這段姻緣。

劉曉平像極了母親尚月紅,濃眉大眼,清秀英俊,在他不善言辭的外表下永遠藏著一顆與世無爭的心,即使後來的家務大小事也用到這種辦法。他這樣的外表按理應該娶一個美麗的姑娘,最起碼也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事實卻是事與願違,胖乎乎黑黝黝的戴娜走進了他的生活。

戴娜年輕那會還不算太胖,年齡越大是體重增加越快,幹起活來都氣喘籲籲的,似乎肥胖也慢慢磨平了她年輕時愛美的心,穿衣邋遢,說話粗俗,任何人面前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對自己現在的狀態是任由發展。劉曉平也習慣了現有的生活方式,不提醒也不敦促,在他的觀念裏只要媳婦高興怎麽都成。

小兒子劉曉安是最姊妹中最小的,也是最受寵,從小到大,大姐為他做飯管他溫暖,二姐抱著他看月亮數星星,哥哥們上哪都背著他,他便在這眾多的姊妹中脾氣也是最大的一個,稍有不順心就在地上打滾,父母都拿他沒有辦法,日子久了大家似乎也就習慣他這種表達需要的行為。

有的人是不安於現狀,不屈服於任何人的。劉曉安和媳婦陳曉月當時走的是較少見的自由戀愛,他們在一個廠裏上班,久而久之成了男女朋友,父親劉子閣早都為他定下了一門親事,只是還未來得及結婚兒子卻有了想法,他很生氣這種處事方法。尚月紅叫著小兒子語重心長勸說他遵守約定,既然已有婚約不應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跟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合適,就見過一面你們就要訂婚,我跟他在一塊都沒有共同語言。

我知道你現在心變了,剛訂婚那會你咋不說沒有共同語言。你現在這樣,讓我們怎麽向人家交代。

隨便找個理由都可以的,我和陳曉月在一塊上班,有共同的朋友共同的事業,我們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這樣的兩個人生活在一起生活才不會乏味。我知道現在叫你們很為難,但我不能將就著過一輩子吧。

尚月紅再想不出反駁的話語,她知道曉安能這麽說已經是下定決心了,只有找丈夫劉子閣再好好商量。

事情最後還是按著劉曉安的想法進行著,訂的親退了,對方對這件事還是比較大方,沒有過多的糾纏。

劉曉夏長的白白凈凈的,在家裏什麽心都不用操,上面有哥哥姐姐幫她處理了一切,她從小只有陪著劉曉安長大的任務。直到結婚時還不會縫衣服,做布鞋,以至於結婚很多年後還是在大姐的親手指導下才能完成布鞋的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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