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家破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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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家破敗
白雲機場，
閻柇飛難得張楊的抱著一束藍橘色花束，與恒樂樂並排等候在旅客出口。
雖然許久不見，但是閻柇飛依舊一眼辨認出養育自己的母親。
他上前邁出好幾步，明顯他也很激動。
“來了。”
恒樂樂順著目光看去，只見一位個子高挑，穿著件張楊的皮質風衣的女士和外國男士一同推著行李出現。
“歡迎回家。” 閻柇飛將美麗散發著單單清香的花束送至閻紅艷面前，“好久不見，杜蘭德先生。”
“這位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恒樂樂，我的戀人。”
恒樂樂乖乖的笑著，套了件簡單的乳白色運動衛衣，在閻柇飛旁邊就和大學生差不多。
“閻阿姨，杜蘭德先生。”
閻紅艷已經借著視頻通話的機會和恒樂樂見面過數次了，但是鏡頭和親眼見到的感覺自然是不能比的。
“樂樂呀 ，讓阿姨好好看你，長得真帥。”閻紅艷親昵的抱了抱恒樂樂。
手還在其後背一下一下的拍著，類似的動作恒樂樂在姥姥撫摸貓貓背的時候見過。
恒樂樂：哇塞，被當成貓貓了！
“媽，有什麽話回家再說。”閻柇飛彎著眼角，和母親那般深邃如黑曜石的眼瞳裏蕩漾著圈圈暖意。
“是的，我見到你們實在是太開心了，走，我們先回家。”閻女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然而南方女人的嫣然一笑僅僅短暫的出現了幾秒。
恒樂樂只覺著胳膊一緊，他低頭看是閻女士用力挽在肘彎上。
“阿飛，推行李的時候小心點，裏面都是你老娘我給樂樂的見面禮。”
閻紅艷又接著秒變溫柔的問：“樂樂，會喝酒嗎？”
這麽突然問起這個？
恒樂樂驚厥著後背一涼，思忖後茫然回答，“酒量還行。”
“真的嗎？紅的白的？”
“還是喜歡喝混酒，會劃拳嗎？”
閻紅艷邊說邊比劃出幾個手勢，配上那就紅色的指甲，顯得女人手裏開出一朵朵艷色的紅玫瑰般好看、
而恒樂樂一邊被閻女士帶著走在前面，一個叫接二連三的關於酒的問題砸得暈頭轉向。
閻紅艷：“雖然你不是我們Y省人，但是偶爾也可以體驗一下我們家的酒文化嘛。”
閻紅艷的普通話有著獨特的調調，讓恒樂樂覺著有只小鳥停在了他的耳邊。
讓他不由得想起曾在閻柇飛老家山林裏，無意間拍下的尾部羽翼是五彩斑斕，黑色長毛的鳥。
“不是嬢嬢我吹，我劃拳那叫一個雌赳赳，氣昂昂。”
恒樂樂緊張的笑了兩聲，“是嗎？那我可長見識了。”
看這架勢，今天是要大喝一臺了，恒樂樂下意識轉頭朝閻柇飛方向望去。
結果閻柇飛和杜蘭德兩人不約而同的伸出大拇指，給他表演了個點讚？！
恒樂樂：？？？
不是，這兩人什麽意思！
為什麽嘴角向上的笑讓恒樂樂感覺自己很可憐？
大家難道不是都會陪著美麗漂亮，溫柔大方的閻阿姨喝酒嗎？
***
唧唧——
恒樂樂陪著閻紅艷盡興的喝了一整晚後，暈暈乎乎的就讓去帶回了家。
他感覺自己似乎變成了一只纖細的小鳥，飛過雲霧，躍過山海停在了一顆樹枝足夠讓他幾百只鳥安家的百年榕樹上。
“梳毛毛，吃蟲蟲，今天我也是只快樂的小鳥。”找到過冬新家的恒小鳥立即開心的繞著那粗壯的樹幹飛了數圈。
“閻柇飛，一個過氣影帝而已，現在捏死他比玩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不知何時，樹下突然出現了兩陌生的男人。
識人無數恒小鳥一眼便知他們是壞人!
然後……，然後他就滑著冰去拯救閻柇飛？
他滑呀滑，鳥腳上的滑冰鞋都破出溜皮了，然而還沒有找到閻柇飛！
大導演看到如此勵志的恒小鳥都要震驚300次！
終於！
在一個種滿了金燦燦的大棉花？的田地裏□□的上半身的男人闖進他的視線。
不會錯，這身腱子肉是恒樂樂這輩子吃得最好的大餐！
“閻柇飛，有人要害你，快跑！”恒小鳥一個沖刺飛到人眼前，嘰嘰喳喳急得很。
而面前的閻柇飛深情的望著他，開口喊出一聲狗叫：汪汪——
恒樂樂：！！！
狗叫的閻柇飛嚇得他抖了個激靈，猛地醒來
“汪汪！”
他挺起脖子往床腳的方向看了眼，只見火龍果苦著八字眉一臉被壞人踹下床的驚恐樣。
恒樂樂頓時心都被可愛化了，“真可愛~~”
至於火龍果為什麽不在床腳躺著，而是在地上？
這不是他這個宿醉男人該考慮的事哈。
火龍果：你剛剛在幹什麽！為什麽兩只腳跟風火輪似得，把本狗狗踹下床了你造嗎？
恒樂樂忽視大金毛的怨念註視，淡定掏出手機，點亮的屏幕顯示已經快到中飯的時間了。
他暗自慶幸了會，“辛虧他們公司不興補休，不然今天還要苦哈哈的上班。”
接著他又在被窩裏蠕動翻身了好幾圈，明明表演了生動形象的蒼蠅的寶寶，但是卻沒有受到閻老師的表演。
這讓正遭受著宿醉之苦的恒小老板很不爽！
“沒有腹肌的日子真難熬！”恒樂樂委屈不滿的終於掙脫軟乎乎的被子牢籠。
喉嚨裏是飲酒過後的苦澀，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正準備起床去接杯水喝時，擡著杯溫熱的檸檬柚子茶的閻柇飛進入。
閻柇飛：“醒了，我給你沖了杯檸檬水。”
“真好，謝謝靚仔！ ”恒樂樂笑著，感慨現實裏的閻柇飛還好是會說人話的。
“怎麽樣，我昨晚表現得可好吧！”酸甜刺激著味蕾，恒樂樂不禁想起昨晚和閻女士的瘋狂對壘。
昨晚，
他不僅學會了劃拳，還學會山歌打跳，甚至還抱著櫃子門給同樣喝嗨了的閻紅艷伴奏。
兩人甚至在家裏的K歌房裏，點了首火爆男女對唱《 奢香夫人》，一人表演了一段嚇死人的高音！
閻柇飛想到昨晚狂野奔放的恒樂樂，實在是忍不住笑了。
“丈母娘很滿意，要不是昨晚民政局沒開門，她都要逼著我倆去領證了。”
“是嗎？那真是可惜了。”恒樂樂繼續喝著。
隨後驕傲的揚起帶著閃亮眼屎的臉龐，“下次有這種活動記得喊我！”
閻柇飛哪敢不答應。
有熱茶，還有帥氣男朋友，恒樂樂不禁又懶洋洋的靠在床頭。
“你們風俗真好玩，不會唱歌跳舞會被開除少數民族籍嗎？”
“不會，但是會請吃酒。”閻柇飛沒有說完全，只要恒樂樂能喝，並且願意喝，那就是整個寨子的人請他吃酒。
“對了，閻阿姨說今年過完年後回M市過節，除了春節還有什麽節？”
得益於醒酒茶，恒樂樂的記憶漸漸回籠。
閻柇飛假裝思考了幾秒，故意賣了關子，“嗯——，有很多。”
恒樂樂：“嗯，多少個？”
大家不都是用同一個節假日表格嗎！
閻柇飛笑了笑，用手機點開一份Y省的放假表格。
清晰音調帶著點小炫耀的意思朗讀起來，“2 月18 有傈僳族的闊時節， 22日有景頗族的目瑙縱歌， 3月30有阿昌族的阿露窩羅，4月有潑水節……”
“停停停。”恒樂樂左手食指頂在右手掌心，捏著閻柇飛絕對可以投保五千萬的臉露出醜陋的嫉妒。
“你們Y省人不僅吃那麽好，連假也放得那麽好！”
恒樂樂：本海城人不開心了，需要Y省的男朋友來哄！
閻柇飛好氣又好笑的揉揉卷毛：“這不有我在呢嗎？到時候帶你去玩。”
“哼哼，”恒樂樂氣哼兩聲，“必須得帶我去。”
恒樂樂和男友耍完小起床氣後，就鉆進衛生間裏沖了個澡。
等冒著熱氣的走出來，就恰好得到了‘諸姓高官落馬’的爆炸新聞。
“閻柇飛！你看到新聞了沒？”他都等不及擦幹頭發， ，濕漉漉的跑到廚房。
而閻柇飛正在廚房攪著雞蛋，砧板上放著滾刀塊的番茄外加翠綠的蔥花。
閻柇飛像是已經提前預料到似得，根本沒有半分驚訝。
“早在諸攸海被送到S市的時候，上面就已經開始審查了。”他也是昨晚才從閻紅艷哪裏知道的。
電話早在一個月前就打到了閻紅艷那裏，就是為了調查清楚她和諸家還有沒有聯系。
“一個月前？！”
恒樂樂驚了一下，他先前只大概猜出既然有小道消息流出，那應該是上面故意釋放出的信號。
但是沒想到這次居然是如此快速，一切早就塵埃落定。
他低頭看著那篇藍底白字的官方通告，上面只用籠統的官方語言將諸家大伯的事情做了個簡單的概括，並未具體指明。
恒樂樂啞然後不解的問：“到底是貪了多少？”
閻柇飛手上的動作沒停，鍋上的熱油已經冒起了細密的小泡。
他將打好的蛋花就著筷子倒入熱鍋中，隨著‘歘’的聲響，燦爛的盛開出金黃色的蛋花。
他一遍用筷子不怕燙的攪著蛋花，一邊親昵的側頭親了嘴靠在右肩膀上的恒樂樂額頭。
像是有肌膚饑渴癥似得，非要親一嘴才能繼續說：“諸家這幾年在向著醫藥方面轉型。”
“醫藥？”恒樂樂努力回憶著，好像是聽家裏人提過那麽一嘴。
然後見鍋裏的雞蛋已經烹飪出他最愛的微微焦黃的色澤，便連忙擡著切好的番茄遞給閻柇飛。
閻柇飛也繼續道：“醫用防護設備外加生物制品，在那三年裏可是發了不少國難財。”
“什麽！諸家他們居然賺這種錢？”恒樂樂大吃一驚，諸家要是往上數三代都是曾經聽政惠民的民生企業，怎麽到了這一輩居然做出這樣的事！
閻柇飛眼神一黯，“人心不足蛇吞象，欲望是無窮無盡的溝壑，永遠也填不滿。”
“算了，不提那些啦！壞日子都過去啦，好日子不是已經來了嗎？”恒樂樂像是擼狗一樣的抱住閻柇飛上上下下的撫摸著。
“對了，我決定後天飛去S市，先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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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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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許久不見，但是閻柇飛依舊一眼辨認出養育自己的母親。
他上前邁出好幾步，明顯他也很激動。
“來了。”
恒樂樂順著目光看去，只見一位個子高挑，穿著件張楊的皮質風衣的女士和外國男士一同推著行李出現。
“歡迎回家。” 閻柇飛將美麗散發著單單清香的花束送至閻紅艷面前，“好久不見，杜蘭德先生。”
“這位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恒樂樂，我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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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有什麽話回家再說。”閻柇飛彎著眼角，和母親那般深邃如黑曜石的眼瞳裏蕩漾著圈圈暖意。
“是的，我見到你們實在是太開心了，走，我們先回家。”閻女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然而南方女人的嫣然一笑僅僅短暫的出現了幾秒。
恒樂樂只覺著胳膊一緊，他低頭看是閻女士用力挽在肘彎上。
“阿飛，推行李的時候小心點，裏面都是你老娘我給樂樂的見面禮。”
閻紅艷又接著秒變溫柔的問：“樂樂，會喝酒嗎？”
這麽突然問起這個？
恒樂樂驚厥著後背一涼，思忖後茫然回答，“酒量還行。”
“真的嗎？紅的白的？”
“還是喜歡喝混酒，會劃拳嗎？”
閻紅艷邊說邊比劃出幾個手勢，配上那就紅色的指甲，顯得女人手裏開出一朵朵艷色的紅玫瑰般好看、
而恒樂樂一邊被閻女士帶著走在前面，一個叫接二連三的關於酒的問題砸得暈頭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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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嬢嬢我吹，我劃拳那叫一個雌赳赳，氣昂昂。”
恒樂樂緊張的笑了兩聲，“是嗎？那我可長見識了。”
看這架勢，今天是要大喝一臺了，恒樂樂下意識轉頭朝閻柇飛方向望去。
結果閻柇飛和杜蘭德兩人不約而同的伸出大拇指，給他表演了個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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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兩人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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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難道不是都會陪著美麗漂亮，溫柔大方的閻阿姨喝酒嗎？
***
唧唧——
恒樂樂陪著閻紅艷盡興的喝了一整晚後，暈暈乎乎的就讓去帶回了家。
他感覺自己似乎變成了一只纖細的小鳥，飛過雲霧，躍過山海停在了一顆樹枝足夠讓他幾百只鳥安家的百年榕樹上。
“梳毛毛，吃蟲蟲，今天我也是只快樂的小鳥。”找到過冬新家的恒小鳥立即開心的繞著那粗壯的樹幹飛了數圈。
“閻柇飛，一個過氣影帝而已，現在捏死他比玩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不知何時，樹下突然出現了兩陌生的男人。
識人無數恒小鳥一眼便知他們是壞人!
然後……，然後他就滑著冰去拯救閻柇飛？
他滑呀滑，鳥腳上的滑冰鞋都破出溜皮了，然而還沒有找到閻柇飛！
大導演看到如此勵志的恒小鳥都要震驚300次！
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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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柇飛，有人要害你，快跑！”恒小鳥一個沖刺飛到人眼前，嘰嘰喳喳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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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他這個宿醉男人該考慮的事哈。
火龍果：你剛剛在幹什麽！為什麽兩只腳跟風火輪似得，把本狗狗踹下床了你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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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又在被窩裏蠕動翻身了好幾圈，明明表演了生動形象的蒼蠅的寶寶，但是卻沒有受到閻老師的表演。
這讓正遭受著宿醉之苦的恒小老板很不爽！
“沒有腹肌的日子真難熬！”恒樂樂委屈不滿的終於掙脫軟乎乎的被子牢籠。
喉嚨裏是飲酒過後的苦澀，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正準備起床去接杯水喝時，擡著杯溫熱的檸檬柚子茶的閻柇飛進入。
閻柇飛：“醒了，我給你沖了杯檸檬水。”
“真好，謝謝靚仔！ ”恒樂樂笑著，感慨現實裏的閻柇飛還好是會說人話的。
“怎麽樣，我昨晚表現得可好吧！”酸甜刺激著味蕾，恒樂樂不禁想起昨晚和閻女士的瘋狂對壘。
昨晚，
他不僅學會了劃拳，還學會山歌打跳，甚至還抱著櫃子門給同樣喝嗨了的閻紅艷伴奏。
兩人甚至在家裏的K歌房裏，點了首火爆男女對唱《 奢香夫人》，一人表演了一段嚇死人的高音！
閻柇飛想到昨晚狂野奔放的恒樂樂，實在是忍不住笑了。
“丈母娘很滿意，要不是昨晚民政局沒開門，她都要逼著我倆去領證了。”
“是嗎？那真是可惜了。”恒樂樂繼續喝著。
隨後驕傲的揚起帶著閃亮眼屎的臉龐，“下次有這種活動記得喊我！”
閻柇飛哪敢不答應。
有熱茶，還有帥氣男朋友，恒樂樂不禁又懶洋洋的靠在床頭。
“你們風俗真好玩，不會唱歌跳舞會被開除少數民族籍嗎？”
“不會，但是會請吃酒。”閻柇飛沒有說完全，只要恒樂樂能喝，並且願意喝，那就是整個寨子的人請他吃酒。
“對了，閻阿姨說今年過完年後回M市過節，除了春節還有什麽節？”
得益於醒酒茶，恒樂樂的記憶漸漸回籠。
閻柇飛假裝思考了幾秒，故意賣了關子，“嗯——，有很多。”
恒樂樂：“嗯，多少個？”
大家不都是用同一個節假日表格嗎！
閻柇飛笑了笑，用手機點開一份Y省的放假表格。
清晰音調帶著點小炫耀的意思朗讀起來，“2 月18 有傈僳族的闊時節， 22日有景頗族的目瑙縱歌， 3月30有阿昌族的阿露窩羅，4月有潑水節……”
“停停停。”恒樂樂左手食指頂在右手掌心，捏著閻柇飛絕對可以投保五千萬的臉露出醜陋的嫉妒。
“你們Y省人不僅吃那麽好，連假也放得那麽好！”
恒樂樂：本海城人不開心了，需要Y省的男朋友來哄！
閻柇飛好氣又好笑的揉揉卷毛：“這不有我在呢嗎？到時候帶你去玩。”
“哼哼，”恒樂樂氣哼兩聲，“必須得帶我去。”
恒樂樂和男友耍完小起床氣後，就鉆進衛生間裏沖了個澡。
等冒著熱氣的走出來，就恰好得到了‘諸姓高官落馬’的爆炸新聞。
“閻柇飛！你看到新聞了沒？”他都等不及擦幹頭發， ，濕漉漉的跑到廚房。
而閻柇飛正在廚房攪著雞蛋，砧板上放著滾刀塊的番茄外加翠綠的蔥花。
閻柇飛像是已經提前預料到似得，根本沒有半分驚訝。
“早在諸攸海被送到S市的時候，上面就已經開始審查了。”他也是昨晚才從閻紅艷哪裏知道的。
電話早在一個月前就打到了閻紅艷那裏，就是為了調查清楚她和諸家還有沒有聯系。
“一個月前？！”
恒樂樂驚了一下，他先前只大概猜出既然有小道消息流出，那應該是上面故意釋放出的信號。
但是沒想到這次居然是如此快速，一切早就塵埃落定。
他低頭看著那篇藍底白字的官方通告，上面只用籠統的官方語言將諸家大伯的事情做了個簡單的概括，並未具體指明。
恒樂樂啞然後不解的問：“到底是貪了多少？”
閻柇飛手上的動作沒停，鍋上的熱油已經冒起了細密的小泡。
他將打好的蛋花就著筷子倒入熱鍋中，隨著‘歘’的聲響，燦爛的盛開出金黃色的蛋花。
他一遍用筷子不怕燙的攪著蛋花，一邊親昵的側頭親了嘴靠在右肩膀上的恒樂樂額頭。
像是有肌膚饑渴癥似得，非要親一嘴才能繼續說：“諸家這幾年在向著醫藥方面轉型。”
“醫藥？”恒樂樂努力回憶著，好像是聽家裏人提過那麽一嘴。
然後見鍋裏的雞蛋已經烹飪出他最愛的微微焦黃的色澤，便連忙擡著切好的番茄遞給閻柇飛。
閻柇飛也繼續道：“醫用防護設備外加生物制品，在那三年裏可是發了不少國難財。”
“什麽！諸家他們居然賺這種錢？”恒樂樂大吃一驚，諸家要是往上數三代都是曾經聽政惠民的民生企業，怎麽到了這一輩居然做出這樣的事！
閻柇飛眼神一黯，“人心不足蛇吞象，欲望是無窮無盡的溝壑，永遠也填不滿。”
“算了，不提那些啦！壞日子都過去啦，好日子不是已經來了嗎？”恒樂樂像是擼狗一樣的抱住閻柇飛上上下下的撫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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