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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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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

第二天早上。

林雨禾在一張極其舒適的大床上醒過來。

翟沫昨天已經說讓她休息,並通知了人事部給她三天假期。

她本來不敢休息那麽長時間的,但翟沫沖她不容置疑地笑著,那就是根本無法拒絕的態度。

而昨晚的白大褂也並不是來給誰分屍的,而是給她處理頭皮的傷口。

入睡前她還有幸吃了翟總親手做的一碗拉面。

林雨禾抹了把臉,回想起這些記憶的時候是難以置信的。

她竟然真的在翟總家裏住了一晚,而且胳膊腿都還完好。

她不敢相信翟沫會就這麽徹底放過她,昨天頂多是看她剛經歷了那種事,一個女孩子總歸也是有點可憐的。

這時,手機滴零零響了起來,昨晚收到她外宿消息的二老今天一早又不放心地打了過來。

林雨禾連忙接了電話。

“餵。”

“禾禾啊,還在朋友家嗎?”

林雨禾摸了下鼻子道:“嗯,今天正好休假,打算和朋友一起玩一天。”

“玩一天?”電話那頭,林母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遲疑,“那個……禾禾啊,你朋友是男生女生啊,你們昨天晚上做什麽啦?怎麽嗓子這麽啞啊?”

林雨禾楞了一下,然後尷尬道:“不是,媽你想多了,我朋友女生,而且也沒做什麽,就是晚上喝了點酒,嗓子有點不舒服。”

“哦,女生啊。”林母放了心,“那你也不要喝很多酒,註意身體,要是睡不著可以喝牛奶……”

“好的媽,我知道了……”

……

和林母通完電話後,林雨禾這才註意到時間已經到十一點多了。

外面也沒什麽動靜,翟總肯定去公司了。

林雨禾快速捯飭好自己,並把房間恢覆了原樣。

打開房門,客廳裏安安靜靜的。

即便如此,林雨禾還是輕手輕腳地穿過客廳,準備離開。

突然,只聽‘哢噠’一聲,二樓某個房間傳來一聲輕響,有人走了出來。

林雨禾跟被抓包的小偷一樣僵在原地,擡頭解釋道:“那個翟總我以為你不在……”

嗯?

不是翟沫?!

二樓欄桿處,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站在那裏,低頭望著她,目光也是一僵。

林雨禾大腦中閃過了一條彈幕。

試問,大老板的未成年弟弟該如何稱呼?

林雨禾一時忘了,只好略過:“那個,你好,你姐……不是,翟總她在家嗎?”

“不在。”翟遠看她一會兒,轉身往樓下走,邊走邊問,“你在等她嗎?她中午從來不回來吃飯。”

林雨禾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翟總不在,那我就先……”離開了。

“吃午飯吧。”走到樓下的翟遠腳步不停地掠過她,往客廳某處角落走去。

林雨禾僵了一下,轉身看他:“啊?”

“一會兒就會有阿姨過來做午飯。”翟遠說著,並用手裏一張奇怪的卡點了一罐自動販賣機裏的可樂。

“……”

嗯?等等。

自動販賣機?

翟總家裏有自動販賣機?!

林雨禾已經震驚到失去語言。

翟遠拿起罐裝可樂,摳開拉環,仰頭喝了一口,然後瞥她一眼:“你要是不想吃也可以點外賣,我姐給你留了附近商區的通用餐卡。”

林雨禾:“……啊?”

翟遠語氣平靜道:“你不用震驚這麽多次,我姐有錢。”

恰好這時,大門口響起‘叮咚’一聲。

翟遠已經坐到了沙發上:“阿姨來了,你去開門,謝謝。”

林雨禾下意識就應了下來,往門口走去。

開了門之後,確實有一個提著幾包蔬菜的阿姨出現在門口,但是在她身後,還有一道身影正在慢慢上著臺階。

做飯阿姨看到林雨禾,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哎,姑娘你是翟老板的客人嗎?”

林雨禾不知道怎麽解釋,就見不遠處的人影已經上了最後一階臺階,出現在阿姨背後。

“她不是客人。”一道好聽的女聲響起,來人摘下眼鏡,正是翟沫。

林雨禾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身後客廳裏一陣叮鈴咣啷,然後是一道腳步聲快速奔上樓梯的動靜。

翟沫接過做飯阿姨手裏的幾個袋子,走了進來,沖樓上已經沒了影的人高聲道:“你以為我不會看監控嗎,誰允許你今天喝可樂了?”

翟遠早就躲進了房間裏,半個字都沒敢放。

做菜阿姨進了廚房換上圍裙,出來又看了眼林雨禾:“那……這位姑娘也在這吃?”

林雨禾剛想說要回去,就見翟沫點了點頭道:“按我的份給她準備就行。”

阿姨應了一句鉆進了廚房。

林雨禾噠噠噠跟到翟沫身邊,忐忑道:“翟總,就不用給我準備了,我直接回家就行。”

“那怎麽行。”翟沫似乎是帶著工作回來的,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打開了隨身帶著的電腦,“不管怎麽說,你受傷也跟我有關。”

林雨禾懵了:“怎麽會……”

翟沫垂頭敲著鍵盤,語氣平靜地解釋道:“你在公司附近遭遇不測,說明公司安保措施太差,怪我管理不到位。”

“抱歉。”翟沫緊接著接了這麽一句,“實在是我的疏忽。”

林雨禾抽了下嘴角:“可保安的工作也不是翟總您親自認命的啊,您不用道歉,這不怪您的,而且……而且您之前也救過我,我還沒報答過您。”

“話是這麽說。”翟沫仍然看著電腦,“可我心裏過意不去,你就在這吃個午飯再走吧。”

話落,她擡眸看著林雨禾,神色真誠:“可以嗎?”

林雨禾暗自抽了口氣。

頂著這麽一張臉說出這種話,真的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吧。

林雨禾根本沒理由拒絕。

“好的翟總。”

……

吃完午飯後,林雨禾又被迫跟著翟沫坐到沙發上換藥。

“翟總……”林雨禾看著翟沫低頭為她塗藥膏時專註的神色,忍不住道,“您……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和我算啊。”

翟沫動作一停,好一會兒才擡眸看她,語氣難辨:“你知道我要和你說什麽?”

林雨禾羞愧地低下頭:“大概是知道的。”

翟沫揣摩了一會兒她的表情,暗道不對。

直覺告訴她林雨禾想的事和她理解的並不相同。

“是麽。”翟沫重新低頭給她貼著創可貼,“那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林雨禾更羞愧了。

“對不起翟總,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做,你要打要殺都隨意,我都不反抗的。”

末了,她又小聲叨叨兩句:“別分屍就行,有點難看。”

這是又誤會了什麽。

翟沫笑了一聲,也算確定了林雨禾此刻並不是那個心思。

“好,那如你所說,就是要打要殺,悉聽我便的意思?”

她語氣漸緩,最後一句帶著隱匿的危險,似乎在等待獵物上鉤。

林雨禾當然應道:“是的,您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剛說完,她又覺得這句話好像有點不對勁,似乎很多不太正能量的場景裏也用過這句話。

她再次感到羞愧,並覺得自己真是骯臟極了,怎麽能用那種無聊的想法臆想翟總呢。

“是麽?”翟沫沒什麽表情地反問一句,又自顧自道,“那這幾天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我很期待小林設計師覆工的那天。”

很快,翟沫把最後一個傷口也給她貼好了,然後指尖狀似無意地劃過了她膝蓋以下的肌膚。

林雨禾感覺心尖一顫。

……等等。

人家不過不小心碰一下她的腿而已,她心裏怎麽會有反應?!

她果然是個變態!

更對不起翟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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