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是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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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是真真～
好什麽好！好你個頭！這下好了，本來想讓面試官對她眼前一亮的，現在不眼前一黑就不錯了。
林雨禾在翟沫轉身離開後啪地一下把手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一個路過的小哥哥被她嚇了一大跳。
“哎呀，這是得多緊張啊，你沒事吧？”
林雨禾轉頭看向這人，發現他好像不是員工，因為他並沒有帶工牌，相反的和她一樣，穿著西服拿著檔案袋，滿臉拘束。
看著這位主動和她搭話的好心人，林雨禾已經把他當成了和自己一個園出來的猴子。
“沒事。”林雨禾仰頭看著他道，“你也是來應聘的嗎？”
猴子…男子點了點頭，似乎也挺緊張的，就這麽幾秒時間裏，他的手就沒閑過，不是來回換著拿檔案袋就是摳手腕。
“那個，你剛才是在和翟總說話嗎？你們……認識？”男子語氣充滿好奇。
林雨禾無奈道：“我們怎麽可能認識，就是剛才我好像坐錯電梯了，翟總好心把我送過來。”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啊。”男子臉上笑著，心裏則是默槽道，翟沫可是翟家出了名的不易近人，能讓她第一次見面就‘好心’相送的人，絕對是內幕！
男子盯著林雨禾的眼神悄悄變得明亮起來。
這小丫頭肯定有來頭！
“咱們去那邊坐坐？”男子指了一個方向，“反正面試是叫號的，大家都不用排隊，我剛才看到那邊有空位來著。”
林雨禾點頭：“好啊。”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角落坐下。
或許是有了‘同伴’在身邊，林雨禾慢慢從焦慮不安的情緒裏清醒了一點，走過來的時候也不總覺得其他人在看著她了。
“那個，我叫封雲真。”坐在林雨禾身旁的男子開始自我介紹，“你呢？”
林雨禾報了自己的名字，為了再緩解一點緊張，便主動找起話題：“你應聘的哪個崗位？”
“宣傳那邊的。”封雲真似乎也想通過聊天緩解緊張，“你呢？”
“我是外包設計。”林雨禾道，“我大學學的這個。”
“哇，那你是專業對口，應該很好過的。”
“但願吧。”
不是但願，林雨禾現在所求的是必須得如願，畢竟都答應人家翟總了。
雖然這個答應的過程不太如人意吧。
……
兩人又斷斷續續聊了些亂七八糟的，到最後他們聊得可謂是熱火朝天，周圍不少還緊張到手腳冰涼的面試者都投來了納悶和郁結的目光。
林雨禾對封雲真莫名產生了一種共鳴感。
就是那種惺惺相惜的奇異感覺。
因為聊下來發現，封雲真的狀態竟然和她出奇的相似，他竟然也經歷了前對象出軌這種事，不想一直萎靡下去才爬出來想找工作，而且他從小到大一直獨來獨往，所以和林雨禾一樣沒什麽朋友。
在聽到封雲真的名字被叫到等待入場的時候，林雨禾送了他幾句加油鼓勵的話，猶豫一下還是道：“要是咱倆面試都能過，找個日子聚一頓？”
封雲真怔了一下，然後一臉幸福道：“正有此意！”
林雨禾重重握住他伸過來的手：“好兄弟！”
封雲真點頭：“我去了！”
林雨禾點頭：“保重！”
周圍其他面試者：“……”
這倆人有病吧。
……
封雲真面試完後面色忐忑地走了出來，林雨禾問他怎麽樣，封雲真捂著心口沖她搖頭。
“不怎麽樣嗎？”林雨禾頗為擔憂。
“不要問。”封雲真臉上的神色又覆雜又扭曲，既開心又悲痛。
他吸了口氣顫聲道：“整體下來我的感覺就是，他們在看了我的簡歷後好像不太喜歡，可聽了我的self-introduction之後又對我刮目相看。”
林雨禾：“這不挺好的麽。”
封雲真抽了下嘴角，悲傷道：“但我剛才因為太激動，不小心做了件有辱斯文的事。”
林雨禾驚訝道：“你能幹什麽，你在面試官面前表演脫衣舞了？”
“真那樣還好…不是，”封雲真支吾兩秒才小聲道，“我在裏面放了個屁。”
林雨禾“啊”了長長一聲：“很響嗎？”
“不響。”封雲真非常悲傷地壓抑著自己難以抑制的嘴角，“就很……臭。”
林雨禾捂了捂嘴，樂了：“那得多臭啊，那怎麽結束的啊？”
“當時就已經是等待評語的時間了。”封雲真又深吸了一口氣。
“你能想象嘛，我本來就是因為緊張所以提著一口氣進去的，答題的時候一直不敢喘氣，好不容易答完了，心想趁他們互相討論的時候我悄悄放一下應該沒人發現，結果……”
封雲真好像笑了一下，然後快速憋住了，“結果人家第一個評委剛吸氣準備給我打評語的時候好像那股味就飄了過去……他…他臉都綠了…哈嗚嗚嗚……”
林雨禾為自己新朋友這獨特的運氣所震撼。
她忍著笑道：“那怎麽辦，你失敗了嗎？”
封雲真搖頭道：“他們好像沒發現是我，因為實在沒聲音，就是第三個評委開始說評語的時候實在忍不住嘔了一下，然後他們就讓我結束了，說面試結果會在明天下午統一發郵箱。”
林雨禾松了口氣：“那就好。”
這時，走廊盡頭的面試處忽然發出‘嘭’的一聲，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只見那裏門口大敞，一個垂著頭的面試者被面試官的兩個助理扶著走了出來。
林雨禾和封雲真坐得遠，等人被從他們眼前拖去電梯之後，他們聽到身旁的兩個女生出聲議論起來。
“那人咋了？”
“沒聽到前面喊的嗎，說有人吐了。”
“啊，怎麽吐的啊？在這麽重要的場合。”
“早上吃多了？或者太緊張了吧。”
“那也不能吐到暈吧。”
“哎呀你想啊，你要是在這麽重要的場合當著面試官的面吐成那樣，你能醒著走出那扇門嗎？就算從那裏面走出來了，那你能走過外面這麽多雙眼睛嗎？”
“……有道理，懂了。”
林雨禾、封雲真：“……”
“怎麽辦，他一定是被我的遺留問題感染了。”封雲真哭喪著臉道，“我感覺我已經無路可走了。”
林雨禾：“怎麽會。”
封雲真：“嗯？”
林雨禾：“你還有死路一條。”
封雲真：“……”
……
盛晨的面試招募結束後，所有面試者都在家裏忐忑地等待消息。
出結果的這天下午，林雨禾在超市裏買零食，手機突然嗡嗡嗡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封雲真打來的語音通話。
林雨禾摁了接聽，把手機卡在購物車裏，一邊推著車一邊伸手拿架子上的零食。
“封雲真？你給我打電話幹嘛？”
“我的禾啊……”封雲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遙遠，好像人不在手機邊。
“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啊天吶我真的太感動了！我真的太幸運了！肯定是那天遇見你的緣故！天吶……”
林雨禾幾乎已經猜到了是什麽好消息：“你面試結果出來了吧，肯定過了。”
封雲真在對面大聲喊了一句“yes！”
聽那聲音忽遠忽近，林雨禾納悶：“不過你現在在幹嘛？”
“我是為你著想！”封雲真道。
林雨禾更加納悶：“為我著想？”
似乎是為了給她演示，封雲真的聲音越來越近。
“我要是離手機太近你一定會覺得我很吵的哈哈哈哈――”
林雨禾猛地停下腳步。
倒不是被封雲真的聲音給嚇著了，而是這玩意最後那幾聲詭異又扭曲的笑聲已經完全把林雨禾置於了一個四面環繞八方圍觀的境地。
林雨禾無奈地低頭快步離開，找了個冷清的貨架在旁邊安靜待著，準備把不小心掉進購物車底部被零食壓住的手機掏出來。
“我說封雲真，你都不知道我剛才多尷尬，看來以後和你通電話得戴耳機了，”
封雲真笑得更加喪心病狂：“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林雨禾“嘖”了一聲，結果越著急越翻不出來手機，最後只聽‘哐啷啷’幾聲，她猛地僵在原地。
手機順著光潔滑溜的地板滑動的聲音仿佛把林雨禾的魂都滑沒了。
她不敢置信地蹲下，購物車底部沒有，旁邊也沒有，兩旁的貨架……
“封雲真！”林雨禾著急道，“我靠了真的是，我手機掉了你快出個聲！”
過了兩秒，封雲真的聲音刺耳地在她身旁貨架的另一側響了起來，但聽聲音不像是在地上。
“我在這！我在這裏～你的寶貝在這裏！找到我了嗎？！！”
林雨禾‘咻’地站了起來，透過貨架上的商品間隙只隱約看到一個穿著米色毛衣的女生，至於為什麽是女生，因為她的視線只能落在對方那飽滿的前胸。
而此時此刻，封雲真的聲音就如同那關不掉的惡搞音效一樣，尷尬地林雨禾恨不得轉頭就跑。
但不行，因為撿到她手機的好心人似乎正在繞過貨架向她走過來。
林雨禾連忙迎上去，卻在擡眸對視時徹底僵住。
對方似乎在見到她之前心情並不怎麽樣，因為那眉心是皺的，但在看見她後就微微挑眉，神色有所緩和，還帶了點驚訝，“是你啊。”
林雨禾努力扯動自己的嘴角：“……啊，您、您好！”
好心人笑了一下，拿著她的手機走過來，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這是你的？”
“嗯嗯。”
林雨禾以為對方會直接給她，沒想到她手還沒伸出去，對方已經收了回去。
“你怎麽證明？”好心人極其負責地問。
林雨禾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我在跟我朋友通電話。”
好心人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僅短暫一秒便移開視線。
然後她理所當然道：“這樣啊，那你叫他一聲，看他應麽。”
林雨禾心道封雲真你小子最好老老實實應一聲。
她叫了一聲：“真真！”
手機裏靜默兩秒，然後傳出了一聲婉轉如鶯啼，酥媚如妲己的黯然銷魂語――
“哎～我是真真～”
好心人垂眸輕笑。
林雨禾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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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是得多緊張啊，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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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位主動和她搭話的好心人，林雨禾已經把他當成了和自己一個園出來的猴子。
“沒事。”林雨禾仰頭看著他道，“你也是來應聘的嗎？”
猴子…男子點了點頭，似乎也挺緊張的，就這麽幾秒時間裏，他的手就沒閑過，不是來回換著拿檔案袋就是摳手腕。
“那個，你剛才是在和翟總說話嗎？你們……認識？”男子語氣充滿好奇。
林雨禾無奈道：“我們怎麽可能認識，就是剛才我好像坐錯電梯了，翟總好心把我送過來。”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啊。”男子臉上笑著，心裏則是默槽道，翟沫可是翟家出了名的不易近人，能讓她第一次見面就‘好心’相送的人，絕對是內幕！
男子盯著林雨禾的眼神悄悄變得明亮起來。
這小丫頭肯定有來頭！
“咱們去那邊坐坐？”男子指了一個方向，“反正面試是叫號的，大家都不用排隊，我剛才看到那邊有空位來著。”
林雨禾點頭：“好啊。”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角落坐下。
或許是有了‘同伴’在身邊，林雨禾慢慢從焦慮不安的情緒裏清醒了一點，走過來的時候也不總覺得其他人在看著她了。
“那個，我叫封雲真。”坐在林雨禾身旁的男子開始自我介紹，“你呢？”
林雨禾報了自己的名字，為了再緩解一點緊張，便主動找起話題：“你應聘的哪個崗位？”
“宣傳那邊的。”封雲真似乎也想通過聊天緩解緊張，“你呢？”
“我是外包設計。”林雨禾道，“我大學學的這個。”
“哇，那你是專業對口，應該很好過的。”
“但願吧。”
不是但願，林雨禾現在所求的是必須得如願，畢竟都答應人家翟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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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又斷斷續續聊了些亂七八糟的，到最後他們聊得可謂是熱火朝天，周圍不少還緊張到手腳冰涼的面試者都投來了納悶和郁結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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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雲真面試完後面色忐忑地走了出來，林雨禾問他怎麽樣，封雲真捂著心口沖她搖頭。
“不怎麽樣嗎？”林雨禾頗為擔憂。
“不要問。”封雲真臉上的神色又覆雜又扭曲，既開心又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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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響。”封雲真非常悲傷地壓抑著自己難以抑制的嘴角，“就很……臭。”
林雨禾捂了捂嘴，樂了：“那得多臭啊，那怎麽結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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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走廊盡頭的面試處忽然發出‘嘭’的一聲，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只見那裏門口大敞，一個垂著頭的面試者被面試官的兩個助理扶著走了出來。
林雨禾和封雲真坐得遠，等人被從他們眼前拖去電梯之後，他們聽到身旁的兩個女生出聲議論起來。
“那人咋了？”
“沒聽到前面喊的嗎，說有人吐了。”
“啊，怎麽吐的啊？在這麽重要的場合。”
“早上吃多了？或者太緊張了吧。”
“那也不能吐到暈吧。”
“哎呀你想啊，你要是在這麽重要的場合當著面試官的面吐成那樣，你能醒著走出那扇門嗎？就算從那裏面走出來了，那你能走過外面這麽多雙眼睛嗎？”
“……有道理，懂了。”
林雨禾、封雲真：“……”
“怎麽辦，他一定是被我的遺留問題感染了。”封雲真哭喪著臉道，“我感覺我已經無路可走了。”
林雨禾：“怎麽會。”
封雲真：“嗯？”
林雨禾：“你還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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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禾摁了接聽，把手機卡在購物車裏，一邊推著車一邊伸手拿架子上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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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禾啊……”封雲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遙遠，好像人不在手機邊。
“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啊天吶我真的太感動了！我真的太幸運了！肯定是那天遇見你的緣故！天吶……”
林雨禾幾乎已經猜到了是什麽好消息：“你面試結果出來了吧，肯定過了。”
封雲真在對面大聲喊了一句“yes！”
聽那聲音忽遠忽近，林雨禾納悶：“不過你現在在幹嘛？”
“我是為你著想！”封雲真道。
林雨禾更加納悶：“為我著想？”
似乎是為了給她演示，封雲真的聲音越來越近。
“我要是離手機太近你一定會覺得我很吵的哈哈哈哈――”
林雨禾猛地停下腳步。
倒不是被封雲真的聲音給嚇著了，而是這玩意最後那幾聲詭異又扭曲的笑聲已經完全把林雨禾置於了一個四面環繞八方圍觀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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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封雲真，你都不知道我剛才多尷尬，看來以後和你通電話得戴耳機了，”
封雲真笑得更加喪心病狂：“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林雨禾“嘖”了一聲，結果越著急越翻不出來手機，最後只聽‘哐啷啷’幾聲，她猛地僵在原地。
手機順著光潔滑溜的地板滑動的聲音仿佛把林雨禾的魂都滑沒了。
她不敢置信地蹲下，購物車底部沒有，旁邊也沒有，兩旁的貨架……
“封雲真！”林雨禾著急道，“我靠了真的是，我手機掉了你快出個聲！”
過了兩秒，封雲真的聲音刺耳地在她身旁貨架的另一側響了起來，但聽聲音不像是在地上。
“我在這！我在這裏～你的寶貝在這裏！找到我了嗎？！！”
林雨禾‘咻’地站了起來，透過貨架上的商品間隙只隱約看到一個穿著米色毛衣的女生，至於為什麽是女生，因為她的視線只能落在對方那飽滿的前胸。
而此時此刻，封雲真的聲音就如同那關不掉的惡搞音效一樣，尷尬地林雨禾恨不得轉頭就跑。
但不行，因為撿到她手機的好心人似乎正在繞過貨架向她走過來。
林雨禾連忙迎上去，卻在擡眸對視時徹底僵住。
對方似乎在見到她之前心情並不怎麽樣，因為那眉心是皺的，但在看見她後就微微挑眉，神色有所緩和，還帶了點驚訝，“是你啊。”
林雨禾努力扯動自己的嘴角：“……啊，您、您好！”
好心人笑了一下，拿著她的手機走過來，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這是你的？”
“嗯嗯。”
林雨禾以為對方會直接給她，沒想到她手還沒伸出去，對方已經收了回去。
“你怎麽證明？”好心人極其負責地問。
林雨禾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我在跟我朋友通電話。”
好心人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僅短暫一秒便移開視線。
然後她理所當然道：“這樣啊，那你叫他一聲，看他應麽。”
林雨禾心道封雲真你小子最好老老實實應一聲。
她叫了一聲：“真真！”
手機裏靜默兩秒，然後傳出了一聲婉轉如鶯啼，酥媚如妲己的黯然銷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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