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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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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開工

“竟然真的有這麽巧的事情。”

安禾的反應讓其他人更加疑惑。

“剛剛問您名字的由來是因為我的小名叫小北,也是北極星的北,我名字中的星,是北極星的星。”眼看是瞞不住了,慕星坦然說出了緣由。

“原來如此。”步然也驚嘆道,他剛剛還疑惑為什麽慕星會問那樣的問題。

“咱們真是有緣啊,之前聽程教授說會來幾個大一的學生,想來你也就是十八九歲,我比你大五六歲,既然咱們這麽有緣,你就叫我哥哥吧。”許小北直勾勾的看著慕星。

“好,小北哥。”慕星也沒有想到她可以這麽輕松的喊出這個名字,也許只是許小北的眼神讓她感到很安心。

“你們也都這麽叫我吧,叫校長太生疏了,程教授,您叫我小北就行。”許小北笑著說。

大家都點點頭,表示默認。

“程教授,你們能及時來真的太好了,明天是孩子們第一天開學,咱們六個人剛好帶九個班,我初步是這樣想的~”許小北和程礪邊往教室走邊商量明天開始上課的事情。

慕星看采菊一個人去廚房裏收拾了,便拉著安禾和采菊一起收拾。

收拾東西的時候,慕星從采菊嘴裏了解到,許小北從小是被他父親一個人帶大的,他父親把他培養的非常優秀,考上了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他大學畢業後放棄了外面城市裏的生活,毅然決然的選擇回鄉創業,他在鎮上開了幾家民宿,又成立了一家山珍藥材收購店,只要是山民從山上帶下來的,不管是野果野菜藥材他都會收購,再通過一些渠道賣出,賺了不少錢。

他賺了錢後,就在這個地方建設了學校,讓附近山區的孩子無償來這裏上課。他收義務教育的學生,也收有需求的高中生。而采菊是他收的第一批學生,也是他一把手教過來了,現在采菊已經是高二的學生了。這間學校已經開了三年,她每年放假都會來幫忙上課,給支教而來的老師們做飯。

她們收拾完後就從廚房出來了,恰好許小北和程礪也商量完了,她們五個都來到了簡易的‘校長辦公室’,也就是為許小北預留的宿舍,許小北、程礪和步然,每人手裏都抱著一摞書。

“之前我們已經統計了有上課需求的學生,四年級和五年級沒有學生,我和程教授剛剛商量了一下分工,我們有六個人,采菊和步然帶一二三年紀,包圓所有的課,我和慕星帶六年紀和初一,程教授和安禾帶初二初三,任務是把課本通講一遍,因為今年的老師少,任務量比較重,就暫不接受高中的學生了,今天下午各組的兩個人把課表排好,晚上我會通知各個山頭上的人,明天早上開始正式上課,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很辛苦,大家一起加油吧!”說完這些,許小北目露精光志氣滿滿。

“好,那現在就按照分組排課表吧。”程礪說完,就帶著安禾去了他房間,步然和采菊也有商有量的走了出去,許小北的房間裏就剩下了他和慕星兩個人。

許小北看著桌子上的書對慕星說,“兩個班一共是11本書,一天保證一節課的話,我是這樣想的,我負責數學、科學、外語每天六節課,你負責語文、初一的思想品德、六年級品德與社會,初一的歷史與社會每天五節課,你看行嗎?”

“行,剛好理科不是我的強項。”慕星認同的點點頭。

“好,那我負責排課表,你把書帶上今天晚上熟悉熟悉,明天正式開始上課。”許小北把要準備的書遞給慕星。

慕星接過書,笑著對許小北點點頭便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後,慕星打開語文課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今天見過許小北之後,她的心裏產生了一個疑問。此時,當她一個人靜靜的坐下來的時候,那個疑問在他的心裏腦海裏無限擴大,讓她再也無法集中精力。她好想立刻去問程礫,但是聽著其他房間傳來討論的聲音,她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她只能使勁搖搖頭,帶上耳機強制自己進入備課的狀態。

中午,采菊做好飯叫大家吃飯,因為慕星帶著耳機沒有聽到,安禾跑到慕星房間叫她吃飯,這時慕星才發現,當她下定決心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她還是可以暫時摒棄那些惱人的想法,專註的做一件事情。

吃飯的時候,他們交流了各自的分工,大部分人都是一天帶五六節課,只有采菊因為時間有限只有四節課,因為想要呈現更好的教學效果,他們吃完飯又開始了緊張的備課。

到了晚上,他們總算是有信心面對第二天的教學,吃完下午飯後,許小北下山回家了,慕星他們想要去附近轉轉,采菊覺得山上沒有什麽好轉的就休息了。

這間學校就建在半山腰,後面有一個不高的小山,慕星他們就爬了上去,他們坐在山巔,雖沒有‘一覽眾山小’的豪邁,但因為剛好是太陽落山的時間,卻有一種‘夕陽西下’的意境。

看著遠處散發著暖黃色光芒的太陽,慕星感到心裏特別的平靜,她又想到了那個問題,她轉頭看著身邊的安禾,安禾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柔光,像虔誠的生靈在感受神聖。安禾仿佛感受到了慕星的目光,她轉過頭對著慕星笑了。這一笑,慕星感到太陽光不是照到了她的臉上而是照到了她的心裏,溫暖和煦!

“慕星~”

聽到程礫叫她的聲音,她努力的定了定神,轉向另一邊看向程礫。

“你不覺得奇怪嗎?”程礫問。

慕星點點頭,她知道程礫是什麽意思,沒想到程礫搶先一步問她。

“我聽到他介紹自己的時候,我就有這個疑問。”

“你們是說許小北校長嗎?確實很奇怪啊,哪有這麽巧的事情。”安禾瞬間明白他們在說什麽,步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你們還記得,我跟程礫去許家灣的事情嗎?當時許老爺子說許一航帶了一個孩子回來。如果那個孩子長大成人了,應該就是許小北的年齡。許一航、許小北很難不讓人聯系到一起。”慕星緩緩說道。

“程礫,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步然問到了關鍵,慕星和安禾也齊刷刷的看向程礫。

“是在那個筆記本上看到的地址,我搜了搜這個地方,發現了一條招募志願者的信息,就留意了一下,發現許小北要做的事情很獨特,就想帶你們來體驗體驗,順便來這裏看看。”程礫坦白說。

“什麽筆記本?”安禾和步然齊聲問道。

“是我媽之前研究的筆記本,當時高老師交給我,我沒有勇氣看,就直接交給了程礫。”慕星也沒有想到程礫是在筆記本上找到的地址,因為治療的事情只有他和程礫參與,她也就沒有告訴安禾和步然。

安禾和步然點點頭。

“那就十有八九是這樣了,我們之前就推測寧阿姨和許一航之前就有聯系,這個地方又出現在她的筆記本上,許小北、慕星,北極星,你們不會是....”安禾驚訝的捂住嘴巴。

“不管是什麽,這次主要還是想讓你們來幫助這裏的孩子,順便繼續慕星的治療。”程礫鎮定的說。

程礫看了看步然和安禾,又說道:“關於慕星治療的事情,我想和她單獨談談可以嗎?”

“走吧,步然,逐客令下來了。”安禾撇了撇嘴,步然覆雜的看了眼慕星跟著安禾下山了。

看著安禾和步然匆匆下山,再看看程礫嚴肅的側臉,慕星感到一絲緊張。

“你有點緊張。”

“啊?有點。”程礫直接點出慕星的心情,慕星也不好再隱瞞。

“你不想知道筆記本裏都寫了什麽嗎?”程礫看著慕星問。

果然,聽到筆記本的內容,慕星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該知道還是不該知道,既然你是我的咨詢師,你可以把握我該知道的程度。”慕星不知道如何抉擇,只能讓程礫幫她決定。

程礪看向天邊已經降落一半的太陽沈默了起來,可能他心裏也在抉擇。

許久,天已經徹底黑了,一陣風吹來,慕星感到一陣涼意,她雙手抱著胳膊搓了搓。

“咱們下山吧!”程礪嘆了一口氣,起身準備下山。

聽到這話慕星也松了一口氣,趕快起身,不料許是起的太猛了,腳下一滑竟要摔下山去,慕星嚇得一聲驚呼。程礪聽到了慕星的喊聲,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一使勁把她拽到懷裏,兩個人又直直的向後倒了下去,所幸後面是平地,沒有什麽危險,兩人就任由重力做功。只是程礪在下慕星在上,在程礪的背部親密的接觸到凹凸不平的地面時,也痛的悶哼一聲。慕星驚魂未定的聽到程礪的悶哼聲,沒有在意雙方暧昧的姿勢,迅速的撐起身子,像貓一樣趴在程礪的上方,盯著他的眼睛問。

“沒事吧。”

程礪還在感受著後背部的疼痛時,突然看到慕星的臉出現在了正上方,尤其是那雙眼睛,他一陣恍惚,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尷尬的移開眼睛。

“沒事。快走吧。”

聽出程礪奇怪的語氣,慕星這才發現他們的姿勢太奇怪了,趕快爬起來。

“跟著我,小心點。”程礪也迅速起來,活動活動肩膀就順著山路往下走。

慕星在後面看著程礪的背,不禁想到媽媽的筆記本。

‘程礪啊程礪,你來這裏真的只是想看看這裏嗎?可能在你的記憶裏她已經非常模糊了,為了證明她的存在,你不會想要放棄任何一個可以證明的線索,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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