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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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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安禾!”慕星驚坐起來,發現自己竟然在醫院。

“你醒了?”聽到有人說話,慕星轉過頭一看,竟是程礫。

“你怎麽在?”慕星疑惑的問。

“我去你們學校看需不需要幫忙,剛見到你,你就暈倒了,幸好我接住了你,要不然從樓梯上滾下去可就危險了。”程礫邊解釋邊把水杯遞給慕星示意她喝點水。

“安禾她?”慕星看著那杯水用小到聽不到的聲音問,她好想這一切都是夢,但是她知道這不是。

“安禾找到了。”程礫說。

“什麽?”慕星出乎意料的看向程礫。

“是真的,你暈倒沒一會,派出所就有人報警說在建南大學東門以北發現了一個頭上是血一動不動的人,警察趕快趕了過去,確認是安禾。”程礫認真的說。

“她還..還...”慕星咽了咽口水,始終沒有問出口。

“她還活著,因為吸入過多致暈致幻的氣體,而且頭部受到重擊,現在仍然昏迷不醒,目前還在重癥監護室。”程礪說。

“我想見她!”慕星說。

“現在誰也見不了她。”程礪解釋說。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慕星瞪著發紅的眼睛問程礪,她還是難以置信。

“真的,你快喝口水吃點東西,趕快恢覆體力,等她轉到普通病房了,你才能照顧她啊。”程礪再次把水遞給了慕星。

慕星看著程礪點點頭,接過了他手中的水。

程礪看慕星可以喝水了,趕快把準備好的飯給她端了過去,慕星聽話的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星星,你醒了!”慕威海帶著仝睿過來了,後面竟跟著步然。

看慕星爸爸來了,程礪趕快起身把病床前的位置讓了出來,慕威海自然的坐到了慕星的跟前,擔憂的看著她。

“爸,我沒事!步然,你怎麽來了?”慕星不解的問。

“他剛剛打電話我接了,不想讓他誤會,就說你在醫院。”程礪尷尬的說。

“這位我知道,那天跟你一起吃餃子的,這位是?”慕威海看著程礪問慕星。

“我是...”

“他是我們的朋友,跟步然一樣也是金山大學的,是不是步然。”程礪剛開口就被慕星打斷了,她害怕程礪不知道情況把他們去查許一航檔案的事說了出來。

“哦!是是是,程礪是我師哥。”步然站到程礪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慕威海點了點頭,再次看向慕星。

“快多吃些,聽你安叔說你24小時不吃不喝,跟著他東奔西跑的,你這傻孩子,插空就要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人都倒下了還怎麽幹事情?”慕威海心疼的說。

“知道了,爸,我錯了。”慕星有些自責,幸虧安禾找到了,否則安叔還得分出一部分精力來照顧她。

“安禾那邊你不用擔心,你還沒醒之前我跟你安叔見過主治醫生了,看起來頭上都是血,其實外傷不重,頭部只有一處傷口,也是長時間身體精神受到虧損,虛脫了,養兩天就醒了,預計明天就可以轉普通病房了。”慕威海知道慕星緊張安禾,趕快把知道的情況說給慕星聽。

“那她吸入的東西?”慕星問。

“醫用吸入式麻醉劑,用量有點大,所以她可能會昏睡幾天。”慕威海說。

“歹徒從哪裏可以弄到的這些?”程礪問。

“你問到了關鍵,這些東西都有跡可循,包括他們這次使用的改變手機號碼的程序都是從黑市買的,安總已經私底下派人開始調查了。”仝睿解釋道。“他們非常高明,先是把安禾誘騙到匯知樓實施綁架,再偽裝成安禾帶著她的手機去了南山,把手機扔到溪水裏,造成正在移動的假象,用提前準備好的電腦發送勒索視頻,等警察追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溜走了,見錢遲遲不到位,等警察走後,又回南山發送留言和照片,南山是山區,就算警察可以查到電腦的Ip地址也只能查個大概,等錢一到手,他發一個南山的具體位置讓去接人,讓人始終覺得安禾就是在南山受害,當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南山的時候,他剛好轉移了安禾,讓人無法確定綁架地點。星星,幸虧你發現可疑點,把大家叫了回來。”

慕星看了一眼程礪,“是程礪發現的。”

“但還是晚了,你們回學校封鎖匯知樓的時候,安禾已經被轉移了,還是沒有抓到歹徒。”程礪皺了皺眉頭。

“那現在無從查起了嗎?安禾是接了誰的電話才去的匯知樓?”慕星不敢相信,真的就這樣完了。

“電話是假的,只能等安禾醒來,看能不能找到端倪。”仝睿回答道。

“以歹徒行兇縝密的程度,應該是不會有漏洞。”程礪說。

“最重要的是,這次他們完美得手了,可能還會有下一次。”慕威海沈聲說道。

“以他們對安禾的了解程度,可以用一個電話把她叫過去,很可能是你們身邊的人。”仝睿說。

“星星,你們不是要去校外住,我和你安叔商量,要麽在旁邊租一個房子,雇傭一些安保人員保護你們的安全,或者讓司機每天接送你們回家,相信出了這事情,學校也會加強學生的安全保護。”慕威海說。

“嗯,都可以,等安禾醒來了問問她意見。”慕星說。

“好,看你沒事爸爸就放心了,其他的事情別太擔心,有我們這些大人在呢。醫生說你可以出院,我知道你肯定要等安禾醒來,你就先住幾天吧,我就先回公司了,有什麽事及時跟爸爸說。”慕威海起身看了看程礪和步然。

“伯父,慕星沒什麽事了,我跟您一起走吧!”程礪連忙表明立場。

“伯父,我留下來陪她。”步然臉刷的一下紅到耳根。

“嗯。”慕威海對慕星笑了笑走了出去,仝睿和程礪也跟著走了出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程礪回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慕星。

慕星捕捉到程礪的眼神,有些不明所以,她和程礪只見過一次,為什麽會這樣看她,等安禾醒來可得好好問問。

病房裏只剩下慕星和步然。

“你怎麽和我爸一起來的?”慕星看步然一言不發的開始收拾她吃過的殘羹剩飯,忍不住問他。

“醫院裏碰到的,你爸好像認識我,我們就一起了。”步然沒有擡頭看慕星,默默的收拾著。

“你不用陪我的,我沒什麽事。”慕星小心翼翼的說,步然沒有說話。

“你怎麽了?生氣了?”慕星歪著頭看向步然的臉。

“出這麽大事情,你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你還當我是不是你...朋友啊。”步然激動的說。

“事發緊急,我沒想到那。”慕星解釋道。

“你暈倒的時候在你身邊的是程礪,在醫院照顧你的還是程礪。”步然收拾完後,坐到了床邊,轉過頭賭氣。

“你在吃程礪的醋?”慕星驚訝的說,步然沒說話。

“你吃他什麽醋啊,我跟他就在檔案室見過一次,今天也是第二次見。”慕星說完後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在跟步然解釋,看來在自己的心裏已經把步然當作朋友了。

“做我女朋友好嗎?”步然轉頭看向慕星。

“啊?這麽突然?”慕星驚呆了。

“我想名正言順的關心你,我想你不管出什麽事情都第一個想到我,我想陪在你身邊。”步然握住慕星的手。

“對不起,我只能當你是朋友!”他們之間有不可跨域的“性別壁壘”。

“你心裏有別人了?”步然認真的問。

“我...”慕星有些遲疑該不該告訴步然真相,她害怕步然越陷越深。

“步然、慕星,你們怎麽在醫院?”劉小小竟然出現在病房的門口。

“你怎麽在這?”步然默默的放下了慕星的手,心裏想‘怎麽哪都有她。’

“我最近咳嗽嚴重,咳的肋骨疼,就來拍個片子看看。慕星,你病了嗎?”劉小小看慕星躺在病床上。

“對,沒什麽大礙。”慕星說。

“你們兩個?”劉小小驚訝的問。

“那是我們的事。”步然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哦,好,那我先走了。”劉小小瞬間臉紅,尷尬的走了。

氣氛被打破,步然和慕星相視一笑,誰都沒有再提起剛才的事。

次日,護士早早來查房,告知慕星可以辦理出院了,慕星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聽到隔壁動靜很大,就把行李放到角落,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慕星走過去一看,發現醫生護士正在安置一名病人,而病床旁邊站著一個老者,赫然是安老爺子身邊的管家。

“張管家,這是...”慕星又驚又喜。

“慕小姐,是我們家小姐。”張管家看是慕星便沒有阻止她靠近。

慕星站在張管家跟前遠遠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安禾,她只是快兩天沒有見安禾,但是她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病床上的那個人遙遠又陌生。

很快,護士安置好了安禾,對他們說:“家屬,病人需要在完善一下手續。”

“慕小姐,您陪一下小姐,我去去就來。”張管家對慕星微微頷首跟著護士走了出去。

病房裏只剩下了慕星和安禾。慕星慢慢走進安禾,站到床邊,靜靜的觀察著她。安禾的頭上裹著白色的繃帶,眼睛輕輕的閉著,嘴唇幹的有點起皮,臉上的血跡和殘留的化妝品已經被清理的很幹凈,顯得臉特別蒼白,平穩的呼吸和微蹙的額間告訴慕星她依然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慕星感覺自己被蒙住的心慢慢被揭開,眼淚再也抑制不住一顆一顆往下滴落,她輕輕的坐在了病床邊向安禾纖細的手指深去,碰到安禾手的一瞬間她再也按捺不住心裏的愛,她緊緊的握住安禾的手,仿佛要把自己的生命力傳遞給安禾,她俯下身子輕輕的吻了安禾的額間,想要把這兩天的擔心想念全部告訴安禾。

“如果我有資格告訴你我有多愛你,該多好啊!”慕星慢慢坐起來哀傷的看著昏迷不醒的安禾,取了一張紙巾,輕輕擦掉灑落在安禾臉上的眼淚。

中午,步然來醫院看望慕星,發現病床上已經住了其他人,他趕快給慕星打電話,卻發現電話在隔壁病房響了起來,這才得知安禾已經從重癥監護室轉移到普通病房了,不過仍在昏迷著。

“這些歹徒太可惡了。”步然氣憤的說,“醫生沒說安禾什麽時候能醒。”

“醫生說她生命體征已經正常了,就看她自己想什麽時候醒了。”慕星說,張管家在旁邊默默點頭。

“那這兩天你來照顧她嗎?”步然小心翼翼的問。

“老爺已經安排的兩名高級護理,慕小姐沒事可以在這裏陪陪小姐,有助於小姐的恢覆。”張管家在旁邊說道。

“嗯,我知道了。”慕星目不轉睛的看著安禾。

步然看慕星一直在緊張安禾,絲毫沒有要和他交流的樣子,便識趣的坐到了一邊。

“嗡嗡!”步然的手機震動了兩下。步然拿出來一看,有一個微信好友申請,他沒有管。過了兩分鐘手機又震動了兩下,步然一看還是那個人,皺了皺眉頭想這誰呀,這麽執著,還是沒有同意。又過兩分鐘手機又震動了起來,步然點了同意,他倒想看看這個人想幹嘛。

加上之後步然回覆他‘你誰呀?’

對方沒有回覆,步然正準備拉黑這個人,突然她發了一個視頻過來,再發了一句話‘帶上耳機觀看效果更佳’。

步然一看視頻的封面沒有立即打開,問對方‘你是誰?’,發現對方已經把他拉黑。步然疑惑帶上耳機打開了視頻。

“慕星,我有點事先走了,你照顧好安禾和自己!”步然站起來神色慌張的走了。

慕星感覺步然有點古怪,但是她的心思都在安禾身上,就沒有細想。

接下來的兩天除了吃飯睡覺,慕星一直陪著安禾,沒事就給她讀讀書說說話,安禾的爺爺、爸爸、舍友都來看過安禾了,但是奇怪的是步然再也沒有來過。

“慕小姐,您回去收拾收拾在過來吧。”張管家委婉的說。

“啊?好,那我今晚回去,明天早上一大早就過來。”慕星看了看自己已經穿了好幾天的衣服,上面疊加著好幾天的水漬油漬,尷尬的說。

晚上,仝睿把慕星接回家,慕星仔仔細細的洗了個澡,換了幹凈的睡衣,舒服的躺在床上。一想到安禾還躺在冷冰冰的醫院,慕星就一陣心痛,她仔細的回憶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自從安禾發生意外後,她就很反感安禾接觸男生,加上安禾和連雲分手,她可能自然而然的把自己放在了安禾伴侶的位置,有意無意的提醒她遠離男生,占有她的全部自由時間。她覺得她太自私了,安禾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她不能因為一己私欲去影響她的感情生活,愛一個人應該是讓她按照她的想法生活,而自己能夠默默的看著她陪著她已經是一種幸福。她甚至再想如果安禾有男朋友的話,歹徒在挑選對象的時候可能也會思量吧。

慕星想到了程礪,如果安禾聽到程礪的聲音會不會醒過來?

想到這,慕星趕快拿起手機給程礪發微信。

‘在嗎?’

‘在,有事嗎?’

‘明天有沒有時間,能不能來趟醫院?’

‘出什麽事了?’

‘安禾轉到普通病房了,但是她還昏迷不醒,你能不能來看看她。’

‘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

‘試試吧!’

‘你的要求,我答應!’

慕星感覺莫名其妙,好像程礪是因為她才去看安禾,她發了一個謝謝的表情。

‘明天早上8點半我在醫院門口等你,我們一起進去。’程礪說。

‘你怎麽知道我回家了?’

‘我不知道!’

‘呃,好!’

慕星發完微信,感覺一陣疲憊襲來,慕星閉上眼睛,懷著明天程礪能喚醒安禾的希翼,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慕星猛地清醒了,一看表已經8點了,這一夜她睡得太沈了,連鬧鐘都沒有聽到。

慕星邊收拾邊用手機給程礪留言‘我可能晚一點’。

慕星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遠遠的看見程礪在門口等她。

“不好意思,睡過了。”慕星尷尬的對程礪道歉。

“沒事,沒吃早飯吧,給你帶的包子。”程礪從衣服口袋裏掏出兩個包子。

“啊?謝謝!”慕星楞了一下,接過包子,包子還是熱乎的。慕星也確實是餓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兩個包子吃光了。

慕星吃完包子剛好快要走到安禾的病房,就聽到裏面有人在說話。

“我好餓呀,飯還沒來嗎?”慕星聽到說話人的聲音後,定住了。

“怎麽了?”程礪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突然停住不動的慕星。

“剛剛有人說話,你聽到了嗎?”慕星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聽到了,怎麽了?難道是安禾的聲音?”程礪問慕星。

“是!”慕星喜出望外,飛奔進病房。

“安禾!”真的是安禾,她醒了,她笑了,她可以看向自己了。

“慕星,你來了。”安禾坐在病床上笑的很燦爛。

“你什麽時候醒的?怎麽沒人告訴我?”慕星激動的說。

“小姐剛醒不久,突然醒來跟我說她好餓,把我嚇壞了。”張管家也笑著。

“我感覺好餓好餓,我睜開眼睛發現我在醫院,整個胳膊腿都是麻木的。張管家,什麽時候飯才能好呢。”安禾說。

“小姐,您別急,快了快了。”張管家安撫道。

“誒?這位帥哥是誰呀?”安禾指向程礪問慕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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