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知心談話卻成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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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知心談話卻成遺願
白羽天似笑非笑，也不註意自己的身份，問道：“聖皇是一國之尊，還有什麽好擔憂的啊？”
包青雲把酒瓶遞給他：“繼續喝，喝完為止！”
白羽天一手接過，放進嘴裏連續喝了幾口，發現這酒香又出現了，味蕾又能感覺到那欲罷不能的滋味了。
“真是神奇，我剛剛還喝不出味道來，怎麽現在又有了？”
包青雲哈哈一笑，故作神秘的說道：“下次你就懂了。”
他見白羽天的手一晃，似乎剎那間失神一樣，差點把酒瓶弄丟，急忙抓住，然後把酒瓶放在桌上：“慢慢喝，喝完我再教你怎麽喝酒不醉。
你問我聖皇有什麽好擔憂，那是因為你不知道聖皇的事。
他，應該跟你一樣！”
白羽天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跟我一樣？”
“嗯！”包青雲回憶道：“前幾年，他還是個瘦弱的六歲小鬼，在進行‘聖力繼承’之後，眨眼間就變成壯實的十四歲少年。
但他的稚嫩，讓人一眼就看出實際年齡來。
而你，孩子，你雖然外表好像十八九歲，但是逃不過我們這些人的眼睛，你又姓白！
你可知道，帝國的聖皇就是姓白的？
難免別人不會把你跟皇族聯想在一起。
說不定背後，有人認為你也是繼承了聖力之後才變成這樣呢。
因為聖皇白滎，聖力繼承失敗了，除了個子長高了，一點內元都沒有！”
“啊？”白羽天感到很驚訝，他自己也一直覺得奇怪，為何石林一役挨了劍奴爺爺一掌，自己傷勢痊愈後反而變高大多了。
難道也是類似於聖力繼承嗎？
包青雲繼續說道：“還有一點，聖皇也是身懷女媧神族血統的人，跟你完全一樣啊。這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
白羽天傻笑道：“師傅，你該不會認為我才是聖皇吧？”
包青雲不說話，定定的看著他。
“你不是！但你比他更像！”包青雲又喝了一口酒，然後換了個可以看到明月的位置。
白羽天見狀，仰頭往後看去，發現月亮又大又圓，看來就要到滿月之夜了，才想起自己自從被抽取“妖珠”之後，就再也不用擔心妖能外洩的事。
他酒氣上湧，忍不住打了個嗝，然後呵呵傻笑起來，暗忖若是現在遇到敵人，以自己現在的狀態，不知道是否可以應敵。
沒想到這世間，居然還有這麽厲害的東西！
叫什麽來著？
酒？
“虎涎香”酒？
若是這酒這麽厲害，看來以後自己還是少喝為妙，否則別說變強，只會變成像現在的天地倒轉一樣。
他忍不住暗暗運起內元，在百骸之中運行一周。
“咦？”
由於他跟師傅在一起，完全敞開心扉，沒有催發元靈，所以喝了很多酒，全被吸收進去，導致差點醉倒。
但是現在一運氣，發現那種眩暈感馬上減緩，內元運轉一周之後，他清晰感覺得到體內某種東西就是讓他變成醉醺醺的罪魁禍首。
“是水元素和其他天地元素。”
發現了酒裏面含有這些東西進入體內之後，他再次運起內元，嘗試把那些元素收集起來，然後散發出體外。
“呼——”
他陡然睜開眼睛，發現包青雲正在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師傅，我突然間恢覆清醒了。”白羽天立馬坐直了身體，也覺得很是奇妙。
“哈哈，看來你已經自己體會了出來。”包青雲把酒瓶向他舉來：“繼續喝！”
白羽天也哈哈一笑，拿起酒瓶，兩人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陶瓷聲音，然後豪情萬丈的喝了起來。
“爽快！”兩人不約而同地喊了一句。
包青雲心中可是越來越喜愛這徒弟了，他從白羽天明明從來沒喝過酒，卻不怕危險，完全敞開陪他喝酒，讓自己進入半醉的無防備狀態，就知道白羽天的心性如何。
“孩子，今天跟你喝酒的是我，所以你逃過一劫了。若是碰上敵人，怕是已經飲恨終生了。”包青雲臉色變得嚴肅的說道：“這世間除了酒這玩意，還有很多要命的東西，都可以在不知不覺間讓你放下戒心，讓敵人趁你不備，把你殺掉。
所以，從今以後，你要多註意一點！
還有，你可知道，你現在可是灸手可熱的人才，各方勢力都想得到你！”
白羽天不解問道：“得到我？”
“嗯，就是讓你成為他們的人，為他們效力。”包青雲補充到。
白羽天搖了搖頭道：“徒兒哪有什麽本事，竟然會有人想讓我給他效力。
我若不願，難道他們能強迫我不成？
何況我自己也有心願要完成，是不會加入哪一方的。”
包青雲也點頭道：“這樣就對，否則你就會像為師一樣，失去自由，成為一個活著沒有自在的人。
雖然今天中午我還不讚同，但是現在，我反而希望你能夠堅持自己的想法。
不要加入任何一方，特別是高堔重那個混蛋。”
白羽天苦笑道：“高將軍位高權重，又豈是我這等下民想加入就能加入的，師傅你過慮了。”
“孩子，你的實力如何，自己最清楚，這點不用為師提醒。”包青天好像看穿一樣的說道：“現在帝國各方都在不斷籠絡人才，大戰一觸即發。只不過你是外人，我不希望你參與進來，不知道更好。
等你爭取到資格以後，我會安排你進入藏書閣，讓你完成自己的心願，然後有多遠走多遠，做一個自由自在的閑雲野鶴，也算是為我實現願望了。
來，把酒喝完！”
包青雲仰頭“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然後露出覆雜的眼神把酒瓶放在桌子上，看著白羽天也剛剛把酒喝完，眼神又變得很親切：“我那孩子若還在世，應該也有你這麽大了。”
白羽天喝完了酒，感覺到了師傅心頭似乎壓著塊大石頭。
“師傅，既然我是你的徒兒，或許，我可以跟你分憂，您說說看，現在有什麽放心不下的事？”
包青雲擺了擺手道：“這是帝國的事情，與你無關。何況，你除了是個修為不錯的學子，還能幫什麽忙？
我可不像他們，想讓你當沖鋒的打手，這樣的打手，我多的是，不差你一個，而且還是專業的。”
白羽天一聽，無奈的嘆了口氣，果然自己還是不夠強，壓根幫不了什麽，就像在“迷霧森林”、“劍莊”一樣，只能看著一個又一個在乎的人與獸離開自己。
他有點頹喪，低著頭，不發一語。
包青雲哈哈笑道：“孩子，不是為師看不起你。
而是帝國矛盾非常覆雜，以你的年紀與閱歷，沒有足夠的經驗，不足以應對的。
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嗎？
為什麽我擔心聖皇白滎，因為現在待在他身邊的人，可都是想對他不利的人啊。
他今年好像也才十歲左右吧？
嗯，應該是十一二歲才對。還是個小孩啊，能幹什麽大事？
現在帝國所有的國事，都是國師趙無疆這個元老在批閱，與其說是國師，他才是真正手握皇權的聖皇。
他趙家權力通天，我看，遲早這天下是他的。
雖然我看得很清楚，但是不能放棄啊，要不，我對不起先聖皇啊。”
說完，他抓起桌上的酒瓶，習慣性的往嘴裏灌，才想起已經喝完了。
白羽天今天才真正了解到帝國皇權的內幕，已經遠遠超出自己的能為，只能振作起來，笑道：“徒兒明白了。既然如此，徒兒還是先努力表現，爭取進入藏寶閣再說。”
“對！”包青天把空酒瓶又放下，嚴肅道：“什麽都別管，先把自己的心願完成。時間不早了，現在我送你回去。
對了，別告訴任何人，我們師徒今晚喝酒的事，也別讓任何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明白嗎？”
白羽天頷首恭敬道：“徒兒明白。”
包青天走了過去，緊緊的把白羽天摟在懷裏，像是追憶自己的兒子一樣，然後恢覆那豪情萬丈的氣概哈哈笑道：“我們走。”
兩人肩並肩，化作一縷清風，在月光下離開了亭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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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天似笑非笑，也不註意自己的身份，問道：“聖皇是一國之尊，還有什麽好擔憂的啊？”
包青雲把酒瓶遞給他：“繼續喝，喝完為止！”
白羽天一手接過，放進嘴裏連續喝了幾口，發現這酒香又出現了，味蕾又能感覺到那欲罷不能的滋味了。
“真是神奇，我剛剛還喝不出味道來，怎麽現在又有了？”
包青雲哈哈一笑，故作神秘的說道：“下次你就懂了。”
他見白羽天的手一晃，似乎剎那間失神一樣，差點把酒瓶弄丟，急忙抓住，然後把酒瓶放在桌上：“慢慢喝，喝完我再教你怎麽喝酒不醉。
你問我聖皇有什麽好擔憂，那是因為你不知道聖皇的事。
他，應該跟你一樣！”
白羽天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跟我一樣？”
“嗯！”包青雲回憶道：“前幾年，他還是個瘦弱的六歲小鬼，在進行‘聖力繼承’之後，眨眼間就變成壯實的十四歲少年。
但他的稚嫩，讓人一眼就看出實際年齡來。
而你，孩子，你雖然外表好像十八九歲，但是逃不過我們這些人的眼睛，你又姓白！
你可知道，帝國的聖皇就是姓白的？
難免別人不會把你跟皇族聯想在一起。
說不定背後，有人認為你也是繼承了聖力之後才變成這樣呢。
因為聖皇白滎，聖力繼承失敗了，除了個子長高了，一點內元都沒有！”
“啊？”白羽天感到很驚訝，他自己也一直覺得奇怪，為何石林一役挨了劍奴爺爺一掌，自己傷勢痊愈後反而變高大多了。
難道也是類似於聖力繼承嗎？
包青雲繼續說道：“還有一點，聖皇也是身懷女媧神族血統的人，跟你完全一樣啊。這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
白羽天傻笑道：“師傅，你該不會認為我才是聖皇吧？”
包青雲不說話，定定的看著他。
“你不是！但你比他更像！”包青雲又喝了一口酒，然後換了個可以看到明月的位置。
白羽天見狀，仰頭往後看去，發現月亮又大又圓，看來就要到滿月之夜了，才想起自己自從被抽取“妖珠”之後，就再也不用擔心妖能外洩的事。
他酒氣上湧，忍不住打了個嗝，然後呵呵傻笑起來，暗忖若是現在遇到敵人，以自己現在的狀態，不知道是否可以應敵。
沒想到這世間，居然還有這麽厲害的東西！
叫什麽來著？
酒？
“虎涎香”酒？
若是這酒這麽厲害，看來以後自己還是少喝為妙，否則別說變強，只會變成像現在的天地倒轉一樣。
他忍不住暗暗運起內元，在百骸之中運行一周。
“咦？”
由於他跟師傅在一起，完全敞開心扉，沒有催發元靈，所以喝了很多酒，全被吸收進去，導致差點醉倒。
但是現在一運氣，發現那種眩暈感馬上減緩，內元運轉一周之後，他清晰感覺得到體內某種東西就是讓他變成醉醺醺的罪魁禍首。
“是水元素和其他天地元素。”
發現了酒裏面含有這些東西進入體內之後，他再次運起內元，嘗試把那些元素收集起來，然後散發出體外。
“呼——”
他陡然睜開眼睛，發現包青雲正在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師傅，我突然間恢覆清醒了。”白羽天立馬坐直了身體，也覺得很是奇妙。
“哈哈，看來你已經自己體會了出來。”包青雲把酒瓶向他舉來：“繼續喝！”
白羽天也哈哈一笑，拿起酒瓶，兩人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陶瓷聲音，然後豪情萬丈的喝了起來。
“爽快！”兩人不約而同地喊了一句。
包青雲心中可是越來越喜愛這徒弟了，他從白羽天明明從來沒喝過酒，卻不怕危險，完全敞開陪他喝酒，讓自己進入半醉的無防備狀態，就知道白羽天的心性如何。
“孩子，今天跟你喝酒的是我，所以你逃過一劫了。若是碰上敵人，怕是已經飲恨終生了。”包青雲臉色變得嚴肅的說道：“這世間除了酒這玩意，還有很多要命的東西，都可以在不知不覺間讓你放下戒心，讓敵人趁你不備，把你殺掉。
所以，從今以後，你要多註意一點！
還有，你可知道，你現在可是灸手可熱的人才，各方勢力都想得到你！”
白羽天不解問道：“得到我？”
“嗯，就是讓你成為他們的人，為他們效力。”包青雲補充到。
白羽天搖了搖頭道：“徒兒哪有什麽本事，竟然會有人想讓我給他效力。
我若不願，難道他們能強迫我不成？
何況我自己也有心願要完成，是不會加入哪一方的。”
包青雲也點頭道：“這樣就對，否則你就會像為師一樣，失去自由，成為一個活著沒有自在的人。
雖然今天中午我還不讚同，但是現在，我反而希望你能夠堅持自己的想法。
不要加入任何一方，特別是高堔重那個混蛋。”
白羽天苦笑道：“高將軍位高權重，又豈是我這等下民想加入就能加入的，師傅你過慮了。”
“孩子，你的實力如何，自己最清楚，這點不用為師提醒。”包青天好像看穿一樣的說道：“現在帝國各方都在不斷籠絡人才，大戰一觸即發。只不過你是外人，我不希望你參與進來，不知道更好。
等你爭取到資格以後，我會安排你進入藏書閣，讓你完成自己的心願，然後有多遠走多遠，做一個自由自在的閑雲野鶴，也算是為我實現願望了。
來，把酒喝完！”
包青雲仰頭“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然後露出覆雜的眼神把酒瓶放在桌子上，看著白羽天也剛剛把酒喝完，眼神又變得很親切：“我那孩子若還在世，應該也有你這麽大了。”
白羽天喝完了酒，感覺到了師傅心頭似乎壓著塊大石頭。
“師傅，既然我是你的徒兒，或許，我可以跟你分憂，您說說看，現在有什麽放心不下的事？”
包青雲擺了擺手道：“這是帝國的事情，與你無關。何況，你除了是個修為不錯的學子，還能幫什麽忙？
我可不像他們，想讓你當沖鋒的打手，這樣的打手，我多的是，不差你一個，而且還是專業的。”
白羽天一聽，無奈的嘆了口氣，果然自己還是不夠強，壓根幫不了什麽，就像在“迷霧森林”、“劍莊”一樣，只能看著一個又一個在乎的人與獸離開自己。
他有點頹喪，低著頭，不發一語。
包青雲哈哈笑道：“孩子，不是為師看不起你。
而是帝國矛盾非常覆雜，以你的年紀與閱歷，沒有足夠的經驗，不足以應對的。
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嗎？
為什麽我擔心聖皇白滎，因為現在待在他身邊的人，可都是想對他不利的人啊。
他今年好像也才十歲左右吧？
嗯，應該是十一二歲才對。還是個小孩啊，能幹什麽大事？
現在帝國所有的國事，都是國師趙無疆這個元老在批閱，與其說是國師，他才是真正手握皇權的聖皇。
他趙家權力通天，我看，遲早這天下是他的。
雖然我看得很清楚，但是不能放棄啊，要不，我對不起先聖皇啊。”
說完，他抓起桌上的酒瓶，習慣性的往嘴裏灌，才想起已經喝完了。
白羽天今天才真正了解到帝國皇權的內幕，已經遠遠超出自己的能為，只能振作起來，笑道：“徒兒明白了。既然如此，徒兒還是先努力表現，爭取進入藏寶閣再說。”
“對！”包青天把空酒瓶又放下，嚴肅道：“什麽都別管，先把自己的心願完成。時間不早了，現在我送你回去。
對了，別告訴任何人，我們師徒今晚喝酒的事，也別讓任何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明白嗎？”
白羽天頷首恭敬道：“徒兒明白。”
包青天走了過去，緊緊的把白羽天摟在懷裏，像是追憶自己的兒子一樣，然後恢覆那豪情萬丈的氣概哈哈笑道：“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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