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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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曾天琪沒想到張了啦這次會這麽快就來找他。
來的時候，他正穿著大褲衩從浴室中出來，毛巾遮住眼睛，他沒仔細聽腳步聲，一開始還以為是林子遇。
懶洋洋地說了句：“今天這麽早就起來了啊。”
張了啦漂亮的臉楞了一下，疑惑：“你在和誰說話？！”
早在她發出第一個音後，曾天琪便把頭上的毛巾扯掉，頂著濕漉漉的腦袋站起身子，看清楚人後，笑嘻嘻把她抱了個滿懷。
他小聲在耳邊喊她名字，語氣中帶著輕易察覺的歡喜：“佳佳……”
張了啦聽得身體一僵，有水珠順著頭發流進她脖子，濕濕的、涼涼的。
她推開他半步，望著他白凈的臉，平日裏就讓人覺得可憐兮兮的眼眸似乎有水汽，可憐又可愛。
原本想說的話卻突然有些說不出口：“……天琪，我叫張了啦，了啦。”
曾天琪無所謂點點頭：“你叫什麽都好，反正是你不就得了。”
張了啦稍微放心，調。戲似的捏了捏他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曾天琪不滿轉頭躲開，被張了啦勾住脖子壓在沙發上，掐著他兩邊的臉蛋不松手。
曾天琪嗷嗷叫，雖然不是疼的。
房間裏還在睡覺的林子遇覺得煩躁，拉高被子蓋住自己的頭還是抵擋不住門外的聲音。
他氣哄哄的起床，開門。
“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張了啦稍微吃驚，轉而想明白，原來曾天琪剛剛說的人是他啊。
接著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壓榨身。下的人：“哥們，現在都快十點啦，你還好意思說清晨。”
林子遇聽後下意識皺眉，心裏卻沒有太大反感，很奇怪。
他之前以為張了啦就是那種玩。弄小男生，從來不負責任的人，他之前怕曾天琪栽在她身上，沒說編排她。
可近距離打過兩次交道後，覺得這姑娘也挺可愛的，至少不矯揉造作。
如此想著，他不能繼續看兩人虐狗，呃……虐人了，但肚子餓得不行，自行轉到廚房去吃東西。
在沙發上的兩人專心致志玩鬧，半個小時之後，眼看著有越發展越流氓的趨勢，想著家裏還有人，張了啦不和他鬧了。
曾天琪紅著臉跑到沙發上，氣得和小媳婦似的瞅她，臉蛋紅眼睛也紅。
“張了啦，你要再這樣，我就、我就……”
他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麽來，倒是把張了啦逗得哈哈笑。
情侶之間暧。昧溫馨的氣氛被房門拉開的尖銳聲音打破，林子遇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到張了啦面前，情緒不明。
不光是張了啦，曾天琪也發現不對勁，雙手直接按在沙發上跳過來，擋在兩人中間。
“就殺了你！”林子遇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般深沈，擡頭，一雙眼睛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見焦距。
他接上了曾天琪沒說出來的話。
“子遇，你發什麽瘋！”曾天琪對著他肩膀狠狠推了一下，卻發現根本推不動，而且他渾身都是僵硬的。
“子遇？”
張的呦和尹樂宅在家裏，也沒閑著，兩個人拉著小手看完了監控視頻。
沈炎清在拿了遞給尹樂的果汁後，還曾經有一兩秒中沒有出現在攝像頭下。
張的呦非說就是在這個時候，有人把一種烈．性毒品或者毒藥放到了果汁中。因為沈炎清再次出現在監控畫面中時，手中的果汁有輕微波動。
尹樂對這個看法沒說讚同也沒說不讚同，想了想，在網上找到她葬禮時發布的視頻。
因為她被鑒定的死亡原因是吸．毒過量，一些平日與她交好的明星導演只來了一小半，當時更多的是她家裏的親戚。
視頻一點一點的播放，只有短短五六分鐘，原本她也沒抱多大希望，但還真讓她有了新的發現。
“停。”
她盯著屏幕說道，張的呦連忙按下空格鍵。
“怎麽了？”
尹樂把視頻往回倒一點，指著某個白色的小點說：“這個人的鞋和那天襲擊了啦的人一樣。”
但是由於人群太大，只能看見一雙鞋，究竟是誰卻看不出來了。
“你確定？”張的呦問。
尹樂重重點頭，這鞋她之前聽經紀人說過一嘴，明明看著挺普通，市價有二十多萬。
張的呦重新播放了一遍視頻，盯住那個小點，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誰，就連身材都看不出。
最後也有點氣餒，現在他們的線索好像突然斷掉。
兇手有反偵查能力，知道淩鈴和霍肖的關系，應該是圈內人無疑……
可動機呢？接下來該怎麽找出他呢？
眼睛明明盯著小白點，思維有些渙散，等反應過來視頻不知放到哪裏，他不經意一瞥，看到個稍微熟悉的人。
他前段時間還把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得一清二楚，就連他小時候的經歷，長大後做過那些工作，交過的女朋友有多少都知道。
因為這人是以後很有可能成為他妹夫——曾天琪。
而他的旁邊就是小白點。
小白點一直都和曾天琪在一起，兩人就算不是朋友，關系很好無疑。
張的呦在腦海中迅速回憶自己曾看過的信息，心下了然。
原本他以為曾天琪這人還算可靠，所以對於張了啦偷跑出去和他見面的行為不管不顧。
可若是曾天琪身邊的人……
他對尹樂說了自己的疑惑，尹樂搖搖頭：“林子遇和我看到的那人身材不符合。”
“可你不也說了，被你追的那人身材比例很奇怪，所以也有可能是他故意使了什麽障眼法。”
“這樣，你先給了啦打個電話，看她情況怎麽樣，我去想辦法查一查林子遇。”
“好。”尹樂乖巧回答，目送他出門。
張了啦被曾天琪拎著胳膊帶到身後，試探著問：“子遇，你毒癮是不是犯了？”
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林子遇突然大吼了一聲，蹲在地上痛苦不堪，不一會渾身抽搐下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把眼珠都瞪出來。
曾天琪嚇得臉蒼白，全身上下都不停發抖，想看看林子遇到底怎麽回事，卻又不敢，抓著張了啦的手卻沒有松開。
過了一會，林子遇恢覆正常，站起來，擡頭直直望向了啦。
他低沈著聲音，說道：“你竟然不是人。”
張了啦明明知道自己是鬼魂，不死不滅不老，可是這個有著林子遇軀體的人卻莫名讓她感到害怕。
她想跑，腳下一步都動不了，最後只能佯裝淡定問：“你想做什麽？”
林子遇聽後大笑起來，露出森白的牙，饒是白天，還是讓兩人遍體生寒。
他胳膊一動，把曾天琪甩到一邊，拎過張了啦的肩膀，另一只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直往她嘴裏塞。
張了啦覺得自己的肩膀簡直像是被鐵鉗夾住，她緊閉雙唇，奮力抗拒對方。
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沒有力氣抗衡的時候，突然想起慶功晚會那天也是有這樣一個人，往她嘴裏塞東西。
手勁、方式一模一樣，原來是林子遇！
張了啦斜著眼睛望曾天琪，他蹲在地上，想找什麽硬的東西，視線定在玻璃茶幾上，他兩只手用力擡起，對著林子遇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好幾厘米厚的玻璃被砸碎，順著林子遇的身體往下滑，林子遇也終於松開她，倒在地上，胳膊和腿碰到玻璃，有血不斷往外湧出。
“我、我們先、先走。”
曾天琪手抖得不行，拉著張了啦往門外跑。等他出門，身後又有響聲，他一驚。
曾天琪剛剛給他的那一下，足夠他昏死過去，甚至死亡都有可能，怎麽可能這麽快又恢覆意識？
來不及多想，林子遇已經過來，曾天琪把張了啦推出去，手臂支撐在門和門框之間不讓林子遇抓住她。
張了啦已經下了幾節臺階，回頭一看，曾天琪還在門口。
他大喊：“快走，馬上叫人來。”把門狠狠關上。
張了啦一邊跑，一邊給警察、哥哥打電話。
號碼剛剛撥出去，身前壓過來一片陰影，沒等看清楚對面是誰，她整個人就暈倒了。
哎呀阿姨再次回歸，抱著昏迷不醒的張了啦，尹樂疑惑。
“哎呀阿姨？這是怎麽回事？”尹樂疑指著哎呀阿姨懷中的了啦問。
“來不及說那麽多，先讓我進去。”
哎呀側身，將了啦放在沙發上，給她服下一粒藥丸。
她看著尹樂嘆口氣：“原本我也以為我不會再回來了，可是最近我發現了……一些人的蹤跡。”
“而且很有可能和多年前嗨呀失蹤有關系。”
尹樂聽不太明白，她不知道哎呀阿姨出去這些日子裏經歷過什麽，更無從得知她究竟是怎麽知道嗨呀當初的事情的。
明明都過去那麽久的事情了。
如果是做夢的話，她最近也總是夢到稀奇古怪的事情，夢到自己被烈火焚燒，醒來之後滿頭大汗，最後發現身邊的烈火就是半夜爬她床的張的呦……
“對了，那的呦會不會有危險？”尹樂忙問。
果然，哎呀阿姨聽後擰眉，一沈聲：“的呦在哪裏？”
尹樂也不太清楚，一時說不上來，哎呀阿姨憤憤看她一眼，一眨眼又消失在空中。
人雖然不見了，一句話在空間中回蕩了一遍：“這房子我布下過結界，輕易不會有人闖進來，不管發生什麽事，你和了啦都好好待著等我回來！”
話音剛畢，了啦醒過來，看見尹樂後，抓住她問：“曾天琪呢？他去哪裏了？”
尹樂根本不知道發生過什麽事情，使勁把了啦按在沙發上：“哎呀阿姨說過了，我們現在不能出去。她已經出去找人了，你不必擔心。”
“哎呀阿姨回來了？真的嗎？”張了啦著急追著問。
尹樂鑒定點頭。
“哎呀阿姨回來就好辦了，她最厲害了。”她低頭喃喃幾句，“尹樂，你說是不是？”
尹樂心裏感覺不太好，按照張了啦顛三倒四的說法，曾天琪很有可能有危險，但哎呀阿姨只是出去找張的呦。
好麻煩。
她斟酌用詞：“哎呀阿姨可能不能一時趕到，你先給警察或者鄰居打個電話。”
“奧，對對。”
張了啦反應過來，給幾個朋友和經紀人打了電話，讓他們趕緊去看看曾天琪。
人越多，就越不怕，危險也越小！
一定是這樣的。
張了啦心中安慰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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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了啦漂亮的臉楞了一下，疑惑：“你在和誰說話？！”
早在她發出第一個音後，曾天琪便把頭上的毛巾扯掉，頂著濕漉漉的腦袋站起身子，看清楚人後，笑嘻嘻把她抱了個滿懷。
他小聲在耳邊喊她名字，語氣中帶著輕易察覺的歡喜：“佳佳……”
張了啦聽得身體一僵，有水珠順著頭發流進她脖子，濕濕的、涼涼的。
她推開他半步，望著他白凈的臉，平日裏就讓人覺得可憐兮兮的眼眸似乎有水汽，可憐又可愛。
原本想說的話卻突然有些說不出口：“……天琪，我叫張了啦，了啦。”
曾天琪無所謂點點頭：“你叫什麽都好，反正是你不就得了。”
張了啦稍微放心，調。戲似的捏了捏他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曾天琪不滿轉頭躲開，被張了啦勾住脖子壓在沙發上，掐著他兩邊的臉蛋不松手。
曾天琪嗷嗷叫，雖然不是疼的。
房間裏還在睡覺的林子遇覺得煩躁，拉高被子蓋住自己的頭還是抵擋不住門外的聲音。
他氣哄哄的起床，開門。
“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張了啦稍微吃驚，轉而想明白，原來曾天琪剛剛說的人是他啊。
接著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壓榨身。下的人：“哥們，現在都快十點啦，你還好意思說清晨。”
林子遇聽後下意識皺眉，心裏卻沒有太大反感，很奇怪。
他之前以為張了啦就是那種玩。弄小男生，從來不負責任的人，他之前怕曾天琪栽在她身上，沒說編排她。
可近距離打過兩次交道後，覺得這姑娘也挺可愛的，至少不矯揉造作。
如此想著，他不能繼續看兩人虐狗，呃……虐人了，但肚子餓得不行，自行轉到廚房去吃東西。
在沙發上的兩人專心致志玩鬧，半個小時之後，眼看著有越發展越流氓的趨勢，想著家裏還有人，張了啦不和他鬧了。
曾天琪紅著臉跑到沙發上，氣得和小媳婦似的瞅她，臉蛋紅眼睛也紅。
“張了啦，你要再這樣，我就、我就……”
他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麽來，倒是把張了啦逗得哈哈笑。
情侶之間暧。昧溫馨的氣氛被房門拉開的尖銳聲音打破，林子遇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到張了啦面前，情緒不明。
不光是張了啦，曾天琪也發現不對勁，雙手直接按在沙發上跳過來，擋在兩人中間。
“就殺了你！”林子遇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般深沈，擡頭，一雙眼睛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見焦距。
他接上了曾天琪沒說出來的話。
“子遇，你發什麽瘋！”曾天琪對著他肩膀狠狠推了一下，卻發現根本推不動，而且他渾身都是僵硬的。
“子遇？”
張的呦和尹樂宅在家裏，也沒閑著，兩個人拉著小手看完了監控視頻。
沈炎清在拿了遞給尹樂的果汁後，還曾經有一兩秒中沒有出現在攝像頭下。
張的呦非說就是在這個時候，有人把一種烈．性毒品或者毒藥放到了果汁中。因為沈炎清再次出現在監控畫面中時，手中的果汁有輕微波動。
尹樂對這個看法沒說讚同也沒說不讚同，想了想，在網上找到她葬禮時發布的視頻。
因為她被鑒定的死亡原因是吸．毒過量，一些平日與她交好的明星導演只來了一小半，當時更多的是她家裏的親戚。
視頻一點一點的播放，只有短短五六分鐘，原本她也沒抱多大希望，但還真讓她有了新的發現。
“停。”
她盯著屏幕說道，張的呦連忙按下空格鍵。
“怎麽了？”
尹樂把視頻往回倒一點，指著某個白色的小點說：“這個人的鞋和那天襲擊了啦的人一樣。”
但是由於人群太大，只能看見一雙鞋，究竟是誰卻看不出來了。
“你確定？”張的呦問。
尹樂重重點頭，這鞋她之前聽經紀人說過一嘴，明明看著挺普通，市價有二十多萬。
張的呦重新播放了一遍視頻，盯住那個小點，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誰，就連身材都看不出。
最後也有點氣餒，現在他們的線索好像突然斷掉。
兇手有反偵查能力，知道淩鈴和霍肖的關系，應該是圈內人無疑……
可動機呢？接下來該怎麽找出他呢？
眼睛明明盯著小白點，思維有些渙散，等反應過來視頻不知放到哪裏，他不經意一瞥，看到個稍微熟悉的人。
他前段時間還把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得一清二楚，就連他小時候的經歷，長大後做過那些工作，交過的女朋友有多少都知道。
因為這人是以後很有可能成為他妹夫——曾天琪。
而他的旁邊就是小白點。
小白點一直都和曾天琪在一起，兩人就算不是朋友，關系很好無疑。
張的呦在腦海中迅速回憶自己曾看過的信息，心下了然。
原本他以為曾天琪這人還算可靠，所以對於張了啦偷跑出去和他見面的行為不管不顧。
可若是曾天琪身邊的人……
他對尹樂說了自己的疑惑，尹樂搖搖頭：“林子遇和我看到的那人身材不符合。”
“可你不也說了，被你追的那人身材比例很奇怪，所以也有可能是他故意使了什麽障眼法。”
“這樣，你先給了啦打個電話，看她情況怎麽樣，我去想辦法查一查林子遇。”
“好。”尹樂乖巧回答，目送他出門。
張了啦被曾天琪拎著胳膊帶到身後，試探著問：“子遇，你毒癮是不是犯了？”
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林子遇突然大吼了一聲，蹲在地上痛苦不堪，不一會渾身抽搐下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把眼珠都瞪出來。
曾天琪嚇得臉蒼白，全身上下都不停發抖，想看看林子遇到底怎麽回事，卻又不敢，抓著張了啦的手卻沒有松開。
過了一會，林子遇恢覆正常，站起來，擡頭直直望向了啦。
他低沈著聲音，說道：“你竟然不是人。”
張了啦明明知道自己是鬼魂，不死不滅不老，可是這個有著林子遇軀體的人卻莫名讓她感到害怕。
她想跑，腳下一步都動不了，最後只能佯裝淡定問：“你想做什麽？”
林子遇聽後大笑起來，露出森白的牙，饒是白天，還是讓兩人遍體生寒。
他胳膊一動，把曾天琪甩到一邊，拎過張了啦的肩膀，另一只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直往她嘴裏塞。
張了啦覺得自己的肩膀簡直像是被鐵鉗夾住，她緊閉雙唇，奮力抗拒對方。
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沒有力氣抗衡的時候，突然想起慶功晚會那天也是有這樣一個人，往她嘴裏塞東西。
手勁、方式一模一樣，原來是林子遇！
張了啦斜著眼睛望曾天琪，他蹲在地上，想找什麽硬的東西，視線定在玻璃茶幾上，他兩只手用力擡起，對著林子遇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好幾厘米厚的玻璃被砸碎，順著林子遇的身體往下滑，林子遇也終於松開她，倒在地上，胳膊和腿碰到玻璃，有血不斷往外湧出。
“我、我們先、先走。”
曾天琪手抖得不行，拉著張了啦往門外跑。等他出門，身後又有響聲，他一驚。
曾天琪剛剛給他的那一下，足夠他昏死過去，甚至死亡都有可能，怎麽可能這麽快又恢覆意識？
來不及多想，林子遇已經過來，曾天琪把張了啦推出去，手臂支撐在門和門框之間不讓林子遇抓住她。
張了啦已經下了幾節臺階，回頭一看，曾天琪還在門口。
他大喊：“快走，馬上叫人來。”把門狠狠關上。
張了啦一邊跑，一邊給警察、哥哥打電話。
號碼剛剛撥出去，身前壓過來一片陰影，沒等看清楚對面是誰，她整個人就暈倒了。
哎呀阿姨再次回歸，抱著昏迷不醒的張了啦，尹樂疑惑。
“哎呀阿姨？這是怎麽回事？”尹樂疑指著哎呀阿姨懷中的了啦問。
“來不及說那麽多，先讓我進去。”
哎呀側身，將了啦放在沙發上，給她服下一粒藥丸。
她看著尹樂嘆口氣：“原本我也以為我不會再回來了，可是最近我發現了……一些人的蹤跡。”
“而且很有可能和多年前嗨呀失蹤有關系。”
尹樂聽不太明白，她不知道哎呀阿姨出去這些日子裏經歷過什麽，更無從得知她究竟是怎麽知道嗨呀當初的事情的。
明明都過去那麽久的事情了。
如果是做夢的話，她最近也總是夢到稀奇古怪的事情，夢到自己被烈火焚燒，醒來之後滿頭大汗，最後發現身邊的烈火就是半夜爬她床的張的呦……
“對了，那的呦會不會有危險？”尹樂忙問。
果然，哎呀阿姨聽後擰眉，一沈聲：“的呦在哪裏？”
尹樂也不太清楚，一時說不上來，哎呀阿姨憤憤看她一眼，一眨眼又消失在空中。
人雖然不見了，一句話在空間中回蕩了一遍：“這房子我布下過結界，輕易不會有人闖進來，不管發生什麽事，你和了啦都好好待著等我回來！”
話音剛畢，了啦醒過來，看見尹樂後，抓住她問：“曾天琪呢？他去哪裏了？”
尹樂根本不知道發生過什麽事情，使勁把了啦按在沙發上：“哎呀阿姨說過了，我們現在不能出去。她已經出去找人了，你不必擔心。”
“哎呀阿姨回來了？真的嗎？”張了啦著急追著問。
尹樂鑒定點頭。
“哎呀阿姨回來就好辦了，她最厲害了。”她低頭喃喃幾句，“尹樂，你說是不是？”
尹樂心裏感覺不太好，按照張了啦顛三倒四的說法，曾天琪很有可能有危險，但哎呀阿姨只是出去找張的呦。
好麻煩。
她斟酌用詞：“哎呀阿姨可能不能一時趕到，你先給警察或者鄰居打個電話。”
“奧，對對。”
張了啦反應過來，給幾個朋友和經紀人打了電話，讓他們趕緊去看看曾天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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