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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家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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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謝景明溫和的跟他們打著招呼,假裝沒看見家裏的‘三堂會審’。

林初夏想起了剛才三個小崽崽擠在自己懷裏要跟自己‘呼呼’痛痛的地方時,現在都能夠感覺到剛才的尷尬,她選擇不說話。

謝景明看著林初夏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看自己,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三個小崽崽已經氣呼呼的沖過來要拿起小拳拳打他了。

一邊打,還一邊罵‘壞爸爸’,雖然不疼,但……他不承認自己沒做過的事情, “哎喲哎喲,痛哦,為什麽打爸爸”

學著曾經林初夏教的那樣語氣看起來有些誇張,然後抱起了其中一個崽,往那邊的沙發坐去。

環抱著三個小可愛,謝景明低聲詢問, “爸爸做什麽了你們要這麽打爸爸”

“爸爸壞,打媽媽。”酷酷的大崽板著個小臉蛋在那兒教訓著謝景明,聽著大崽這奶聲奶氣的話,林初夏能夠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假裝自己很忙的站起身,我去做飯。

謝景明見林初夏在這個時候起身離開,恍若是感覺到什麽那般的擡起頭看向了她離去的方向,而後又低頭看向了自家三個崽, “我打……媽媽我什麽時候打她了胡說八道!”

“爸爸騙人,我們都聽到了。”一聽到爸爸說沒打,三個崽就十分氣憤的瞪住了謝景明,小胖手手插著小肥腰腰,氣呼呼的朝著謝景明嚷道。

謝景明還是不懂,微微挑眉看著幾個孩子,放開了他們, “哦爸爸怎麽打媽媽了你們給我說說”

謝景明都不知道自己兒子到底是什麽耳朵和腦子,他怎麽可能會打林初夏

難道是林初夏在孩子們面前亂說話了不然她剛才怎麽看到自己就一臉心虛跟氣惱現在還因為羞愧的跑進廚房去了

“我們都聽到你把媽媽打哭了。”

“就是,太過分了,媽媽都求饒了,你還打!”

“爸爸壞!”

被三個孩子這麽指責的謝景明根本就不知道有這件事情,在自己腦海裏想了好久,他什麽時候將她打一頓了還打哭了

“你們,做夢了”謝景明始終都不懂這個問題,臉上的神情認真而嚴肅著,摸了摸三個崽崽的小腦袋,哄著他們, “肯定是夢裏的事情,不可以將夢裏的事情當做現實,懂嗎”

“才不是,中午,你打媽媽了,媽媽哭了,我,我們,當時都聽到了。”當時,他們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醒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等到他們清醒過來時,爸爸已經出門去了。

果然,在詢問過林初夏之後,他們就知道他們睡意朦朧時聽到的根本不是假的!

而林初夏也沒有去詢問他們什麽時候聽到的,當時就只顧著害羞跟氣惱,現在……

謝景明思考了幾秒鐘之後,恍若是意識到了什麽那般的瞪圓了眼睛,略帶羞愧難當的情緒,卻板著個十分嚴肅的臉,制止住了他們的胡思亂想, “胡說,你們中午聽到了,怎麽可能不過來保護媽媽肯定是做夢了!!”

謝景明看著就十分的認真,嚴肅的臉上一本正經,搞得三個正在懷疑的小可愛歪著腦袋看向了他,眨巴著的眼睛撲閃撲閃的,正在懷疑著自己。

做夢

“胡說,媽媽都說了,是你打她了。”大崽覺得自己必須要為媽媽做主才行,不能夠這麽輕易放過爸爸, “你怎麽可以這麽壞。”

“就是,爸爸之前還說,媽媽在家照顧我們很辛苦,可是,可是你又這麽欺負媽媽。”二崽也很是不忿氣的盯著他,曾經溫柔的軟綿綿小奶音變成了氣呼呼的生氣瞪著謝景明。

在三個小崽崽心裏,雖然曾經盼望著爸爸回來保護他們,但是在那段時間,林初夏如同一股溫泉一樣暖著他們,他們雖然年幼,但還能夠分得清,林初夏跟前面那個壞女人的差別。

現在,在他們心裏,跟他們更親是的林初夏。

所以,在發現謝景明竟然做出這等壞事情時,三個崽崽怎麽可能不氣憤呢

壞爸爸!

“爸爸,三崽不喜歡你了。”三崽十分失望的搖了搖頭,那淚眼汪汪的樣子,恍若是要跟謝景明絕交那般。

被訓斥指責的謝景明簡直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擡頭,朝著裏面的廚房喊了聲: “初夏,快出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現在,只能夠讓幾個小崽崽看看自己詢問過後的情況,他就不信,林初夏真的會讓他們繼續誤會下去!

“我在做飯,沒空。”裏面傳來一個很是淡淡的聲音,似乎真的對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想法和在乎,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你不出來,他們就真的誤會了,到時候還指不定會不會在外面亂說話呢。”謝景明也明白林初夏剛才那話語的意思,立即就出聲提醒了她。

此話一落,還在廚房裏面煮著飯的林初夏立即就出來了,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暈紅,真是的!為什麽要她給這麽小的孩子糊弄這種事情

“初夏,過來,你給幾個孩子說說,今天中午我打了你嗎是不是他們在做夢”謝景明看著林初夏看似平靜的詢問,實則眸子閃爍著揶揄。

“對,沒錯。”林初夏這會兒怎麽敢說不是呢娟麗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笑容的溫柔道,看著三個小崽崽的眼神,充斥著對他們的寵溺。

林初夏的聲音剛落下,三個崽崽就震驚的看向了林初夏,似乎在問:媽媽,你在胡說什麽呢

“媽媽,你剛才不是說,是爸爸打你了嗎”滿臉茫然的看著林初夏,恍若是不知道林初夏為什麽突然就轉了個口風了

“媽媽,是不是爸爸威脅你了”大崽十分聰慧的都學會用上‘威脅’這個詞了。

只可惜是的,林初夏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溫柔而甜美的哄著小崽崽, “你們只是做夢了,但是媽媽當時聽著你們保護媽媽,實在是太感動了,都忘了澄清這件事兒。”

首先,我們誰都沒有過錯,你為了保護我,我當時太感動,我們都是感性的大可愛, “是不是中午做什麽噩夢了”

趕緊轉移話題,不過,謝景明剛才又說得對,小孩子不懂事,要是真的拿這件事情出去說,可就真的貽笑大方了。

連忙哄著三個小崽崽, “我們大崽,二崽和三崽肯定是中午太熱了,聽說啊,曬得多太陽,中暑的話,容易做噩夢,還會被大灰狼追呢!”

三個小崽崽聽著林初夏溫柔的嗓音哄著他們的話語,一時間,也沒有分出真假,還真以為如林初夏所說的那樣,明亮的大眼睛圓溜溜的看著她。

“真的嗎”奶聲奶氣裏已經開始相信這件事兒了,難道真的是自己做噩夢了然後伸出了小胖短手的緊緊抱住了媽媽,肯定是因為做噩夢了。

嗚嗚嗚……

謝景明聽著林初夏糊弄哄騙兒子的話語,在他看來,話術一點兒都不高超,為什麽就這麽容易將孩子們給糊弄呢

一點兒都不合理,為此,謝景明懷疑自己跟小孩子講道理,是不是做得不夠聰明

“媽媽抱抱,媽媽最喜歡我們大崽二崽和三崽了,晚上媽媽一定要給你們吃一個超大超大的波板糖。”林初夏的話題再次轉移,趕緊忘記這件事情吧。

的確,三個小孩子對糖是沒有抵抗力的,而且他們還記得,媽媽說的波板糖,就是那個比自己手掌還要大的糖糖,能不高興嗎

“歐耶!!!”歡喜得整個人都雀躍,三個肥嘟嘟的崽崽就差沒有掛在林初夏身上,黏糊在林初夏身上說著好話,就怕林初夏不給了。

“媽媽,糖糖。”黏糊了林初夏許久之後都沒有見到糖的三崽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我都說了那麽多軟話了,你怎麽還不給我糖糖啊

“吃過飯之後再吃!”捏了捏三崽這個小貪吃鬼的小鼻子,林初夏半帶笑容的警告, “只有乖乖吃飯的小孩子,才能夠有波板糖的獎勵哦。”

被哄的小孩兒瞪圓眼睛,什麽乖乖吃飯剛才不是說因為喜歡他們才給他們波板糖的嗎

那瞪圓眼睛裏表達的意思,林初夏看得一清二楚,正因為看得一清二楚,才會覺得好笑極了, “只有乖乖吃飯的崽崽,媽媽才喜歡。”

坐在旁邊聽他們怎麽相處,準備學習的謝景明聽著他們的對話,哦……還能夠拿吃的誘拐,只是,他當初回家的時候,也帶著大包小包的吃的回去給他們,怎麽不見他們這麽高興

殊不知,零食跟零食之間,還是有差別的,現在的肉幹糖果,怎麽跟後世的那些五花八門的零食相提並論呢再加上林初夏本身就還有一個超市。

“波板糖是什麽”謝景明的註意力又放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上,他怎麽不知道有這種糖,是特別甜還是又酸又甜才讓三個孩子都這麽喜歡

“一個比較大的糖果,所以孩子喜歡,能吃很久。”林初夏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最後只回答了這麽一句。

此話一落,謝景明倒是明白的點了點頭,哦,懂了,就是比平常的糖比較大顆一點,吃起來比較占便宜

然而,謝景明的這個想法,在吃過晚飯之後,終於破碎了,才了解,為什麽孩子們這麽喜歡林初夏給的糖而不喜歡自己買回去的肉幹和糖了。

那所謂的‘波板糖’,竟然如小孩子的巴掌那麽大,看著就讓人想到肯定能夠吃很久,能不喜歡才怪!

問向了林初夏, “你這糖,從哪兒買的我咋沒見過”

“你當然沒見過啦,你一直待在軍營裏哪兒都沒去,這個呀,可是花費了好多功夫才買到的。”林初夏笑得有些得意的小驕傲,一副我最棒棒你最笨笨的神情。

搞得謝景明都不想跟林初夏計較這個了,唯有將自己所有的情緒給收斂起來,無奈搖頭,最後,轉過頭看向了三個崽, “大晚上的不許吃糖,容易蛀牙,牙齒會長蟲呢!”

謝景明生怕三個小崽子不知道什麽叫做蛀牙,還特地給他們解釋了一下。

後面的那句話,三個小崽崽的眼睛都瞪圓了,有些呼吸急促的看向了謝景明,恍若在詢問謝景明,是真的嗎真的會蛀牙嗎他們不信!!

“爸爸騙人。”三崽立即就將自己手中的波板糖給捂住,短短胖胖的小手藏著波板糖捂在小胸脯前,生怕被爸爸給搶走了。

肯定是爸爸想要吃他的波板糖,所以故意這麽哄騙他的,哼,別以為他是個小崽崽就不懂事兒!

見小肥嘟嘟·三崽·謝星容小可愛用警惕戒備的目光盯著自己,手中還捂著他的那大大的波板糖,謝景明都沈默了三秒。

他,看起來是那麽貪吃的男人嗎

還會搶一個小孩子的糖簡直無稽之談。

“爸爸不要你的糖。”謝景明覺得自己的嘆氣在這輩子就快要用光了,不管是對待媳婦還是對待孩子,都十分無奈。

“哼,爸爸要的話,可以問媽媽要。”三崽鼓著臉嘟著嘴巴,上次的糖都沒吃到就被人給搶了,幸虧後來媽媽又重新給了他新的一顆,不然就要哭死了。

現在好不容易過去了那麽久又有一顆,這是他的大寶貝。

三崽的話音落下,二崽知道自己今天下午誤會爸爸了,決定給爸爸支招作為補償,湊前過去悄咪咪的壓低聲音, “爸爸,只要你跟媽媽撒嬌嬌,媽媽肯定會給你的。”

“對,說點好話,媽媽最喜歡聽了。”旁邊的大崽聽到了,也點頭表示認同。

事實上,他們以為自己說著悄悄話,聲音全家人都聽得到,畢竟做得這麽近。

謝景明聽著自己兒子說的這個話後,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耳朵,撒嬌什麽的……他身為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合適呢

倒是林初夏,在聽到自己兒子的那話之後,微微揚起的揶揄笑容掃向了謝景明,似乎在跟他說,你跟我撒嬌吧,我不介意的,我一定會給你一顆大大的波板糖。

謝景明看到之後,已經不想理會林初夏了,而是將視線看向了自己兒子身上, “爸爸不是不讓你們吃,而是讓你們明天再吃,不然牙齒長蟲,哎喲,小夥伴們看了,肯定個個都嫌棄你們,不想跟你們玩了。”

謝景明也學會了林初夏的那一招怎麽勸說對待三個小崽子了,只是,在說這話的時候,又在內心覺得自己有些幼稚,臉色微微泛著紅的羞恥中。

聽到了謝景明這話之後的三個小崽崽的確是被說服了那般的皺巴巴著臉蛋,苦惱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糖,然後疑惑又擔心的擡頭看向了林初夏。

“媽媽,大晚上,真的不可以吃糖嗎”他們懷疑爸爸說的話都是假的,之前媽媽給他們吃糖的時候,都沒有吩咐他們不讓吃。

卻忘記了,之前給他們吃糖的時候,可不是大晚上。

而且,林初夏也預料到了他們舍不得吃的情況,大晚上還一起睡,她看著,誰敢在大晚上吃糖

“嗯……的確會這樣,不過,如果真的蛀牙的話,醜醜了,媽媽可就不喜歡咯……”林初夏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後,一本正經的回答。

一聽媽媽的這個話之後,三個小可愛都紛紛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不能夠讓媽媽看到自己蛀牙的樣子,不然醜醜的,媽媽就不喜歡了。

成功哄騙了三個小崽崽之後,讓他們洗澡睡覺去。

等到林初夏洗澡時,想起了中午時的事情,林初夏朝著謝景明翻了個白眼,拿著衣服,進了浴室後立即鎖上,狗男人,一點兒都不知道什麽叫做養精積蓄。

在林初夏給他拋了個媚眼時,謝景明頓時就明白了林初夏的意思了,這是約戰自己到浴室去

之前不還挺抗拒的嗎

不過,媳婦都相約了,若是他不去的話,豈不是應了外邊兒的那些話,自己不行於是,順手就掏了兩條褲子朝著浴室去。

一推門,發現門被鎖上了。

謝景明:

不是約自己到浴室來嗎為什麽要鎖上門這不是玩他嗎

然而,在裏面的林初夏聽到門把扭動的聲音,心裏就明白了謝景明這又是想要搞事情了,今天中午才奮鬥了一個中午,現在還來

也不怕自己精盡人亡!

聽著裏面稀裏嘩啦的水聲響起又落,謝景明覺得自己需要好好跟林初夏說一說關於這種事情,知道她想要,也知道她喜歡小情趣和小浪漫,但他一個軍營裏的那老爺們兒可能不懂。

就不要玩那麽多花樣了,成嗎

洗完澡出來的林初夏看著謝景明坐在房間裏的床頭櫃前,一臉沈思著不知道在想什麽,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沒好氣的催促, “快去洗澡,準備一會兒睡覺。”

趕緊走開,把那小凳子給我,我要坐在電風扇面前吹吹頭發,沒辦法,這年代還沒有吹風筒這玩意兒出現,濕噠噠的頭發若是連個電風扇都沒有,只能夠等它自然幹。

謝景明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的跟林初夏聊一聊,那認真嚴肅的樣兒,像是發生了什麽重大的國家大事兒一般。

“初夏,我知道你想要,也知道你喜歡小情趣和小浪漫,但我一個軍營裏的那老爺們兒可能不懂這些,有什麽就直說,就不要玩那麽多花樣了,成嗎”

林初夏聽著謝景明的這個話時,一臉茫然的疑惑,烏鴉還在自己的頭頂上‘嗚哇嗚哇’的飛過,謝景明說是的啥玩意兒

她想要

小情趣

小浪漫

她好像沒說過這種話吧,為什麽謝景明的腦海裏能夠有這麽奇奇怪怪的想法

“景明,你跟我說,你平時除了訓練之外,還有做別的事情嗎”本以為謝景明不過是個有些小悶騷的男人,偶爾狂野兩下就算了,現在腦洞怎麽還這麽大

謝景明不知道林初夏為什麽轉移了話題,以為是不想聊剛才的內容,是他說的話不夠好聽,惹著她了還是說她不樂意

“沒有,平時訓練,然後回家,哪兒都沒去。”雖然不知道林初夏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認真的回答了林初夏的這個問題。

林初夏:哦。

所以,你為什麽腦洞會這麽大還這麽會腦補她好像沒表現出他所說的那樣子吧是不是……想多了

“快去洗澡吧,你滿身臭汗。”催促謝景明趕緊洗澡去,別在這兒阻礙我吹頭發,我頭發濕噠噠的難受得很,有什麽話等你洗完澡回來再說。

只可惜,林初夏的潛臺詞並沒有讓謝景明知道,此時的謝景明還滿心的郁悶思考著林初夏剛才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浪漫啊……

這玩意兒,他也不懂,只是聽收音機裏的那些說書人說過,而且,那是資本主義小資情調,他們可碰不得的!

也不知道林初夏是從哪兒聽來的,或許覺得自己虧待了她,想要自己補償一下

也對,自己娶了她,新婚夜就跑了,還留著三個孩子讓她照顧,嬸子他們可不是什麽好惹的。

臨走前,謝景明還將他們家搶走的工資和津貼給帶走了,他們藏得可隱秘了,幸虧他有這方面的探查能力,也算是給他們的一個教訓了。

然後……他就將拿回來的都交給了林初夏,至於現在家裏有多少錢,他不知道

一邊洗澡,一邊在腦海裏胡思亂想,等洗完澡出來,看著坐在電風扇面前吹頭發的林初夏,走了過去。

“我明天,讓人來家裏裝電話線和座機。”謝景明忽略了剛才洗澡前他們之間的對話,提起了正事兒。

“行啊。”林初夏點頭,雖然現在沒有需要打電話聯系的人,但說不得將來有呢,有電話還是始終比較方便的。

“你有什麽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說。”轉移話題失敗後,謝景明坐在那兒沈默了幾秒,氣氛有些寧靜,他不太習慣,又提起了剛才的話題。

夫妻之間,多交談,談談心,才能夠更好的生活在一起。

這一點,還是聽政委說的。

“嗯”林初夏覺得自己頭發快幹了,可以睡覺了,就聽到謝景明的這個話,有些疑惑的擡起頭,好像……沒有什麽想說的啊。

“對了,我們今天中午玩過了,晚上就不要再玩了,用多了,鐵柱磨成針,需要養精積蓄才行呢。”林初夏揉了揉自己腰身,現在還酸酸痛痛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順便給我揉揉腰和大腿這兒,我是又酸又痛的,真是的,明明出力的不是我,為什麽我會比你累那麽多”

林初夏趴在了床上,一邊吩咐一邊嘟囔的抱怨,而這話在謝景明聽來,卻是在誇獎他一樣。

耳根泛著紅的同時,心裏又多了那麽幾分的自豪感與得意的小驕傲在流淌回旋蕩漾,順便伸手給林初夏揉著腰身跟大腿的位置。

至於後面林初夏抱怨的那個問題,他也說不出是為什麽,又不是醫生,怎麽會懂呢

雖然揉著揉著的時候,感覺底下的肌膚有些微燙,可想起了林初夏剛才說的話,謝景明也沒有任何不軌的舉動,反而是正正經經的給她按摩。

……

在謝景明一家隨軍之後,離開了這個小鄉村,對於村子裏的大部分人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情,因為與他們沒有多少關系。

小孩子們倒是對三個小崽崽有些懷念,因為當時他們還跟在他們屁股後面跑,就像是有三個小弟一樣。

現在又開學了,忙著呢,對於那曾經跟著他們一起玩的三個小弟弟,差不多該忘記了。

謝景明帶著老婆孩子隨軍去了,謝家的人最多就是嘴上嘟囔幾句,氣得眼紅的跟村裏的人說謝景明一家的不孝。

只是,村裏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謝家是什麽人

根本就沒有聽他們在那兒瞎說,漸漸地,他們就也沒有去說這些了,像是已經將謝景明幾個人給忘記了那般。

本來,就算不得是什麽親人,不是嗎

最為受不的還是沒有了來自謝景明從軍營裏寄回來的進賬,只能夠啃之前的老本,當然氣壞了。

更氣的是,狗嬸發現,自己之前從謝景明和林初夏手裏扣出來的那些工資津貼,丟了!!被人給偷了!!!

狗嬸本來沒有怎麽在意自己藏的錢有沒有丟,應該說是沒有註意到,她平時都藏得可隱秘了,應該不會丟了。

距離謝景明他們離開村子已經快半個多月了,因為老頭子不小心摔傷了腳,得拿錢去醫治的時候,翻箱倒櫃結果發現錢沒了。

整個人都震怒的大吼: “誰偷了我的錢!!”

謝家的其他人一聽到錢不見了,每個人都十分的緊張了起來,互相懷疑是不是對方偷的。

“媽,錢怎麽會被人偷了呢是不是你沒放好”二兒子在他媳婦的洗腦下,都已經認定謝家將來都由他繼承了,因為只有他才有兒子,所以,現在十分緊張。

說這話的時候,還似有似無的目光放在了大哥身上,懷疑是不是大哥給拿了

大兒子謝國安見到老二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頓時就不樂意了,他也是個暴脾氣的,反瞪了一眼回去, “看我幹什麽我還懷疑你呢!”

老大媳婦跟老二媳婦也跟著隊伍吵起來,狗嬸也懷疑不是大兒媳拿了就是二兒媳拿了,各打一大板,搜!!整整一百多呢!

可是,不管是搜她自個兒的房間,還是大媳婦或者是二兒媳的房間,都沒有搜出來,在那兒大哭大喊!!!

整整一百多塊,都是從謝景明和林初夏那小賤皮子那邊摳過來的,她將來的養老錢啊啊啊啊啊啊。

而不管是狗嬸還是謝汪,又或者是大兒媳一房還是二兒媳一房,都沒有人懷疑是謝景明臨走前給拿走了,紛紛懷疑是不是他們誰偷走之後,藏到了某一個地方去了。

所以,在不管是上工還是下工,每個人必須回家去,大兒媳跟二兒媳一起行動,老大跟老二兩個人也一起……你警惕戒備我,我警惕戒備你,就得讓人幹不了多少活兒。

可是,都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了,還是沒有誰露出馬腳,反倒是村裏的人在發現謝家的這個行為時,一個兩個指指點點的在背後說閑話,也不知道謝家是哪條根兒出了問題。

謝家的人充耳不聞,別人的閑言閑語,可比不上他們家那被人偷走的一百多塊,也不是沒有人懷疑是不是村裏的人給偷了。

但,沒有憑證的事情,難道還能讓警察同志各家各戶的搜嗎不可能,就算是搜出了一百多,也不一定是你們的。

偶爾還用‘疑鄰盜斧’的目光盯著每一個人,認為每一個人都有這個可能,但鄰居們發現他們謝家這個目光時,都快氣壞了,覺得他們謝家人有病,紛紛躲著謝家人走。

媽耶,謝家人該不會是沒有了欺負的對象,準備跟他們打架吧呵呵,還真敢

謝家人怎麽不知道自己懷疑別人的眼神和動作被村裏的人不滿了,可是又能夠怎麽辦,他們也不想,但該找出來的賊還是沒挖出來。

互相防備的兩兄弟,就算後面發現只是真的被賊人偷了,但那條裂痕還是留在了倆兄弟之間,臉上不顯露出來。

只是,在狗嬸的強制壓迫下,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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