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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須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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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須重看

林初夏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心裏忍不住‘嘶’一聲然後罵娘,沒想到謝景明一開始這麽青澀,後面戰鬥力竟然這麽強。

可惡。

等到林初夏爬起來時,勉強坐在了床上,看著外面……只能夠看到那扇已經關上了的門,只能夠默默地再休息一下了。

這時候,謝景明應該上班……啊呸,訓練去了,這個時間點兒,也不知道三個小可愛有沒有出門去。

帶著點腿軟,林初夏下床後,剛打開門走出去,就看到坐在那兒記著筆記的謝景明,不知道在算些什麽。

“你還在”林初夏見到謝景明,忍不住的出聲,而這話落下,謝景明擡起頭,那張淩銳俊氣的臉都渲染上了絲絲的無奈。

什麽叫做……你還在

他不在,能去哪兒

只是,林初夏一說出聲,那聲音的沙啞,還是讓謝景明十分明了的站起身,先是將林初夏扶著出來坐下,因為他發現了林初夏的走路姿勢有些不太自然。

下意識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都是他的錯。

將林初夏扶著坐下之後,才起身,去給林初夏倒了杯溫水,看著面前的林初夏,關懷道: “還好嗎餓了沒有我去給你下面。”

林初夏手裏拿著那杯溫水,喝了下去,滋潤了一下自己幹涸的喉嚨,聽著他說要給自己下面去,點頭, “好。”

林初夏也餓了,昨晚折騰了這麽久,一開始的占據上風到後面的任由風吹雨打。

“媽媽,你醒了你今晚睡得好晚啊。”

“媽媽今天賴床了。”

“媽媽不乖。”

三個小崽崽奶聲奶氣的嚷著,看著林初夏,剛說完,又意識到林初夏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兒,好像……不舒服啊。

“媽媽,你生病了嗎”乖巧的小崽崽放下了手中的象棋,從凳子上爬下來,快速的走到了林初夏的面前,緊張兮兮的盯著林初夏。

三崽已經趴在了林初夏的大腿上,眼巴巴的看著林初夏, “媽媽吃藥。”

“我沒事兒,只是昨天賣力幹活,有些累了。”林初夏說完後,揉了揉自己的腰,年紀輕輕,不能夠腰不好。

她得多運動運動了。

賣力幹活

三個小崽崽滿臉的茫然,他們昨天,什麽時候幹活了

在裏面煮面條的謝景明嗤笑了一聲,賣力幹活一開始是挺賣力的,沒一會兒就說累了,後面還不是他賣力

只不過,這個無語不能夠說出來,不僅是在三個小孩子面前不能說,就是在林初夏面前,也不可以說,免得她覺得丟了面子,惱羞成怒不讓自己上床睡就慘了。

端出來了面條,放在了林初夏的面前。

林初夏此時餓得肚子咕咕叫了,還是低頭看向了三個小崽崽, “你們餓不餓要不要也吃點兒”

“不用了,媽媽吃,”三個小可愛早上已經吃過了,而且,他們都聽到媽媽餓肚子的‘咕咕’叫聲了。

瞧著坐在對面的謝景明,林初夏吃了幾口之後,擡起頭,略帶驚奇的看著他, “你今天不用去營裏訓練嗎”

“嗯,我請假了。”謝景明還沒有缺心眼到那種程度,說話的聲音帶著些許的低沈,看似輕描淡寫。

林初夏沒有再問什麽,反而是低下頭繼續吃面了,旁邊的三個小崽崽在那兒玩著跳棋,還要拉著爸爸一起玩。

沒怎麽陪過兒子的謝景明滿是愧疚的心情陪著自家兒子在那兒玩著幼稚的跳棋,不過,謝景明還是想起了之前在村子裏跟大崽他們玩飛行棋的畫面。

大崽會因為輸了飛行棋而委屈巴巴,這個跳棋,謝景明是下得費盡心思,爭取能夠放一個大平洋的海,讓他們玩得開心。

吃了面後感覺自己的肚子有些飽腹感了,林初夏坐在那兒看著家裏的四個男子漢玩著跳棋,意識到了謝景明意圖的林初夏微微挑眉看了過去,喲呵,這次終於明白要放水了

在謝景明的有意控制下,三個小崽崽先後一步的分別贏了,那綻放的可愛純真笑容,讓謝景明看了都溫柔的揉了揉他們的頭發, “我們家崽崽,真棒!”

哎,成孩子為‘崽崽’有些肉麻,謝景明到現在還沒有習慣。

只是,那一抹慈祥和藹的笑容,掛在那張淩銳俊美的臉上完全難以想象的違和,林初夏抿了下唇後,直接扯開話題讓他離開, “景明,幫我洗碗。”

謝景明一聽,看了一眼林初夏面前的那個碗之後,起身,就給林初夏洗碗去了。

贏了的小可愛們當然還想繼續保持自己這麽開心的情緒,比如,在面對他們媽媽林初夏時,自信心爆棚的三個崽崽揚著笑容的看向林初夏。

“媽媽,一起玩嗎”拿著跳棋,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林初夏,明顯是想要跟林初夏一起玩。

現在還覺得自己腰酸背痛的林初夏沒有功夫和閑心去哄三個小崽崽開心, “媽媽不玩,你去找你們小夥伴玩兒去。”

見三個小崽崽還用眼巴巴的眼睛看自己,林初夏佯裝揉了揉自己後腰跟腿的位置, “媽媽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一聽媽媽說累,三個乖巧可愛的崽崽立即放下了手中的跳棋,三個可愛肉乎乎的小崽崽你幾級就鉆過來了,湊前到了林初夏的面前,伸出了自己小小而短胖的手手,給林初夏捶捶腿和揉揉腰。

孝順得不行,感受著自己兒子孝順的林初夏卻覺得有些癢,可,看著他們認真的小表情,想要拒絕的話,還真的說不出口。

這……

勉強能夠忍住好幾分鐘後,謝景明出來,就看到這麽一幕,他的媳婦忍著笑的接受著孩子們的孝順捶捶,無奈的搖搖頭。

緊接著,林初夏伸手抓住了他們捶腿揉腰的手,將三個小崽崽環抱在自己懷中, “我們家崽最孝順可愛了,媽媽沒那麽酸痛呢,真棒。”

用那誇張的語氣讚美著,被誇得小崽崽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去了,有些害羞的埋在了林初夏的懷裏。

嘻嘻嘻。

在那兒黏糊糊了好一會兒之後,見林初夏似乎好像是真的沒事兒了之後,三個崽崽還圍著林初夏走了一圈,而後,才邁起小短腿出門找小夥伴兒玩去。

見三個小崽崽出門去了,旁邊坐著不出聲的謝景明才笑了起來。

“笑什麽笑,還不是因為你的錯”林初夏見謝景明笑得這麽開心就不爽了,直接翻著白眼的朝他一鍋亂燉的嫌棄。

被懟了一句的謝景明沒有任何生氣,反而是湊前過來,坐在旁邊,像剛才小崽子的動作一樣,伸出微微熾熱的大手掌,給林初夏揉了揉腰。

對,都是他的錯,怪他昨晚太過賣力。

任勞任怨的男人心甘情願的給自家小媳婦揉著後腰,血氣方剛的男人剛開葷,揉著揉著,就有些心念念了起來。

本來揉著後腰的手,緩緩的往上爬,一開始林初夏還沒有任何反應,可沒過多久,林初夏就感覺到不妙了。

立即伸手就一把將謝景明那亂動的手給抓住了,警惕的圓溜溜大眼睛盯著謝景明,柔美娟麗的臉蛋粉撲撲的, “你幹什麽我還疼著呢。”

你這個青澀的狗男人,要不是你昨晚這麽賣力搞事情,還不懂怎麽進去,我怎麽會這麽疼!

混賬。

被水潤眸子警惕瞪著的謝景明聽著媳婦甜軟嬌嗔的話語,心裏酥酥麻麻,雖然心癢癢的,但……媳婦的身體更重要。

“要不要我也幫你揉揉”謝景明聽著她還疼,也沒有了旖旎的心思了,相反,很是關心的詢問。

只是,這話落下後,林初夏整個人都震驚的看著他,似乎在懷疑謝景明是不是說錯話了

你之前只是表現得開放了些,不穿衣服的露出那結實漂亮的人魚線在她面前蕩漾,默默地悶sao,現在直接明白的來了

“你,你,給我出門淋菜去!”惱羞成怒的林初夏沒打算跟謝景明繼續在這兒說著sao話了,她得需要降降溫。

昨晚第一次搞在一起就算了,食色性也,她也是個有需求的女人,對不對

但,在床上歸在床上,現在在大廳這個位置,人來人往,竟然還想做這種事兒瘋了嗎

謝景明剛才也不過是擔心得沒過腦子說出了那句話,她說疼,他幫忙揉揉,這不是挺正常的嗎

只是,當謝景明意識到林初夏說的是哪兒疼之後,回憶起自己剛才說了什麽,頓時,臉色也微微泛著紅了起來,強裝著鎮定,他去淋菜!!!

這時候,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快要到大中午了,現在淋菜,反倒是讓菜更容易死。

出了門之後的謝景明,被太陽那麽曬著,理智稍微恢覆了些許,嗯……算了,去隔壁家坐會兒吧,等兩人心情都稍微平覆了一下再說。

留下的林初夏坐在那兒,心裏一片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他們的對話怎麽可以這麽糟糕!!!

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子,挪著酸痛的身子和腳,去竈廚那兒洗了個臉,讓自己的臉蛋降降溫。

其實,也沒什麽,不是嗎他們都已經是夫妻了!

不過,謝景明這麽青澀的動作,說明昨晚大家都是第一次,那麽問題來了,他不是已經有了三個兒子嗎

嘖,看來中午的時候,得好好聊聊了。

……

此時,去找自己小夥伴玩耍的三個小崽崽手裏還拿著那跳棋,這才是顯示他們智商的棋子,飛行棋不行,那玩意兒靠運氣。

扔的色子不好控制點數,一看到他們小夥伴,揚起了小短手歡快的喊著, “華子,大通,我帶了跳棋過來,我們一起玩呀!!!”

剛好跳棋的顏色有五六種,所以,根本不擔心不能一起玩,被邀請的小夥伴開心的點頭,上次輸給了他們。

現在臨近開學之際,營裏軍屬樓的小孩子們也知道自己過沒幾天就要上學去了,那可不能玩了,這不得拼命在外面撒歡

剛從鄉下進城的三個小崽崽,用那兩三個月沒下地幹活過捂白了的白嫩和吃得肥嘟嘟的身子,以及那聰慧的小腦袋,成功的征服了這群桀驁不馴的同樣六七八歲的小夥伴。

年紀不是問題,只要能夠一起玩耍,足以成為好朋友與忘年交!!!

“我這次,肯定不會輸給你!”想到上次自己竟然輸給了一個三四歲的小奶娃,已經八歲的王大通特別有鬥志,他上次只是一時大意。

聽著王大通這話的其他人笑了, “哈哈哈,王大通你就吹牛吧,上次你倒數第一!你最差勁。”

“陳建國,你說啥呢,誰,誰最差勁了,我上次,只不過是,讓著他們而已。”王大通心虛得揚高了聲音,非要跟他們一決高下。

在樹蔭下,還霸占了人家老頭子用的石桌。

一堆小孩子在那兒玩著跳棋,偶爾還發出爭鬧的聲音,不少老頭都被吸引了過來。

跳棋這玩意兒,對於老頭們來說,沒有什麽吸引力,不過,看幾個小屁孩在那兒爭著,還是看了幾眼,看著看著,分別坐在或站在小朋友後面的老頭子都開始有些著急了起來,哎喲,咋這麽走這不是要被人超了嗎

觀棋不語真君子,除非真的忍不住, “你這樣不行,不能走這裏,那裏不是有位置嗎”

“你怎麽能打擾人家思路呢你個臭老頭子,人家想怎麽下就怎麽下。”站在大崽身後的那老頭自覺的將自己代入了大崽的視角位置,認為我就快贏了,你逼逼賴賴啥

“我就喜歡說怎麽滴你是不是怕了有本事我們來一場啊!!!!”說著說著,幾個老頭子就相約在隔壁的那個石桌上下棋,誰贏了就聽誰的。

還在玩跳棋的幾個小家夥滿臉的茫然,明明是他們下棋,為什麽幾個老爺爺……吵起來了

快要到大中午時,還是輸了的王大通委屈的眼眶都紅了起來,嗚嗚嗚,他明明都八歲了,為什麽還會輸給一個三四歲的弟弟

而當他紅著眼眶回去時,王大通的奶奶王老婆子滿臉的震驚跟憤怒,緊張兮兮的抓住了自家小孫孫的手臂,語氣夾雜著擔憂, “大通,大通,你怎麽了誰!到底誰欺負你了”

她娘的,敢欺負她王婆子的孫孫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沒,沒有。”王大通也是個七八歲有自尊心的男孩子了,自己玩跳棋結果輸給了小自己一倍的弟弟,還哭鼻子,傳出去,多丟臉

所以,在王婆子詢問時,壓根兒就不敢跟奶奶說,不僅沒說,還撒謊‘我什麽事兒都沒有,只是太開心了’哄她,完全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哭鼻子的事情。

只是王婆子是誰

眼睛可銳利了,以為是被人欺負了,還被恐嚇不許告訴家裏人,王婆子氣壞了。

到底是誰!!!

“好好好,我們大勇沒哭,來,奶奶給你煮了個醬肘子,就只給你的!快吃。”王婆子對唯一的小孫子可關心了,什麽好吃的都給小孫子。

聽說多吃豬肘子能夠變聰明,過沒兩天要去上學了,一定要拿個一百分回來,好好上學,將來爭取能夠考上高中,就可以進工廠當個光榮的工人了!

一聽到有醬肘子吃的王大通,哪兒還顧得上那麽多,立即就跑到廚房去了,雙手直接拿起了醬肘子就是一頓啃。

見自家小孫孫啃豬肘子啃得這麽高興,王婆子才松了口氣,然後氣死了的出門,她孫子不肯說,就以為她找不到誰欺負他嗎

出門去找孫子平時一起玩的幾個孩子,聽陳建國說,今天上午一起玩跳棋,王大通輸給了人家三五歲的孩子,然後又驚奇的問, “真的哭鼻子了”

王婆子才沒空回答陳建國的這話,著急的去找謝家的幾個孩子算賬,就算是團長的兒子又怎麽樣那也不能夠欺負她的孫子!

可就因為她著急去找謝家三個崽算賬的事情,導致了陳建國驚訝的去找其他小夥伴說這件事情去了,真是丟臉,輸給了三五歲的孩子就算了,還為此哭鼻子。

此時,王婆子去了隔壁那棟軍屬樓,詢問了一下其他人,去了他們那一層,那本來壯碩胖呼的身子包裹著生氣,來到門口時,生氣的拍門。

三個小崽崽在太陽越來越高升時已經跑回家了,正在家裏吹著電風扇,還張開嘴在那兒玩著‘啊啊啊啊’的游戲,聽到門口傳來‘砰砰砰’的拍門聲,疑惑的轉過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林初夏在旁邊看著給孩子早教的書本,她家的小崽崽將來這麽棒棒,該開始學習一丟丟的小知識了,可不能夠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都是謝景明托人找的小學一年級的書,還是新的,三套,語文和數學。

聽到有人拍門,皺了皺眉,這兒可是軍屬樓,想必壞人可不會傻到能跑到軍屬樓來犯罪,起身,走向門邊,一邊出聲一邊站在門後面, “誰啊”

“我是王大勇的奶奶!”王婆子說著又拍了下門, “我來找你們家孩子,他惹哭了我家大勇!!!”

說這話的時候,王婆子壓根兒就沒去想王大勇為什麽會哭,只覺得一切都是對方的錯,要不然自家孫子怎麽會哭呢林初夏偶爾也聽自家小崽子說過軍屬樓幾個一起玩耍的小夥伴,似乎的確裏面就有一個叫做大勇的。

剛打開門,就聽到了王婆子後面的那句話,頓時,林初夏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然後轉過頭,問向了三個小崽崽, “崽崽,你們是不是欺負王大勇了”

“才沒有,王大勇跟我們玩跳棋輸了,他這麽大個孩子了,還比不上我們,哼!”傲嬌的大崽酷酷的板著個小臉蛋,真是丟臉,輸了就哭鼻子。

“哦多大的孩子”林初夏本想說,弟弟年紀可能比較小,畢竟都是一起玩的小夥伴,可聽著大崽這話,林初夏話語一轉的問道。

站在門口的王婆子就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完全忽略了自己, “我家大勇可是要考高中的料兒,你們還帶著他一起玩,故意想要讓玩物喪志,帶壞他,不讓他好好學習!!!是不是”

直接就開口朝著林初夏懟著過去,王婆子看著十分的自信驕傲,對他們這些不好好學習就只顧著會玩耍的小屁孩很是看不起。

林初夏可不是那種隨便讓人指著鼻子罵的人,對方若是好聲好氣,她便給予同樣的態度,現在……

“哎喲,這位老奶奶啊,你剛才都說了,你們家孩子都已經上學了,我家孩子才三五歲,玩個跳棋輸了還好意思哭著鼻子回家找大人來算賬也不怕丟臉”

語氣中明顯的表露著你家孩子最起碼七歲了,連個三五歲的孩子都贏不了,讀書恐怕也厲害不到哪兒去。

王婆子被林初夏那麽一說,整個人都憤怒的瞪大了眼睛, “就你家這幾個只會玩的小孩,以後別帶壞我的大勇,玩跳棋算什麽不過是玩物喪志!!”

玩物喪志這個詞,還是從大勇的老師那兒學來的,王婆子覺得她說這個成語出來,顯得特別有文化,經常拿出來用。

“我們才不稀罕跟王大勇玩呢!”見這個老虔婆指著媽媽罵,就讓大崽想起了村裏的堂奶奶,那會兒,堂奶奶也是這麽對他們的。

那肥胖的體型簡直一模一樣,大崽氣壞了,飆起了小奶音,奶兇奶兇的憤怒開口。

“就是,我們以後不跟他玩。”二崽和三崽異口同聲的附和著大崽的話,是王大勇要嚷著一起玩的,因為王大勇家根本沒有玩具。

另一邊,謝景明本來在樓下戰友家坐一會兒,同時聊一聊關於他們團裏訓練的項目是不是該修改一下,聽到了樓上傳來‘砰砰砰’的聲音,從方位上聽得出來是他家。

立即就跟戰友表示他先走了,家裏可能出事了,邁著步伐快步的上樓,就聽到了後面那兩句對峙。

“發生什麽事情了”低沈的聲音,伴隨著肩寬腰窄大長腿的身影出現而傳來,渾身散發著淩銳的氣勢,有種咄咄逼人的錯覺在裏面。

王婆子敢欺負林初夏這個看起來嬌嬌柔柔的姑娘家,但卻不敢對謝景明耍威風, “沒,沒什麽,就是我家大勇哭著鼻子跑回家,這不,來詢問情況嘛。”

瞧著欺軟怕硬的王婆子,林初夏微微挑眉,沒有說什麽,畢竟人家只是過來威脅自家孩子不許跟她家孩子玩,看不起自家孩子而已。

“回來了快回家做飯,人家嫌你兒子不夠勤奮上進,怕耽擱了人家孫子學習,你就別在那兒阻礙人家了。”僅是給予了一句陰陽怪氣,就轉身帶自家崽崽回屋去。

想必謝景明聽了自己的話,也不會自討羞辱的將老婆子給迎進來。

的確,謝景明一聽林初夏那陰陽怪氣的話,臉色微沈了下,他的崽,是別人能夠隨便欺負的嗎

不一起玩誰稀罕

“這位大嬸,也快到中午了,我們就不留你吃午飯了,至於你擔心的事情,你放心,我們不會讓孩子影響你們孫子學習的。”

沈著臉,直接回屋去,在王婆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直接就關上了門。

那超級沒有禮貌的動作,氣得站在門口的王婆子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最後,瞪著這扇門的眼睛都酸了,才氣極的離開。

等到謝景明走進屋時,三個小崽崽圍繞在林初夏的旁邊,奶聲奶氣的跟林初夏保證以後不跟那王大勇一起玩。

看著鼓起勇氣為自己生氣的嚷著對方的三崽,好像已經沒有了曾經怯弱,林初夏抱起了三崽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著,溫柔的哄著誇讚, “我們三崽今天超級棒棒哦,都沒有哭哭呢。”

若是以前,肯定會嚇哭或者是躲到後面去。

被誇的三崽有些小驕傲的挺起了個小胸脯,那當然,他三崽已經變成小大人了。

旁邊的大崽和二崽就黏糊在她旁邊,林初夏一視同仁的伸手環抱過來,同樣也是誇誇誇,那誇張的話語, “媽媽從來沒見過這麽棒的小孩,天啊,超級厲害,都會保護媽媽了……”

謝景明在聽到這個話的時候,那雙眼睛都無奈的朝著天上翻了個白眼,這麽假的話,誰信

結果,他的三個小崽崽‘嘿嘿嘿’的害羞笑著,蹭著媽媽,也要坐到媽媽的大腿去撒嬌嬌。

林初夏:哦,這個不行。

“謝景明,過來。”招呼著謝景明過來,趁機將三個孩子放到他的懷裏去,至於他要怎麽抱,隨他的。

被塞了三個崽崽過來的謝景明快速的抱住了三個小崽崽,幸虧他腿長,坐在那兒,左手一只……娃,右腿兩只娃,很有厚實感和噸位感。

抱著自家崽崽時,傳來是的似有似無的奶香味兒,白白胖胖的小崽崽,謝景明都不知道咋溫情說話才合適。

沒一會兒,見林初夏準備去做飯,連忙將三個崽崽放下來, “爸爸去做飯。”

三個崽崽瞧著爸爸著急去做飯的樣子,肥嘟嘟的小臉蛋滿是疑惑,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哦,可能是爸爸餓了

肉窩窩的小胖手摸了摸自己的肥肚肚,他們也餓了,紛紛站起來趴到了廚房的門上,緊緊地盯著那廚房裏的男人,偷咪咪的觀察著謝景明今天中午要做什麽午飯。

“爸爸,要吃肉。”悄咪咪的小可愛嚷著聲音的提醒謝景明,這個世界,唯有肉肉不可辜負!!!!

“好。”廚房裏傳來應聲,伴隨著炒菜的‘滋啦滋啦’聲傳來陣陣的肉香味兒,崽崽們高興的坐在了大廳等開飯。

林初夏這個‘受傷’的小公主被呵護,坐在那兒等飯開,吃了飯,什麽也不用幹,好好休息就是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初夏看著這個又沒穿上衣的男人,漂亮的小臉蛋皺巴巴的盯著,十分認真而嚴肅的告誡著謝景明: “我還沒好呢!!!”

禽獸!

單純只是因為天氣熱才脫掉上衣的謝景明,認為他們倆夫妻都已經坦誠相見了,也不用那麽拘束。

又或者,單純是想給林初夏看看他那結實漂亮的人魚線,他昨晚上就發現了,他的小媳婦很喜歡mo他的腹肌。

“嗯,我知道,我沒打算幹什麽,只是天太熱了,我受不住熱。”謝景明絲毫沒有將自己悶騷的心理表現給林初夏,十分風輕雲淡的回了句。

當謝景明回這句的時候,林初夏還下意識的將視線看了一眼那風扇的位置,哦……這就熱了還開著電風扇呢!以前沒電風扇的時候你是怎麽過的

胡說八道!

就算是知道謝景明胡說八道,林初夏也沒有拆穿他的話,反而是轉了個身背對著謝景明,眼不見心不煩,她現在還酸痛著呢,可不能夠瞎折騰。

見林初夏帶著點氣呼呼的情緒,謝景明眼底劃過了一絲笑意,將那淩銳帥氣的五官柔和了下來,顯得十分的有居家感。

不過可惜,背對著謝景明的林初夏並沒有看到這一幕,這會兒只感覺到床鋪的另一邊被壓住了。

“還疼不疼抱歉……”同樣躺在床上後的謝景明轉過頭,看向了背對著自己的林初夏,壓低的聲音有些溫柔,語氣裏還夾雜著絲絲的愧疚與心疼。

“……”林初夏不想回答謝景明這個問題,這不是廢話嗎她剛才還說疼著呢!

見林初夏沒理會自己,謝景明眸底劃過一絲沈思,對林初夏不知道怎麽哄了,腦海裏回憶起之前幾個戰友聊天時說過的話,感覺……好像都不太適用

“初夏,你轉過來,我有話,跟你說。”沈思了片刻後,緩緩出聲,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林初夏。

林初夏聽著謝景明如此嚴肅的口吻,還以為謝景明要跟自己說什麽呢,轉過身來,水潤濕漉的眸子充滿了亮麗光芒的看著謝景明。

被這種目光盯著的謝景明,眸子微微閃爍了幾秒,似乎忘記了自己要跟林初夏說什麽了。

“你說呀。”嬌甜的嗓音帶著些許沙啞與生氣,故意的

謝景明腦子還有些空白,下一秒,直接就拉住了林初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你不是喜歡嗎

隨便摸!!

手下是結實漂亮線條流暢的腹肌,林初夏在觸摸的那一刻,還游動了幾下,狗男人,就只會用這種招式哄她。

……

第二天,當林初夏睡醒時,身子依然沒有昨天那麽酸痛了,謝景明已經回營了,三個小崽崽再次捧著那飛行棋去找小夥伴玩了。

沒辦法,玩跳棋,生怕這些小孩子哭了跑回家,結果他的家裏人過來鬧事兒,多讓人嫌棄啊。

王大通還想跑過來跟他們一起玩,結果,三個小崽崽表示已經夠人了,下一盤也有人等著了,你自己去玩吧。

陳建國在那兒表示羞羞臉, “我們才不跟你玩呢,你輸了哭鼻子。”

“就是,還跑來我家罵人。”大崽生氣的板著個酷酷的小臉蛋,他冷哼一聲,此話一出,其他小夥伴都用異樣的目光看向了王大通。

王大通就站在那裏,有些呆楞般的看著一起玩耍的幾個小夥伴, “我,我,我沒有哭鼻子,我也,沒有罵人……”

滿是無措的解釋,可這時候的小孩子們怎麽能感同身受呢

一個覺得王大通丟臉,一個覺得王大通可惡。

王大通最後還是委屈的紅著眼哭著鼻子的回家了,還生怕被其他小朋友看到然後笑話自己,強忍著淚水,可當他回到家之後, ‘嗚哇’一聲的就放聲大哭。

王婆子去摘菜回來,就聽到了自家孫子哭聲,嚇得腳步都走快了幾步,一打開門,就看到了自家孫孫坐在地板上哇哇大哭的樣子,滿臉的心疼。

“大通,大通,奶奶的乖孫孫,怎麽哭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連忙放下了手中的菜籃子,緊張兮兮的過去,伸手就給自家乖孫孫擦眼淚。

“奶奶,他們,他們,不跟我玩,說我,說我哭鼻子,還說我罵人,嗚嗚嗚……”王大通一邊哽咽著哭泣,一邊委屈的要奶奶幫忙。

王婆子一聽,整個人都氣炸了,完全忘記了自己昨天做的事情, “真是可惡,竟然這麽欺負你,到底是誰,奶奶立即就過去找他算賬!”

說到這裏,那拳頭就握得緊緊的,看樣子是想要去找人算賬。

“可是,可是,你這樣,他們,又不跟我玩了,嗚嗚嗚嗚……”王大通雖然不知道昨天奶奶去哪兒了,也不知道她幹了什麽事情,但如果這麽做的話,真的沒有小孩跟他玩了怎麽辦嗚嗚嗚嗚嗚。

王婆子唯獨對自家小孫孫沒辦法, “好好好,奶奶不找他們算賬,我們找他們一起玩,好不好”

那慈祥和藹的樣兒,絲毫沒有了昨兒在林初夏面前時的尖酸刻薄,伸手摸著自家小孫孫的小腦殼,低聲哄著。

被哄的王大通委屈的抽泣著,然後乖巧的點點頭, “嗯。”

此時,王婆子也忘記了自己還怎麽大言不慚的跟林初夏宣稱她家大通是要考高中的好學生,要好好學習的。

給王大通擦幹了眼淚之後,牽住了王大通的手,然後帶著王大通出門去,午飯都先不做了,自家孫孫才是最重要的。

這會兒,那幾個小孩子還在之前的那個樹蔭下的石桌上玩著飛行棋,王婆子牽著王大通就走了過去。

“建國,華子,原來你們在這兒玩啊,哎喲,在玩什麽啊。”一副慈祥和藹的老奶奶形象,絲毫讓人看不出曾經的尖酸刻薄。

樂呵呵的跟自己熟悉的小孩子打著招呼,還在玩著飛行棋的兩人緊張著呢,最後一步了,就看這一盤是誰贏誰退出換人,才沒有想要理會王奶奶的意思。

被忽略的王婆子也不生氣,看向了另外三個小孩子,回憶起了昨兒自己去找人算賬時,好像就是這三個孩子吧

微微皺眉,心底染上了不喜,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養得白白胖胖又如何一點兒都不懂得怎麽做人。

王大通就站在自己奶奶身後,看著大家都不理他,好生委屈,只會窩裏橫的小胖墩揪著自己奶奶的衣服,好像在提醒著他,奶奶,你快幫我。

王婆子也知道現在不是自己嫌棄的時候,看著三個白嫩胖乎乎的小崽子,王婆子臉上揚起了個大大的笑容,看起來就十分的慈祥, “昨天王奶奶也是擔心我家孫子,一時著急,嚇到你了。”

身為大哥的大崽十分大氣的讓弟弟們先玩,就快輪到自己了,然後,就被這個老太婆給攔著說話了。

不怪大崽沒有禮貌,實在是王婆子那指著林初夏罵的動作與姿態跟那堂奶奶一模一樣,實在是讓人心生厭惡,喜歡不下來。

比如現在裝模作樣的樣子,大崽一眼就看出來了。

見大崽沒理會自己,王婆子的心裏劃過一絲又一絲的不滿, “我家大勇,可想跟你們一起玩了,可他害羞,你身為弟弟,多照顧一下哥哥又何妨”

王婆子說這話,大崽還沒說呢,旁邊的人就聽不下去了, “嘖,我說王婆子,你這也太不要臉了吧還要讓人家一個四五歲的小奶娃,照顧你那已經七八歲的孫子”

“可不就是嘛,誰會讓當弟弟的去照顧哥哥的還是三歲孩子嗎”那些老頭特別不客氣的笑話著,欺負人家一個剛從鄉下來的孩子,她也算是厚臉皮了。

王婆子一聽到別人懟自己,怎麽可能不生氣,憤怒的轉過頭瞪了過去, “咋地我想怎麽做是我的事情,需要你們在這裏瞎操心嗎”

那話語一點兒都不客氣,其他人聽了,對王婆子就更加的厭惡了起來,不耐煩的看著她, “那你就帶著你自個兒的孫子玩唄,還要找別人幹什麽”

“就是,專門欺負人家一個五歲大的小孩子,人家喜歡怎麽玩就怎麽玩!”

“王婆子,孩子們的事情,你還是別插手太多,順其自然,可能更好。”倒是有些看得清楚的老頭子好心的提醒一句。

別到時候搞得你家孩子沒得小夥伴一起玩。

“我怎麽了我我照顧我孫子還有錯你們不懂就不要亂說話,你們帶過孩子嗎”一提起這個王婆子就生氣,什麽叫做不管孫子她怎麽能夠不管孫子可是她一手帶大的,那身上的肉都是自己養出來的。

其他老頭子:……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不跟潑婦講道理,面對這麽難纏的老太婆,他們一般不理會,要麽讓自家老太婆出面,要麽讓自家孩子離遠些,免得遭欺負。

王大通聽著奶奶跟那些老爺爺吵架,沒有什麽心思聽,目光一直放在那幾個小夥伴身上,滿眼都是想要一起玩,可……

王大通又看了一眼自家奶奶,委屈得想哭,又想起了他們笑話自己愛哭鼻子的話,又不敢哭鼻子了,可,他快忍不住了。

甩開了奶奶的手,轉身,就往自家方向跑回去,嗚嗚嗚……

“大通,大通!!”王婆子本來還吵得正處於上風而得意洋洋,結果下一秒自家孫孫就甩開了跑著回家了,嚇得王婆子也顧不上那麽多,趕緊跟在了自家小孫孫身後跑著回家去。

回到家的王大通再次‘嗚哇’大聲放哭,在那兒撒潑打滾,搞得王婆子又心疼又氣急,只能夠連連哄孫孫, “好好好,奶奶去幫你,讓他們跟你玩……”

哄著王大通好一會兒之後,看了下時間,也差不多到兒子兒媳下班回家的時間,該做飯了,正準備去做飯,結果被孫子嚷著快去,他下午想出去玩。

先是去找了一趟陳建國跟趙康年等年紀差不多大的孩子的家裏,王婆子一改以往的高高在上那種態度,樂呵呵的不知多熱情。

幾個孩子的家長們倒是聽出了王婆子的意思,原來是為了她那小孫子啊,不得不說,王大通這孩子也沒什麽,只是它奶奶王婆子比較難搞。

就比如說上次一起捉個迷藏吧,男孩子滾個泥地,被石頭劃破了下衣服,王婆子就在那兒插著腰嚷著聲音大吼大叫,好像是誰謀害了她孫子一樣。

她們也不太樂意自家孩子跟王婆子家孩子玩耍,自家孩子出去玩是為了開心,而不是為了捧著人家孩子當個小弟。

不過,當著王婆子的面,還勸一下了自家孩子,以後帶上大通一起玩。

小孩子們皺眉擺手表示我們最近都在玩棋子,是大崽他們的。

大崽可說了,大通的奶奶特地跑到他們家去,不讓他們跟大通玩,還指著他們媽媽罵,他們也不想跟大通玩了免得王婆子也跑過來指著他們家罵。

王婆子一聽,心裏又氣又無奈,最後,還是得去找林初夏。

林初夏此時正準備做午飯,整個臘腸飯,再煎幾個荷包蛋,順便熬個紫菜蛋花湯,可惜這邊不靠近海,還能夠熬個魚頭湯什麽的……

聽到門口傳來的敲門聲,還以為是謝景明回來了,直接嚷大崽去開門。

大崽一開門,就看到了王大通的奶奶站在那兒,大崽先是皺了下眉,板著個酷酷的小臉蛋,看似禮貌實則有些沒好氣的問她, “這位奶奶,請問你有什麽事兒嗎”

“那個,我來找你們媽媽,請問她在嗎”王婆子是來道歉的,臉上的笑容和藹可親。

裏面在煮著湯的林初夏聽到外邊兒的聲音,走出來,就看到了王婆子,跟大崽差不多一樣的表情, “這位大娘,有事兒嗎”

“是這樣的,我是來給你道歉的,昨天的事情,還真是不好意思,怪我太著急了,沒聽清孩子說什麽就匆忙忙跑來了。”王婆子也是舍得下臉皮的人,道歉的時候臉上滿是笑容。

“嗯,沒關系。”林初夏淡淡的回了句,她總不能夠跟王婆子吵起來吧她才來軍屬樓,做戲也要做得臉上過得去。

“我們家大勇,也是想跟你們家孩子玩,都怪我,是我這把嘴臭……”王婆子說著還拍了幾下自己的嘴巴,林初夏輕描淡寫的表示讓孩子們玩兒就成了,大人們插一腳反而不妙。

……

接下來幾天,林初夏沒心思去管這事兒了,因為那些孩子上學去了,而她,自從開葷了之後,謝景明似乎每天都在沈迷這個游戲不可自拔,特別是小孩子早困,早早睡了之後,就是他們的大人時間了。

林初夏一開始也覺得男人年輕體力好就是棒,每天的肉都十分滿足。

後來……

謝景明竟然喜歡拉著她在浴室玩耍了,氣得林初夏都狠狠地打了他好幾下, “是不是過不久還想著在客廳和廚房”

你這個腦子有顏色的男人!

被打的謝景明不但沒有閃躲,還抓住了林初夏的手,生怕林初夏把自己的手給打疼了。

“不可能,客廳和廚房容易被孩子看到。”謝景明十分嚴肅的回答著林初夏的話,孩子的房門一打開就是大廳,廚房那邊的門還沒鎖。

林初夏:……

氣得直接咬了他兩口,有你這麽說話的嗎一點兒都不害臊!!可惡。

越來越開放得sao氣的男人,林初夏不想跟他說話了,讓他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你這是痞子流氓行為。

被迫冷靜下來的謝景明滿臉無辜,他這是在跟自家媳婦玩兒,這也有罪嗎

在謝景明沒有看到的地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最近腰酸,女人也得多補補身子才行,聽說城南那邊的市場還有人賣烏龜,煲個烏龜湯

魚也行,再想想有沒有什麽滋陰養顏的藥材,女人年紀大了,不補不行呀。

至於謝景明,算了,他最近就休息一下吧,免得上火來折騰她。

接下來的兩天,林初夏還去問了一下隔壁的幾位嫂子,悄咪咪的問,沒說自己不行,只是說想補補身子。

於是……就被別人誤會是不是謝景明不太行了。

又過去了兩三天,謝景明這幾天吃肉都吃不飽,情緒有些暴躁,在訓練的時候,對底下的士兵都嚴格許多。

這一天下午回家,老政委還拉住了謝景明,滿是神秘兮兮的拿出了中藥藥材, “拿回去煲個老母雞湯,熬個中藥也行,男人嘛,我懂,我懂。”

謝景明滿臉茫然的看著老政委,哈你說啥

見謝景明假裝什麽都不知道,老政委身為男人,當然心知肚明,男人嘛,都好面子,怎麽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自己不行的樣子

“拿回去吧,快回去吃飯吧,以後別那麽拼命了。”因為要服眾,在訓練的時候,總比底下的士兵做得更多, “你上次的功勳,上面的人也提過了,很快,你就可以擺脫個副字了。”

對這個好苗子,老政委還是挺喜歡的,說著悄悄話,免得謝景明臉上過不去。

被塞了一堆藥材的謝景明不懂,只好帶回家,交給了林初夏。

又過去了兩天,謝景明才從其他人口中得知自己被傳不行的消息,而且還是因為林初夏要補身子,氣得當晚就身體力行的跟林初夏談談他行不行。

最後才知道,哦……是她不行。

後來,別人再說,他就假裝什麽都沒聽到那般,他可以不要面子,但他媳婦要!

男人的勳章,不一定要告訴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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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個版本寫得匆忙,很多小可愛不滿意,重修了一遍【看過的可以不用再看】

後面會展開幾章再完結,謝謝支持

PS:感謝‘Divine’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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