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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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章
十來天之後，淩微帶著聯邦半數的軍隊，往灰星地帶而去。
剩下的那半數，則在其他軍官的指揮下留守在戰場，應對著王國所不斷發起的進攻。
整個一路上，淩微始終沒有出聲。
她總是沈默地站在戰艦的指揮室內，不住查看著星際地圖，一遍遍地詢問和檢查著近來各處戰場所發生的事情，並及時給出指示。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將軍究竟在想著什麽，但只要是熟悉將軍的人都能夠感覺得到，淩微將軍在這次的事件之後，似乎變得更加沈默，也變得更加具有壓迫感了。
看起來就像是變成了另一個淩晰議員。
然而當士兵們背地裏說起這個事情，被跟隨著的逢凜聽到之後，逢凜忍不住笑了起來，把這句話告訴了淩微。
淩微本來正在專註著戰事，在間隙中聽見逢凜這麽說，不禁停頓下來，喃喃道: “是嗎”
逢凜點頭: “他們是這麽說的沒錯，不過我可不覺得你們像。”
淩微沒什麽情緒地說道: “這也沒有什麽不好，這是我以前一直期盼的事情。”
從很小的時候起，淩微就以淩晰作為自己的追趕目標，她始終在模仿著淩晰的一舉一動，所有的事情都跟在她的身後，對以前的她來說， “和淩晰很像”這種話，就是最好的讚美之詞。
然而那時候卻從沒有人這麽說她，她明明已經用盡全力去追趕，卻無法得到其他人的肯定。
沒想到現在她不再去追趕，反而卻得到了這樣的評價。
淩微這麽說著，逢凜卻像是看穿了她: “你看起來並不因此覺得高興。”
淩微說道: “因為這都不重要了。”
她的情緒已經完全被楚星洛所影響，別的事情也許很難再讓她被牽動。
逢凜豎起手指，晃了晃說道: “我知道你的心思，實際上你還是在意的吧，以前希望自己能夠像淩晰那樣，而現在當你意識到你是你自己之後，你就會開始在意自己究竟算不算是獨立的個體，別人越說你們相似，你就越在意自己是否真的失去了太多自我，是這樣吧”
淩微在他的話語中霎時怔住。
或許她並沒有刻意地去想這些事情，但正如逢凜所說，她在聽到這話之後，的確感覺到自身的某個地方被戳中了痛處。
她可以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但卻不能不在意，自己在楚星洛的心中，是否也會是這樣。
逢凜搖頭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當然不是，你現在變成這樣，與其說是像淩晰，倒不如說這是你自身的特征，你和淩晰兩個人的身上，其實都有種讓人無法忽略的存在感，這是本該與生俱來的。所以並不是你像淩晰，而是你找回了你自己本來就擁有的東西。”
獨立的存在感，不再是尾隨的影子，而是能夠讓其他人因此恐懼的存在。
淩微在長久的無聲之後，終於朝逢凜點頭，認真說道: “謝謝。”
逢凜擺了擺手，瞇起眼睛笑著，看起來心情也很不錯: “不用這麽謝我，說起來我也要多謝你，要不是你當初幫我說話，淩晰那家夥根本不讓我離開首都星。”
淩微說道: “我只是想到了楚星洛平常的堅持。”
不管發生了什麽，楚星洛從來不願意退縮在後面，只想和淩微並肩而行。
唯一的那次淩微讓他留在戰艦上，反倒害得他們分別了數月，險些生死相隔。
所以淩微想，如果現在換做是楚星洛，他也會選擇跟隨著來到戰場。
逢凜同樣也想到了楚星洛，他擡眸看著房間的窗戶，看窗外的星辰海洋，不禁笑著說道: “讓我們去見他吧，盡快地結束掉這一切亂糟糟的事情。”
“嗯。”淩微點頭，在提及楚星洛的時候，眸色不禁柔和下來， “我也是這樣想的。”
·
又是兩天過去，正好是在楚星洛和淩微約定好見面的日子，淩微率領著軍隊，來到了她所熟悉的位置。
灰星地帶內部深處。
在穿過灰星地帶最外圍的亂石危險區域之後，進入到內部的聯邦艦隊，已經沒有再檢查出任何輻射區域，這裏毫無疑問，是一片相當正常的星域，只是每顆星球通過觀測，看起來都是布滿瘡痍。
這是許多年前，那次聯邦的決策所留下的戰鬥痕跡。
整個灰星地帶無數星球，都在那場襲擊之下失去了所有生命痕跡，只留下遍地殘骸。
但只有某處是意外。
“將軍，檢測到生命痕跡了，就在這裏。”有負責查探的士兵向淩微匯報了情況，並發送了坐標，以及那顆擁有生命存在的星球的圖像。
雖然相隔較遠，無法完全看清那顆星球的模樣，但幾乎是在看到這顆星球的瞬間，淩微就已經能夠確認: “我們的目的地就是這裏。”
這就是她在其中生活了三個多月的星球。
即使當初她身在其中，沒有辦法看清那顆星球的全貌，但在開著戰機最後離開那裏的時候，淩微將那顆星球的模樣牢牢地刻在了心裏。
就連她自己也有些說不清，她當初為什麽要這樣做。
但現在她逐漸地似乎明白了過來，在那時候她的潛意識裏就已經猜到了，他們一旦離開那顆星球，會遭遇到多少的危險和困境，所以對她來說那無憂無慮的三個多月才是最難能可貴的日子。
現在，時隔這麽久再見到那顆星球，淩微當即點頭說道: “走吧，去這顆星球。”
操縱戰機的駕駛員們紛紛應聲，大家改變航線，朝著這顆星球所在的方向而去。
然而這次與楚星洛碰面的過程，卻並不是那麽順利，就在淩微他們的軍隊趕往那顆星球的過程當中，在另一側，卻突然出現了王國的軍團，他們看起來同樣是朝著那顆星球而去，只是與淩微所在的聯邦軍隊方向完全不同。
兩方勢力各自前進，將那顆看起來羸弱的星球夾在了中間。
“將軍!王國軍隊的速度很快，他們的兵力不少，是否選擇降低前進速度，進入戰鬥狀態”
執行操作的士兵們看起來相當緊張，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戒備狀態。
然而淩微緊盯著屏幕上所映出來的王國軍隊畫面，繃著臉色堅持說道: “不要降速，繼續往前，通知全軍準備好迎接戰鬥!”
在淩微這麽說過之後，所有人迅速應聲，開始忙碌地操作戰艦，啟動了戰艦上的對敵武器。
同時，其他的戰鬥單位也紛紛武裝好全身，開始前往機甲和戰機的起飛區域。
淩微在這空檔向身後問道: “我的戰鬥機甲準備好了麽”
她的話音剛落，另一個聲音就立即回應道: “早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動。”
淩微這句話是習慣性的向自己的副官相成問的，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次回答她的卻不是相成，而是另一個聲音。
淩微回過頭，正好就看到了從門外走進來的淩晰。
即使是在這種狀態下，淩晰看起來依然是平常的模樣，她緩緩進入指揮室，向淩微說道: “我已經提前讓人替你準備好戰鬥機甲了，你只管去就好了。”
這樣的回答讓淩微不禁有些晃神: “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她想問的其實並不是這個，但開口卻只剩下這句。
淩晰說道: “我只想盡快得到真相而已，不要讓我失望。”
淩微點頭，繼而推門往外面走去。她本身就穿著戰鬥服，現在根本不需要再做任何準備，只一路向著戰鬥準備區域而去。
而此刻的戰鬥指揮室裏，淩晰則短暫代替了淩微的位置，她拿起桌上的耳機，開口向其他人說道: “這次的戰鬥只能成功，我們付不起失敗的代價，你們明白了嗎”
耳機裏最先傳來的聲音是屬於淩微的: “當然，我們會贏下來。”
兩人的聲音同樣帶著決然的味道，也同樣氣勢驚人。
逢凜站在旁邊，聽到這裏不禁笑起來對淩晰說道: “你們兩個還真是一脈相承的不坦率。”
淩晰擡起頭，關掉耳麥後低聲說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逢凜挑眉: “你們就不能用正常的方式交流嗎”
淩晰說出來的話毫無感情: “我記得我說過你不能留在作戰室裏，讓你來戰場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一直待在房間裏，不要出來拋頭露面讓其他人看到。”
逢凜: “你又要開始強迫我了”
淩晰並沒有被他的問話給拿捏住，只說道: “我沒有強迫，我只是在用商量的語氣詢問你的意思。”
逢凜說道: “那我不答應會怎麽樣”
淩晰這時候看向身後，於是在她的身後，立即出現了數名護衛，他們紛紛來到逢凜的身邊，將他整個人圍了起來，並低頭說道: “請您回房吧，逢凜先生。”
逢凜表情瞬間難看起來。
淩晰則道: “你不答應，我只好派人友善地勸你回房。”
這根本就不是“友善”，也不叫做“勸”，逢凜滿腹不悅，但最終還是被請了出去。
而在這同時，淩微也已經坐上了自己的機甲。
作為聯邦公認的第一戰鬥力，只要坐上機甲，淩微總會有種奇特的安定感，仿佛回到了自己最為熟悉的領域當中，身邊的一切她都可以迅速地掌控。
然而只有一次，她因為操縱機甲戰鬥，差點失去了楚星洛。
再度回到機甲上，這次的情形卻和上次完全不同了。
她將要用這臺機甲，去接回楚星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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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天之後，淩微帶著聯邦半數的軍隊，往灰星地帶而去。
剩下的那半數，則在其他軍官的指揮下留守在戰場，應對著王國所不斷發起的進攻。
整個一路上，淩微始終沒有出聲。
她總是沈默地站在戰艦的指揮室內，不住查看著星際地圖，一遍遍地詢問和檢查著近來各處戰場所發生的事情，並及時給出指示。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將軍究竟在想著什麽，但只要是熟悉將軍的人都能夠感覺得到，淩微將軍在這次的事件之後，似乎變得更加沈默，也變得更加具有壓迫感了。
看起來就像是變成了另一個淩晰議員。
然而當士兵們背地裏說起這個事情，被跟隨著的逢凜聽到之後，逢凜忍不住笑了起來，把這句話告訴了淩微。
淩微本來正在專註著戰事，在間隙中聽見逢凜這麽說，不禁停頓下來，喃喃道: “是嗎”
逢凜點頭: “他們是這麽說的沒錯，不過我可不覺得你們像。”
淩微沒什麽情緒地說道: “這也沒有什麽不好，這是我以前一直期盼的事情。”
從很小的時候起，淩微就以淩晰作為自己的追趕目標，她始終在模仿著淩晰的一舉一動，所有的事情都跟在她的身後，對以前的她來說， “和淩晰很像”這種話，就是最好的讚美之詞。
然而那時候卻從沒有人這麽說她，她明明已經用盡全力去追趕，卻無法得到其他人的肯定。
沒想到現在她不再去追趕，反而卻得到了這樣的評價。
淩微這麽說著，逢凜卻像是看穿了她: “你看起來並不因此覺得高興。”
淩微說道: “因為這都不重要了。”
她的情緒已經完全被楚星洛所影響，別的事情也許很難再讓她被牽動。
逢凜豎起手指，晃了晃說道: “我知道你的心思，實際上你還是在意的吧，以前希望自己能夠像淩晰那樣，而現在當你意識到你是你自己之後，你就會開始在意自己究竟算不算是獨立的個體，別人越說你們相似，你就越在意自己是否真的失去了太多自我，是這樣吧”
淩微在他的話語中霎時怔住。
或許她並沒有刻意地去想這些事情，但正如逢凜所說，她在聽到這話之後，的確感覺到自身的某個地方被戳中了痛處。
她可以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但卻不能不在意，自己在楚星洛的心中，是否也會是這樣。
逢凜搖頭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當然不是，你現在變成這樣，與其說是像淩晰，倒不如說這是你自身的特征，你和淩晰兩個人的身上，其實都有種讓人無法忽略的存在感，這是本該與生俱來的。所以並不是你像淩晰，而是你找回了你自己本來就擁有的東西。”
獨立的存在感，不再是尾隨的影子，而是能夠讓其他人因此恐懼的存在。
淩微在長久的無聲之後，終於朝逢凜點頭，認真說道: “謝謝。”
逢凜擺了擺手，瞇起眼睛笑著，看起來心情也很不錯: “不用這麽謝我，說起來我也要多謝你，要不是你當初幫我說話，淩晰那家夥根本不讓我離開首都星。”
淩微說道: “我只是想到了楚星洛平常的堅持。”
不管發生了什麽，楚星洛從來不願意退縮在後面，只想和淩微並肩而行。
唯一的那次淩微讓他留在戰艦上，反倒害得他們分別了數月，險些生死相隔。
所以淩微想，如果現在換做是楚星洛，他也會選擇跟隨著來到戰場。
逢凜同樣也想到了楚星洛，他擡眸看著房間的窗戶，看窗外的星辰海洋，不禁笑著說道: “讓我們去見他吧，盡快地結束掉這一切亂糟糟的事情。”
“嗯。”淩微點頭，在提及楚星洛的時候，眸色不禁柔和下來， “我也是這樣想的。”
·
又是兩天過去，正好是在楚星洛和淩微約定好見面的日子，淩微率領著軍隊，來到了她所熟悉的位置。
灰星地帶內部深處。
在穿過灰星地帶最外圍的亂石危險區域之後，進入到內部的聯邦艦隊，已經沒有再檢查出任何輻射區域，這裏毫無疑問，是一片相當正常的星域，只是每顆星球通過觀測，看起來都是布滿瘡痍。
這是許多年前，那次聯邦的決策所留下的戰鬥痕跡。
整個灰星地帶無數星球，都在那場襲擊之下失去了所有生命痕跡，只留下遍地殘骸。
但只有某處是意外。
“將軍，檢測到生命痕跡了，就在這裏。”有負責查探的士兵向淩微匯報了情況，並發送了坐標，以及那顆擁有生命存在的星球的圖像。
雖然相隔較遠，無法完全看清那顆星球的模樣，但幾乎是在看到這顆星球的瞬間，淩微就已經能夠確認: “我們的目的地就是這裏。”
這就是她在其中生活了三個多月的星球。
即使當初她身在其中，沒有辦法看清那顆星球的全貌，但在開著戰機最後離開那裏的時候，淩微將那顆星球的模樣牢牢地刻在了心裏。
就連她自己也有些說不清，她當初為什麽要這樣做。
但現在她逐漸地似乎明白了過來，在那時候她的潛意識裏就已經猜到了，他們一旦離開那顆星球，會遭遇到多少的危險和困境，所以對她來說那無憂無慮的三個多月才是最難能可貴的日子。
現在，時隔這麽久再見到那顆星球，淩微當即點頭說道: “走吧，去這顆星球。”
操縱戰機的駕駛員們紛紛應聲，大家改變航線，朝著這顆星球所在的方向而去。
然而這次與楚星洛碰面的過程，卻並不是那麽順利，就在淩微他們的軍隊趕往那顆星球的過程當中，在另一側，卻突然出現了王國的軍團，他們看起來同樣是朝著那顆星球而去，只是與淩微所在的聯邦軍隊方向完全不同。
兩方勢力各自前進，將那顆看起來羸弱的星球夾在了中間。
“將軍!王國軍隊的速度很快，他們的兵力不少，是否選擇降低前進速度，進入戰鬥狀態”
執行操作的士兵們看起來相當緊張，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戒備狀態。
然而淩微緊盯著屏幕上所映出來的王國軍隊畫面，繃著臉色堅持說道: “不要降速，繼續往前，通知全軍準備好迎接戰鬥!”
在淩微這麽說過之後，所有人迅速應聲，開始忙碌地操作戰艦，啟動了戰艦上的對敵武器。
同時，其他的戰鬥單位也紛紛武裝好全身，開始前往機甲和戰機的起飛區域。
淩微在這空檔向身後問道: “我的戰鬥機甲準備好了麽”
她的話音剛落，另一個聲音就立即回應道: “早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動。”
淩微這句話是習慣性的向自己的副官相成問的，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次回答她的卻不是相成，而是另一個聲音。
淩微回過頭，正好就看到了從門外走進來的淩晰。
即使是在這種狀態下，淩晰看起來依然是平常的模樣，她緩緩進入指揮室，向淩微說道: “我已經提前讓人替你準備好戰鬥機甲了，你只管去就好了。”
這樣的回答讓淩微不禁有些晃神: “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她想問的其實並不是這個，但開口卻只剩下這句。
淩晰說道: “我只想盡快得到真相而已，不要讓我失望。”
淩微點頭，繼而推門往外面走去。她本身就穿著戰鬥服，現在根本不需要再做任何準備，只一路向著戰鬥準備區域而去。
而此刻的戰鬥指揮室裏，淩晰則短暫代替了淩微的位置，她拿起桌上的耳機，開口向其他人說道: “這次的戰鬥只能成功，我們付不起失敗的代價，你們明白了嗎”
耳機裏最先傳來的聲音是屬於淩微的: “當然，我們會贏下來。”
兩人的聲音同樣帶著決然的味道，也同樣氣勢驚人。
逢凜站在旁邊，聽到這裏不禁笑起來對淩晰說道: “你們兩個還真是一脈相承的不坦率。”
淩晰擡起頭，關掉耳麥後低聲說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逢凜挑眉: “你們就不能用正常的方式交流嗎”
淩晰說出來的話毫無感情: “我記得我說過你不能留在作戰室裏，讓你來戰場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一直待在房間裏，不要出來拋頭露面讓其他人看到。”
逢凜: “你又要開始強迫我了”
淩晰並沒有被他的問話給拿捏住，只說道: “我沒有強迫，我只是在用商量的語氣詢問你的意思。”
逢凜說道: “那我不答應會怎麽樣”
淩晰這時候看向身後，於是在她的身後，立即出現了數名護衛，他們紛紛來到逢凜的身邊，將他整個人圍了起來，並低頭說道: “請您回房吧，逢凜先生。”
逢凜表情瞬間難看起來。
淩晰則道: “你不答應，我只好派人友善地勸你回房。”
這根本就不是“友善”，也不叫做“勸”，逢凜滿腹不悅，但最終還是被請了出去。
而在這同時，淩微也已經坐上了自己的機甲。
作為聯邦公認的第一戰鬥力，只要坐上機甲，淩微總會有種奇特的安定感，仿佛回到了自己最為熟悉的領域當中，身邊的一切她都可以迅速地掌控。
然而只有一次，她因為操縱機甲戰鬥，差點失去了楚星洛。
再度回到機甲上，這次的情形卻和上次完全不同了。
她將要用這臺機甲，去接回楚星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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