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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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相安無事，次日清晨，江上依舊被濃霧籠罩，可見度不足百米，但已經能看清江水兩側的景物。
柳西昭在甲板上待了一夜，其餘四人在船艙裏，睡的香甜。
江面突然變的開闊起來，濃霧也變的輕薄了一些，不過看事物依舊不是很真切。
船家收了煙袋，興奮起來，大聲喊著，“到惠州地界了，再過半柱香就要到飛來峰了。”
船家努力睜大眼睛，仔細看著前方的路，江水兩岸的植物發生變化，有高大的樹木出現，隱約還能聽到吱吱的叫聲。
岸上一個影子快速閃過，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是什麽，就一閃而過，應該是猴子，像這樣的地方野猴居多。
白霧漫漫，仿若仙境，往高處看去，山高陡峭。
“瞧啊，快瞧啊，是仙人，飛來峰上真的有仙人。”船家丟掉手裏的船槳，磕頭跪拜，嘴裏還一直念念有詞，並不能聽清內容。
其他四人被叫喊聲吵醒，紛紛出來。
柳西昭手指飛來峰上，那裏像是有個身姿曼妙的女子在翩翩起舞，因有白霧籠罩，加上距離遠，並不能看的真切。
仿若真的有仙人，落入此境。
“仙人，，，嗎？”卞莊揉著眼睛，想要看清楚些。
“怪哉，書中從古至今並無記載，是出了什麽差錯？”卞莊嘟囔著。
“船家，靠岸吧，你不是要求仙藥，再晚，仙人就該走了。”柳西昭提醒他。
船家忙不失疊的將船靠岸，一路跌跌撞撞爬到山頂，山頂哪裏還有仙人的影子。
未見仙人，到是看到一群前來瞻仰仙人的百姓，詢問百姓，百姓言從未見到過真的仙人，“州長說他見過仙人，惠州之所以風調雨順，都是因為有仙人保佑。百姓們都信奉仙人。”
“州長說的。”柳西昭冷哼兩聲，“有意思！”
“州長來了，州長來了！”
人群中有人高呼，百姓做出恭迎的姿勢，只見兩個道士裝扮的人從膜拜的人群中走來。
期中一個絡腮胡的道人說:“仙人與貧道回話說，近日惠州百姓供奉不夠誠懇，她不願前來。”
眾人深感歉疚，個個像是真的怠慢了仙人，惹仙人生氣。
“不過，還是有幾個人比較誠懇的，仙人托我給這些人帶了仙藥，等會貧道會分發給各位。其他人就好好想想接下來該如何供奉仙人吧。”
那道士從一個暗紅色瓶子裏倒出幾粒顏色艷麗到極致的紅色藥丸，念了名字的人，跪拜著上前雙手接過藥丸。
“大家下山去吧，今日仙人是不會來了。”
柳西昭雙手交疊，冷眼看著這一切。
仙人？怕是有人作妖才對。
看那州長渾濁的眼球，應該是被人下了蠱惑神智的藥丸，他身邊的老道定有問題。
“走，去看看。”柳西昭眼神示意大家跟上去看看。
惠州州長雲官，柳西昭對此人有印象，年終述職時，他人還算精神。
船家見求不得仙藥，郁郁而歸，他走之前，柳西昭吩咐卞莊給了他些銀兩，叮囑他回覆好好給老母親看病。
這惠州城內的百姓也奇怪，家家戶戶門口掛著一個大紅色的藥包，通過散發的味道不難知道那確實是藥包。就是不知道是何作用。
他們一路觀察，到了一家酒肆，都說酒肆，紅樓這樣的地方最容易搜集情報。
喚了店家詢問，店家只說這藥包是避邪用的，是仙人賜予的。
等飯菜端上來，眾人才嚇傻了眼，雞是剛宰殺的，帶著血，生的。魚還活蹦亂跳的。另一盤更是讓人不敢直視。
食活魚？大鄴雖民風奔放，但也無一處有這種吃活物的喜好。
卞莊將店家抓來，按在桌子上威脅，店家嗷嗷叫著，“咱們這，就是這規矩。”
“規矩，誰定的規矩？”
“雲頂道長。”
“他現在何處？”
“此處向西，白雲觀裏。”
卞莊放開店家，“主公咱們去會會這雲頂道長。”
柳西昭伸手制止，“不，這裏處處透著詭異，先找個地方落腳，晚上再說。”
顯然這惠州城裏無法住人。
“城外有一所破廟，今晚可以住那裏。”這就是此行帶著如意的好處，她長年在外征戰，能吃苦尚不用說，論觀察周圍環境，仔細程度無人能及。
廟裏佛像破敗，屋角破損，落了一地碎磚瓦塊，幾人通力合作，收拾出一塊幹凈的地方，以做今晚休息的地方。
“你什麽打算？”如意問。
“夜裏看看再說，我總覺得惠州城裏不簡單。”
“所以，你才決定不住城裏。”
“嗯，晚上你們待在這裏，本君一人出去查看，若是一個時辰本君未回來，你們不用等，也不用找，天一亮即可出發去亳州，我們在亳州匯合。”
怕引人註意，即使入夜，幾人也未升起篝火。
說也奇怪，七月的天氣，這裏夜晚總會升起濃霧，月色在濃霧中朦朦朧朧，呈血紅色，讓人一看，忍不住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柳西昭趁著濃霧，消失在夜色裏，幾人就在破廟裏等待。
“國師大人，會不會有危險？”惠兒擔憂。
“放心吧，國師很厲害的。”卞莊作為貼身隨從，柳西昭都不曾讓他跟隨，想來若是遇到危險，他一人更容易脫險。
幾人各有擔憂，心照不宣，但都不輕易說出心裏的擔憂，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柳西昭沿街道觀察，才過亥時一刻，家家戶戶都已熄燈，難道惠州有宵禁的法令？不應該啊，自李威繼位，便全國廢除宵禁的法令。
柳西昭突然想到店家提起的白雲觀，難道這一切詭異的事情都與白雲觀裏那道士有關。
柳西昭一刻不敢停留，向著城西方向走去，等只有最後一條通往城西的方向時，柳西昭聽到濃霧裏有腳步聲靠近，聽樣子像是有很多人，那腳步聲大的驚人。
他只好躲在暗處，霧太大，又不能太遠，不一會兒，果然有一群人向這個方向走來，不對，後面還有人，這些人很奇怪，說是人，更像是沒有意識的死物，眼球通紅，他們像是被什麽東西控制或是召喚，都以同樣的姿勢機械的向西。
那裏是白雲觀的方向。
他們所行之處，濃霧變成緋紅色，這又是什麽情況？柳西昭想到家家戶戶門口的紅色藥包，難道跟那個有關？那裏面到底是什麽藥？
他一路跟上去，約摸半柱香的時間，白雲觀赫然出現在眼前，說也奇怪，白雲觀四周並無濃霧，但放眼三裏開外全都被濃霧籠罩。
柳西昭心中疑惑更甚，這道士究竟有多大本事，竟能操控煙霧。
人群在白雲觀前面的空地停下，紅色眼球齊齊看向白雲觀觀頂的那個形似圓月的紅色球體。
一會人群齊齊雙手合十，又以同樣的姿勢跪拜，州長雲官赫然在列，那一臉絡腮胡的道士從觀內走出來，兩側跟著兩個小道士。
命小道士給每人餵食了一種綠色藥丸，不知是何作用。
柳西昭從人群末端試圖混進去，若是想盡快解決惠州的麻煩，他只能以身犯險。
待小道士走到他面前，剛想將綠色藥丸餵給他，突然又停下，退了兩步，回到老道士身邊，低語了幾句。
老道士迷著眼睛望過來，柳西昭知道不妙，一定是被他們認出，他聰明一世怎麽會忘了，或許這些人他們都認得，突然出現一個陌生面孔，自然有問題。
老道二話不說，突然指著這個方向喊到:“抓住那人。”
彼時所有紅色目光齊刷刷像他望來，柳西昭一個華麗轉身，飛躍上樹，以輕功，輕松逃離白雲觀。
白雲觀外霧氣沖天，只要進了大霧中，就一定安全了，柳西昭心想。
哪知這些人在濃霧裏視線根本不受任何影響，反倒是他，辨不清方向，後面的人窮追不舍，此時他定不能回破廟，只能在城內兜轉。
兩個時辰已過，遲遲不見柳西昭歸來，如意命大家不要等了，趕快休息，明日好有精神趕路。
白晝哪裏睡的著，她騰的起身，“不行，我得去找找他。”
“不許去，趕快睡覺，若是遇到危險，他自有脫身的辦法。”
卞莊用力拉白晝的衣服，讓她坐下，誰知白晝哪裏來的脾氣，對著卞莊一陣痛罵:“作為他的貼身侍衛，你的主子生死未蔔，你怎麽睡的下去？”
“還有你，柳西昭難道不是你的朋友嗎？你的朋友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你能見死不救。虧我還一心敬重你。”如意也未逃脫她的怒火。
“不管你們將他看做什麽，在我心裏，他是朋友，朋友有難，我不會做事不管。”說完白晝消失在濃霧裏。
“不用跟，讓她去吧。”如意說。
卞莊百般掙紮後，說:“不行，若她有個萬一，國師肯定得撕了我。”說完也一頭紮進濃霧裏。
柳西昭的本事，如意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說不用擔心，就真的不用擔心。
可她白晝，若是不幸有個三長兩短，她勸過，是她自己不聽，只能說是她命該如此。
如意竟然真的希望她遭遇不幸，這樣柳西昭的命運就會是一片坦途，不老不死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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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相安無事，次日清晨，江上依舊被濃霧籠罩，可見度不足百米，但已經能看清江水兩側的景物。
柳西昭在甲板上待了一夜，其餘四人在船艙裏，睡的香甜。
江面突然變的開闊起來，濃霧也變的輕薄了一些，不過看事物依舊不是很真切。
船家收了煙袋，興奮起來，大聲喊著，“到惠州地界了，再過半柱香就要到飛來峰了。”
船家努力睜大眼睛，仔細看著前方的路，江水兩岸的植物發生變化，有高大的樹木出現，隱約還能聽到吱吱的叫聲。
岸上一個影子快速閃過，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是什麽，就一閃而過，應該是猴子，像這樣的地方野猴居多。
白霧漫漫，仿若仙境，往高處看去，山高陡峭。
“瞧啊，快瞧啊，是仙人，飛來峰上真的有仙人。”船家丟掉手裏的船槳，磕頭跪拜，嘴裏還一直念念有詞，並不能聽清內容。
其他四人被叫喊聲吵醒，紛紛出來。
柳西昭手指飛來峰上，那裏像是有個身姿曼妙的女子在翩翩起舞，因有白霧籠罩，加上距離遠，並不能看的真切。
仿若真的有仙人，落入此境。
“仙人，，，嗎？”卞莊揉著眼睛，想要看清楚些。
“怪哉，書中從古至今並無記載，是出了什麽差錯？”卞莊嘟囔著。
“船家，靠岸吧，你不是要求仙藥，再晚，仙人就該走了。”柳西昭提醒他。
船家忙不失疊的將船靠岸，一路跌跌撞撞爬到山頂，山頂哪裏還有仙人的影子。
未見仙人，到是看到一群前來瞻仰仙人的百姓，詢問百姓，百姓言從未見到過真的仙人，“州長說他見過仙人，惠州之所以風調雨順，都是因為有仙人保佑。百姓們都信奉仙人。”
“州長說的。”柳西昭冷哼兩聲，“有意思！”
“州長來了，州長來了！”
人群中有人高呼，百姓做出恭迎的姿勢，只見兩個道士裝扮的人從膜拜的人群中走來。
期中一個絡腮胡的道人說:“仙人與貧道回話說，近日惠州百姓供奉不夠誠懇，她不願前來。”
眾人深感歉疚，個個像是真的怠慢了仙人，惹仙人生氣。
“不過，還是有幾個人比較誠懇的，仙人托我給這些人帶了仙藥，等會貧道會分發給各位。其他人就好好想想接下來該如何供奉仙人吧。”
那道士從一個暗紅色瓶子裏倒出幾粒顏色艷麗到極致的紅色藥丸，念了名字的人，跪拜著上前雙手接過藥丸。
“大家下山去吧，今日仙人是不會來了。”
柳西昭雙手交疊，冷眼看著這一切。
仙人？怕是有人作妖才對。
看那州長渾濁的眼球，應該是被人下了蠱惑神智的藥丸，他身邊的老道定有問題。
“走，去看看。”柳西昭眼神示意大家跟上去看看。
惠州州長雲官，柳西昭對此人有印象，年終述職時，他人還算精神。
船家見求不得仙藥，郁郁而歸，他走之前，柳西昭吩咐卞莊給了他些銀兩，叮囑他回覆好好給老母親看病。
這惠州城內的百姓也奇怪，家家戶戶門口掛著一個大紅色的藥包，通過散發的味道不難知道那確實是藥包。就是不知道是何作用。
他們一路觀察，到了一家酒肆，都說酒肆，紅樓這樣的地方最容易搜集情報。
喚了店家詢問，店家只說這藥包是避邪用的，是仙人賜予的。
等飯菜端上來，眾人才嚇傻了眼，雞是剛宰殺的，帶著血，生的。魚還活蹦亂跳的。另一盤更是讓人不敢直視。
食活魚？大鄴雖民風奔放，但也無一處有這種吃活物的喜好。
卞莊將店家抓來，按在桌子上威脅，店家嗷嗷叫著，“咱們這，就是這規矩。”
“規矩，誰定的規矩？”
“雲頂道長。”
“他現在何處？”
“此處向西，白雲觀裏。”
卞莊放開店家，“主公咱們去會會這雲頂道長。”
柳西昭伸手制止，“不，這裏處處透著詭異，先找個地方落腳，晚上再說。”
顯然這惠州城裏無法住人。
“城外有一所破廟，今晚可以住那裏。”這就是此行帶著如意的好處，她長年在外征戰，能吃苦尚不用說，論觀察周圍環境，仔細程度無人能及。
廟裏佛像破敗，屋角破損，落了一地碎磚瓦塊，幾人通力合作，收拾出一塊幹凈的地方，以做今晚休息的地方。
“你什麽打算？”如意問。
“夜裏看看再說，我總覺得惠州城裏不簡單。”
“所以，你才決定不住城裏。”
“嗯，晚上你們待在這裏，本君一人出去查看，若是一個時辰本君未回來，你們不用等，也不用找，天一亮即可出發去亳州，我們在亳州匯合。”
怕引人註意，即使入夜，幾人也未升起篝火。
說也奇怪，七月的天氣，這裏夜晚總會升起濃霧，月色在濃霧中朦朦朧朧，呈血紅色，讓人一看，忍不住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柳西昭趁著濃霧，消失在夜色裏，幾人就在破廟裏等待。
“國師大人，會不會有危險？”惠兒擔憂。
“放心吧，國師很厲害的。”卞莊作為貼身隨從，柳西昭都不曾讓他跟隨，想來若是遇到危險，他一人更容易脫險。
幾人各有擔憂，心照不宣，但都不輕易說出心裏的擔憂，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柳西昭沿街道觀察，才過亥時一刻，家家戶戶都已熄燈，難道惠州有宵禁的法令？不應該啊，自李威繼位，便全國廢除宵禁的法令。
柳西昭突然想到店家提起的白雲觀，難道這一切詭異的事情都與白雲觀裏那道士有關。
柳西昭一刻不敢停留，向著城西方向走去，等只有最後一條通往城西的方向時，柳西昭聽到濃霧裏有腳步聲靠近，聽樣子像是有很多人，那腳步聲大的驚人。
他只好躲在暗處，霧太大，又不能太遠，不一會兒，果然有一群人向這個方向走來，不對，後面還有人，這些人很奇怪，說是人，更像是沒有意識的死物，眼球通紅，他們像是被什麽東西控制或是召喚，都以同樣的姿勢機械的向西。
那裏是白雲觀的方向。
他們所行之處，濃霧變成緋紅色，這又是什麽情況？柳西昭想到家家戶戶門口的紅色藥包，難道跟那個有關？那裏面到底是什麽藥？
他一路跟上去，約摸半柱香的時間，白雲觀赫然出現在眼前，說也奇怪，白雲觀四周並無濃霧，但放眼三裏開外全都被濃霧籠罩。
柳西昭心中疑惑更甚，這道士究竟有多大本事，竟能操控煙霧。
人群在白雲觀前面的空地停下，紅色眼球齊齊看向白雲觀觀頂的那個形似圓月的紅色球體。
一會人群齊齊雙手合十，又以同樣的姿勢跪拜，州長雲官赫然在列，那一臉絡腮胡的道士從觀內走出來，兩側跟著兩個小道士。
命小道士給每人餵食了一種綠色藥丸，不知是何作用。
柳西昭從人群末端試圖混進去，若是想盡快解決惠州的麻煩，他只能以身犯險。
待小道士走到他面前，剛想將綠色藥丸餵給他，突然又停下，退了兩步，回到老道士身邊，低語了幾句。
老道士迷著眼睛望過來，柳西昭知道不妙，一定是被他們認出，他聰明一世怎麽會忘了，或許這些人他們都認得，突然出現一個陌生面孔，自然有問題。
老道二話不說，突然指著這個方向喊到:“抓住那人。”
彼時所有紅色目光齊刷刷像他望來，柳西昭一個華麗轉身，飛躍上樹，以輕功，輕松逃離白雲觀。
白雲觀外霧氣沖天，只要進了大霧中，就一定安全了，柳西昭心想。
哪知這些人在濃霧裏視線根本不受任何影響，反倒是他，辨不清方向，後面的人窮追不舍，此時他定不能回破廟，只能在城內兜轉。
兩個時辰已過，遲遲不見柳西昭歸來，如意命大家不要等了，趕快休息，明日好有精神趕路。
白晝哪裏睡的著，她騰的起身，“不行，我得去找找他。”
“不許去，趕快睡覺，若是遇到危險，他自有脫身的辦法。”
卞莊用力拉白晝的衣服，讓她坐下，誰知白晝哪裏來的脾氣，對著卞莊一陣痛罵:“作為他的貼身侍衛，你的主子生死未蔔，你怎麽睡的下去？”
“還有你，柳西昭難道不是你的朋友嗎？你的朋友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你能見死不救。虧我還一心敬重你。”如意也未逃脫她的怒火。
“不管你們將他看做什麽，在我心裏，他是朋友，朋友有難，我不會做事不管。”說完白晝消失在濃霧裏。
“不用跟，讓她去吧。”如意說。
卞莊百般掙紮後，說:“不行，若她有個萬一，國師肯定得撕了我。”說完也一頭紮進濃霧裏。
柳西昭的本事，如意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說不用擔心，就真的不用擔心。
可她白晝，若是不幸有個三長兩短，她勸過，是她自己不聽，只能說是她命該如此。
如意竟然真的希望她遭遇不幸，這樣柳西昭的命運就會是一片坦途，不老不死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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