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剮了南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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剮了南疆王

“喲,喲,南疆王,這是要去哪?你這不遠萬裏來的,這就打算回南疆了?”

“大國師,肯放我走?”果然中了計,他竟然信柳西昭會死,這種鬼話。不,還不如信這世上有鬼。

“簡單,南疆王給本君當一次狗,本君就網開一面,送你回南疆。南疆王出來許久,想必也想家了吧?”

“是,是,本王想家了,多謝大國師體諒。”南疆王都快要哭出來了。

“如此,南疆王,來吧。”柳西昭一步跨開,等著南疆王。

南疆王看著孔武有力,也是慫包一個,外強中幹,中看不中用。嚇唬嚇唬周邊小的部落威風的很,現在不還是屈與柳西昭□□。

南疆王生怕他後悔,一刻未停,趴下碩大的身體,就爬了過去。

柳西昭拍手叫好,“果然,南疆王還是做狗做的好,做南疆王差點意思。”,又嘖嘖了兩聲。

“我,我可以走了嗎?”

“去哪?”

“國師剛剛說,放我回南疆的。”

“哎,南疆王聽錯了,本君說的是“送”您回南疆?”

“至於怎麽個送法,你知道的,本君愛做人皮燈籠,最近沒有好材料,又手癢,南疆王可願相贈?”柳西昭摩拳擦掌一番。

“啊,人皮?人沒了皮,還能活嗎?”南疆王一臉慫樣,怯怯的說。

“誰說送活的南疆王回去了,放心,死了的一樣送回去。”柳西昭目光變得陰鷙起來。

南疆王及南疆十萬雄兵,就這樣兵敗在大鄴城門之下,且無一人生還。

柳西昭派人將刮了皮的南疆王送還給南疆,另外還有十萬雄兵的個人名牌,南疆王好歹還有個屍身,可憐了十萬士兵,除了一個個木制的方寸名牌,無一物留下。

昭和立與大殿之上,整個人憤怒到發抖,指甲深深嵌進肉裏,鮮血順著指縫留下,“柳西昭,真是欺人太甚,此仇不報,我昭和枉為人。”

“將我父王厚葬。”

南疆王膝下無子,他一死,昭和雖為女子,但也順理成章成了下一任南疆王,她的行事風格更加瘋狂。整個南疆恐怕永無寧日。

“我南疆自百年前就從無女子做王的道理。”說此話的正是昭和的叔父南苑。

“哦,叔父是反對我做南疆王了?那叔父說這個王位該誰來做?我你嗎?”昭和性格向來乖張,誰都不放在眼裏。

“你,你......”南苑氣結,“有能者居之,反正不能是女子,不能破了老祖宗的規矩。”

“規矩?什麽是規矩?”南疆王大殿左側有一把利刃,從第一代南疆王開始就有,也是每一屆南疆王成為王的象征。

當利刃劃過南苑脖頸時,他都不敢相信,昭和竟敢大逆不道:弒殺叔父

南苑尚且溫熱的血液濺到昭和臉上,她邪魅的抹去,立在大殿之上,朝眾臣呼喊:“還有誰反對?”

“吾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南疆本就是他們南氏打下的江山,他們自家人爭奪王位,鬥個你死我活,他們作為外臣沒必要為此丟了性命。

南苑生前在朝中也算有不少人脈,甚至有些是莫逆之交,此刻他們全都沈默了,所以氣節這東西,人走茶涼。

昭和自告為南疆王,如有不從者,殺。

“本王要親自到前線督戰,朝中事宜由伯靈親管,見她如見本王。”

伯靈算是昭和的救命恩人,那時在一次狩獵中,昭和誤入沼澤地,差點丟了性命,是一個蓬頭垢面的女子救了她,此人便是伯靈。昭和將伯靈帶回南疆王宮,從此,伯靈便成了昭和最親信的人。

“卞莊,你看,這是本君新做的燈籠,好看不?”柳西昭欣賞著自己的新作。

還未等卞莊回應,柳西昭搖頭否定,“不好看,這南疆人皮膚雖然結實,但實在太粗糙,影響美觀,若是這燈籠沒有了美感,留下也是無用。”於是扔給卞莊,囑咐他,“還是丟了吧。”

卞莊幾次欲言又止。

柳西昭自顧將制作燈籠的竹子折彎,折了就丟棄,有幾次劃破了他修長的手指,傷口處滲出細細的血絲。他也毫不在乎。

“有話就說。”柳西昭早就註意到卞莊扭捏的樣子,他知道一定是有關白晝,他想聽聽卞莊怎麽說。

“國師,白姑娘生病了,那地牢陰暗潮濕,她一個姑娘家待了一個月......”

“嚴重嗎?快死了?”柳西昭語氣平靜的像是再說別人,白晝——確實是別人。

卞莊為難,也只得“嗯”了一聲,白晝確實病的很重,後面的這幾天她幾乎不吃不喝。像是下了必死的決心。

“讓太醫去瞧瞧,告訴本君做什麽,本君又不會治病。”

“要不,您去看看白姑娘?”

柳西昭想了想,“你去把她帶來。”

“好。”國師肯見白姑娘,白姑娘有救了,卞莊像是得了獎賞似的開心,儼然忘記之前,白晝如何將冰冷的鐵器刺進他家主子的胸膛了,都未稟名退下,一溜煙功夫就消失了。

柳西昭見到白晝時,她是被人擡進來的,一動不動,消瘦的不成樣子,看樣子確實快死了,頭發淩亂的幾乎將整張臉遮住,只有左側臉頰露出一小塊慘白的皮膚。身上鵝黃色的外袍臟的分辨不出顏色。

“怎麽?本君聽說你不想活了?”柳西昭雙臂環抱,睨著地上的人,聲音清冷。

白晝聽到聲音,眼皮動了一下,她試圖睜開眼,最後只能勉強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怎麽,本君沒死,你失望了?我從不知一個女人的心,可以如此狠,你起來呀,起來殺我呀,你不是想我死嗎,我還沒死,你就這麽死了,不甘心吧。”柳西昭去拉她的手臂,他那麽愛幹凈的一個人,此刻也顧不得許多。

其實柳西昭對白晝殺他之事,並不介懷,他本就是怪人,何況想他死的人太多,白晝不過是眾多中的一個。

只是見到白晝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心裏突然來了火氣。

“殺了我,你也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吧,白晝。”

白晝想說些什麽,她喉嚨裏像生了火,有人在烤她,她什麽都說不出來。

“你不是一直想離開國師府,現在你可以走了。”柳西昭又強調一遍,“白晝,我放你走,你自由了。”

既然怎麽都養不熟,他又是何必呢,又不是非她不可。

“卞莊,找太醫給白姑娘治病,好了,便讓她走。”柳西昭踏出書房,卞莊此刻看他的身影,有一刻覺得清冷。

好像國師又恢覆了以前冰冷的樣子。

“可是......”可是,您明明舍不得白姑娘,為何要讓白姑娘離開,卞莊摸著腦袋的樣子,確實不太聰明。

白晝被擡回了別苑,太醫守了三日,這三日不見卞莊,柳西昭更是一次都未出現。

白晝不知道,柳西昭已經奔赴前線,因為昭和向他宣戰,向整個大鄴宣戰。

柳西昭為鼓舞士氣,親征。

太醫為白晝做了最後一次診斷,“白姑娘,你身體已經大好,國師走之前吩咐,若你要離開,隨時可以走。”

白晝謝過太醫,太醫拿了醫藥箱退了出去,白晝本想收拾一下細軟,可回頭看時,這裏哪裏有她一樣東西,全都是柳西昭為她準備的。

那株被她養在花瓶中的桃花,早已經枯萎的成了粉末,她盯著出神了一會,轉身離開。

她真的可以離開了。

戰場上,鑼鼓喧天,各自為士兵鼓舞士氣,柳西昭身著黃金戰甲,手持長劍,坐在戰馬之上,很是威武。

昭和同樣一身戰甲,與柳西昭對峙。

昭和長劍一指:  “柳西昭,你辱我在前,殺我父王在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喲,昭和公主口氣未免大了些,能殺本君的人,恐怕還沒出生呢。”大鄴士兵聽後,一陣哄笑。

這笑聲,對昭和無疑是嘲諷,她豈能容忍。

“柳西昭,你可真自負。”,“罷了,本來還想念著舊情與大國師敘敘舊,看樣子是不必了。”

“你我打了三日,本公主也未傷你分毫,我不得不承認,想殺你確實不易。”

“不過,今天不一樣,本公主給國師準備了一份厚禮。保管您見了,一定歡喜。”

“如此,本君還要多謝昭和公主惦記。”

“那到不用,您見了,別後悔就行。把人帶上來。”

昭和一聲令下,白晝被五花大綁著帶出來,昭和露出勝利者的狂傲。

“國師,是白姑娘。”卞莊激動的吼出來,差點沒控制住上去搶人。

柳西昭一個眼神,卞莊平定了即將爆發的情緒。

“本君當是什麽大禮,不過是一個國師府丟棄的婢女,既然公主喜歡,就自己留著吧。本君要了也無用,不僅無用還礙眼。”

“國師,這是什麽計謀?”“您之前不還當成寶,喜歡的死去活來,不惜與我南疆開戰,也要娶她,這麽快便厭棄了?還是說做戲給我看。你覺得我會信嗎?大國師!”昭和特別強調了大國師三字,柳西昭未免太小瞧了她,上過一次當,是她天真,第二次若還上當,就是她傻了。

柳西昭聳聳肩,無所謂的樣子,“信不信由你,今日這仗還打不打?若是因為一個女人在這耗著也沒意思,不如,咱們雙方都回去休息,明日再戰。”

“明日再戰,那今晚大國師是不是就計劃來偷人了?本公主可不答應。”

“公主有什麽好的提議?不如說來聽聽。”

“殺了她,你殺?還是我殺?”

“有什麽區別,她左右都是死,人在你手裏,要殺要剮,公主自便。”

“你當真舍得她死?”

縱使不舍又如何,她自己要死,他攔了今日,攔不住明日,何況她現在在昭和這個變態手裏,想不死至少也得脫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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