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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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沒有等托尼來接就自己回了家,她現在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 漢尼拔的一番話讓她受了極大的打擊, 瞬間感覺身邊危機四伏,就像被埋滿了地雷, 一踩一個炸。

因為神經太過緊張, 連胃也跟著痛了起來,羅莎趕緊從醫藥箱中翻出胃藥吃了兩顆, 她靠在沙發上覺得自己真的心累,這個時候她真的好想夏洛克, 要是他在身邊她一定不會這麽沒有安全感,羅莎很少哭, 但情緒閥門的值到達了頂點, 她可控制不住自己,抱著枕頭嚎啕大哭了出來。

好一會兒, 她緊緊捏著脖子上的項鏈慢慢地平覆下來, 她暗暗地給自己鼓勁——不管是誰在針對她, 她都不會被打敗的。

羅莎發洩完情緒也想通了,她抹了一把臉上鹹濕的眼淚, 去盥洗室將自己收拾幹凈,然後去廚房給自己煮了一小鍋小米粥。

她剛剛把小米粥端到客廳,托尼的電話就打過來,她接了起來:“忘了跟你說了, 我先回來了。”

“發生了什麽?”托尼問道, 以她的性格不會做出這樣爽約的事情的。

“萊克特醫生是變態, 我再也不想見他了。”羅莎想起來托尼的心理醫生也是漢尼拔,不行,一定要隔離他們兩個,漢尼拔對人類精神的控制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要是他故意引導托尼的思想往什麽奇怪的地方去,這真的會是人類的一大災難,雖然托尼很聰明,但術業有專攻,在心理分析領域漢尼拔絕對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托尼被嚇的咳嗽了兩聲,在他的印象中萊克特醫生絕對是個紳士,所以他幹了什麽引得羅莎這麽生氣,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為什麽?”

羅莎又不能把真相告訴他,她不想他托尼牽扯到這一堆覆雜的事情當中,覆仇者聯盟的工作就已經夠他煩惱的了,一時間啞了聲音,只能蠻橫地說道:“他的眼睛看起來很邪惡,我知道這個理由很沒有說服力,但是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歡他,你也趕緊換掉心理醫生。”

托尼在電話另一頭輕笑,摸了摸鼻子,答應道:“好好好。”

我們羅莎說什麽都是對的,更何況是一個心理醫生。

羅莎掛掉電話,邊喝著小米粥邊聽著電視裏的新聞,屏幕上出現BAU的探員,美國又發生一起連環殺手案件了,這次遇害的都是年紀在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子,兇手的作案範圍在曼哈頓。

羅莎已經無力吐槽了,美國真是一個神奇的國家,連環殺手多如狗,生產變態就像在加工產批發出來的一樣,成打成打的,怪不得需要這麽多超級英雄。

當第二天,羅莎正苦惱陰雨天氣還要搭乘一個多小時的地鐵去上課時,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成為連環殺手的目標。

BAU小組位於紐約警察局臨時辦公室內,摩根神情凝重地掛掉電話:“霍奇,接到紐約大學的報警,有一個亞裔女生失蹤了。”

這次的連環殺手的作案模式不只在美國出現過,第一起案件發生在英國,所以當美國出現同一模式的謀殺案時,他們立即聯系了英國的專家,呃……沒想到英國政府派出的人不是警界的人員,而是大名鼎鼎的咨詢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

即使不是在自己的地盤,卷毛大偵探先生也依舊占據著主導地位,一身威風凜凜的暗色風衣正如英國的天氣,存在感十足。他聽到摩根的話,眉毛一皺,心裏突然有些不安寧。

他們已經將犯罪嫌疑人確定為紐約大學的學生,且罪犯真正的目標也是同為紐約大學的女學生,所以他們特別提醒了學校的領導人,關註學生們的出勤情況,一發生不對勁的地方就通知他們。

加西亞很快就將失蹤女生的資料調取了出來,夏洛克看到熟悉的面容,臉色瞬間變得陰沈,是羅莎,連環殺手的真正目標一直是她。

她怎麽就這麽討變態的喜歡呢?!

瑞德盯著照片觀察了好一會兒,眼神變得沈重:“她是最終目標,連環殺手在美國這半年以來的犯罪對象的選取都是以她為藍本的,第一個受害者的眼睛,第二個受害者的耳朵,第三個受害者的嘴巴,第四個受害者的鼻子,都有著她的影子,她現在很危險,我們必須找到她。”

加西亞很快就追蹤了手機定位,發現定位最終顯示是紐約大學的帝勢學院,她搖了搖頭:“手機一定是被兇手給扔了。”

摩根很快就反應過來:“不,這正說明兇手和她認識,很有可能兩個人選修了同一門課程,甜心,快進行交叉篩選。”

“排除沒有歐洲旅游經歷的,不是藝術專業的學生。”瑞德很快補充道。

加西亞跟隨著他們的指令,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操作著,電腦屏幕上的名單在越來越快地減少,夏洛克突然打斷道:“不用這麽麻煩,我有她的定位。”他托著另一臺筆記本電腦展示在大家面前。

以霍奇納為首的一群人都奇怪地看著他,最終還是作為小組領導者的霍奇納開口問道:“福爾摩斯先生,你認識受害者嗎?”不然怎麽知道她身上有其他的定位裝置。

“她是我未婚妻。”夏洛克擲地有聲地丟下一句話。

被成為未婚妻的羅莎:“……”我怎麽不知道有人跟我求婚了??

大家看夏洛克的目光都變得同情,未婚妻危在旦夕,他一定心裏很難受,卻不得不偽裝自己。

羅莎醒來的時候發現全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勁來,嘴巴上被貼著膠帶,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她看著湯姆.羅德,怎麽也想不通面前這個仿佛天使的美少年竟然會是新聞裏所說的連環殺手?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瘋狂了。

“你醒了。”湯姆.羅德就坐在她對面一直觀察她,他拿著畫筆,身側是一畫架,白襯衣袖子卷到手肘,風吹動窗簾輕輕揚起,人畜無害地看起來可真不像是連環殺手。

羅莎一清醒過來,就認識到了一個真相——她必須讓他摘掉膠布!不然她就和待宰的羔羊沒什麽兩樣。

他看著她的眼睛,輕輕地晃了晃手指:“不行哦,我是不會幫你把膠布摘掉的,有人可告訴我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羅莎很快就捕捉到了他話裏的信息,又是“有人”!所以這也是危險的一個環節。

“你想看看我的作品嗎?”湯姆不容拒絕地問道。

羅莎這才註意到這是一間工作室,架子上擺滿了雕塑作品和一幅幅畫作,不得不承認他的藝術天賦過人,或許他就是從一次次殺人的刺激中獲得靈感,才能創作出比別人更加優秀的作品。

“這幅畫是我殺了一個眼睛像你一樣的女人創作出來的,這個雕塑靈感來源於一個鼻子和你一樣的女人……”他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神變得瘋狂:“她們應該慶幸自己有機會為藝術獻身,是我拯救了她們碌碌無為而又蒼白無力的人生,她們該死!”

他語氣中對人命的不屑一顧和狂妄自大,讓羅莎深深地皺了眉,如果這些非凡的作品是以一條條鮮活的人命作為代價的,那實在太過殘忍和絕望,他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一位真正的藝術家,他不過是匍匐在藝術腳底下乞丐,上帝沒有眷顧他。

“你為什麽眼神流露出不屑?”他抓住羅莎的肩膀,嚴厲地質問她。

羅莎的嘴巴被膠布封著根本回答不了他的問題,只能用眼神傳達她的意思,湯姆有些不滿意這樣的狀態,但還是謹記著那個人的吩咐,沒有做出喪失理智的行為。

羅莎看著他伸出手又收了回去,有些失望,看來激將法沒有用。

“你不懂為藝術獻身的偉大,才會流露這樣的神情的,當你明白你的死亡會成就一幅傳世名作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他拍了拍羅莎的臉蛋,繼續說道:“你是我的繆斯,我本來不想讓你死的,可是你的那些替代品再也激發不了我的創作欲望了,所以你必須死!我是註定為藝術而生的人,沒有任何事情能阻擋我通往藝術的聖殿。”

他笑的極其瘋狂,就像地獄爬出來的魔鬼,就像他從口袋裏抽出瑞士軍刀一步步靠近,仿佛有人在她的腦子裏彈奏刺耳的音樂,她的心無規律地跳動的飛快,她拼命地往旁邊移動,摔下椅子,因為恐懼眼眶裏湧出熱淚。

湯姆看著羅莎的眼神,就像貓在看自己手掌心的老鼠。他蹲在羅莎身邊,鋒利的刀在羅莎的手腕上筆劃了兩下:“只要輕輕一下,鮮血就會流出來了。”

——不要!

羅莎在腦海裏拼命地大叫,有一瞬間像是松開了閥門,一股力量噴湧而出,桌椅震動,雕塑像從架子上摔落,發出清脆的聲音。

“你是變種人?”湯姆恐懼地看著她,緊握著瑞士軍刀兇狠地往她身上刺。

羅莎銳利地眼神看向軍刀,軍刀直接轉了一個圈飛向湯姆,刀尖裏他的脖子只剩兩寸的距離,湯姆踉蹌地往外面逃,可是所有門窗都禁閉,他看著羅莎就像看一個地獄的魔鬼一樣。

這可真是諷刺不是嗎?

有人來了?羅莎感知到有生命體的靠近,用意識控制著瑞士軍刀往他的腹部刺入,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色的衣服,她沒打算讓他死但是也不準備就這麽簡單放過她,這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了。

在羅莎眼睛裏幽藍的光褪去的那一刻,刪除了他關於這段的記憶,隨後徹底陷入了昏迷。

“FBI——”摩根撞飛禁閉的門,大喊道。

看到房間裏的情形,所有的人呆了一下,夏洛克很快就聯想到了羅莎的超能力,反應過來。

他蹲跪在羅莎身邊,小心翼翼地解開藏著她的繩子和撕開膠布,就怕讓她感受到一點疼痛,看到她嘴唇四周和手腕上的紅色印跡,眼睛裏卷起狂風暴雨,心疼地將她緊緊摟在懷裏親吻她的額頭。

對不起,我應該更早來到你身邊的。

夏洛克很輕松地橫抱起羅莎,一條項鏈從她的脖子裏掉出來。

她一直都放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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