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們玩個游戲吧。”小醜笑得有些刺耳, 就像粉筆在黑板上呲拉的聲音：“鋼鐵俠也在啊，那就更有意思了。”

鋼鐵俠冷笑的聲音透過鋼鐵戰衣傳出來, 有著金屬的冰冷感：“小醜就只是小醜，我們可沒有功夫陪你玩。”

他張來手掌對著小醜和他的一群烏合之眾，明晃晃的威脅, 要不是這裏是蝙蝠俠的地盤, 他又沒有打算讓覆仇者聯盟和正義聯盟起沖突, 早就已經解決小醜了，他可不信奉蝙蝠俠那偽善又虛偽的不殺原則。

趁著鋼鐵俠和小醜在對峙的期間, 羅莎從手包中掏出手機藏在身後盲打信息給賈維斯，賈維斯會向托尼傳達她的意思的。

“先生, 羅莎小姐說小醜在酒店裏藏了□□。”賈維斯冷靜的聲音響起。

托尼眉頭一皺，略一想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通知布魯斯.韋恩, 讓他解決。”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見到他的影子, 或許其他人會以為他是獨自逃跑了, 但是聯想到那些每次小醜和蝙蝠俠大戰，布魯斯.韋恩都出事的新聞, 還有一個可能性更大的猜測——他是蝙蝠俠。

花花公子的身材可不會保持這麽好, 由己度人，托尼絕不會承認他這是嫉妒了。

小醜搖著頭嘖嘖了兩聲：“你會想玩這個游戲的。”他拉開身上的大衣，露出裏面的□□，威脅道：“或者你想讓這些人陪葬, 讓整棟酒店都引爆一定是美麗的景象。”他一手拿著引爆線, 一手持著一把小刀指向驚恐的人們。

“你想怎麽樣？”托尼問。

小醜毫無感情的眼神掃視著大家, 突然在一個角落定住，嘴角掛起詭異的笑：“就是你。”

他看著羅莎：“小美人，我們玩個游戲吧，我可是對你很感興趣呢。”

羅莎用眼神阻止了托尼，現在拖延時間最重要，小醜捏著她的下巴把她拽了出來：“我曾經的妻子跟你一樣漂亮，不過她因為賭博被人刮花了臉，我們沒錢整容，我為了哄她開心在嘴巴上割了一刀，想要告訴她不要在意容貌，可他卻受不了我這副模樣。”他鋒利的尖刀在羅莎細白的臉上拍了拍。

“小醜先生，我相信這個故事還有很多版本，比如是被家暴的父親劃傷的。”她的聲線平穩，看起來一點害怕，甚至還悠閑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隨手從餐桌上端起一杯香檳喝了一口。

“你不相信。”小醜哈哈笑了一聲，看起來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在看一個新奇的玩具：“告訴我你的想法。”

“如果每一個超級反派都是因為悲慘的人生經歷才犯罪的，這也太沒有意思了不是嗎？小醜先生，如果你也是因為恨才選擇摧毀哥譚，那也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小醜的笑容收斂：“甜心，為了不讓你失望，我們就玩一點更有趣的吧。”他揮揮手，讓兩個手下隨意抓了兩個人扔了上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害怕的額頭滿是汗的一男一女：“選擇一個人死，或者誰都不選擇，兩個人都死。”

羅莎嘴緊緊抿著，眼裏有憤怒閃過，死死地盯著小醜。

“夠了！”托尼生氣地呵斥道：“小醜，誰都不會陪你玩這個游戲的！羅莎到我身後來。”

這個蝙蝠俠業務能力也太菜了，這麽長時間了竟然連一個□□也沒有拆除。

小醜比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鋼鐵俠先生，游戲可不是這麽玩的，一個人死兩個人死還是大家一起死？規則是我定的。”

“但是游戲的玩家是我。”羅莎用眼神安撫了托尼。

“當然，當然。”小醜突然變得興奮起來，大力地鼓掌：“還不快求饒，她可是能決定你們兩個人的生死。”他踢了跪在地上的男女。

男人和女人都害怕極了，涕泗橫流，抓著羅莎的裙擺，匍匐在她腳邊，爭先恐後地求饒。

“救我，我和我的未婚夫是青梅竹馬，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們未來的生活會非常美好的，我如果死了，他一定會生不如死的，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女人抖得像個篩子，害怕地痛哭流涕。

“我還沒有看著我的孩子長大成人，他們是一對雙胞胎，才剛剛滿一歲，長的特別可愛。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一定要讓我活著。”為了活命，男人徹底拋棄了男性的尊嚴和紳士風度，平日裏風度翩翩的面具被徹底粉碎。

羅莎的眉頭皺緊，看著男人和女人的自私的行為，心緒起伏，或許這就是小醜的目的，揭露人性最醜惡的一面，甚至於摧毀她的良心堅守。

“寶貝，你看看一個個都說的聲情並茂，不過據我所知，這個女人剛剛才和野男人打了一炮，這個男人則是有一個兩歲的私生子。你要選誰活下來？還是幹脆一起殺死算了。”小醜不懷好意地建議著。

“其實還有另外一個選擇。”羅莎看著小醜，心裏下了一個決定，只要使用她的超能力所有的問題就全都解決了。這兩個人雖然品行有問題，但他們罪不至死，而她更沒有資格決定他們的生死，只有法律才可以決定一個人生死。

“當然還有另一個選擇。”身穿黑色鎧甲的蝙蝠俠從天而降，往地下扔下一個定時裝置，他嚴厲的目光看向小醜：“你已經沒有籌碼了。”

羅莎松了一口氣，捏緊的手心全都是汗，發現自己有一點腿軟。

小醜沒有說話，突然向手下打了一個手勢，朝羅莎沖過來直接將她拖到了窗邊，她的身子幾乎是半懸空的，地下是十幾層的高樓。

大廳內槍聲此起彼伏，伴隨著尖叫聲，一片混亂，托尼在保護普通人。

“小羅莎，你差一點就暴露了呢。”小醜松開手。

羅莎從玻璃斜窗上往下滑上去，夜風激起她的雞皮疙瘩，此時她整個人一身虛汗，像是被泡在涼水中一樣。

小醜的話是什麽意思？他不僅知道她的名字還知道她的超能力，難道說他剛才所謂的游戲就是為了暴露她的超能力？他從哪裏得知她的秘密？又抱有著怎樣的目的？

羅莎越想一顆心越沈，連同不斷下墜的失重感，仿佛在往地獄跌落。

韋恩從窗戶飛身下來，張開的蝙蝠翅膀像是保護翼，將她徹底納入懷中。她臉色蒼白，烏發在夜色中飛揚，寶石般的黑眸泛著無措的水光，韋恩心裏有些不知名的情緒，他輕撫著她的腦袋，安慰道：“別害怕，已經沒事了。”

羅莎摟著他的脖子，擡頭看到他面具下的象征著正義的方下巴，薄薄的嘴唇習慣性地抿著，嚴肅而固執。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他下巴上不明顯的細痕：“蝙蝠俠先生，你身上有白茶的味道。”

她輕輕笑了一下，松開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是很好聞的味道。”

韋恩深深地看了羅莎一眼，她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羅莎。”西紅柿炒蛋配色的大鐵罐從天而降，托尼從鎧甲裏出來，向羅莎張來懷抱，宣誓主權的意圖非常明顯，雖然他還沒有取得這塊土地的統治權。

羅莎盈盈笑著撲入托尼的懷抱，輕輕拍著他的肩膀說：“先生，我沒有害怕，而且我很為你剛才的舉動驕傲。”我知道你是因為看到了蝙蝠俠的舉動才沒有來救她的，所以不要內疚。

“我的羅莎也很勇敢。”托尼目光溫柔如水，像是緩緩流淌的月光。

她總是這樣溫柔，會把他寵壞的。

托尼一把橫抱起羅莎，她驚呼了一聲，疑惑地看著他。

“你腿軟。”

羅莎反駁：“我才沒有。”

“你有。”托尼義正言辭地說道，只是視線直視著前方，不再用溺死人的目光看著羅莎。

好吧，她確實沒有腿軟，他只是想抱抱她，順便氣氣那只大蝙蝠。

反正只有幾步路就到車上了，羅莎也就沒有再拒絕。

她扭著脖子看向深沈的夜幕，一只巨大的蝙蝠立在高聳的尖塔上，仿佛和深深的夜徹底融合在了一起，無邊無際的孤寂。

兩個人的視線對上，羅莎能看出他嘴角輕微的笑意。

再見了，哥譚的黑暗騎士。

小醜已經被警員們押解進了警車，鼻青臉腫的，和厚重的油彩混合在一起實在不太好看，他透過人群面無表情地看了羅莎一眼，那冷漠的眼神讓羅莎打了一個寒顫，就像是老鼠被貓盯住了一樣。

托尼皺眉看了小醜一眼，抱著羅莎轉了一個身，徹底擋住了小醜的目光。

“你揍了他？”

羅莎被放進車內，托尼隨後也坐了進來：“他傷害了你。”

“謝謝。”她嘴角彎了彎。

韋恩莊園。

阿福接過韋恩脫下的外套，打趣道：“韋恩老爺，你又要再一次成為懦弱的逃兵形象了。”不然怎麽解釋布魯斯.韋恩的不在場。

韋恩無所謂地扯了扯嘴角，斜斜的月光從古典的窗欞照射進來，他停下了解領帶的動作。

她應該不會誤會。

“老爺，你是想起什麽人了嗎？”阿福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充滿了期待。

“阿福，不是你猜測的那樣。”韋恩脫下襯衣扔給阿福，徑直走向浴室，寬厚的背上是一條條淩厲的疤痕。

阿福挑了挑眉，所以是真的想到了誰，他心裏有些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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