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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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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再起

一出綁架風波平息得很快,從出事到平安不過花了半日的功夫,但章玨心中仍有些不安定,一切都顯得太過蹊蹺。敢在京城縱馬必定是權貴之人,而那個在荒郊野嶺擺攤的老嫗,現在想想也很是可以,尤其是最後將那群匪徒逮捕的過程太過順利,審問起來也不怎麽費力氣,一個二個只說是受了靜王府的庇護,這一環扣一環,章玨不敢輕信。

是夜。

“不會是靜王府。”花菀趴在章玨的身上,小小一只,小丫頭軟嫩的手指在章玨眉毛鼻尖游走,時不時還翻轉過身子,換個更舒服的姿勢。

“為什麽這麽肯定。”章玨聲音比平時暗啞了幾分,摟著嬌軀的雙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

感受到某處熾熱的小姑娘,老老實實不敢動了,只撅著嘴,笑得像是偷了腥的貓:“靜王府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

“哦?”章玨捏她的臉蛋,豆腐似的滑嫩。

花菀懶懶的窩在他懷裏,有一句沒一句的,將最初落水之事掩去頭尾,囫圇講給了章玨聽。

花菀轉悠著大眼睛:“當初只想著結個善緣,倒沒想到會有今天這事。”

“你這個善緣,結的不錯,結到我對家去了。”掐在花菀臉上的手,重了幾分。

“哼!”花菀毫不客氣的在章玨肩頭狠狠咬了一口。

疼得某人齜牙又咧嘴。

之後一連半月的審訊並沒有什麽進展,那一夥賊人死活咬定,背後主使就是靜王府。章玨兩兄弟不置可否,只命人將其一行收押,並不聲張。

倒是有人見康王府久久沒有動靜,終於按捺不住手腳,開始旁敲側擊的在一旁打聽。章玨這邊仍舊不動聲色,終於在一次歸家途中,逮住了幾個小尾巴,威逼利誘之下,有人開了口。

章玨急匆匆趕回家時,他媳婦正捧著一碗清粥,小口小口的喝。

他有些心煩,不知怎麽回事,花菀自從被綁架以來,身體越來越不好,原本只是有些體弱,今日卻是吃什麽也沒胃口,沒什麽精神的模樣。請了大夫卻也卻找不出什麽原因,只說可能是受了驚訝,養一陣子便好。可這大半月過去了,一點氣色也沒有。

章玨從她手中接過碗,一勺一勺吹涼了餵著:“你同二皇子,可曾有什麽過節?”

“才沒有呢,大家都很喜歡我的。”小姑娘懶懶散散的趴在桌子上,鼓著腮幫子接著說,“我是說真的,二哥哥很喜歡我的!我的小時候他還時常抱我在膝上玩呢。只是後來他在宮外有了府邸,見的便少了,可就這樣,他也時時帶些宮外的吃食、小玩意兒給我。”

“哦?照你這麽說,你這個二哥哥,對你很不賴?”章玨沒有繼續問下去,見碗裏空了,小姑娘一副還沒飽的模樣,轉身去了小廚房。

花菀此時突然想到些什麽:

“系統,幫我查二皇子的數值。”

“……主人,你想幹嘛?”

“你猜?”

“……”他家主人真的好壞呀!嗨呀,好氣!

“好感度:100%

信任度:0%

仇恨值:0%

欲望值:100%”

“……”看完這些數據的系統驚掉了下巴。

這個二皇子,怕不是個蘿莉控啊!

自那日章玨問過二皇子的事後,花菀一連幾天沒有見到他的人影,不過無所謂,近畢竟她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小忠犬呀!

花菀百無聊賴的朝著蹲在一旁拔野草的花照招招手:“小家夥,來,我教你識字。”

“……”花照身子僵了一下,默默的站起身,搓了搓手。指尖仍舊滿是泥土,他有些尷尬的走到花菀身邊,縮著手。

“傻楞著做什麽,手伸出來。”

“……”花照抿了抿唇,沒動,也不說話。

花菀笑嘻嘻的去扯他的手臂,手握著他的掌心拉到自己面前,小家夥還死死攥著拳頭。

“你這是要做什麽,揍我嗎?”花菀瞪大了眼睛做出害怕的模樣。

小家夥垂了眼眸,默默把緊握的拳頭張開。

花菀掏出白凈的帕子,左手掌心包著他的手,右手捏著白絹把他的手指頭一根一根擦幹凈。最後,把帕子塞進花照手裏:“這帕子我還要的,你得洗幹凈了還我。”

花照把臟兮兮的帕子揣進懷裏,點了點頭。

花菀笑了笑,提了筆,在宣紙上寫下花照的名字:“這是你的名字。”

花照擡起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就沒了動作,靜靜的立在一旁,要不是他眼睛裏還有些光亮,花菀幾乎以為他在發呆。

花菀不洩氣,又在他名字的旁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家夥看看字,又看看花菀。

花菀笑著朝他眨眨眼。

小家夥看著那兩個字,擡起手,默默照著在桌子上,一遍一遍寫。

花菀瞧著他寫得認真,指尖都磨紅了,伸手將筆遞給他。

搖頭。

“你沾著水寫好不好,我也能看見你寫成什麽模樣。”

小家夥還是搖頭,只說:“我可以把這個帶回去嗎?”

花菀笑:“當然可以。”

花菀見他小心翼翼的將自己方才寫的字同那方帕子踹在一塊,輕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來,坐著,姐姐讀書給你聽。”

小家夥低了頭,悶悶的說:“我聽不懂。”

“你以為我給你念什麽,不過是些畫本子。”說著,便把花照按在了椅子上。

花菀聲音輕輕柔柔,花照趴在桌子上,歪著腦袋,看著他的仙女。

午後的暖陽,熏得人睡意滿滿,花照眨了眨眼,光暈裏,是她微笑的臉。

“他怎麽又在這兒。”

章玨今天下值早,結果一進院子,就見小屁孩趴在他媳婦旁邊睡著了。整天黏黏糊糊的,成何體統。

“你小點聲兒,剛睡著。”花菀扯了扯章玨的衣角,惹得他更加不滿:

“就不能讓他走嗎?”

花照的睫毛微微顫了顫。

“走,走去哪裏,他無父無母,怪可憐的。”

章玨恨得牙癢癢,去捏花菀的小鼻子:“天底下孤兒多了去了,你管得過來嗎?我說你能不能懂點規矩,知道什麽是避嫌嗎?”

花菀皺著一張臉:“他才多大點小孩呀,你跟他叫什麽勁?”說完,眼咕嚕轉了轉:“你是不是吃醋啦?”

“呵呵。”章玨冷笑一聲,覺得自己頭上湖綠湖綠。自己整天為了這小丫頭片子的事兒忙得腳不落地,她倒好,悠哉悠哉的在家養小孩。

花菀拽著他的手臂搖啊搖,小腦袋在某人肩頭蹭啊蹭:“再說啦,我被綁那一日要不是他,說不定我你們還找不著我呢,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

章玨不吃她這套,依舊虎著一張臉:“你當初也救他一命,如今一報還一報誰也不欠誰了,你給我離他遠點!”

“醋罐子,小孩兒的醋也吃!”花菀拿小拳頭去錘他,奈何殺傷力太小。

“小孩兒?”章玨挑了挑眉,和花菀拉開一段距離,把人從頭發絲兒到腳尖好好打量了一番,露出不懷好意的笑:“你也是個小孩兒,不過這一陣兒,被我開發得挺好。”該凸該翹的地方,總算是初具模型了~

花菀急急拿手臂遮住他色瞇瞇盯著的地方,羞紅了臉拿眼神剜他:“你這個人,怎麽不害臊的!”

章玨抱著手臂直哼哼:“我不管,從今往後,讓他離你遠點。”

花菀氣得想打人!

“阿玨——”就在此時,章璉急急忙忙從外面走了進來,眉眼間遮不住的焦急:“我查出些眉目!”

章玨眸色一斂,跟著起身就要往外走,卻發現自己的袖子被小姑娘拽在了手心。小姑娘仰著頭眼巴巴的望著他,很是委屈的模樣:“什麽事兒,不能在這兒說嗎?你都好幾天沒回家啦。”

章璉見章玨為難,接了話茬:“那日綁架你的人,怕是和長公主脫不了關系。”

花菀一驚,只見外頭又有人急匆匆的進來:“世子爺,宮裏頭來了人,說是宣公主進宮呢。”

三人面面相覷,就連一直趴在桌上閉著眼的花照,此刻也坐直了身子,漆黑的眸子,盯著花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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