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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小狼崽X女夫人(十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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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絲渺看著任務進度條, 目前只剩下楊扶卿的好感任務了。她扭頭,楊扶卿正閉著眼睛,睡得不□□穩,眉頭蹙著。

岑絲渺垂眼, 瞧見他緊緊抱著她的手臂,她有些困了, 往楊扶卿懷裏鉆了鉆, 靠在他的胸口,閉上眼睛。

楊扶卿卻被驚醒了,下意識看向岑絲渺,她一臉倦容, 頗為依賴地躺在他懷裏。楊扶卿松了一口氣, 把她摟緊。

他最近越來越不安,特別害怕岑絲渺再次離開,甚至好幾次都被噩夢驚醒。每次醒來都是滿頭大汗。

楊扶卿沒了睡意,盯著懷裏的岑絲渺, 眼神逐漸變得柔軟,彎了彎嘴角。

直到天亮,外面的人提醒楊扶卿該上早朝時,他蹙起眉頭,極為不舍地把盯著岑絲渺的視線移開, 輕聲呵斥:“小聲些。”

岑絲渺睡得特別香, 她的腦袋在楊扶卿胸前蹭了蹭, 他輕撫著岑絲渺的頭發, 尤為溫柔。

等到日頭升高,冷冽的天氣變得稍微暖和些,岑絲渺才緩緩睜開眼睛,眉間還帶著困倦的神情。

她揉了揉眼睛,身側已經沒了人在,她伸手摸了摸,那邊的褥子都有些涼了。岑絲渺打著哈欠,等著楊扶卿回來。

沒多久,他就踏進殿門口,手裏拿著黑漆鑲金邊的木盒,走到岑絲渺身邊。把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岑絲渺無精打采的,壓根沒心思去看。

她側過身,準備繼續睡覺。

楊扶卿不樂意了,拽過她的胳膊,岑絲渺不耐煩的翻身看他,楊扶卿皺著眉把木盒打開,裏面放著玉手鐲,觸感溫潤。

岑絲渺擡眼,他垂著頭看她,嘴角彎著,把手鐲戴在她的手腕上,襯得她膚色極為白皙。

楊扶卿輕聲:“送你簪子時,你跑了。手鐲可以銬住你,跑不掉。”

岑絲渺楞了楞。

又聽見他說:“我讓人挑個好時辰,你來做皇後。”

楊扶卿的語氣不容人反駁,她擡眼,他的眼神卻有些不安。岑絲渺瞇了瞇眼睛,思索了一番:“過一陣子吧。”

他瞬間皺緊眉頭:“不行!”

岑絲渺嘆了一聲,點點頭。

封後是一件挺麻煩的事兒,岑絲渺消失的這十多年,楊扶卿當上皇帝後,一直有不少人催促他在後宮裏添些人進去。可楊扶卿一直不曾理會過。

他一直在找岑絲渺。

當年岑絲渺海裏消失,楊扶卿眼睜睜看著,根本無能為力。後來他當了皇帝,問過許多高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得到的答案皆是讓他失望的。

岑絲渺回來以後,楊扶卿不敢問她,生怕哪兒不對,又會讓她消失不見。依稀記得岑絲渺消失前,是央求著他把鐵鏈解開的。

所以,他只能用鏈子把岑絲渺銬住。

如今他要讓岑絲渺當皇後,有異議的大臣不少,楊扶卿聽他們在朝堂上爭論的不可開交,揚了揚眉,不緊不慢地開口:“你們對她哪兒不滿意?”

有大臣說岑絲渺出身低下,來歷不明。

楊扶卿輕笑,彎了彎眼睛,眼神卻透著冷意:“出身低下,來歷不明。”

他收緊下顎:“她再高貴不過,哪裏來的低下。若不是她,如今坐在這個位置上讓你們喊皇上的,怕都不是我。”

大臣互相看看,有些不解,卻都不敢說話了。

楊扶卿站起身來,盯著他們,抿了抿唇,厲聲說道:“她是我尋回來的寶貝,怎麽到你們口中就成了來歷不明?”

立岑絲渺為後已經定下來,朝臣們沒敢有意見,但私底下竊竊私語的有不少。封後大典一步步按著章程進行。

岑絲渺最近特別忙,許多人都來她跟前問東問西,有給她量身的,還有問她喜歡什麽首飾花樣的,以及皇後的朝服正在讓繡娘趕制。

岑絲渺看著好感度發愁,這幾天漲的太快了,要照這樣下去,說不定等不到封後大典結束,她就得離開。

她抿了抿唇。

忽然聽見有人稟告,柳月要求見她。岑絲渺楞了楞,上次說是來謝罪,結果被楊扶卿給打斷了,這次柳月又是唱的哪出戲。

岑絲渺懶得理會,可又覺得有些悶,便讓人找她進來。沒過多久,柳月體態婀娜地走進殿裏,打扮的尤為可人。

她跪在地上給岑絲渺道喜。

岑絲渺應了一聲,正準備說話,就又聽見有人站在殿門外,說是朝服已經繡好,拿來讓她試試,看有沒有不合身的地方。

岑絲渺擡眼把人叫進來,沒有再顧得上理睬柳月。宮女放下幔簾,去給岑絲渺換衣裳。岑絲渺手上的鐵鏈一早就被楊扶卿打開了,她當時還納悶,原來楊扶卿早就知曉今兒有宮女會來。

穿上倒是正合適,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朝服上面綴著許多顆東珠,看上去華貴得很。岑絲渺伸手摸了摸,手感極好。

忽然那珠子像是沒綴好一般,頓時掉落下來兩三顆。

宮女們頓時慌了神,彎下腰去撿。這些珠子可都值錢得很,弄丟一顆就不得了。岑絲渺楞了楞,也有些心疼,恨不得也跟著彎腰去找。

柳月已經被人拉到殿外,可耳朵機敏得很,聽見裏面的動靜,隱約猜出來一個大概。她擡眼看見楊扶卿正往這裏走,身形越來越清晰。

柳月掐著掌心,心砰砰直跳,猶豫著要不要再掙紮一番。

直到楊扶卿走到跟前,她下意識地跪下去,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裏已經開始說話:“娘娘不小心將剛趕制出來的朝服弄壞了,東珠掉了幾顆。”

楊扶卿腳步停住。

柳月語氣頗為擔心:“娘娘似是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是不是聽說了什麽,她有時發呆,眉間竟有些難過呢。”

沒聽見楊扶卿有動靜,她大著膽子擡頭。

卻頓時被嚇了一跳。

楊扶卿的眸子冷冰冰,身上的戾氣湧現出來,神情陰郁。柳月渾身發抖,幾乎要癱坐在地上。

聽見他說:“你倒真是多餘了。”

柳月沒聽懂。

楊扶卿已經轉身邁進了殿裏,岑絲渺正在脫下朝服換衣裳,他站在幔簾外面,細白的身子若隱若現,他喉結滾動。

一把將幔簾掀開。

岑絲渺頓時嚇了一跳,拿衣服遮擋住。楊扶卿放肆地打量著,嘴角勾著笑,半點看不出方才的冷意:“你擋什麽,我又不是沒瞧過。”

岑絲渺皺起眉頭。

他隨意看了眼放在旁邊的朝服,宮女撿回來東珠,正準備讓繡娘修一修,楊扶卿看見,她們頓時有些驚慌。

岑絲渺倒不在意這些,自顧自地穿衣服。楊扶卿走過去,把朝服拿在手上,擡眼看了看岑絲渺:“不喜歡這樣式?”

她低頭系著紐扣,卻半天也弄不好。擡眼卻看見楊扶卿把朝服扔在了燒著了的炭盆上面,頓時衣料燒起來。

岑絲渺眼裏滿是驚詫:“你幹什麽?”

楊扶卿神情自然,走過來給她系扣子,輕聲說道:“做工不好,樣式你也不喜歡,讓她們重做去。”

下人們連忙把炭盆端出去,在殿裏滿是煙味。柳月還跪在門口起不來,身子發軟,忽然瞧見裏面出來人,還端著炭盆,裏面燒著朝服,頓時睜大眼睛。

耳邊還有宮女們議論:“皇上對娘娘太好了,娘娘不喜歡這樣式,他就直接燒掉,讓繡娘重新趕制。”

柳月把嘴唇咬的都快出血了。

夜幕降臨,柳月回到家裏時,老爺已經在大廳等著,一臉怒容,嘴角冷冰冰的。她怔了一下:“老爺怎麽在這兒待著?”

老爺看向她,陰沈沈的:“你竟又去了宮裏闖禍,這條命真的是不能留了。”

柳月掐緊掌心:“妾身做錯了何事?”

她理直氣壯,老爺走過去捏住她的脖子,神情兇狠:“你已經快死了,我何必與你說那麽多。”

柳月頓時覺得難受,喘不過氣,滿是不忿的眸子裏,漸漸出現恐慌。

天越來越冷,可就是不曾下雪。岑絲渺坐在暖暖和和的殿裏,手裏捧著茶,最近拷著她的鐵鏈被打開,可楊扶卿在她身邊的時間越來越長。

因著朝服要重新趕制,封後大典也得推遲,重新找好了良辰吉日。岑絲渺看了看最近的好感度,漲勢慢了下來,她放心了一些。

楊扶卿卻越來越不安,每晚睡覺都快要把她摟的喘不過氣,而且時不時盯著她發楞。岑絲渺有些納悶,直接開口問他:“你最近怎麽了?”

楊扶卿抿唇:“沒事。”

岑絲渺嘖了一聲,拿了塊點心湊到他嘴巴。楊扶卿楞了楞,張嘴咬了一口,垂下眼睫,悶聲說:“小時候你都是這麽餵我的。”

岑絲渺看向他:“你在鬧什麽別扭?”

楊扶卿猛地擡眼:“你…我沒有違背…你不能生氣。”

我沒有違背承諾,真的在你消失的那段時間,沒殺李之修。

所以你千萬不能生氣。

她楞了楞,沒聽懂:“什麽?”

楊扶卿沒有再說話。

岑絲渺湊過去哄,摸了摸他的頭,彎著眼睛:“乖。”

楊扶卿看了她半天,輕聲笑了。

過了幾日,就到了封後大典。楊扶卿要一早到大殿去,而岑絲渺則是梳妝打扮,等著到了吉時再往那裏走。

楊扶卿出門時,岑絲渺還在賴床,根本不想起來。他湊在岑絲渺身邊,溫柔地吻著她。岑絲渺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識回應。

楊扶卿頓時喘著粗氣,差點兒誤了時辰。沖著她屁股打了一巴掌,岑絲渺頓時驚醒,皺著眉有些惱怒:“你做什麽!”

他揚了揚眉。

沒過多久,楊扶卿已經坐在龍椅上面,下面站著朝臣,他勾著嘴角,看向外面,滿心期待。

岑絲渺坐在梳妝臺前,別人給她描眉畫眼,妝容極為精致。她摸了摸耳環,看著銅鏡裏的人,輕笑了一聲。

等日頭升起時,她的妝容也弄好了,站起身來,準備穿戴朝服。一幫人忙來忙去,極為仔細,生怕這次的東珠再掉下來。

岑絲渺伸展胳膊穿衣裳,眉眼帶著笑,卻突然聽見系統說道:“目前您的所有任務已完成,請做好準備。”

她楞了楞。

坐在龍椅上的楊扶卿,眼裏滿是笑意,日頭升起來,岑絲渺也快要過來了。時間慢慢過去,旁邊的大臣有些著急,暗自跟太監說話:“到底怎麽回事?按理說這個點兒就該到了。”

太監瞄了楊扶卿一眼:“等著就是。”

楊扶卿眉間有些不安,緊抿著唇,過了會兒瞧見外面有人影出現,頓時心裏的石頭落地。

可是卻跑進來宮女,跪在地上低泣著。

楊扶卿盯著宮女的嘴唇,大腦一片空白,聽不懂她在說什麽。過了半晌,他呆呆的擡起頭,站起身子朝著外面跌跌撞撞跑去。

他走到岑絲渺住的殿裏,一眼就瞧見床上躺著的岑絲渺。他下顎收緊,喉結動了動,慢慢走過去。

她身上的朝服還沒穿好,衣扣開著,楊扶卿伸手一粒一粒的給系好。他手有些發顫,心裏慌亂的厲害,岑絲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看著岑絲渺好半天,眼神怔住,似是在乞求:“你消失好不好,不管消失多久我都等你,只要你還回來。”

楊扶卿眼圈泛紅:“你怎麽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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