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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冷淡男X心機女(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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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板蒼老的聲音, 一直在耳邊久久不散,傅玄眉頭緊皺,抿了抿唇,輕聲說道:“時辰不早了, 可還有交待的?”

那臣子楞住。

聲音消失,傅玄卻覺得頭脹的越發厲害。聽著殿門打開, 腳步聲漸漸沒了, 門又重重關上。他目光落在岑絲渺身上。

瞧著尤為的白嫩。

他嗤了一聲:“你是認為朕拿你沒法子?”

岑絲渺呼吸均勻,似是已經睡熟。傅玄垂著眼睫,細細打量,他忽然俯身, 岑絲渺覺得胸口上一熱, 被揉了幾下。

睫毛顫了顫。

那只手仍在作怪,越來越往下。

岑絲渺呼吸變得急促,腰被緊緊掐著,有些疼。感覺到身上被吻著, 她沒忍住,把眼睛睜開。正好瞧見他寬衣解帶。

她有點懵。

也慫了。

這特麽不是死活不肯麽,怎麽變得這麽快,好感度還沒給她漲到四十。

忽然腰間發癢,他在上面撫摸。岑絲渺眉眼沾染的媚意還沒消散, 動作卻不再順從, 有了掙紮的意思。

傅玄卻來了興致, 瞧著她掙紮的模樣, 眸子越來越深沈,緊盯著她。岑絲渺喉嚨動了動,看見他將腰帶解下。

身上一重。

結束後,傅玄上半身的衣服仍規整得很,除了肩膀上被攥的有了褶皺。把腰帶重新系上,又恢覆了原先的模樣。

岑絲渺躺在床上,大腿疼得厲害,瞥了一眼。

媽的。

耳邊是傅玄讓她回去的話,不帶絲毫感情。剛才差點把她腰掐斷,可即便是最後關頭,他的眉眼雖然染著情|欲,更多的則是隱忍克制。

岑絲渺膝蓋又疼,大腿又被摩擦的紅腫。

特別慘。

好感度漲到百分之四。

抿了抿唇,開始琢磨這幾個任務。

既要讓傅玄當上人生贏家,又要讓她逆襲,還得刷滿傅玄的好感度。也就是說,她得當皇帝,傅玄也得當皇帝,這不是讓他們倆打架麽。

最後還得讓傅玄愛上她。

系統垂頭喪氣:“所以我覺得懸了,這都什麽破任務。”

岑絲渺挑了挑眉,摸了一把大腿,真他媽疼。咬了咬牙,她非得把傅玄從皇位上拽下來不可。

系統著急:“那他的人生贏家任務咋辦!”

岑絲渺沒搭理它。

過了幾日,傅玄都沒有動靜,一如之前,冷淡的很。岑絲渺這次也沒往跟前湊,吩咐殿裏伺候的人,都安分一些。

前幾天,她一瘸一拐的回來,宮女太監們都認為她受了罰,膝蓋上的青紫請了太醫瞧,到現在才消下去。

皆是心裏不好受。

聽了這個囑咐,沒有不老實的。

不過,宰相府那裏開始急了。往日那般受寵,怎得現在淪落到這步田地。宰相心中不滿,開始在朝堂上施壓。

傅玄絲毫不在意,和和氣氣的,似是不懂人情世故一般。

下了朝,自個兒單獨呆著,眉間的陰郁才顯現出來,卻尤為沈得住氣,毫無動作。連帶著後宮都知曉了此事,岑絲渺不怎麽出殿門,都被人找上門來冷嘲熱諷。

她沒工夫應付這些。

正忙著扮可憐,讓宰相把安|插在傅玄身邊的心腹,指派過來,她有事情交代。這個尤為冒險,若被發現了,就前功盡棄。

宰相狠狠咬著牙,才下了決心。

找了個借口,兩個人在宮墻拐角處相遇。旁邊早被查了一遍,這個時辰,都忙著服侍皇帝用膳,沒有一個人影。

李勻是借著拜見皇上的由頭進來的,不能多呆。

岑絲渺未曾開口說話,就先紅了眼圈。李勻怔住,鬧不懂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倆人之前就遇到過,他腦子裏有些印象,沒敢把心裏的疑惑表露出來。

嘴上客氣:“娘娘可是有事交代?”

她眉眼一動,瞟了眼兩邊,湊上前,李勻下意識往後退了退,眉頭不自覺皺起:“娘娘若沒有事吩咐,臣就先去見皇上,若誤了時辰,定會遭人懷疑。”

岑絲渺勾起嘴角,聲音壓低,語調緩慢,吐出來的字像是珠子滾落一般,砸在心上:“你倒是真為我爹著想,只是可惜你的心上人,卻被我爹關著。”

話一說出口,李勻頓時黑了臉,隱忍著怒氣,卻仍是不忿:“臣告辭。”

說罷,便要拂袖而去。

腦海裏滿是宰相威脅他時的神情,逼的他不得不就範。賣命這麽多年,無非就是因為這個。這會兒竟被她隨意說了出來。

他心裏怎能不氣。

岑絲渺瞇了瞇眼睛:“我幫你脫離掌控如何?”

那人頓住腳,沒回頭,卻不難聽出嘲諷:“娘娘真是好心。”

她笑了一聲。

眼下後宮無主,雖說宰相的權力最大,可若是被許多大臣聯合起來敵視,也有些吃不消。他這段時日,接連在朝堂上為了岑絲渺,而為難傅玄。

似是只有他家的閨女重要一樣。

其他妃子的爹,心中早已不滿。

平時岑絲渺得寵,只能怪他們自己的女兒不爭氣,現在都一樣失寵了,憑什麽他就能讓皇帝就範。

傅玄那裏穩坐朝堂,底下已經開始鬧起來了。

他彎了彎眼睛,仍是諸事不理。心裏卻暢快不少,耳朵裏聽多了岑絲渺的名字,頭竟然有些疼。拿著書看,不一會兒,就想到了那身如玉的肌膚。

溫熱滑膩,那雙眼睛嬌媚的很。

喉嚨動了動,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心裏那股子熱氣仍沒散,反而越來越厲害。眉頭一動,看了眼殿門。

最近朝堂上鬧騰得厲害,她反倒是安靜得很。

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腦子裏剛想到,就聽見門外的太監稟報,說有急事。他皺著眉把衣袍攏好,遮掩住。瞧見太監急匆匆的,沈聲問:“何事?”

“李大人來見您的路上,被那位給扣下了。”

傅玄沒反應過來,楞了一瞬,才問道:“她找李勻做什麽,後宮豈是他能去的地方!”

太監早已跪下磕頭:“此事被瞞的緊,眼線瞧見後,連忙過來稟報,這會兒定沒人知曉。李大人像是被騙過去的。”

傅玄臉色難看,緊攥著拳頭。

他獨自去了岑絲渺的殿裏,周圍伺候的人早被打發走,傅玄讓人莫要聲張,陰沈著臉,走到殿門前。

裏面正說著話。

還摻雜著岑絲渺的笑聲,誘惑的很。

傅玄抿著唇,沒有一絲血色,眸子裏的殺意越發明顯。正要推門而入,卻聽見裏面:“大人當真不肯應允我此事?”

他動作頓住,寬大的袖子滑到臂彎,露出顯現著青筋的手背。

李勻聲音帶著冷意:“娘娘莫要再說下去,在下身為臣子,自當效忠皇上,不忠不義之事定不會做。”

岑絲渺盯著他看,眼裏露出淒涼,嗤笑了一聲,全是嘲諷:“不忠不義?我只求大人在皇上面前為我美言幾句,莫要讓我在這冰冷的殿裏,獨自待著。”

“何來的不忠不義?”

李勻緊繃下巴:“皇上如何行事,自有他的主意,我怎能幹涉。再說後宮之事,本就不該臣子過問。臣跟著娘娘來後宮,已經是天大的罪過。”

他挺直了脊背:“等從娘娘的殿裏出去,臣自會去請罪。還望娘娘自重些。”

岑絲渺聽見這番話,看了眼殿門,已經是晌午,太陽升高,光線透過窗子灑落在身上,本是尤為暖和。

她卻抱了雙臂,顫了顫,唇邊帶著苦澀的笑,語氣哀怨:“大人,因著我的父親在朝中與皇上總愛爭執,我便成了犧牲品。哪邊都落下埋怨,惹人厭棄。”

“皇上若是想起我來,看我幾眼就打發了。若想不起來,就得讓父親逼迫。可越是這般,皇上就越厭惡我。”

她的視線在殿裏掃了一遍,腳步動了動,往門邊更近些,聲音穿到傅玄耳朵裏更加清晰。

“後宮無情的人幾乎到處都是,我原以為自己也可以。但自打見到皇上,就由不得我了。即便他厭惡我,我卻仍是為他做什麽都心甘情願。”

李勻絲毫未曾動容:“這本就是應盡之事。”

岑絲渺低聲笑了,只是帶了些許的哭腔,一如那天在傅玄身下,被欺負的狠了,委屈卻又隱忍。

“你說的不錯,可我起了私心。我要讓皇上眼裏有我,不管他是否厭惡我,只要能陪在他身邊,做什麽都可以。”

她眼神變得決絕,語氣帶著乞求:“我只求大人幫我,我知道大人瞧不上父親的權勢,所以也不拿這些汙大人的眼。”

傅玄心裏發緊,身子變得僵硬,只覺得腦子裏嗡嗡作響,思緒全亂了。

聽見:“大人若是覺得我的容貌不算醜陋,我願意伺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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