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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愛你我願意(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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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愛你我願意(正文完)

63.

姜曉鬧的這一出,看似是打草驚蛇,實則為韓樅和宮先生的計劃添了一把火。

由於馮禮華的老丈人眼下也是自身難保的狀態,馮禮華便就只有孤註一擲,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

——施計將韓樅、蘇駱調離醫院之後,馮禮華和他幾個信得過的手下,扮做醫護人員,潛入姜曉所在的住院樓層。

可能是經歷了前一晚姜曉逃脫的事讓他感到不放心,也可能是他向來自視甚高,馮禮華不顧手下勸阻,堅持要親自出馬。

只要姜曉一死,即便調查人員查到他,也會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只能放了他。他就可以帶著錢和女兒離開國內,去一個國內法律制裁不了他的地方。

這些,韓樅和宮先生在今天淩晨,姜曉出事之後,便就已經預料到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們沒有提前告知任何人。

而在此之前,宮先生已經通過家族關系,調動了特警部隊,在馮禮華等人潛入醫院,準備動手時,將他們當場擒獲。

原本被哄騙出醫院的秦詩容不知怎麽又出現了,她站在警戒線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不斷喊馮禮華“爸爸”,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麽。

馮禮華瑟縮地擡起頭,想要喊秦詩容快快回家,然而下一刻,他突然臉色大變,然後發了瘋似的,掙脫特警的束縛,想要搶他們手中的槍。

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秦詩容撕心裂肺地聲音響了起來。

下一瞬,馮禮華倒在了血泊中。

隊長立刻讓人把圍觀群眾疏散,然後上前查看馮禮華的情況。

確認已無生命征兆,他和副隊同時皺了皺眉,轉頭往後看。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約莫三十四五歲的英俊男子,正把昏死過去的秦詩容抱在懷中。

兩位隊長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在對方眼中察覺到不對勁,沈吟了下, 他們把除去秦詩容以外的幾個不怕死的看熱鬧人士扣了下來,全部轉交當地警方。

因為沒有證據,尤繼姚在內的幾位圍觀群眾,在警局待了幾個小時,便被放回了家。

之後,督察人員去到馮禮華“表弟”家中,把藏在書房裏的現金全部清繳,又根據面具人和趙秘書的供詞,找到了高老板的屍體、揭露了馮禮華以遠親名義暗中經營的諸多非法勾當(包括在酒店安裝攝像頭等等等等。)

出庭那日,尤繼姚與七位當年從岐豐中學走出來的同學,一同指認當年的老校長也就是現在的市 級幹部秦某,多年以來,協助馮禮華聯合奸汙、猥褻未程年。

實際上,從第一次開庭審訊,便不十分順利——若不是有宮先生的背景做助力,秦某大概很難被判無期。

總之最後,歷經三審、歷時三個多月,曾發生在岐豐中學裏的一切,終於被揭露於人前,那些戴著人皮面具、隱匿在人群中的,也終於無所遁形。

一切,塵埃落定。

-

十一月上旬,蘇駱帶著嘉嘉、周書羽,從那套老房子裏搬出來,住進了綠湖小區,韓樅的房子裏。

搬家當天,姜曉和尤繼姚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前後腳地來向他們道別。

蘇駱不舍得他們離開,但也知道這裏對他們而言並不美好,離開再想起這裏時,也不會有太多愉快的回憶。

最後他們一起吃了頓晚飯,韓樅下的廚。

在此期間,韓樅一個人在廚房忙前忙後,姜曉在書房看兩個小孩兒寫試題,蘇駱則和尤繼姚在陽臺聊天。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會兒,蘇駱突然問尤繼姚:“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尤繼姚看著他,裝傻道:“去B市找份工作。雖然我比不上海歸,但一年賺個2、30萬應該不是問題。”

“你知道我不是說這個,”蘇駱說,“秦詩容,你打算把她怎麽辦?”

“我知道你一直沒有完全信任我和韓樅,包括宮先生,你也是不信任的,”蘇駱和他對視,用很低的聲音說,“你不能傷害秦詩容。她父親做的事,她毫不知情。她是無辜的。”

“我知道。”尤繼姚很純粹地笑了下,“你不用這麽緊張。我不會對她怎麽樣的。”

蘇駱註視了他幾秒,說出了近日盤旋在他心中的疑惑:“那個面具人,其實是你安排在馮禮華身邊的吧?馮禮華才是幕後黑手一事,也是你告訴高老板的,對嗎?”

尤繼姚沒說話,慢悠悠地掏出煙盒,從裏面抖落出一支煙。

他把煙點燃,轉過身去,手放在護欄上,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 ,然後隔著煙霧,看霓虹中的S市。

許久後,他喊蘇駱的名字,問他:“你最近睡得好嗎?”

蘇駱楞了楞,說:“比以前......好了。”

“恭喜你,”尤繼姚說,“知道‘睡個好覺’的下一句是什麽知道嗎?”

蘇駱沈默地看著他。

“是‘難得糊塗’。”尤繼姚自顧自道。

蘇駱嘴巴張了張,想要反駁他,但又不知從何說起,這時,韓樅來喊他們吃飯,他們便非常默契地收起話題,裝作剛剛只是在聊個人未來發展,隨意自然地看向韓樅。

不過,蘇駱的演技總歸是不如尤繼姚的。

晚上他們離開之後,韓樅把蘇駱把抱在腿上,讓蘇駱仰起脖子,和自己接吻。

韓樅這天有些失控,撞得蘇駱渾身散架,意識潰散,又不斷逼問蘇駱,為什麽盯著尤繼姚看,還看那麽久。

雖然這房子隔音很好,但蘇駱仍舊不敢喊大聲了,他捂住嘴,含糊不清地講,自己和尤繼姚在陽臺都聊了些什麽。

韓樅聽完淡淡地“哦”了一聲,握住蘇駱的腳踝,再一次壓下去。

結束後,韓樅把蘇駱抱去浴室清 洗,再抱回床上。

過了一會兒,蘇駱終於恢覆清醒。

他抱住韓樅的腰,把臉貼在韓樅胸口,緩慢道:“所以,你知道尤繼姚他幹了什麽?”

韓樅低頭親親他額頭,說,“剛剛之前,我不知道”。

“你的反應......我還以為你知道——”

“——太巧了。”韓樅平靜道,“一兩件事可以理解為‘玄學’,但是接二連三地發生多起,就絕對不是巧合能解釋得了的。

“除了高老板,還有秦詩容,為什麽秦詩容那天會開車到心理醫院附近?那裏並不適合游玩;為什麽面具人會認識姜曉?宮先生沒有在他面前提過姜曉;還有,他為什麽會那麽輕易地就背棄養育了他十幾年的馮禮華,轉向我們陣營?奇怪的地方太多了,宮先生最近被家族中的一些事牽絆著,他做事不可能再像從前那麽隨心所欲——背後沒有推手,我們的計劃不可能進展得這麽快。”

頓了頓,韓樅補充:“要不是蘇婷當年留了那封“安撫”信,馮禮華活不了這麽久。”

蘇駱怔了怔,嘴唇微微張合,卻沒能發出聲音。

緊接著,他又聽見韓樅說:“這個尤繼姚......不來往,不是壞事。”

他說得含糊,但蘇駱立刻就明白了。

——尤繼姚是一個不能用善良或是不善良來定義的人。

還沒胡思亂想多久,韓樅就把蘇駱抱緊了,在他耳邊威脅:“再想別的男人,我就繼續前面的事。”

蘇駱嚇了一跳,連忙把眼睛閉上。

他睡了一個很好的覺,第二天醒來時,韓樅已經沒有在他旁邊睡著了。

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蘇駱推開被子,起身下床,打算去廚房看韓樅在忙什麽。

然而剛走到客廳,他就楞住了。

韓樅站在西圖瀾婭餐廳與客廳之間的空地上,身上穿著裁剪得體的深藍色西裝三件套,他手中捧著一大束玫瑰花,正神情溫柔地看著蘇駱。

“ 你、你幹什麽?”出聲時,蘇駱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抖得這麽厲害。

韓樅也難得地有少許緊張,看著蘇駱的眼睛,說:“我要向你求婚。”

“蘇駱,你同意我向你求婚嗎?”韓樅提醒他,“只是同意求婚這個行為。”

除了在床上,韓樅永遠尊重蘇駱的意願。

蘇駱很快點頭,說:“我同意。”

說話時,蘇駱才意識到自己在哭。

韓樅說“謝謝”單膝下跪,從花瓣中拿出一枚白金環戒。

他把戒指朝向蘇駱,用特別鄭重的語氣問:“陪伴我度過餘生、從此不離不棄———你願意嗎?蘇駱。”

韓樅的求婚方式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浪漫的了,話也說得不夠動人,但是蘇駱想要的,也恰好不是煙花圍繞、歡呼雷動。

蘇駱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不好看,於是馬上把眼淚擦了,然後把過肩長發用皮筋紮起來。

頓了頓,他擡起手,將韓樅手中的環戒拿下來,戴在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

他抱住韓樅,告訴他:“我愛你,韓樅。我願意。”

韓樅低頭吻了吻蘇駱額頭,聲音也有些不穩:“謝謝寶寶。我也愛你。”

接下來的日子或許還是會有風霜雨雪,也或許不盡如人意,但韓樅仍在蘇駱身邊,他就能夠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他們在鋪滿晨光的房間裏接吻。新的一天到來,新的生活也開始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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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寶寶什麽的,真的還是要看臉。)

好啦,終於完結啦!!!

還有一些沒交代的事,比如陳彥明和方毅,就在番外裏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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