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游戲時間（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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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游戲時間（六）
服部平次壓著最後幾分鐘，盡
量板著臉走進會議室時，其他人已經到齊了。
他和工藤……江戶川柯南唐突被追殺，一開始還算冷靜，後來才發現追殺進度是根據完全手動扔出的骰子點數判定，而怪盜基德扔骰子的手法連歐皇在世也搞不定他。幸好服部平次來之前觀察過柯南這座安全屋附近的情況，游戲剛開始怪盜基德也沒想真的狂推進度，放了放水，他們才順利進入了下一階段。
也不是沒有收獲。逃脫原組織追殺，讓柯南獲得了一條有關秘密會議的私人線索。他思索再三，和服部平次達成了約定，他給出地點，而預備要去參加這場會議的平次，帶上他的竊聽器一起去。
這是一座相當寬闊的地下建築，到處充斥著古老而肅穆的氣息。雪白的布幔垂落下來，上面繡著所有人都認識的尖刺般的組織標志，穿梭在燈座之間，為昏暗的地下增添了明亮柔和的反光，有種獨特靜謐的美。
他會來得這麽晚，是因為一直在外面兜圈，幾乎壓著最後一點時間進入電梯，輸入密碼，驗證口令。銀亮的金屬門隔絕了外部三三兩兩的游客視線，服部平次望著啞光表面上模糊的自己，第一次有了潛伏進危險組織的感覺。
為服部平次引路的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個披著雪白鬥篷的幽影。亞麻的兜帽遮住了對方整張臉龐，只留下一個隱沒在暗影中的下頜，不發一語地將他引到會議室門邊，沒有絲毫解釋說明，或者讓他在其他地方走走的意思。
不過，竟然真的沒有檢查竊聽和武器。是因為他們是組織的一員，還是？
服部平次環顧四周。這間會議室很大，裝修十分有氣勢，就是謎之像遺跡。明明應該是相當刺激，令人興奮的黑暗組織聚會，但是……
“你們的氣氛是不是微妙過頭了？”
他小聲問起了自己最熟悉的小學女孩，灰原哀。
灰原哀瞥了一眼他：“你和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一起被排除在大偵探江戶川的告知範圍外。
服部平次：？
竊聽器那頭的柯南聽懂了她的潛臺詞。他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該說什麽，游戲之外他們還有現實身份，而他們幾個的身份已經不能用覆雜概括了。
除了給赤井先生畫個十字，他也做不了什麽。
服部平次雖然不了解前因後果，但有需要的時候還算知道讀空氣，此時默默坐在了灰原哀身邊，將沖矢昴一個人留在了會議室圓廳那頭。
隱隱被孤立的赤井秀一眼皮都不動一下，自顧自沈思著。
十二點整，所有人的手表都發出了一聲震動，並伴有輕緩卻冷漠的女聲：認知濾網已開啟，開始會議。
在他們低頭研究認知濾網是什麽時，會議室的大門被無形的力道緩緩拉開。
一只圓滾滾的人形氣球，從門縫飄了進來。
所有人：“……”
這還沒完，在他身後，更多的氣球一搖一擺地出現在門後，排著隊依次入席。如果換成真人，這沈默卻整齊劃一的動作會讓人悚然，但換成氣球，驚悚中就只有好笑了。
安室透看著一只著裝整齊的圓滾滾氣球飄到自己身邊，對著他發出了熟悉的聲音：“到的好快啊，波本。”
安室透：“…………正好在附近，所以來的比較快。”
諸伏景光/氣球似乎是微笑了一下——這是安室透根據他的習慣猜的，氣球表情根本動不了——又轉身對孤零零的赤井秀一說道：“沒想到這次黑麥君也來了，還以為你這個神秘的家夥會再次放棄這次聚會。果然你也很在意嗎？”
“……下次我大概會繼續放棄吧。”赤井秀一說。
這場景真的有點掉SAN。
安室透對著氣球景光，感覺自己整個人也要變成氣球了，在漏氣和爆炸的邊緣瘋狂徘徊，但他還是敏銳地抓住了情報：“蘇格蘭，你說的那件事……”
幼馴染的心靈相通讓諸伏景光很自然地接道：“叛徒的事。恰好那時候，黑麥君出現了。大概為了避嫌，才根本不來開會？”
“那不是借口，至今沒有揪出老鼠是你們所有人的責任，”飄在首位的氣球發出了不滿的聲音，接著是打火機點燃香煙的刺啦聲，“還有黑麥，不服管的家夥，早點滾回美國比較好。”
服部平次：“對不起，冒昧問一下，你們是氦氣球沒錯吧？”
如果是氫氣球，點火很危險啊！！
他這句超游的話沒有得到理會。反而有個灰原哀不知道算熟還是不算熟的氣球湊近，壓低聲音說道：“雪莉大姐，你怎麽和這小子湊到一起去了？”
灰原哀：“……和你無關，伏特加。”
伏特加氣球那比別的氣球龐大了兩倍的身軀，發出了幽幽回蕩的委屈聲音：“我不是故意沒搶到那款限量的實驗材料的……”
灰原哀簡直想不要線索掉頭就走，但身後，另一只氣球也湊了過來：“不要因為實驗失敗難過了，雪莉，明天我帶你去游樂園好不好？”
灰原哀猛地一怔：“蘭？你……”
竊聽器那頭看不到現場詭異景象的柯南激動起來：是小蘭！！
坐在首位的琴酒再次發出了“你們怎麽都在摸魚”的聲音：“我申請把你調過來，不是為了讓你們去游樂園的。”
“別生氣啦，琴酒君，”毛利蘭笑著飄了過去，出現在了近乎副手的位置，似乎還給自己倒了杯茶——所有人從聲音和擺在她面前的茶具上推測的，“你還不了解爸爸嗎，一天有大半的時間都在喝酒睡覺，也能把工作好好完成。”
“我不了解，”琴酒冷冷地說，“不要小看幹邑，那家夥深不可測。”
有多深不可測，在場的人有志一同地想。
他們同步的思維也許觸發了什麽，或者這就是設定臺詞的一部分，琴酒繼續說道：“能培養出朗姆那樣的弟子，還想帶走我的弟子波本去給他做廚師，天天想浪費組織資源，呵。”
所有人：“…………”
他的弟子波本情不自禁露出了非常組織非常惡人的陰暗表情：“竟然這樣，明明是我先來的。”
他才是毛利小五郎的大弟子，朗姆只能排第二謝謝！
赤井秀一很想抽根煙。看到灰原哀和滿屋子氣球，他又把煙放了回去，徒留惆悵的嘆氣。
安室透好像已經被這什麽認知濾網刺激瘋了，怎麽辦。
---
會議內容非常簡單，只有兩件事。首先是通報組織內開始了正式的叛徒排查和清洗，情報不會再直接給出，而是以個人權限和動態密碼的方式發放，需要解密才能閱覽。接著就是提問了所有人對“金蘋果”的調查情況，安室透嘗試著說了一條“可以確定在城市北方的遺跡群停留過”，結果立刻解鎖了二級情報權限。
氣球們紛紛發出了“不愧是波本”的讚嘆聲音，其他人也紛紛分享了些“奇怪的金色暈光”“找不出的網絡直播的目擊證人”之類的內容，解鎖了初級情報。
事故發生在六天前。因為有意考古而出土的上古遺物，被稱呼為“金蘋果”的神秘存在，於他們組織的轉移過程中失竊。
而從安室透的二級權限得知的情報來看，那不是普通的失竊，現場似乎還發生了嚴重事故，對組織成員造成了極大影響。並且這次轉移非常秘密，只有部分擁有代號的高級成員知道，現在出了事故，他們之中，必然有人有問題。
琴酒冷笑一聲，冰冷地發出了最後通牒：“一個月內，我要你們找出金蘋果究竟落在了誰的手裏。如果是敵人，就將它奪走，如果是叛徒，就將叛徒的名字和性命帶回來。”
“否則的話，”他緩緩說，“我會從表現最可疑的那個人開始處理。”
雖然有著認知濾網下的可愛氣球濾鏡，灰原哀還是情不自禁顫唞了起來。
“請不要這樣說，陣君。”毛利蘭清澈的聲音像是陽光下的溪水，在潔白的石灘上輕緩地流淌，“各位都是組織從小培養，深受信賴的人。失去任何一位，都是讓人難過的損失。”
“金蘋果非常危險。我們都不希望事情發展到這個境地，也都很明白，絕不能讓它落入那一方手裏，否則整個世界都將從信條中陷落。”Θ
“千百年來，我們一直與想要統治世界的人鬥爭。在信條的指引下，現在的我們也不會失敗，我的兄弟姐妹們。”
--
“……”
隨著毛利蘭的聲音落下，氣球們的動作被凝固了。像是被暫停的游戲CG，需要的時候還可以重新播放。
他們看了看手表，發現還真能重覆播放，並且有需要的話，第二次已經可以自主關閉認知濾網。
安室透問了灰原哀的想法，確認她能受得了，於是開啟了第二遍播放。
這次關閉了濾鏡，服部平次以為自己會被那個叫琴酒的危險男人吸引註意，但事實上，他的視線卻頻頻飄向他根本不算熟悉的毛利蘭。
不止是他，幾乎所有人都在看毛利蘭。
因為她看起來和他們認識的毛利蘭幾乎沒有區別，卻出現在這樣的場景，給人以強烈的違和不適感。
和她的代號一樣，溫潤，甘甜，卻透著冰涼的不穩定感。被那樣的眼睛註視，像睡在平靜湍急的暗流，在香醇芬芳的漩渦裏沈溺。
夏朗德，一條河流的名字，一種蒸餾方法的名字，也是一款幹邑的名字。
灰原哀的感受是最深的。她還是那麽親切，那麽體貼，那麽可愛，像個學生。說起任務和信仰，也是那麽鋒銳，那麽堅定，那麽自然。
而竊聽器那邊的江戶川柯南，只能聽到聲音的他，發現得更早，也更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終於明白背景介紹裏那句“組織是家庭、信念與理想”是什麽意思了。一定要打比方的話，就像他堅信自己做的事是出於正義的念頭，這裏的毛利蘭也相信，為組織奉獻一切是正義的選擇。
這不是能輕易改變的思想，就算將這個組織胡作非為違法亂紀的證據放到毛利蘭面前，她也只會想清除組織內部的腐肉，而不是脫離組織。
她也並不是敵視柯南和他所在的聖殿騎士團，而是認為自己所屬組織的方向才是正確的，並且善解人意地認為柯南也是相信自己的組織才正確的那種人，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說服乃至策反，直接灑脫地斷了聯系。
毛利蘭：只是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正確的人，時間會讓我們放下。
工藤新一：我放不下！！
江戶川柯南差點流眼淚。這個背景介紹是不是早知道，他毫不猶豫做個叛徒的可能遠比蘭大，才這麽設定。
重播結束以後，灰原哀默默又將認知濾網戴了回去，手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根針。
原來是徽章的別針。
其他人腦後不由滑下一滴汗。
“這不好吧。”服部平次感覺壓力山大。
“試試再說。”灰原哀表面上一副“這是科學實驗”的嚴肅表情，實際上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彎了起來。
幾人默默看她率先紮了伏特加氣球一下。
伏特加氣球發出了“嘶”的一聲：“怎麽回事，誰紮我。”
他遲緩地左右轉了轉，似乎根本沒看到灰原哀和她手裏的針，看完就恢覆到了原本的待機狀態。
灰原哀無聲看向琴酒。
其他人：“…………”
實不相瞞，他們現在也心動不已，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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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七天終於過去了感覺要死了……
下章來點幾大組織的冷笑話，我爭取明後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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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壓著最後幾分鐘，盡
量板著臉走進會議室時，其他人已經到齊了。
他和工藤……江戶川柯南唐突被追殺，一開始還算冷靜，後來才發現追殺進度是根據完全手動扔出的骰子點數判定，而怪盜基德扔骰子的手法連歐皇在世也搞不定他。幸好服部平次來之前觀察過柯南這座安全屋附近的情況，游戲剛開始怪盜基德也沒想真的狂推進度，放了放水，他們才順利進入了下一階段。
也不是沒有收獲。逃脫原組織追殺，讓柯南獲得了一條有關秘密會議的私人線索。他思索再三，和服部平次達成了約定，他給出地點，而預備要去參加這場會議的平次，帶上他的竊聽器一起去。
這是一座相當寬闊的地下建築，到處充斥著古老而肅穆的氣息。雪白的布幔垂落下來，上面繡著所有人都認識的尖刺般的組織標志，穿梭在燈座之間，為昏暗的地下增添了明亮柔和的反光，有種獨特靜謐的美。
他會來得這麽晚，是因為一直在外面兜圈，幾乎壓著最後一點時間進入電梯，輸入密碼，驗證口令。銀亮的金屬門隔絕了外部三三兩兩的游客視線，服部平次望著啞光表面上模糊的自己，第一次有了潛伏進危險組織的感覺。
為服部平次引路的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個披著雪白鬥篷的幽影。亞麻的兜帽遮住了對方整張臉龐，只留下一個隱沒在暗影中的下頜，不發一語地將他引到會議室門邊，沒有絲毫解釋說明，或者讓他在其他地方走走的意思。
不過，竟然真的沒有檢查竊聽和武器。是因為他們是組織的一員，還是？
服部平次環顧四周。這間會議室很大，裝修十分有氣勢，就是謎之像遺跡。明明應該是相當刺激，令人興奮的黑暗組織聚會，但是……
“你們的氣氛是不是微妙過頭了？”
他小聲問起了自己最熟悉的小學女孩，灰原哀。
灰原哀瞥了一眼他：“你和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一起被排除在大偵探江戶川的告知範圍外。
服部平次：？
竊聽器那頭的柯南聽懂了她的潛臺詞。他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該說什麽，游戲之外他們還有現實身份，而他們幾個的身份已經不能用覆雜概括了。
除了給赤井先生畫個十字，他也做不了什麽。
服部平次雖然不了解前因後果，但有需要的時候還算知道讀空氣，此時默默坐在了灰原哀身邊，將沖矢昴一個人留在了會議室圓廳那頭。
隱隱被孤立的赤井秀一眼皮都不動一下，自顧自沈思著。
十二點整，所有人的手表都發出了一聲震動，並伴有輕緩卻冷漠的女聲：認知濾網已開啟，開始會議。
在他們低頭研究認知濾網是什麽時，會議室的大門被無形的力道緩緩拉開。
一只圓滾滾的人形氣球，從門縫飄了進來。
所有人：“……”
這還沒完，在他身後，更多的氣球一搖一擺地出現在門後，排著隊依次入席。如果換成真人，這沈默卻整齊劃一的動作會讓人悚然，但換成氣球，驚悚中就只有好笑了。
安室透看著一只著裝整齊的圓滾滾氣球飄到自己身邊，對著他發出了熟悉的聲音：“到的好快啊，波本。”
安室透：“…………正好在附近，所以來的比較快。”
諸伏景光/氣球似乎是微笑了一下——這是安室透根據他的習慣猜的，氣球表情根本動不了——又轉身對孤零零的赤井秀一說道：“沒想到這次黑麥君也來了，還以為你這個神秘的家夥會再次放棄這次聚會。果然你也很在意嗎？”
“……下次我大概會繼續放棄吧。”赤井秀一說。
這場景真的有點掉SAN。
安室透對著氣球景光，感覺自己整個人也要變成氣球了，在漏氣和爆炸的邊緣瘋狂徘徊，但他還是敏銳地抓住了情報：“蘇格蘭，你說的那件事……”
幼馴染的心靈相通讓諸伏景光很自然地接道：“叛徒的事。恰好那時候，黑麥君出現了。大概為了避嫌，才根本不來開會？”
“那不是借口，至今沒有揪出老鼠是你們所有人的責任，”飄在首位的氣球發出了不滿的聲音，接著是打火機點燃香煙的刺啦聲，“還有黑麥，不服管的家夥，早點滾回美國比較好。”
服部平次：“對不起，冒昧問一下，你們是氦氣球沒錯吧？”
如果是氫氣球，點火很危險啊！！
他這句超游的話沒有得到理會。反而有個灰原哀不知道算熟還是不算熟的氣球湊近，壓低聲音說道：“雪莉大姐，你怎麽和這小子湊到一起去了？”
灰原哀：“……和你無關，伏特加。”
伏特加氣球那比別的氣球龐大了兩倍的身軀，發出了幽幽回蕩的委屈聲音：“我不是故意沒搶到那款限量的實驗材料的……”
灰原哀簡直想不要線索掉頭就走，但身後，另一只氣球也湊了過來：“不要因為實驗失敗難過了，雪莉，明天我帶你去游樂園好不好？”
灰原哀猛地一怔：“蘭？你……”
竊聽器那頭看不到現場詭異景象的柯南激動起來：是小蘭！！
坐在首位的琴酒再次發出了“你們怎麽都在摸魚”的聲音：“我申請把你調過來，不是為了讓你們去游樂園的。”
“別生氣啦，琴酒君，”毛利蘭笑著飄了過去，出現在了近乎副手的位置，似乎還給自己倒了杯茶——所有人從聲音和擺在她面前的茶具上推測的，“你還不了解爸爸嗎，一天有大半的時間都在喝酒睡覺，也能把工作好好完成。”
“我不了解，”琴酒冷冷地說，“不要小看幹邑，那家夥深不可測。”
有多深不可測，在場的人有志一同地想。
他們同步的思維也許觸發了什麽，或者這就是設定臺詞的一部分，琴酒繼續說道：“能培養出朗姆那樣的弟子，還想帶走我的弟子波本去給他做廚師，天天想浪費組織資源，呵。”
所有人：“…………”
他的弟子波本情不自禁露出了非常組織非常惡人的陰暗表情：“竟然這樣，明明是我先來的。”
他才是毛利小五郎的大弟子，朗姆只能排第二謝謝！
赤井秀一很想抽根煙。看到灰原哀和滿屋子氣球，他又把煙放了回去，徒留惆悵的嘆氣。
安室透好像已經被這什麽認知濾網刺激瘋了，怎麽辦。
---
會議內容非常簡單，只有兩件事。首先是通報組織內開始了正式的叛徒排查和清洗，情報不會再直接給出，而是以個人權限和動態密碼的方式發放，需要解密才能閱覽。接著就是提問了所有人對“金蘋果”的調查情況，安室透嘗試著說了一條“可以確定在城市北方的遺跡群停留過”，結果立刻解鎖了二級情報權限。
氣球們紛紛發出了“不愧是波本”的讚嘆聲音，其他人也紛紛分享了些“奇怪的金色暈光”“找不出的網絡直播的目擊證人”之類的內容，解鎖了初級情報。
事故發生在六天前。因為有意考古而出土的上古遺物，被稱呼為“金蘋果”的神秘存在，於他們組織的轉移過程中失竊。
而從安室透的二級權限得知的情報來看，那不是普通的失竊，現場似乎還發生了嚴重事故，對組織成員造成了極大影響。並且這次轉移非常秘密，只有部分擁有代號的高級成員知道，現在出了事故，他們之中，必然有人有問題。
琴酒冷笑一聲，冰冷地發出了最後通牒：“一個月內，我要你們找出金蘋果究竟落在了誰的手裏。如果是敵人，就將它奪走，如果是叛徒，就將叛徒的名字和性命帶回來。”
“否則的話，”他緩緩說，“我會從表現最可疑的那個人開始處理。”
雖然有著認知濾網下的可愛氣球濾鏡，灰原哀還是情不自禁顫唞了起來。
“請不要這樣說，陣君。”毛利蘭清澈的聲音像是陽光下的溪水，在潔白的石灘上輕緩地流淌，“各位都是組織從小培養，深受信賴的人。失去任何一位，都是讓人難過的損失。”
“金蘋果非常危險。我們都不希望事情發展到這個境地，也都很明白，絕不能讓它落入那一方手裏，否則整個世界都將從信條中陷落。”Θ
“千百年來，我們一直與想要統治世界的人鬥爭。在信條的指引下，現在的我們也不會失敗，我的兄弟姐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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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毛利蘭的聲音落下，氣球們的動作被凝固了。像是被暫停的游戲CG，需要的時候還可以重新播放。
他們看了看手表，發現還真能重覆播放，並且有需要的話，第二次已經可以自主關閉認知濾網。
安室透問了灰原哀的想法，確認她能受得了，於是開啟了第二遍播放。
這次關閉了濾鏡，服部平次以為自己會被那個叫琴酒的危險男人吸引註意，但事實上，他的視線卻頻頻飄向他根本不算熟悉的毛利蘭。
不止是他，幾乎所有人都在看毛利蘭。
因為她看起來和他們認識的毛利蘭幾乎沒有區別，卻出現在這樣的場景，給人以強烈的違和不適感。
和她的代號一樣，溫潤，甘甜，卻透著冰涼的不穩定感。被那樣的眼睛註視，像睡在平靜湍急的暗流，在香醇芬芳的漩渦裏沈溺。
夏朗德，一條河流的名字，一種蒸餾方法的名字，也是一款幹邑的名字。
灰原哀的感受是最深的。她還是那麽親切，那麽體貼，那麽可愛，像個學生。說起任務和信仰，也是那麽鋒銳，那麽堅定，那麽自然。
而竊聽器那邊的江戶川柯南，只能聽到聲音的他，發現得更早，也更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終於明白背景介紹裏那句“組織是家庭、信念與理想”是什麽意思了。一定要打比方的話，就像他堅信自己做的事是出於正義的念頭，這裏的毛利蘭也相信，為組織奉獻一切是正義的選擇。
這不是能輕易改變的思想，就算將這個組織胡作非為違法亂紀的證據放到毛利蘭面前，她也只會想清除組織內部的腐肉，而不是脫離組織。
她也並不是敵視柯南和他所在的聖殿騎士團，而是認為自己所屬組織的方向才是正確的，並且善解人意地認為柯南也是相信自己的組織才正確的那種人，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說服乃至策反，直接灑脫地斷了聯系。
毛利蘭：只是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正確的人，時間會讓我們放下。
工藤新一：我放不下！！
江戶川柯南差點流眼淚。這個背景介紹是不是早知道，他毫不猶豫做個叛徒的可能遠比蘭大，才這麽設定。
重播結束以後，灰原哀默默又將認知濾網戴了回去，手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根針。
原來是徽章的別針。
其他人腦後不由滑下一滴汗。
“這不好吧。”服部平次感覺壓力山大。
“試試再說。”灰原哀表面上一副“這是科學實驗”的嚴肅表情，實際上嘴角已經不受控制地彎了起來。
幾人默默看她率先紮了伏特加氣球一下。
伏特加氣球發出了“嘶”的一聲：“怎麽回事，誰紮我。”
他遲緩地左右轉了轉，似乎根本沒看到灰原哀和她手裏的針，看完就恢覆到了原本的待機狀態。
灰原哀無聲看向琴酒。
其他人：“…………”
實不相瞞，他們現在也心動不已，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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