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和朋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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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和朋友一起
首領太宰懷疑就算他現在把“書”丟進書桌最深處，也阻止不了對方的惡意轉播。
他試探性地在上面寫了一句“開玩笑的”，發現墨水根本無法留下痕跡。他又用力戳了戳紙，“書”除了不會被戳破，好像和平平無奇的書本紙張毫無區別。
當初要我寫的人是你，現在裝死的也是你，首領太宰僵著嘴角捏緊了鋼筆，冷靜地說：“哈哈，開玩笑的。”
果不其然，他剛剛說出口的話，立刻，再次，出現在了那邊的“書”上。
首領太宰又緊急找了一下司書的方位，發現她和泉女士和安吾被港口黑手黨鬧鬼事件絆在了大廳。
果然無論哪個世界的森先生都只會給我找麻煩，首領太宰腹誹一句，思索片刻，覺得還是自家中島敦比較好騙。
至少中島敦就算有所懷疑暫時也發現不了什麽。被夢野久作和泉鏡花懷疑，繼而耽誤小鏡花入學，那司書可能會親手撕了他和“書”。
所以他換了個姿勢，方便自己更清晰地閱讀另一個世界的情況，平靜開口：“鏡花非常有天賦，就和敦一樣。”
中島敦果然沒察覺到他的指代有問題：“可我……不，鏡花她是……不一樣的……”
泉鏡花也緊跟著詢問：“什麽天賦？”
夢野久作：“做個心地柔軟善良的人的天賦？”
泉鏡花：“你剛剛還說自己是好孩子。”
“啊，我是好孩子和我一點不柔軟一點不善良沒沖突吧？”
“……有道理？所以這個敦是誰。”
“他也生活在圖書館，總的來說我還挺喜歡他的……一會兒我帶你去見他！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太宰阿姨？太宰阿姨太宰阿姨？”
久作，你能不能別插嘴，首領太宰抵著太陽穴，努力維持自己高深莫測的微笑：“人有時會感覺到難以言喻的饑餓，那是源自靈魂的不滿足，成為好人，做件壞事，或者正相反，都是為了填補空白……”
泉鏡花：“他在說什麽。”
夢野久作：“說敦哥哥在食堂大吃特吃。”
泉鏡花：“我覺得他話裏有話，什麽叫正相反。”
夢野久作：“太宰阿姨就這個風格，她喜歡捉弄人，還喜歡出謎題讓大家猜。我猜除了敦哥哥還有敦哥哥的熟人比如澀澤先生在那裏，他才有感而發。”
首領太宰：“……很驚奇吧，明明只有一時的飽腹感，是什麽讓野獸明明能撕碎眼前的敵人，卻只會徒勞地鉆過一旁的火圈？”
中島敦喃喃：“是我的軟弱。”
夢野久作眨眼：“因為它戴著項圈？催眠？被威脅了？”
泉鏡花楞了一下：“棍棒？權威？因為人與野獸本就無異，只要擁有面包和雜耍，再兇殘的野獸也會被馴化到服從……這就是政治的本質，我媽媽告訴我的。”
首領太宰：“……”
泉玲子女士，您給鏡花的到底是什麽教育？他該謝謝鏡花為了敦願意留在已經被她徹底看透的港口黑手黨嗎？
“世界是一間盛大的馬戲團，”他悄悄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每個人都竭盡全力演繹出喜悅的表象，小心翼翼不去暴露脆弱得真實。無論是鏡花還是敦，都是頂尖的表演者，反而是久作，還帶著孩子氣的任性……”
夢野久作不服輸地鼓起了腮幫子，又意識到哪裏不對：“怎麽感覺你哪邊都沒誇，也哪邊都沒罵啊？”
泉鏡花眸光閃動，卻是沈默不語。在母親和父親面前，她一直努力做一個乖巧普通的孩子，如果偽裝能被這本書發現，會不會他們也早就知道了呢……所以才一直想讓她去學校，融入所謂的集體嗎？
“書”的另一側暫且擺平了，首領太宰十分滿意，感覺自己的協助招生非常到位。然而他還沒徹底松口氣，便聽到中島敦痛苦地剖白自己：“我只是個頻頻失敗的小醜。還因此……連累了無數的人，就連鏡花也……”
首領太宰也覺得好累，敦，我就正在被你連累：“也許要尋找的，並不是答案，而是一個目標。就像敦君身處在‘這樣’的地方，依然覺得不安和苦惱……”
這就是“書”的目的？讓他社會性死亡一次？
他沈默了好半晌，才在難言的羞恥裏繼續道：“是因為人無法孤立存在。無論如何都需要朋友和同伴。唯有生活在群體裏，牽著別人伸出的手，才有可能被拖上岸，這是我們人類的畸形社會最底層的規則……人是要彼此依靠的。”
為了那微小的可能，明知道可能將對方拖到深淵，也希望自己不是一個人啊……
中島敦恍恍惚惚地走了，首領太宰也恍恍惚惚地支住額頭。
他一邊催眠自己“這是在說服敦和鏡花”，一邊在心裏瘋狂罵“書”。這個仇，他記住了！
---
那邊的畫面還在穩定地傳輸過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的司書笑著看向他們：“久作你也在這裏啊，正好，我們和小鏡花一起去用餐吧？”
夢野久作立刻歡呼：“好啊！我肚子都餓了！”
泉玲子欣慰地摸了摸鏡花的頭：“有交到新朋友嗎？”
泉鏡花思考片刻：“嗯……正在努力。”
泉玲子大感欣慰：“真的？鏡花好棒！”
司書的表情也很欣慰：“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
泉鏡花：“久作很棒，帶我看了很有趣的東西。也有點好奇它說的敦是個什麽樣的人。”
司書：“……它？是說這本‘書’？”
泉鏡花：“因為我很好奇……”
夢野久作：“咳咳。”
“不用這個表情，我不追究你們，”司書的笑容帶上了隱約咬牙的意味，“但是太某，你給我記住。”
上次恐嚇阪口先生也就算了，怎麽這次還玩起了預留懸念？難道要牽紅線？他們都還是孩子，跨越世界都阻止不了你喪心病狂的寫劇本安排人行為嗎！
首領太宰：“……”
他不是，他沒有，這都是誤會！你翻開書頁看他解釋啊！
他記仇了“書”，司書記仇了他，他和“書”都有光明的未來。
果不其然，司書並沒有打開“書”的意思，粗暴地把它用捆書帶系好，掛到窗臺上，懸吊以示眾。
首領太宰治默默抱住了頭。他從來不曾存在的一世英名，嗚嗚。所以“書”今天發什麽瘋？
泉玲子也沒去探究那本“書”是什麽，看了兩眼就禮貌地收回視線，好奇地問：“敦是？”
“這個吧……”
她們已經走到了食堂門口。司書推開門，略有些無奈地指了指角落那裏專門按身高定做、比較矮的幾張桌椅：“是生活在圖書館的孩子之一。如果鏡花打算留在圖書館上課，那裏就都是她的未來同學。”
夢野久作已經打著招呼，拉著泉鏡花跑過去了。小鏡花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拒絕，跟著他走向那邊，安靜地聆聽夢野久作的介紹，告訴了他們自己的名字。
泉玲子有些出神地看著他們，忽
生感嘆：“都是很好的孩子啊。真是太好了。”
“他們會成為朋友的。”
兩位大家長相視一笑，頓覺惺惺相惜，端著餐盤，一左一右，坐到了悠閑喝茶的尾崎紅葉身邊。
尾崎紅葉：？
司書理直氣壯：“畢竟最好是放孩子們自己交流，他人盡量不主動幹預。”
泉玲子微微一笑：“這裏距離那邊最遠，看不到我們，他們會更放松。”
道理我都懂，但我又沒有孩子要養，頂多偶爾指點一下那個難得走讀的孩子，和我說這些做什麽。
尾崎紅葉無言地拉過司書的盤子，幫她將牛肉切成小塊。泉玲子稍稍留意了一下她的動作，不由稱讚道：“發力很厲害。”
“謝謝，你的動作也很精準。”尾崎紅葉掃了一眼她的餐刀，科班出身總會多少帶點精細訓練的痕跡，有很多有意思的小技巧可以參考。
司書交握雙手墊在下巴上，托腮看著她們，心中有一種難言的感動。
這一桌，算上她，竟然有，三個人！
等過兩天晶子和亂步來這裏長住，她們甚至能將這張桌子坐滿。簡直就是奇跡。
她不由感嘆：“真希望你們能一直住在這裏。”
尾崎紅葉已經對司書的秉性相當熟悉，此時淺淺笑道：“您終於下定決心要吞並港口黑手黨了？”
泉玲子拿起湯勺，也跟著開起了玩笑：“我的檔案掛在內務省，想徹底轉職不太容易哦，要策反我嗎？”
剛剛還在想如果晶子和辻村深月也能搬過來就最好了的司書：“……”
為什麽她聽起來這麽居心叵測，司書反思了一下自己。只能說自己認識的女性太優秀了，不是身居高位就是委任要職。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在這個吃人的社會，不特殊的女性也很難存活下來。
司書搖了搖頭：“開玩笑的，我可不會強求人類一直留在圖書館。”
“司書還給住在這裏的孩子都準備了房產和基金吧，”尾崎紅葉說，“沒想到連太宰也有份，把鷗外殿嚇了一跳呢。”
泉玲子也沒想到司書的手筆竟然這麽大，竟然沒收到風聲。想想手續大概是阪口親自跑的，她已經有點同情這位後輩了。
“那個啊，從決定收養敦的時候就在籌備了。”司書叉起一粒牛肉嚼了嚼，感覺最近牛的肉質變得更加緊實了，“畢竟那時候，我還在擔心圖書館的……合理存在性。”
萬一本館和這邊一聯系上，就要求她立刻離開這個世界，屆時再安排一切就晚了，只能給福澤社長送金條，逼他幫忙養孩子。
以她對橫濱各大勢力的了解，能頂住澀澤龍彥還不會把孩子養歪的只有武裝偵探社了，雖然目前生活在那裏得兩位都不算真正的孩童……你說夏目漱石？至今都神出鬼沒的家夥就別提帶孩子了，敦那樣的說不定會被在森林放養。
“現在不需要擔心了吧？”
“是啊，之後我會像都市怪談一樣在這裏牢牢紮根的。”司書十分放松，甚至跟著開了個她平時絕對不會說的玩笑，“雖然不會像港口黑手黨那樣，建五座極其囂張的大樓，但會圈造領地，創建很多用途特殊的場館，將整個鐳缽街牢牢掌控在手裏，嚴格控制人員進出與相關貿易。”
泉玲子沒忍住笑了一下：“我猜猜，是要建……游樂園？”
“被你發現了~還有美術館，音樂館，刀劍館，博物館，天文館……到時候給你們發半價年票，可以回去送給親友同事。”
“聽起來相當令人期待，什麽時候能完工？”
“有認識的異能者幫忙，說等到地基測定沒問題，一年之內就能搭建起來……”
三人愉快地邊吃邊聊，氣氛非常融洽，等到泉鏡花過來和泉玲子說想和新朋友出去玩時，她們的話題才拐回孩子們。
讓司書意外又不太意外的是，幾個孩子互相認識過後，泉鏡花自然而然地——和芥川銀熟了起來，現在手挽著手，就是要去後山，看芥川銀種的菜和她之前發現的長得很好看的蘑蘑菇。
泉玲子也註意到了芥川銀，不僅因為她是女性，還因為……
“這孩子很會隱藏自己的氣息呢。”和她家鏡花一樣，是天生的暗殺者。
“是啊，巧的是小銀也沒有異能力。”司書依次檢查過每個人身上帶著的賢者之石的情況，確定就是全員異能失控外加某些人搞事惡作劇也能兜得住，於是如此，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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鐳缽街主題樂園，給你極致的感官體驗，但我們並不會讓游客體驗爆炸碾臉和重力帶飛，謝謝。
面包和雜耍，是古羅馬的理論，是說只要給民眾面包和玩樂，人民就會一直支持你（。
忘記說了，我目前，大概，應該，能保證一周更2次，盡量周三周四更一次，周六周日更一次。捂臉。
來點暗殺者們切的牛排，自選蘸料~（魏爾倫：我是不是被排擠了，明明我也有養孩子，也搞過暗殺）（司書：下次一定）（織田作：那我……）（司書：……也行）（澀澤龍彥：還有我！）（司書：你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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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要我寫的人是你，現在裝死的也是你，首領太宰僵著嘴角捏緊了鋼筆，冷靜地說：“哈哈，開玩笑的。”
果不其然，他剛剛說出口的話，立刻，再次，出現在了那邊的“書”上。
首領太宰又緊急找了一下司書的方位，發現她和泉女士和安吾被港口黑手黨鬧鬼事件絆在了大廳。
果然無論哪個世界的森先生都只會給我找麻煩，首領太宰腹誹一句，思索片刻，覺得還是自家中島敦比較好騙。
至少中島敦就算有所懷疑暫時也發現不了什麽。被夢野久作和泉鏡花懷疑，繼而耽誤小鏡花入學，那司書可能會親手撕了他和“書”。
所以他換了個姿勢，方便自己更清晰地閱讀另一個世界的情況，平靜開口：“鏡花非常有天賦，就和敦一樣。”
中島敦果然沒察覺到他的指代有問題：“可我……不，鏡花她是……不一樣的……”
泉鏡花也緊跟著詢問：“什麽天賦？”
夢野久作：“做個心地柔軟善良的人的天賦？”
泉鏡花：“你剛剛還說自己是好孩子。”
“啊，我是好孩子和我一點不柔軟一點不善良沒沖突吧？”
“……有道理？所以這個敦是誰。”
“他也生活在圖書館，總的來說我還挺喜歡他的……一會兒我帶你去見他！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太宰阿姨？太宰阿姨太宰阿姨？”
久作，你能不能別插嘴，首領太宰抵著太陽穴，努力維持自己高深莫測的微笑：“人有時會感覺到難以言喻的饑餓，那是源自靈魂的不滿足，成為好人，做件壞事，或者正相反，都是為了填補空白……”
泉鏡花：“他在說什麽。”
夢野久作：“說敦哥哥在食堂大吃特吃。”
泉鏡花：“我覺得他話裏有話，什麽叫正相反。”
夢野久作：“太宰阿姨就這個風格，她喜歡捉弄人，還喜歡出謎題讓大家猜。我猜除了敦哥哥還有敦哥哥的熟人比如澀澤先生在那裏，他才有感而發。”
首領太宰：“……很驚奇吧，明明只有一時的飽腹感，是什麽讓野獸明明能撕碎眼前的敵人，卻只會徒勞地鉆過一旁的火圈？”
中島敦喃喃：“是我的軟弱。”
夢野久作眨眼：“因為它戴著項圈？催眠？被威脅了？”
泉鏡花楞了一下：“棍棒？權威？因為人與野獸本就無異，只要擁有面包和雜耍，再兇殘的野獸也會被馴化到服從……這就是政治的本質，我媽媽告訴我的。”
首領太宰：“……”
泉玲子女士，您給鏡花的到底是什麽教育？他該謝謝鏡花為了敦願意留在已經被她徹底看透的港口黑手黨嗎？
“世界是一間盛大的馬戲團，”他悄悄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每個人都竭盡全力演繹出喜悅的表象，小心翼翼不去暴露脆弱得真實。無論是鏡花還是敦，都是頂尖的表演者，反而是久作，還帶著孩子氣的任性……”
夢野久作不服輸地鼓起了腮幫子，又意識到哪裏不對：“怎麽感覺你哪邊都沒誇，也哪邊都沒罵啊？”
泉鏡花眸光閃動，卻是沈默不語。在母親和父親面前，她一直努力做一個乖巧普通的孩子，如果偽裝能被這本書發現，會不會他們也早就知道了呢……所以才一直想讓她去學校，融入所謂的集體嗎？
“書”的另一側暫且擺平了，首領太宰十分滿意，感覺自己的協助招生非常到位。然而他還沒徹底松口氣，便聽到中島敦痛苦地剖白自己：“我只是個頻頻失敗的小醜。還因此……連累了無數的人，就連鏡花也……”
首領太宰也覺得好累，敦，我就正在被你連累：“也許要尋找的，並不是答案，而是一個目標。就像敦君身處在‘這樣’的地方，依然覺得不安和苦惱……”
這就是“書”的目的？讓他社會性死亡一次？
他沈默了好半晌，才在難言的羞恥裏繼續道：“是因為人無法孤立存在。無論如何都需要朋友和同伴。唯有生活在群體裏，牽著別人伸出的手，才有可能被拖上岸，這是我們人類的畸形社會最底層的規則……人是要彼此依靠的。”
為了那微小的可能，明知道可能將對方拖到深淵，也希望自己不是一個人啊……
中島敦恍恍惚惚地走了，首領太宰也恍恍惚惚地支住額頭。
他一邊催眠自己“這是在說服敦和鏡花”，一邊在心裏瘋狂罵“書”。這個仇，他記住了！
---
那邊的畫面還在穩定地傳輸過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的司書笑著看向他們：“久作你也在這裏啊，正好，我們和小鏡花一起去用餐吧？”
夢野久作立刻歡呼：“好啊！我肚子都餓了！”
泉玲子欣慰地摸了摸鏡花的頭：“有交到新朋友嗎？”
泉鏡花思考片刻：“嗯……正在努力。”
泉玲子大感欣慰：“真的？鏡花好棒！”
司書的表情也很欣慰：“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
泉鏡花：“久作很棒，帶我看了很有趣的東西。也有點好奇它說的敦是個什麽樣的人。”
司書：“……它？是說這本‘書’？”
泉鏡花：“因為我很好奇……”
夢野久作：“咳咳。”
“不用這個表情，我不追究你們，”司書的笑容帶上了隱約咬牙的意味，“但是太某，你給我記住。”
上次恐嚇阪口先生也就算了，怎麽這次還玩起了預留懸念？難道要牽紅線？他們都還是孩子，跨越世界都阻止不了你喪心病狂的寫劇本安排人行為嗎！
首領太宰：“……”
他不是，他沒有，這都是誤會！你翻開書頁看他解釋啊！
他記仇了“書”，司書記仇了他，他和“書”都有光明的未來。
果不其然，司書並沒有打開“書”的意思，粗暴地把它用捆書帶系好，掛到窗臺上，懸吊以示眾。
首領太宰治默默抱住了頭。他從來不曾存在的一世英名，嗚嗚。所以“書”今天發什麽瘋？
泉玲子也沒去探究那本“書”是什麽，看了兩眼就禮貌地收回視線，好奇地問：“敦是？”
“這個吧……”
她們已經走到了食堂門口。司書推開門，略有些無奈地指了指角落那裏專門按身高定做、比較矮的幾張桌椅：“是生活在圖書館的孩子之一。如果鏡花打算留在圖書館上課，那裏就都是她的未來同學。”
夢野久作已經打著招呼，拉著泉鏡花跑過去了。小鏡花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拒絕，跟著他走向那邊，安靜地聆聽夢野久作的介紹，告訴了他們自己的名字。
泉玲子有些出神地看著他們，忽
生感嘆：“都是很好的孩子啊。真是太好了。”
“他們會成為朋友的。”
兩位大家長相視一笑，頓覺惺惺相惜，端著餐盤，一左一右，坐到了悠閑喝茶的尾崎紅葉身邊。
尾崎紅葉：？
司書理直氣壯：“畢竟最好是放孩子們自己交流，他人盡量不主動幹預。”
泉玲子微微一笑：“這裏距離那邊最遠，看不到我們，他們會更放松。”
道理我都懂，但我又沒有孩子要養，頂多偶爾指點一下那個難得走讀的孩子，和我說這些做什麽。
尾崎紅葉無言地拉過司書的盤子，幫她將牛肉切成小塊。泉玲子稍稍留意了一下她的動作，不由稱讚道：“發力很厲害。”
“謝謝，你的動作也很精準。”尾崎紅葉掃了一眼她的餐刀，科班出身總會多少帶點精細訓練的痕跡，有很多有意思的小技巧可以參考。
司書交握雙手墊在下巴上，托腮看著她們，心中有一種難言的感動。
這一桌，算上她，竟然有，三個人！
等過兩天晶子和亂步來這裏長住，她們甚至能將這張桌子坐滿。簡直就是奇跡。
她不由感嘆：“真希望你們能一直住在這裏。”
尾崎紅葉已經對司書的秉性相當熟悉，此時淺淺笑道：“您終於下定決心要吞並港口黑手黨了？”
泉玲子拿起湯勺，也跟著開起了玩笑：“我的檔案掛在內務省，想徹底轉職不太容易哦，要策反我嗎？”
剛剛還在想如果晶子和辻村深月也能搬過來就最好了的司書：“……”
為什麽她聽起來這麽居心叵測，司書反思了一下自己。只能說自己認識的女性太優秀了，不是身居高位就是委任要職。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在這個吃人的社會，不特殊的女性也很難存活下來。
司書搖了搖頭：“開玩笑的，我可不會強求人類一直留在圖書館。”
“司書還給住在這裏的孩子都準備了房產和基金吧，”尾崎紅葉說，“沒想到連太宰也有份，把鷗外殿嚇了一跳呢。”
泉玲子也沒想到司書的手筆竟然這麽大，竟然沒收到風聲。想想手續大概是阪口親自跑的，她已經有點同情這位後輩了。
“那個啊，從決定收養敦的時候就在籌備了。”司書叉起一粒牛肉嚼了嚼，感覺最近牛的肉質變得更加緊實了，“畢竟那時候，我還在擔心圖書館的……合理存在性。”
萬一本館和這邊一聯系上，就要求她立刻離開這個世界，屆時再安排一切就晚了，只能給福澤社長送金條，逼他幫忙養孩子。
以她對橫濱各大勢力的了解，能頂住澀澤龍彥還不會把孩子養歪的只有武裝偵探社了，雖然目前生活在那裏得兩位都不算真正的孩童……你說夏目漱石？至今都神出鬼沒的家夥就別提帶孩子了，敦那樣的說不定會被在森林放養。
“現在不需要擔心了吧？”
“是啊，之後我會像都市怪談一樣在這裏牢牢紮根的。”司書十分放松，甚至跟著開了個她平時絕對不會說的玩笑，“雖然不會像港口黑手黨那樣，建五座極其囂張的大樓，但會圈造領地，創建很多用途特殊的場館，將整個鐳缽街牢牢掌控在手裏，嚴格控制人員進出與相關貿易。”
泉玲子沒忍住笑了一下：“我猜猜，是要建……游樂園？”
“被你發現了~還有美術館，音樂館，刀劍館，博物館，天文館……到時候給你們發半價年票，可以回去送給親友同事。”
“聽起來相當令人期待，什麽時候能完工？”
“有認識的異能者幫忙，說等到地基測定沒問題，一年之內就能搭建起來……”
三人愉快地邊吃邊聊，氣氛非常融洽，等到泉鏡花過來和泉玲子說想和新朋友出去玩時，她們的話題才拐回孩子們。
讓司書意外又不太意外的是，幾個孩子互相認識過後，泉鏡花自然而然地——和芥川銀熟了起來，現在手挽著手，就是要去後山，看芥川銀種的菜和她之前發現的長得很好看的蘑蘑菇。
泉玲子也註意到了芥川銀，不僅因為她是女性，還因為……
“這孩子很會隱藏自己的氣息呢。”和她家鏡花一樣，是天生的暗殺者。
“是啊，巧的是小銀也沒有異能力。”司書依次檢查過每個人身上帶著的賢者之石的情況，確定就是全員異能失控外加某些人搞事惡作劇也能兜得住，於是如此，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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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和雜耍，是古羅馬的理論，是說只要給民眾面包和玩樂，人民就會一直支持你（。
忘記說了，我目前，大概，應該，能保證一周更2次，盡量周三周四更一次，周六周日更一次。捂臉。
來點暗殺者們切的牛排，自選蘸料~（魏爾倫：我是不是被排擠了，明明我也有養孩子，也搞過暗殺）（司書：下次一定）（織田作：那我……）（司書：……也行）（澀澤龍彥：還有我！）（司書：你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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