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無量年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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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無量年禮（中）
“購買途徑以前是有，現在斷聯還沒能重新取得聯系，”司書憂愁地嘆了口氣，“放心，在那裏買賣魔眼完全合法，雖然合的是魔術師與煉金術師的法規。不過我這裏還有一點存貨，什麽時候五條先生不想要眼睛了，我私人接受帶價捐獻，可以給你免費換一雙更合適的。”
五條悟：什麽情況下我會不想要自己的眼睛，還更合適？什麽眼睛能比六眼更配無下限術式？不對，老子的眼睛憑什麽只能評級到次要梯隊！
夏油傑：你別蠢蠢欲動啊！！不要攀比這種事！！！
司書看出了他的情緒，無奈地舉例：“比如它已經徹底成為了你的負擔，營養和大腦跟不上，精神即將崩潰，或者是用來換你更需要的東西，比如覆活你心愛的人……諸如此類，都是能達成的交易。”
夜蛾正道：“……覆活也能做到嗎？”
“可能受佛教思維影響，你們這邊對死而覆生比較看重，所以我才這麽舉例，”司書帶著他們往裏走，平靜地說，“雖然不應該，但我現在相對想要這樣的眼睛，所以在我心底的價位還要再擡高點。”
“比如換購一只我收藏的低配版直死之魔眼，它在虹級別是連接了根源的因果律魔眼，可以將一切擁有死線和死點的生物殺死。因為萬事萬物都將歸於終結，所以它的持有人可以殺死世上一切有形非形之物……低配版本雖然沒那麽厲害，但可以通過我的手術連接上你剩下的那只六眼，通過它的輔助計算達到接近虹……”
“咳，”眼看五條悟和硝子一起，逐漸踏上被蠱惑的道路，墨鏡都遮不住地雙目放光，夜蛾正道連忙打斷了司書的商品介紹，“很抱歉，這不是能輕易出售的東西，我的學生還沒有成年……”
“我理解，一般只有魔術師會頻繁更換自己的器官，我們煉金術師還是很崇尚自然的。”司書看著夜蛾正道，感覺就像在看咒術版本的館長，想想他們的頭禿程度，不由自主就會產生一絲尊敬的憐愛。
“邀請各位前來也不是為了做單筆生意，我知道各位對煉金術師這個職業充滿了誤解（五條悟：從你剛剛的發言來看我覺得不是誤解），將它與騙人的把戲和邪惡的巫術聯系起來。但那只是因為煉金術從不在現實層面流傳，而它也一直都在發展。”
“從古希臘時期，人們為了治病而研究草藥和放血開始，一直到十九世紀，有人從植物中提取出水楊酸，這都是醫療和化學的某一部分，也是煉金學科的附帶產品。”
“重要的不是能力，而是發展的遠見和手段，”夜蛾正道嘆息，“我明白您的意思，咒術界已經固步自封太久……”
它們固然很強，但使用它們的人卻一直都在原地踏步。這也是為什麽在柳田國男提出司書的研究請求後，他思來想去還是跟著學生過來看看的原因。
不過今天本來只是禮貌性拜年，怎麽就往餐廳後門走了？？原來這個看起來平平無期的小樓就是現在已經大名鼎鼎的黑暗結社圖書館，這個裝修風格倒是很貼她們的名字……等等，那個房間牌子上掛著研究室幾個字？
柳田國男也有相同疑問：“司書，你不是……”不想接這個活？突然給他傳訊，他都怕是司書喝多了事後反悔，趕緊把人領過來了。
司書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要不是看在五條悟還沒成年的份上，她早半哄半騙把他那雙眼睛摳下來做成道具。
沒看她連直死之魔眼這種終極收藏都交代了。
她現在真的很需要便攜量子計算機。
司書掛著虛假的微笑，為他們推開圖書館的大門。
穿得五花八門的煉金生命們或坐或站，有的看書有的打牌，偶爾投過來好奇的一瞥，又轉身消失在無窮無盡的知識之海。
二樓的某個角落探出一個銀白色的腦袋，盯著五條悟看了一會兒，笑嘻嘻地說道：“費佳，看，白色頭發哦。”
費奧多爾頭都不擡，專註地撕扯著桔子上白色的筋絡，把果肉放進嘴裏咀嚼：“與其嘲諷我，不如去向司書獻媚撒嬌，看她會不會把你放進司書室。”
俄羅斯的新年不走公共歷法，但他們仍然入鄉隨俗地換上和服，一邊趴在被爐吃被稱為金團的蜜糖栗子，一邊聽武者小路實篤念不知道誰編撰的俄羅斯民間傳說故事。
果戈理就像有多動癥一
樣，司書為他專門制作了徽章，讓他在圖書館裏也能使用自己的異能。他沒辦法一直老老實實地坐著，就在附近的書架來回閃現，還會去庭院掏點雪，食堂找吃的，在告示欄上畫塗鴉等等。只有司書室連帶研究室他進不去，所以每次有機會，他就要試著摸進去。
果戈理切了一聲：“不用看都知道司書小姐情緒很差，我才不要去觸黴頭……不過為什麽呢？小島很無聊？”
“是太精彩了吧。”費奧多爾笑著看了冷著臉坐在他對面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眼。
後者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雖然拿著一本書但完全沒有要看的意思，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他，比費奧多爾更像腦子裏盤旋著犯罪念頭的人。
托爾斯泰和普希金外加有島武郎和裏見弴去了一個叫“侵蝕書”的地方。那裏能找到托爾斯泰的文章碎片，有助於他恢覆記憶。以前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陪他一起，但現在圖書館加入了危險分子，他只能把失憶的小夥伴托付給其它同僚，自己負責更不可控的部分。他對費奧多爾沒有任何好臉色，反而是費奧多爾對他興致頗濃。
在他主動和家人分開以後，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原本的姓氏，連父名也被他徹底無視，只留下便於顧客稱呼的本名。多好玩啊，這個男人叫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看起來是個備受尊敬作家（說實話，不太像，尤其在備受尊敬這點上），還有其他同名同姓的人。
是“書”的安排，還是……
他拒絕了其他人的劇透，選擇自己發掘謎題。畢竟這裏的生活太過安逸，他可不想失去警惕心而被完全同化。
一只手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他的臉側，抓著巨甜的和果子，試圖往他嘴裏塞。
費奧多爾俯身躲過，又在即將接觸到桌面時停在半空。果不其然，果戈理預判了他的動作，現在那裏戳著一支失去了第一顆的糖葫蘆串，用力點能把他的頭也串起來的那種。
他冷靜地退開又直起身，思考了幾個構陷果戈理的方案算了算，不被看破的概率一個比一個低，只能心如止水地嘆了口氣。
有果戈理在，他可能永遠無法拋棄警惕，還真是貼心的摯友啊。
---
另一邊。
五條悟走進圖書館，就像第一次參觀動物園一樣，不斷發出“哇”“哦”“厲害厲害”“好好玩啊讓我摸一下切小氣”的聲音，並勉強理解了為什麽對方認為家具比自己貴，但他肯定還是最貴的，是對方沒有完全理解他的價值。
司書寬容地看著他四處亂跑，沈靜道：“怎麽樣？”
研究你們的資格。
五條悟難得露出嚴肅正經的神色，沈思著問道：“老子給你一顆六眼，你能不能給我一臺高達或者幾只寶可夢。”
夏油傑緩緩：？
五條悟理直氣壯：“誰會不想要要寶可夢啊！你不想要嗎？！給你一個機會把術式換成收服寶可夢——”
夏油傑：“……”
謝謝，很想，如果不用吃咒靈球就更好了。
夏油傑難掩心動，司書則下意識地計算起來：“我能給你們做一堆，把咒靈捏成寶可夢形狀也沒什麽難的，誠惠只要你們付出一半身體和血液心臟，眼睛的價格可以另算，合同和報價單我們這裏簽……咳當我沒說最後一句。”
別瞪她了這位校長，好像她是在小學門口用玩具誘騙孩童拐賣人口的一樣。
然而五條悟已經眼疾手快地開始看那份報價單了：“原來血液這麽值錢嗎？體液，噫，為什麽後面被切掉了，哦我懂了……把我親爹賣給你怎麽樣，努努力說不定還能生出第二個六眼呢。”
這發言實在太混沌惡，夜蛾正道忍無可忍，一把搶過他手裏的羊皮卷：“五條悟！！”
家入硝子也譴責道：“你這是虛假宣傳，誰不知道世界上不可能同時存在兩雙六眼。”
“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行，只要把血脈繼承人關進與這個世界沒有聯系的其它獨立空間，營造出相應的咒力濃度，沈睡在你們血脈裏的特殊因子就會以為現在正是適合養育六眼的時機而啟動隱形甄別機制……對不起最近都在研究世界篩查一時沒忍住，請相信我真的真的不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邪惡變態。”
“…………”
過於震驚之下，夜蛾正道反而都麻木了。這人有放倒五條悟的實力，沒有直接帶著人殺上五條家挖眼已經非常純良和善了，他更在意的是剛剛說出的那個概念。
“世界篩查？”
--------------------
大家為什麽都這麽震驚啦我笑死，說是主線其實就是進行一個世界觀揭秘……一開始的確沒有，我在編輯的要求下想的（……）。因為全都是私設和說明文字，感覺大家不看也行，真的。還有說主線是統治世界的，我竟無法否認，要先一統黑白才能拯救世界，沒毛病（。）因為是之前就想好大概內容，周日應該能寫完，大家感興趣就看看，我到時候也會分一半到有話說~不過過幾天我還是補回正文，顏色看起來有點傷眼。（買過的不可能要求再買一次了吧！！！）
。
厲害了，人生第一次被鎖。離譜。
兩件事。我又不能回評論了（這個數量上限到底是多少……），本章其實沒寫完，但想想還是先發一下，我明天會放一部分後文到本章有話說裏，據朋友告訴我即使是後加入的字數也會算錢……我，行吧，扶額，是我想當然了，大家明後天記得來看
然後，下一章，是本書的主線（？），不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直接跳過不看（？？），因為都是我的私設……一章就能完結，不太重要，不看也沒關系，和全文關系不大（？？？），就是交代一下故事的前後來歷。
這章是努力寫的感謝加更，大家都太好了，我好想專註地更下去qaq
【——】，非常感動謝謝大家！當然還是量力而行學習為主，挨個摸摸。
大家晚安（安詳）請大家吃費飯團親手扒的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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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古希臘時期，人們為了治病而研究草藥和放血開始，一直到十九世紀，有人從植物中提取出水楊酸，這都是醫療和化學的某一部分，也是煉金學科的附帶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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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雖然拿著一本書但完全沒有要看的意思，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他，比費奧多爾更像腦子裏盤旋著犯罪念頭的人。
托爾斯泰和普希金外加有島武郎和裏見弴去了一個叫“侵蝕書”的地方。那裏能找到托爾斯泰的文章碎片，有助於他恢覆記憶。以前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陪他一起，但現在圖書館加入了危險分子，他只能把失憶的小夥伴托付給其它同僚，自己負責更不可控的部分。他對費奧多爾沒有任何好臉色，反而是費奧多爾對他興致頗濃。
在他主動和家人分開以後，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原本的姓氏，連父名也被他徹底無視，只留下便於顧客稱呼的本名。多好玩啊，這個男人叫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看起來是個備受尊敬作家（說實話，不太像，尤其在備受尊敬這點上），還有其他同名同姓的人。
是“書”的安排，還是……
他拒絕了其他人的劇透，選擇自己發掘謎題。畢竟這裏的生活太過安逸，他可不想失去警惕心而被完全同化。
一只手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他的臉側，抓著巨甜的和果子，試圖往他嘴裏塞。
費奧多爾俯身躲過，又在即將接觸到桌面時停在半空。果不其然，果戈理預判了他的動作，現在那裏戳著一支失去了第一顆的糖葫蘆串，用力點能把他的頭也串起來的那種。
他冷靜地退開又直起身，思考了幾個構陷果戈理的方案算了算，不被看破的概率一個比一個低，只能心如止水地嘆了口氣。
有果戈理在，他可能永遠無法拋棄警惕，還真是貼心的摯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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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五條悟走進圖書館，就像第一次參觀動物園一樣，不斷發出“哇”“哦”“厲害厲害”“好好玩啊讓我摸一下切小氣”的聲音，並勉強理解了為什麽對方認為家具比自己貴，但他肯定還是最貴的，是對方沒有完全理解他的價值。
司書寬容地看著他四處亂跑，沈靜道：“怎麽樣？”
研究你們的資格。
五條悟難得露出嚴肅正經的神色，沈思著問道：“老子給你一顆六眼，你能不能給我一臺高達或者幾只寶可夢。”
夏油傑緩緩：？
五條悟理直氣壯：“誰會不想要要寶可夢啊！你不想要嗎？！給你一個機會把術式換成收服寶可夢——”
夏油傑：“……”
謝謝，很想，如果不用吃咒靈球就更好了。
夏油傑難掩心動，司書則下意識地計算起來：“我能給你們做一堆，把咒靈捏成寶可夢形狀也沒什麽難的，誠惠只要你們付出一半身體和血液心臟，眼睛的價格可以另算，合同和報價單我們這裏簽……咳當我沒說最後一句。”
別瞪她了這位校長，好像她是在小學門口用玩具誘騙孩童拐賣人口的一樣。
然而五條悟已經眼疾手快地開始看那份報價單了：“原來血液這麽值錢嗎？體液，噫，為什麽後面被切掉了，哦我懂了……把我親爹賣給你怎麽樣，努努力說不定還能生出第二個六眼呢。”
這發言實在太混沌惡，夜蛾正道忍無可忍，一把搶過他手裏的羊皮卷：“五條悟！！”
家入硝子也譴責道：“你這是虛假宣傳，誰不知道世界上不可能同時存在兩雙六眼。”
“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行，只要把血脈繼承人關進與這個世界沒有聯系的其它獨立空間，營造出相應的咒力濃度，沈睡在你們血脈裏的特殊因子就會以為現在正是適合養育六眼的時機而啟動隱形甄別機制……對不起最近都在研究世界篩查一時沒忍住，請相信我真的真的不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邪惡變態。”
“…………”
過於震驚之下，夜蛾正道反而都麻木了。這人有放倒五條悟的實力，沒有直接帶著人殺上五條家挖眼已經非常純良和善了，他更在意的是剛剛說出的那個概念。
“世界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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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為什麽都這麽震驚啦我笑死，說是主線其實就是進行一個世界觀揭秘……一開始的確沒有，我在編輯的要求下想的（……）。因為全都是私設和說明文字，感覺大家不看也行，真的。還有說主線是統治世界的，我竟無法否認，要先一統黑白才能拯救世界，沒毛病（。）因為是之前就想好大概內容，周日應該能寫完，大家感興趣就看看，我到時候也會分一半到有話說~不過過幾天我還是補回正文，顏色看起來有點傷眼。（買過的不可能要求再買一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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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了，人生第一次被鎖。離譜。
兩件事。我又不能回評論了（這個數量上限到底是多少……），本章其實沒寫完，但想想還是先發一下，我明天會放一部分後文到本章有話說裏，據朋友告訴我即使是後加入的字數也會算錢……我，行吧，扶額，是我想當然了，大家明後天記得來看
然後，下一章，是本書的主線（？），不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直接跳過不看（？？），因為都是我的私設……一章就能完結，不太重要，不看也沒關系，和全文關系不大（？？？），就是交代一下故事的前後來歷。
這章是努力寫的感謝加更，大家都太好了，我好想專註地更下去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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