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紅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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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紅豆
宮澤賢治踏進這間小小的昏暗房屋，特意將雨衣脫在了外面。
拿著布巾過來的芥川銀險些被突然出現的熱烈發色晃花眼。她打量著他身上柔軟的貼身的幹凈襯衫，和光澤柔順的絲綢蝴蝶結，與泥水也掩飾不了材質的長筒皮靴，問：“需要嗎，毛巾。”
“如果可以的話，我就不客氣啦，”宮澤賢治沖她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謝謝你，好心的小姐，不然我就得冒雨走回去了。”
“是你先救了我，”芥川銀把布巾遞給他，“不嫌棄就好。”
“不啊，你把這裏收拾得很整潔，要做到這點可辛苦啦，”宮澤賢治展開布巾，胡亂擦了擦臉和頭發上的水，“很厲害！”
“……我們應該差不多大吧，你為什麽像在哄孩子一樣。”
宮澤賢治說得斬釘截鐵：“我肯定比你大！而且我以前也有可愛的妹妹……”
芥川銀默默聽著，用打火機點著爐子開始燒熱水。洗澡這種好事就別想了，但熱水還是能請對方喝一口的。
“你就不擔心我在水裏下毒？”芥川銀看他特別隨意地用勺子舀起水，吹了兩口就咕咚咕咚往下灌，感覺對方比自己更需要安全訓導，“如果我恩將仇報出賣你……”
“沒關系，靠我自己應該也能跑出來，”宮澤賢治不在意地說，“跑不出來我的夥伴也會來找我，他們都很可靠喲。”
芥川銀無聲盯他一眼，搬了個板凳做到了更靠近門的位置。
“那邊的風會不會比較大？”以為自己占了對方位置的少年不好意思地探出頭。
“不會，”芥川銀冷酷地回答，“而且這樣我可以更靠近出入口，有危險可以第一時間跑掉。”
“哦哦，有道理。”
“也可以防止哥哥進門看到陌生人二話不說把你殺了。”
“哇，這麽兇的嗎，”宮澤賢治撓了撓臉頰，“但是可以理解，如果我回家看到妹妹和陌生男孩子坐在一起也會緊張得不行。不過這麽惡劣的天氣，你哥哥還出門，沒關系嗎？”
有關系，當然有關系，但哥哥執意要出去，她一再拒
絕只是在耽擱雙方時間。
希望其他人能勸住哥哥在那邊留宿一晚……雖然想也知道不可能就是了。
“請你千萬不要做出攻擊性的動作，”芥川銀強調，“哥哥的‘羅生門’動作非常快……”
“……你哥哥的什麽？”
芥川銀又警覺起來。對方該不會是什麽專門培養少年殺手的邪惡組織吧？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宮澤賢治為難地重覆了一遍，“羅生門？是我想的那個羅生門？你哥哥該不會姓芥川？”
芥川銀一下站了起來：“你——”
“我沒有惡意！！”宮澤賢治有些緊張地擺手，差點把水杯帶到地上，為本就缺口的它雪上加霜，“我，我只是認識另一個姓芥川的人！他他他一直在找自己遠房親戚家的孩子但也只知道對方的異能力名字疑似《羅生門》為了找人還特意寫了一本小說！”
宮澤賢治說完自己都有點震驚：剛剛這流暢的胡說八道是自己說的？也太自然了吧！但是如果對方要求他解析一下《羅生門》，他不僅做不到也不能做啊！那麽考驗人性的內容小孩子聽了會不會覺得大人根本不歡迎自己！
宮澤賢治想得直冒汗，感覺比做了一整天農活又想文章怎麽改還累，不行不行，快思考啊賢治！
芥川銀更是疑惑不已：“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但是對方看起來的確比她還驚訝甚至擔憂，也不知道是在擔憂什麽。
“我、我也沒想到，這個，那個，好意外啊！尤其是他還有妹妹，我還以為……他是叫芥川龍之介沒錯吧？生日是三月一日？”
如果說知道名字甚至異能名還能認為是提前打聽過，但生日，除了他們兄妹根本沒人知道。甚至兄長一開始自己都不清楚生日是哪天，還是後來整理遺物才發現。
“我沒說錯吧？也可能是我記錯了，總之我真的不是壞人……”宮澤賢治小心翼翼地打量對方，但芥川銀小小年紀，就已經學會了喜怒不形於色，大部分時間都板著臉壓著聲音，不讓其他人從表情和聲音看出破綻。
“……我沒有辦法信任你。”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宮澤賢治反而松了口氣，“沒關系，不把我直接趕出去就好。”
芥川銀：“……”
宮澤賢掀開自己的挎包，在裏面掏了又掏，終於掏出了——一袋紅小豆。
芥川銀：“…………”
“我們來煮紅豆湯等你哥哥吧！他喜不喜歡甜甜的東西？”
芥川銀卻忍不住思考，就算異能者人人都像哥哥那般能自由拿取遠超口袋容量體積的物品，但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會隨身帶著一袋豆子，它會不會有問題……
“不喜歡吃甜我還可以煮其他湯，”宮澤賢治說著，又往外掏了好幾袋豆子，堅果，幾把新鮮蔬菜和水果，“我不怎麽喜歡吃肉所以沒有帶肉，真不好意思，雖然我是素食主義者，但是小孩子應該多補充營養……我記得今天還放了一瓶牛奶的，放到哪兒去了，難道送人了？”
芥川銀：“……不，這已經很多了。”
宮澤賢治期盼地望向她，雙眼春星一般閃亮：“你喜歡吃哪些？”
“就煮紅豆湯吧，”她忍耐住嘆氣的沖動，“我和哥哥都喜歡。”
-
紅豆經過簡單的熬煮，也只是微甜甚至有些泛苦的豆子味道。宮澤賢治又不是出來野炊，沒帶什麽調料，芥川家也不會有糖。
宮澤賢治翻了半天，才找出當初夏目先生送給他們的柚子糖，但他也不知道把糖塊放進湯裏會有什麽後果，捏著竹葉的外皮躊躇不定。
他生前不用自己做飯，後來吃食更簡樸，米飯青菜調味料，隨便吃一些就算糊弄過去，做飯經驗約等於零……但畢竟是糖，難喝應該也不會難喝到哪裏去？
畢竟是糖。
宮澤賢治先劃了四塊出來，想到圖書館芥川他們的糖分攝入量，又默默多加了兩塊。
應該不會蛀牙吧……不知道與謝野小姐能不能治療蛀牙。
宮澤賢治在這裏想七想八，那邊芥川銀的心也並不平靜，好幾次險些把淘洗豆子的水直接倒掉。她看著鍋裏顆顆飽滿鮮亮的糧食，難得地心不在焉。
對方說的究竟是真是假？這會不會是一場謀劃已久的騙局？擁有異能的孩子更容易被抓走，是父母還在時他們就知道的事。他們兄妹倆為了活下去，只能暴露哥哥是異能力者的事實，但哥哥一直很小心，不讓外人親眼見到他使用能力。
見過的大多都死了。有些甚至是芥川銀親自下的手。畢竟敵人會著意防範哥哥，卻很難註意到瘦小、脆弱還是個女孩子的自己。在成年人眼裏，她幾乎沒有存在感，對她來說是好得不能再好的有利條件。
想到這裏，她泛起漣漪的心迅速冷靜下來。
——即使對方說的確有此事，那位遠房親戚恐怕也未必願意見到他們兄妹。生活在貧民窟的孩子，不知道會染上什麽糟糕的壞習慣，肯定不是小偷就是混混。誰會想要這樣的親人，避之不及才是正確的選擇。
但是，沒關系，她和哥哥不需要更多，只要能治好哥哥的病……
“小心一點，”宮澤賢治輕輕拽了一下她的手臂，“燒火的爐子很容易燎到衣服，很燙的。”
“抱歉，是我大意了。”
“沒關系，做飯就交給我吧，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熟悉竈臺！”
“無論怎麽說，讓客人下廚都不應該……”
“如果你是擔心我動手腳，可以坐在一旁盯著我，不喜歡蘋果就吃個梨子。”
“你真的很像個老爺爺。”
“哈哈哈哈，我就把這當成誇獎了，坐吧坐吧。”
“我叫芥川銀。”少女像是放棄了掙紮，靜靜地拿著水果在板凳上坐了下來。
“嗯，銀啊。是個不錯的名字。”宮澤賢治說得就像真有那麽回事一樣，“一直以來，辛苦你了。”
“……哥哥更辛苦。”
芥川銀轉著手裏的梨，像是在研究皮上的花紋，雙眼卻像是冰封的湖面，波瀾不動，闃寂無聲。
“沒有誰更辛苦一點這種說法，”宮澤賢治加好水，輕松將鍋端到爐子上，“正直而堅強的生存總是這麽困難，虛無的等待反而更讓人不安。什麽都做不了的感覺太痛苦了，哪怕身體不允許，但能走在田裏，那種感覺也依然可以被稱之為無憂無慮的滿足。”
“大家都很辛苦，小銀已經做到最好了。”
“你還真是個溫柔的家夥啊。”
“我希望別人能獲得幸福，只有一個也很滿足。雖然我能做的事情很少，但是……”
“……”
吱呀一聲，忍不住露出笑容的芥川銀下意識回頭。
“哥哥？”
“啊，是龍之介回來了嗎？快進來快進來，外面的雨還是這麽大。”宮澤賢治也看過來，露出友好的微笑。
“…………”
--------------------
危，賢治，危。
我錯了，拐人回去一點不簡單，敦給點吃的就能騙走，也不能像魏爾倫那樣打暈帶回去，只能瘋狂搞鋪墊，擦汗。
看到有問亂步和阿蟲的，很快，馬上！都是為了方便亂步搞事，才要先把芥川拐回去，搞一些偵探作家大亂鬥！我已經構思好了開頭~……話說怎麽就六十多章了我的記憶還停留在三四十？！
想我當年還吐槽過芥川的頭發比七彩顏色還不現實，怎麽會那麽穩定的半黑半白芥川又不會特意去染頭發，直到我最近白發越來越多並且都是從下半截開始白……⊥
再次感謝評論的大家！！挨個發一把紅豆！……這個行為是不是太政治性了，那挨個發一把羅生門保佑平安（？
明天我可能又要出門，會設個中午十二點的存稿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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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澤賢治踏進這間小小的昏暗房屋，特意將雨衣脫在了外面。
拿著布巾過來的芥川銀險些被突然出現的熱烈發色晃花眼。她打量著他身上柔軟的貼身的幹凈襯衫，和光澤柔順的絲綢蝴蝶結，與泥水也掩飾不了材質的長筒皮靴，問：“需要嗎，毛巾。”
“如果可以的話，我就不客氣啦，”宮澤賢治沖她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謝謝你，好心的小姐，不然我就得冒雨走回去了。”
“是你先救了我，”芥川銀把布巾遞給他，“不嫌棄就好。”
“不啊，你把這裏收拾得很整潔，要做到這點可辛苦啦，”宮澤賢治展開布巾，胡亂擦了擦臉和頭發上的水，“很厲害！”
“……我們應該差不多大吧，你為什麽像在哄孩子一樣。”
宮澤賢治說得斬釘截鐵：“我肯定比你大！而且我以前也有可愛的妹妹……”
芥川銀默默聽著，用打火機點著爐子開始燒熱水。洗澡這種好事就別想了，但熱水還是能請對方喝一口的。
“你就不擔心我在水裏下毒？”芥川銀看他特別隨意地用勺子舀起水，吹了兩口就咕咚咕咚往下灌，感覺對方比自己更需要安全訓導，“如果我恩將仇報出賣你……”
“沒關系，靠我自己應該也能跑出來，”宮澤賢治不在意地說，“跑不出來我的夥伴也會來找我，他們都很可靠喲。”
芥川銀無聲盯他一眼，搬了個板凳做到了更靠近門的位置。
“那邊的風會不會比較大？”以為自己占了對方位置的少年不好意思地探出頭。
“不會，”芥川銀冷酷地回答，“而且這樣我可以更靠近出入口，有危險可以第一時間跑掉。”
“哦哦，有道理。”
“也可以防止哥哥進門看到陌生人二話不說把你殺了。”
“哇，這麽兇的嗎，”宮澤賢治撓了撓臉頰，“但是可以理解，如果我回家看到妹妹和陌生男孩子坐在一起也會緊張得不行。不過這麽惡劣的天氣，你哥哥還出門，沒關系嗎？”
有關系，當然有關系，但哥哥執意要出去，她一再拒
絕只是在耽擱雙方時間。
希望其他人能勸住哥哥在那邊留宿一晚……雖然想也知道不可能就是了。
“請你千萬不要做出攻擊性的動作，”芥川銀強調，“哥哥的‘羅生門’動作非常快……”
“……你哥哥的什麽？”
芥川銀又警覺起來。對方該不會是什麽專門培養少年殺手的邪惡組織吧？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宮澤賢治為難地重覆了一遍，“羅生門？是我想的那個羅生門？你哥哥該不會姓芥川？”
芥川銀一下站了起來：“你——”
“我沒有惡意！！”宮澤賢治有些緊張地擺手，差點把水杯帶到地上，為本就缺口的它雪上加霜，“我，我只是認識另一個姓芥川的人！他他他一直在找自己遠房親戚家的孩子但也只知道對方的異能力名字疑似《羅生門》為了找人還特意寫了一本小說！”
宮澤賢治說完自己都有點震驚：剛剛這流暢的胡說八道是自己說的？也太自然了吧！但是如果對方要求他解析一下《羅生門》，他不僅做不到也不能做啊！那麽考驗人性的內容小孩子聽了會不會覺得大人根本不歡迎自己！
宮澤賢治想得直冒汗，感覺比做了一整天農活又想文章怎麽改還累，不行不行，快思考啊賢治！
芥川銀更是疑惑不已：“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但是對方看起來的確比她還驚訝甚至擔憂，也不知道是在擔憂什麽。
“我、我也沒想到，這個，那個，好意外啊！尤其是他還有妹妹，我還以為……他是叫芥川龍之介沒錯吧？生日是三月一日？”
如果說知道名字甚至異能名還能認為是提前打聽過，但生日，除了他們兄妹根本沒人知道。甚至兄長一開始自己都不清楚生日是哪天，還是後來整理遺物才發現。
“我沒說錯吧？也可能是我記錯了，總之我真的不是壞人……”宮澤賢治小心翼翼地打量對方，但芥川銀小小年紀，就已經學會了喜怒不形於色，大部分時間都板著臉壓著聲音，不讓其他人從表情和聲音看出破綻。
“……我沒有辦法信任你。”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宮澤賢治反而松了口氣，“沒關系，不把我直接趕出去就好。”
芥川銀：“……”
宮澤賢掀開自己的挎包，在裏面掏了又掏，終於掏出了——一袋紅小豆。
芥川銀：“…………”
“我們來煮紅豆湯等你哥哥吧！他喜不喜歡甜甜的東西？”
芥川銀卻忍不住思考，就算異能者人人都像哥哥那般能自由拿取遠超口袋容量體積的物品，但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會隨身帶著一袋豆子，它會不會有問題……
“不喜歡吃甜我還可以煮其他湯，”宮澤賢治說著，又往外掏了好幾袋豆子，堅果，幾把新鮮蔬菜和水果，“我不怎麽喜歡吃肉所以沒有帶肉，真不好意思，雖然我是素食主義者，但是小孩子應該多補充營養……我記得今天還放了一瓶牛奶的，放到哪兒去了，難道送人了？”
芥川銀：“……不，這已經很多了。”
宮澤賢治期盼地望向她，雙眼春星一般閃亮：“你喜歡吃哪些？”
“就煮紅豆湯吧，”她忍耐住嘆氣的沖動，“我和哥哥都喜歡。”
-
紅豆經過簡單的熬煮，也只是微甜甚至有些泛苦的豆子味道。宮澤賢治又不是出來野炊，沒帶什麽調料，芥川家也不會有糖。
宮澤賢治翻了半天，才找出當初夏目先生送給他們的柚子糖，但他也不知道把糖塊放進湯裏會有什麽後果，捏著竹葉的外皮躊躇不定。
他生前不用自己做飯，後來吃食更簡樸，米飯青菜調味料，隨便吃一些就算糊弄過去，做飯經驗約等於零……但畢竟是糖，難喝應該也不會難喝到哪裏去？
畢竟是糖。
宮澤賢治先劃了四塊出來，想到圖書館芥川他們的糖分攝入量，又默默多加了兩塊。
應該不會蛀牙吧……不知道與謝野小姐能不能治療蛀牙。
宮澤賢治在這裏想七想八，那邊芥川銀的心也並不平靜，好幾次險些把淘洗豆子的水直接倒掉。她看著鍋裏顆顆飽滿鮮亮的糧食，難得地心不在焉。
對方說的究竟是真是假？這會不會是一場謀劃已久的騙局？擁有異能的孩子更容易被抓走，是父母還在時他們就知道的事。他們兄妹倆為了活下去，只能暴露哥哥是異能力者的事實，但哥哥一直很小心，不讓外人親眼見到他使用能力。
見過的大多都死了。有些甚至是芥川銀親自下的手。畢竟敵人會著意防範哥哥，卻很難註意到瘦小、脆弱還是個女孩子的自己。在成年人眼裏，她幾乎沒有存在感，對她來說是好得不能再好的有利條件。
想到這裏，她泛起漣漪的心迅速冷靜下來。
——即使對方說的確有此事，那位遠房親戚恐怕也未必願意見到他們兄妹。生活在貧民窟的孩子，不知道會染上什麽糟糕的壞習慣，肯定不是小偷就是混混。誰會想要這樣的親人，避之不及才是正確的選擇。
但是，沒關系，她和哥哥不需要更多，只要能治好哥哥的病……
“小心一點，”宮澤賢治輕輕拽了一下她的手臂，“燒火的爐子很容易燎到衣服，很燙的。”
“抱歉，是我大意了。”
“沒關系，做飯就交給我吧，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熟悉竈臺！”
“無論怎麽說，讓客人下廚都不應該……”
“如果你是擔心我動手腳，可以坐在一旁盯著我，不喜歡蘋果就吃個梨子。”
“你真的很像個老爺爺。”
“哈哈哈哈，我就把這當成誇獎了，坐吧坐吧。”
“我叫芥川銀。”少女像是放棄了掙紮，靜靜地拿著水果在板凳上坐了下來。
“嗯，銀啊。是個不錯的名字。”宮澤賢治說得就像真有那麽回事一樣，“一直以來，辛苦你了。”
“……哥哥更辛苦。”
芥川銀轉著手裏的梨，像是在研究皮上的花紋，雙眼卻像是冰封的湖面，波瀾不動，闃寂無聲。
“沒有誰更辛苦一點這種說法，”宮澤賢治加好水，輕松將鍋端到爐子上，“正直而堅強的生存總是這麽困難，虛無的等待反而更讓人不安。什麽都做不了的感覺太痛苦了，哪怕身體不允許，但能走在田裏，那種感覺也依然可以被稱之為無憂無慮的滿足。”
“大家都很辛苦，小銀已經做到最好了。”
“你還真是個溫柔的家夥啊。”
“我希望別人能獲得幸福，只有一個也很滿足。雖然我能做的事情很少，但是……”
“……”
吱呀一聲，忍不住露出笑容的芥川銀下意識回頭。
“哥哥？”
“啊，是龍之介回來了嗎？快進來快進來，外面的雨還是這麽大。”宮澤賢治也看過來，露出友好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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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賢治，危。
我錯了，拐人回去一點不簡單，敦給點吃的就能騙走，也不能像魏爾倫那樣打暈帶回去，只能瘋狂搞鋪墊，擦汗。
看到有問亂步和阿蟲的，很快，馬上！都是為了方便亂步搞事，才要先把芥川拐回去，搞一些偵探作家大亂鬥！我已經構思好了開頭~……話說怎麽就六十多章了我的記憶還停留在三四十？！
想我當年還吐槽過芥川的頭發比七彩顏色還不現實，怎麽會那麽穩定的半黑半白芥川又不會特意去染頭發，直到我最近白發越來越多並且都是從下半截開始白……⊥
再次感謝評論的大家！！挨個發一把紅豆！……這個行為是不是太政治性了，那挨個發一把羅生門保佑平安（？
明天我可能又要出門，會設個中午十二點的存稿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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