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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廠商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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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廠商的報覆

米正不知道姜稷怎麽處理的, 總之他往後就沒在研究所裏看到那位都不知道是不是研究員的年輕人了。

倒是過了一陣,小李來找他玩,隨口說起:“你家姜先生處理起人來, 真的是一點情面都不留。虞建真的是各種意義上的眼瞎, 才會喜歡姜先生。”

姜稷是很優秀, 而且長相也很好沒錯;但姑且不論人家已經有對象了, 就是跟他相處時候的壓力, 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扛得住的。

像他這種受過專門訓練且見識過許多大場面的人, 有時候看到姜稷都有些腿軟。

反正以他這種正常人思維,是不會把這樣的祖宗搬回家供著當對象的。

當然,在米正面前, 姜稷一點都不祖宗,就算是祖宗,也是疼孫子的。

軍營這邊他沒什麽能幫忙的鬼手,米正就自己整理一堆東西, 正按照小李帶來的單子, 一樣樣把東西歸類清點放好:“虞建是誰?得罪我哥了?”

小李站在他一邊,有心想幫忙,又怕自己的動作會對這些瞧著就很精細的小物件造成破壞:“就是之前說你是幫廚的那個,還記得不?”

米正認真想了想, 才“啊~”了一聲:“那個人啊。他怎麽了?”

小李看他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語氣也隨意起來:“姜先生把他調到另外一個項目去了,不在京城。”

“哦。”米正把東西整理好, 蓋上蓋子交給小李, “你今年的工作不忙嗎?”

他以前還以為幹這行的應該沒什麽事情, 等真正當了公務員,了解更多之後, 才發現這行幾乎所有人都有過勞死的風險,導致他現在畫聚靈符的熟練度比除穢符還要高。

讓同事們盡量多戴上一張聚靈符,多少能緩解一下他們的疲勞。萬一受傷什麽的,也能恢覆速度快一點。

他倒是想給同事們每人配備一張消災解厄符來著,無奈靈氣需要太多了。而且畫符這事情,又不是說一天畫不完,明天後天能接著畫。畫符都是一氣呵成的。

他到現在也就是頂多一天一張消災解厄符,還不能天天畫,得隔幾天。

這不是他的靈氣不夠每天畫一張,而是連續畫的話,總覺得會觸碰到什麽阻隔。

這種情況他倒是不用再去找姜稷請教,自己就能明白,應該是觸碰到了“天花板”。消災解厄符的產量已經被限死,在他能夠突破“老天爺”的限制之前,就這樣了。

想想也是,基本上可以讓人多一條命的東西,要是數量太多,那真就逆天改命了。

琢磨清楚其中的道道之後,他就不對外賣消災解厄符了。

最後還是在玄門幾位大佬的勸說下,每年拿出一張來放在交流會上拍賣。

剩下的除了自己身邊親近的人能有一張之外,都交給了張爸爸,讓他去分配。畢竟他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同事,也不知道有哪些面臨巨大人身危險的其他一線工作人員。

消災解厄符肯定是不夠的,但也只能這樣了。

“忙啊。”小李知道他的意思,“這不是來你這兒偷個閑嘛。”

米正自從到京城這邊工作之後,他的工作量減少了一部分,然後從別的地方又增加了許多,真的是有點扛不住了。

米正會一點看相。懂相面的人,多少懂一點醫學知識,和中醫的望聞問切中的望是共通的。

他看了看小李:“你馬上去做個體檢,別真的過勞死了。結婚才沒多久……”

小李經常跟米正和玄門中人打交道,不過玄門中人說話不會像米正這麽直,其實也不怎麽樂意跟他這種公家單位的人打交道,有十句話能給他說半句就不錯了。

現在聽米正這麽一說,他整個人都麻了:“啊?我我我要不行了?”

他過年的時候剛結的婚,都還沒跟米正說,人家一眼就看出來了。

米正指了指小隔間:“去裏面躺一個小時。”

他現在的工作室是原先兩套平房湊起來的。兩個客廳打通做了工作間,廚房和衛生間用一邊的就行,另外一邊的廚房和衛生間變成了個小休息室,只不過堆放了一些他平時用的材料。剩下的空間就夠放個單人床的。

小李不敢不聽,就虛著腳步往小隔間走,剛走到門口,就想起來自己還有事情沒說完:“戴鳴的事情已經查清楚開始走程序了,到時候按規定判。他身邊的幾個兄弟,裏頭有一個還是通緝犯,十年前在老家搶劫殺人,這幾年一直化名在外。”

戴鳴的事情米正知道,米迎夏會跟他說,村裏人也很關心案情進展。倒是戴鳴的同夥還是搶劫犯的事情,他倒是不知道:“我說他們怎麽一個個都那麽熟練。”

別說過年期間村裏人多,就是外村人到村裏找事情的,正常人也不敢。

米家莊除了米正家之外,都住得很集中,又不是那種和鄰居隔了老遠的。

就算陪著兄弟過來處理家務事,也沒人手揣一把刀的。

米正想了想又問:“就一個是通緝犯?剩下的,包括戴鳴都沒前科?”

“戴鳴沒有,不過年紀小的時候沒少跟人打架。剩下兩個一個進過少管所,一個跟人混過幫派,都是打架鬥毆。”小李微微皺著眉頭,“他們這些人有自己的那一套‘江湖道義’,以前的事情也沒給他們帶來深刻教訓,對於後果的認知嚴重不足,這次會給他們一個機會。”

米正有些好奇:“你的意思是找人在監獄裏……”

小李一聽就笑了:“沒有。你想多了。咱們都是公務員,肯定遵紀守法。”

米正看著小李說完就去小隔間躺平了,想不明白,也問不出來,就很好奇,琢磨了半天就去騷擾張爸爸。

張爸爸也就是對比小李空閑一點,但也沒空閑多少,不過畢竟是野爹……不是,畢竟是領導,對自己的得力幹將還是很有耐心的:“打打殺殺那一套,不就是他們的邏輯嘛。咱們肯定不能照著他們的那套來,不然就是加深他們的錯誤認知。服刑的目的是矯正,不是讓他們出來之後繼續幹壞事害人,得培養塑造他們正確的三觀。”

米正聽得迷迷瞪瞪:“感覺你什麽都說了,又什麽都沒說。能說具體一點,我能聽得懂的?”

張爸爸就化繁為簡:“踩縫紉機,再學習考核。”

“哦。”這也太簡單了,米正琢磨著是不是能夠讓自己去參觀一下監獄,於是主動提出,“我覺得我也可以矯正一下服刑人員的死相……思想認知。我那個豬皮唐卡可以把人的靈魂裝進去,我哥有幾個雕著玩的桃核,都可以拿來用啊。”

張爸爸十動然據:“你好好幹你的工作就行了。這些事情就交給別人來做。”

米正的豬皮唐卡確實好用,但限制太大,國內也沒有太有價值的目標,值得米正揣著去動手。相對而言,米正的存在顯然更加重要。

至於姜稷的那些個桃核雕,他手上就有姜稷雕刻的桃核手串,在審問一些狡猾的罪犯的時候可是立了大功。

他沒說的是,他也進去體驗過一回,就……普通的服刑人員罪不至此。

窮兇極惡的罪犯被抓到要不就是一粒花生米,要不就是一針的事情,姜稷的核桃手串是真·死去活來×N。

弱一點的直接精神崩潰了,戴鳴幾個弱雞的改造壓根就不用這種高位面武器。

米正覺得自己被當成小孩子了,心情就不太愉快,然後就問剛醒來的小李:“上次那個撞我們服裝店的司機什麽情況?”

米正不提這個事情,小李都快忘記了。

睡了一小時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輕盈了一些:“你不說我還忘了。那個司機還真不是簡單的醉酒駕駛,他壓根沒喝醉,是把一瓶酒倒在身上,偽裝的醉酒。”

米家莊又不是緊貼著公路,哪怕吉普車開歪了,更可能是歪到山坡下面去,不太可能歪過百十米的距離到服裝店前。

本來他聽下面的人匯報的時候,還以為是戴鳴針對米迎夏的報覆,但戴鳴不會開吉普車,也沒有能量沒有錢去雇兇殺人。

後來還真的深入調查了一下,發掘出一點有意思的事情:“那個和永鎮上的算命瞎子還記得吧?”

“還跟他有關?”米正很意外。

小李去廚房接水抹了一把臉:“確實有點關系。這個行當很多都是師傅帶徒弟,他們那種師徒更像是廠商和經銷商的關系。算命瞎子進去了,上頭的廠商就少了個經銷商。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查到你,就過來報覆了。那個司機本身就是肺癌晚期,醫院沒辦法了,就去找這種‘神仙’,然後被兩三個一忽悠,就來幹這種事情。”

米正滿臉一言難盡:“那他怎麽不來撞我家,跑去撞服裝店?”

小李想到在看守所裏見到的那位瑟瑟發抖的司機,露出跟他同款的一言難盡表情:“他怕真出事。酒駕歪到服裝店已經很離譜了,歪到你家不是更離譜?他覺得服裝店的房子看上去比較牢,撞一下沒事。”頓了頓,“服裝店沒事,車頭凹了,司機已經嚇傻了。他本來都病得快不行了,整個人有點神神叨叨的,當時看到撞後的情況,直接嚇暈了,現在還叨叨自己是遭天譴了。”

米正倒是恍然大悟:“原來他是被自己嚇暈的,不是撞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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