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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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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獎勵

米正沒想到張爸爸真的給他買了一雙鞋子, 坐回到車上後,糾結了一會兒,又把他的小木牌袋子拿了出來:“算我占便宜, 這個抵鞋子錢。可以給有需要的人。”

這是他做的符, 但不是消災解厄符, 而是一些練手用的奇奇怪怪的, 平時正常情況下用不上的符。

張爸爸還覺得不合適, 然後就看米正拿了紙筆寫說明書。

米正隨意拿了一塊木牌出來, 就放在邊上寫:輕身符。

張爸爸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了,問:“這個符戴上,可以跑很快?”

米正在埋頭寫:“不一定快, 得分人,還得多練。反正我用著可以飄一會兒,蠻好玩的。”不用靈魂出竅,也可以飄來飄去, 很有意思, 就是不太好控制,畢竟他靈魂出竅還飄不利索,“穿”著身體就更累贅。

張爸爸不太能理解什麽叫飄一會兒,又看他已經把寫好的說明書包在木牌外面, 又去寫下一塊木牌。

防禦符

這個好理解。

張爸爸問:“能扛住多強的攻擊?”能扛子彈嗎?

米正一聽, 說明書寫不下去了:“這個我還沒試過。我也不能拿去給我媽試。”導彈什麽的,大概是扛不住的叭?

張爸爸當然知道米正媽媽在做什麽研究, 更明白米正就是這麽打個比方, 畢竟研究和實彈是有區別的。

他看看今天的事情做完了, 就吩咐司機,給了他一個地址:“那爸爸帶你去試試。”

米正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占我媽便宜?”他說自己媽媽, 張領導就自稱是他爸爸?

張爸爸好大一個領導,被他這話說的臉都漲紅了:“絕對沒有!我很尊敬路教授!”

米正點點頭:“哦,那你就是占我便宜。說了我爸爸的樣子比你好看。”雖然只是個APP爸爸,人不在線,顏值還是在線的。

“咳。”張爸爸幹咳一聲,“臭小子。”

小朋友雖然很討人喜歡,但也有當逆子的潛質。

他幹脆不跟米正說話了,拿出手機去跟人聯系。

米正就被他帶到了一個地方,找人試了一下午的小木牌,一直到把小木牌試到裂開。

小木牌雖然不怎麽經用,但至少不像符紙一樣屬於一次性用品。試用什麽的,不僅時間長,多少還會造成一點意外。

像是輕身符把人猛地一飛沖天,要不是時間到了傍晚,米正隨身的小紙人還算給力,估計這一下就要把人送上西天。

實驗對象瞧著就很厲害的人,下了地之後臉都白了。

米正:“……悠著點?”

他現在用符什麽的很溜,但真的不知道怎麽傳授經驗。畢竟他控制符箓什麽的,就跟呼吸一樣,沒什麽技巧可言。

實驗對象緩了緩就說道:“你還能把我接住嗎?”

米正放出十個小紙人,證明自己能。

實驗對象就白著一張臉繼續試了。

各種符試過一遍,就到了深夜。

張爸爸看著同類符上明顯不同精度的雕工:“這兩種肯定有差別,得再試……”

“明天再試吧,小正哥已經睡著了。”小李小聲說了一句,指著在角落沙發上蓋著一件薄外套的米正。

張爸爸脫口就是一句:“你這個年紀怎麽睡得著覺的?”不過聲音很低,擡手輕輕拍了拍米正的胳膊,把他叫醒,“起來,回房睡。”

米正其實就是困了打個盹,沒真睡著,一聽就跟著小李去了安排的住處,是一個特別普通的招待所,裝修還有點老舊。

第二天張爸爸起床的時候,米正已經晨跑完了,身後還跟著一條大狼狗:“這不是八一嗎?”

有很多軍犬的名字叫八一。

眼前這條是一條退役的功勳犬,被養在基地招待所這邊。

八一看到張爸爸,就緊貼在米正腿邊坐下,張著嘴吐著舌頭喘氣。

米正把八一抱起來:“對啊,我在襲警~”

張爸爸就笑著說道:“八一是軍犬,不是警犬。”

軍犬和警犬在任務和訓練中會遇到很多的危險,高強度的運動和訓練,積累的傷病,讓它們很難活到退休年齡。

畢竟也是一條六七十斤的大狗,米正抱了一下,就把它在大堂裏的狗窩裏放下來,蹲下給它按摩:“它好乖,好可愛啊~”

張爸爸覺得,米正和動物們關系好不是沒道理的。

瞧這一聲聲不要錢的甜言蜜語,這讓人看著就舒坦的按摩手法,都不能說是糖衣炮彈,可以說是糖衣導彈了。

八一在米正的眼中還年輕,相對於大黑,八一的年紀連大黑的一半都不到。

米正這次出門就給自己帶了兩身換洗衣服,另外就是隨身的畫符工具,寵物用品是一件沒帶。等中午空下來的時候,他在小李的幫助下借到了一個小廚房,做了狗飯,順便給自己開了個小竈,簡單做了三菜一湯。

蹭飯的張爸爸倒是略感意外:“你還會做飯?”嗯,味道竟然很不錯!

“會的。”

他從小和米良繼一起長大,米良繼不太會做飯,雖然住在老街上吃現成的方便,但他還要回米家莊,很早就會做一些簡單的飯菜。

畢業後時間多了,他跟著視頻又學了一些。

等到羅伊來了,又有了一些廚師鬼,他們對他都不藏私,只要他想學,沒什麽不能教的。

他還有關航這麽一個沈迷廚藝的朋友,平時交流不少。

這麽長時間下來,米正雖說不能叫大廚,但做幾道家常菜,還是能輕松拿捏的。

一天下來,米正和八一已經徹底混熟了。

別人瞧著米正跟著張爸爸,也覺得大概在搞什麽實驗,完全不知道他每天放出去多少小紙人,交給張爸爸多少資料。

就這麽在京城待了三天,米正才回了米家莊,沒坐高鐵,直接坐的鬼車。

訂婚馬上就要到了,張爸爸想留人也不好開口,臨走提了一嘴:“要不你考個公?”

這小子太好用了。

一些人和地點,他們不方便調查的,米正能夠快速搞定,而且不會打草驚蛇。

幹他們這一行的,掌握信息是第一位的,剩下就是確保沒有漏網之魚。至於是把魚撈起來下鍋,還是養在魚塘裏,還得看上面的決策。

另外就是那些木牌,絕了!太神奇了!

別說是幫他們測試的兵王,就是他這個旁觀者,都看出有這些稀奇古怪的符,任務的成功率能提升多少。關鍵是執行任務的人的安全系數會大大提高。

這樣的人才,怎麽能輕易放過?

米正沒領會他的意思:“我連大學都考不上,都沒有考公的資格吧?行了,我走了,回去讓小李給你帶喜餅。”

鬼車在張爸爸面前不用遮掩,反正張爸爸什麽都知道,直接就這麽飄走了。

小李沒跟著一起去,問張爸爸:“要給米正再多一點獎勵嗎?”

這三天時間,米正幫他們解決的問題,足夠發很多獎金了。

張爸爸琢磨了一下:“救護中心那邊盡快落實,人力方面我們這裏給一點配合。南城那個家電廠也一樣。對了,他不是在收木料嘛,有合適的貨源優先給他提供。米家莊那邊多關心一下。他們那邊的果園鬧賊還沒完沒了了。源頭那個銷售假苗的查出來了沒?從嚴從快處理。”

“是!”小李領命,準備去安排。

這方面的案件不歸他查,只不過他可以了解進度,在必要的時候提供適當的幫助。

張爸爸把他叫住:“他那個木牌是怎麽做的?效果這麽好,他怎麽不賣?”

小李還真的知道一點:“小正之前一直在忙著學做棺槨,練手用下來一些邊角料,就沒事練練雕刻。”原材料都是好料子。

張爸爸:“棺……槨?”

“對。”在單位裏,小李一直是負責玄門這邊的事務,對這些東西的接受度比較高。看看張爸爸的表情,他小聲提議,“等小正哥這段時間忙完了,我讓他幫忙用別的材料做點木符?”

“這個肯定要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符實在是太好用了,但是,“回頭你記著讓他給一張報價單,要是批量采購的話,價格能不能優惠一點。”

小李不得不提醒領導:“……這些不是工業化產品,只有小正哥一個人能做出來,沒法批量。價格這方面,按小正哥的意思,免費給也是沒問題的。”但這不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嘛,“要是按市價給,那咱們有足夠的經費嗎?”他們部門很窮的。

按照米正一張紙符上百萬的市場價,一張木符得多少?

防禦符不是消災解厄符,但是效果甚至更強一點。

張爸爸說道:“可以給別的方面的優惠。”

小李想了想,不覺得米正還需要什麽優惠。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被叫仙哥兒,米正這個人真就跟個神仙一樣,頗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一點不看重名利。

而且他本人不差錢,甚至也不差愛。

至於米正的家庭方面,其實人都還可以,也不需要他的任何幫助和扶持。

更何況米正媽媽路夏槐,本身就是一位做了巨大貢獻的科學家。

小李想不出能給米正什麽優惠,就聽張爸爸說道:“上次在小正家門口鬧事的那一撥,不是就處理了幾個明面上的小魚小蝦嘛,是時候撈一條大一點的出來宰了。哦,這個不算優惠,你先問問小正想怎麽處理,或者他願意的話,交給他自己處理也行。”

小李的辦事效率極高。

米正還沒回到家呢,小李那邊的消息就已經發了過來。

由於內容太多,他直接發了封郵件過來。

米正還是頭一回收到這麽正式的郵件,感覺有點新奇,就在鬼車上看了起來。

剛經過黑煤窯的事情,他現在很習慣在鬼車上辦公,準備等訂婚過了之後,給使用率最高的房車做一些改進。只不過現在手頭事情太多了,他在待辦事項裏記了一筆。

當看到之前策劃網暴他的“大一點的魚”的信息的時候,他果斷回覆:“我自己來就好,等處理的時候再告訴你。”

小李立刻回覆了一句:好的。

鬼車直接開到了米家莊。

作為訂婚儀式的地點,婚慶公司的人在三天前就已經到位。

他們帶上了幾乎一切東西,把整個老宅布置一新。

他們人數眾多,還有一些工具設備之類的,住了兩個客院。這三天,他們一邊忙著布置,一邊享受著難得的田園風光。

米正下車的時候,正好有幾個員工在外面一邊遛彎,一邊感慨:“果然有錢人在哪裏都能過得舒服。”

“咱們也算是帶薪享受了。”

“這裏環境真好,吃的也好,住的也好。要不是遠了點,我都想問問有沒有民宿可以過來玩了。”

“其實距離也還好吧,從省城過來不就三小時?不過可以玩的地方不多,也就摘摘果子釣釣魚。”

“確實,為了這點沒必要跑這麽遠。妙華寺那邊還能去拜拜,吃個素菜,比這裏還近。”

“不一樣。我覺得這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反正到了這裏之後,像是整個人都放松了。”

“我也一樣!明明這幾天工作很累,但就是感覺很舒服!”

米正聽了兩句,沒打擾他們,習慣性從廚房邊上的側門進去,毫不意外地看到羅伊在忙:“羅伊。”反正羅伊除了買菜,幾乎都一直在搗騰各種食物。

羅伊看到米正也不意外:“回來啦,餓嗎?我給你做點熱的吃?”

米正看了看時間:“不用了。”吃多了一會兒睡不著。

他從冰櫃裏隨便拿了一塊小蛋糕,在廚房的小餐桌上直接坐下:“家裏人都來了嗎?”

羅伊遞給他一個小叉子,又給他調桃子汽水:“沒有。老李說,人得5號再陸續過來。”

他們的訂婚日期是6號,當初只顧著黃道吉日,沒考慮到不是休息日,大部分人都得工作。

雖說外婆家,包括米濉都不用嚴格遵守上下班時間,但平時在單位裏也不是什麽事情都不用幹,哪怕是表面上的全職家庭主婦的甄外婆,最近也在忙家電廠的收購。

再說米正這邊有專業的團隊在做事,他們沒必要提前幾天過來幫忙。

訂婚也不比結婚,主要是兩家人一起吃個飯。

姜稷那邊已經沒有家人。

所以整個訂婚儀式,更多的像是給結婚儀式打樣。

今天已經是3號了。

米正蛋糕剛吃完,姜稷就回來了:“回來也不叫我,我還待在河州等你。”

米正看到他從外面進來,真心意外:“啊?我以為你在這兒呢。你不是要和大雁搞好關系嗎?”姜稷不是個容易放棄的人。

姜稷一臉無奈:“它們都在忙著帶仔。網上買的雁鵝到了,我帶你去看。”

米正覺得他這麽長時間完全是在瞎折騰,但沒直接說他,跟著他走,還不忘把剩下的桃子汽水給他。

姜稷完全不介意和米正喝同一個杯子,氣泡水中融合了新鮮的桃子汁和桃肉粒,口味非常清爽,甜度恰到好處:“這個很好喝。”

米正“嗯”了一聲:“我們村裏的果樹都不錯的。而且自家吃的,都是直接在樹上留熟了的,和往外賣的不一樣。”

熟透的果子一般都比較軟,不易長途運輸和儲存。所以絕大部分的水果都是不等完全成熟,就從樹上摘下來,這樣的水果口味當然不會很好。

本地品種其實感受還好,需要遠距離運輸的水果的感受更加明顯。

像他們這裏買到的南方水果,和米正在南城買的同樣品種的水果,完全是兩個口味。

米正想到這個:“上次外婆說二舅公家裏開農家樂的,過陣子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去那邊吃水果啊。”

姜稷很喜歡南城那邊的水果,欣然同意:“好啊。我這裏沒什麽問題。反正去南城也不用刻意挑時間,周末或者假期都可以。主要是你這裏的時間方不方便。”

米正想說自己一個無業游民的時間有什麽不方便的,話到了嘴邊發現自己手頭的事情還真不少:“你給我做個課程表唄。”

“行。”姜稷說著,指了指前面,“喏,雁鵝就在那兒。我買了三對。等過訂婚過了,就把它們放在邊上的小河裏養著。”

好歹養出一點大雁的風采出來,這幾只太胖了,除了毛色之外,更像是大鵝。

米正看了看,一驚:“你還把牲口棚收拾出來了!”

作為一棟擁有起碼幾百年歷史的老宅,房子當然是有牲口棚的,還有馬廄,不過早就已經不像樣了。之前裝修老宅的時候,也沒打理牲口棚,畢竟他人都不常住這兒,更沒有閑工夫養牲口。

牲口棚難免會有些異味,位置距離老宅有個五十米左右。

現在已經收拾得幹凈利落,裏頭不僅養了三對雁鵝,還養了幾只雞鴨鵝。

姜稷說道:“這些是隨吃隨殺的。”又指指空蕩蕩的豬圈裏的狗窩,“小花和白雪非得要睡那裏。”

米正笑了笑,把牲口棚和馬廄轉了一圈:“小時候,我爺爺還養了一頭驢子。後來爺爺去世了,家裏就沒再養過牲口。”

姜稷記得剛醒過來的時候,跟著米正到老宅。

那時候老宅都不像樣子,沒幾間正經能住的屋子,更別說牲口棚了。

這次要不是想到要養雁鵝,他也想不到那堆幾乎已經變成廢墟的磚塊,就是原先的牲口棚。

在姜稷眼中,對比以前的老宅,現在的已經能算是一棟過得去的農莊了。

他對現在的社會已經有了一些認知,知道想要造一座宮殿不切實際。

他和米正對權力都沒什麽向往,反倒是農莊住著更舒坦一些。

“那你想養驢子嗎?”

“不想。”

“要不養兩匹馬?之前在你烏叔叔那兒不是學了騎馬?我們可以買兩匹。”反正家裏有馬廄。

米正不感興趣:“還是算了。烏叔叔自己都只養了三匹馬。”人家平時都是騎摩托車,馬還是別的牧民送的,“你要養嗎?”

姜稷生前是很喜歡馬的,現在嘛:“不了。有機會的話,我想試試裝甲車和坦克。”

他喜歡馬的理由,不過是因為馬匹在冷兵器時代的強機動能力,說白了是對武力值的追求。

現代社會,馬匹的作用不能說一點沒有,但肯定已經沒有那麽大了。

而且按照米正對動物的友好態度和吸引力,真要養了馬,米正肯定會精心照顧,這樣分給他的時間不是更少了?

所以米正說不想養,他也沒硬塞。

兩人看過了雁鵝,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姜稷沒有回省城去上課:“我跟媽請過假了。”

米正就沒多問。

由於參照了一部分的古禮,又因為訂婚對象是兩位男性,儀式方面做了一些改變。

米正和姜稷需要先進行幾次彩排,看哪裏需要再改的。

要是姜稷回去省城了,那要不就米正一個人彩排,或者兩個人晚上來彩排。

婚慶公司是專業團隊,家裏又有充足的人手,唯一發生的細節失誤,在於兩只雁鵝。

活的雁鵝有一些生理需求,嚴重影響了訂婚儀式的嚴肅性和衛生。

姜稷看著叫聲賊大,粑粑也大的兩只雁鵝,目光不善:“要不弄死了,放托盤裏拿上來?反正雁鵝也不是什麽保護動物,最後還是要吃掉的。”

叫聲吵鬧也就算了,粑粑落在地毯上……清洗地毯是件麻煩事不說,想到他和米正要踩著雁鵝拉過粑粑的地毯走路,他就很不開心。

“行的。”農村長大的米正倒是不介意,但還是讓人把備用地毯拿了出來,“到時候再殺吧。要不今天先殺了兩只,正好一會兒人都到齊了,來一鍋鐵鍋燉大鵝?”

“好啊。我來殺。”姜稷兩眼冒紅光的去了牲口棚,覺得還想養雁鵝的自己傻透了。

三對雁鵝,今天是5號,一天殺一對,三天吃完。

大鍋才是它們的歸宿。

米正本來想跟著一起過去,但李叔通知他:“人都來了,你去村口接一下。”

李叔是個講究儀式感的老派人,今天還是甄家人頭一回上門,必須米正親自遠迎,表達重視。

米正就往村口跑,然後坐著車回了家門口。

米濉還小聲笑話他:“都能開到家門口了,你還跑那麽遠幹嘛?”

米正都不想搭理他,果然APP爸爸還是在線上最好,線下就算了。

“嘎、嘎嘎——”

甄家人陸續下車,還沒來得及打量周圍的環境,就見一只大鵝(?)歪著脖子飈著血狂奔而來。

“臥槽!”甄弘方臉都白了。

倒是米濉很有經驗:“沒事,刀子沒一下子結果了,是這樣的。”

路夏槐“嗯”了一聲:“你以前殺雞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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