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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守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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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守護靈

金雕的靈, 格外巨大。

明明是夜晚,它卻像是一只純金鑄造的飛鳥,卻又那麽輕盈。

它展翅, 就直接飛到雲端。

夜晚的草原只能看到各種輪廓, 卻距離星星那麽近。

之前在龍脈的感覺突然又回來了, 姜稷和米正雙手交握, 盤腿坐在金雕上。

由於周圍本來就是夜晚, 看上去只是星空比以往更加明亮一點。

姜稷剛靠過去, 臉還沒貼上呢,就聽米正噗嗤一笑:“搞得跟神雕俠侶似的。”

並沒有涉獵武俠小說的姜稷:“嗯?”就算涉獵,他現在也不關心。

米正似乎是感覺到了姜稷的鼻息, 也有可能是夜風。

他說不好,反正他家的死鬼,經常跟個大活人一樣一樣的。

然後,很神奇的沒有下雨。

結果第二天就下了冰雹。

米正迷瞪著眼睛, 和大黑大花它們一起趴在窗口, 看姜稷幫著烏家夫妻把牲口群趕回圈裏,打哈欠:“厲害了我的哥。”

烏家夫妻還以為米正是單純的字面意思,笑呵呵道:“沒想到姜先生會趕羊,確實厲害。”

聽懂了的姜稷沒好氣地看他:“跟我沒關系, 是強對流天氣。”

外頭下冰雹, 一堆人就窩在家裏。

米正當起了黑哥的馬仔,給一群貓狗梳毛。

正好動物們差不多開始換毛了, 梳下來的毛超乎想象得多。

大黑除了耳朵毛和尾巴毛, 全身都是短毛。

大花是短毛, 雖然一年四季都在掉毛,但是它活動範圍大, 家裏的毛倒是不多。

久久的毛半長不短,掉毛就比大花要明顯。

它們三只倒是還好。

幾只牧羊犬就不一樣了。

它們看著也是短毛品種,但實際上有兩層毛,那一梳子下去,就跟梳了一只狗下來似的。

烏嬸嬸看得直皺眉:“直接用手扯掉就完了。”

米正排梳針梳輪番上:“不用,梳一下很快的。”他從小跟狗群混,對狗的耐心比對人的都要足。

這幾只狗算什麽,肯定沒他們一個村的狗子多。

“等天氣好的時候,再洗個澡。”

米正不知道從哪兒拿了一卷垃圾袋,把掉下來的狗毛,分別裝進袋子裏,然後開始搗鼓起來。

烏叔叔看了看,搞不明白現在的小年輕,就拉著李叔喝酒去了。

烏嬸嬸在邊上打下手,看姜稷往外面溜達,讓他小心。

冰雹來得急,走得也快。

這會兒外面已經下起了純粹的雨。

大黑帶著老婆孩子,在烏家來回躥。

兩個大叔看著兩只大貓像閃電一樣,小橘子則有些無措,一直舉著一只爪子,不知道是要跟爸爸一起,還是跟媽媽一起。

烏叔叔就幹脆把小橘子抱起來:“小朋友就陪我們吃肉。”

吃肉!

小橘子瞬間轉移了註意力,和餵肉的烏叔叔天下第一好。

兩個人吃了沒一會兒,就聽到米正在叫:“大花,別叼到床上去!咬死了扔出去!”

兩個人走出來一看,就見大花嘴裏叼著一只小老鼠,腳下還踩著一只,正打算往房間裏去。

它顯然聽明白了米正的意思,歪著腦袋,露出桀驁不馴的表情:不可以浪費食物。

大花看米正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還挑食的熊孩子。

烏嬸嬸倒是拿了一張紙板過來,放地上:“來,大花放這裏。大花真能幹。”對同樣咬著老鼠過來的久久一起誇獎,“久久真厲害。”

兩只大貓就把老鼠放在了紙板上,看米正:看,別人家的人類多乖,就你事多。

米正覺得小動物太通人性,似乎也不全是一件好事。

大花像是有強迫癥一樣,把三只老鼠按照個頭大小調整了一下位置,擺放整齊之後,再去抓老鼠。

體型已經和成年貓差不多的小橘子湊過來聞了聞,在邊上瞎撲騰兩下,像抽風了一樣和空氣鬥智鬥勇。

米正摸了摸空氣:“沒見過這只狗狗啊。嬸嬸,它叫什麽?”

烏嬸嬸一臉疑惑:“什麽?”

米正就再重覆了一遍,又做了個虛空抱抱的姿勢:“哈哈哈,它好熱情。”

這下連還沒走遠的烏叔叔也疑惑了。

李叔說道:“小正,這只狗狗已經死了。”

“啊?”米正看著面前的黑色大狗,摸摸它眼睛上方的黃色“小眼鏡”,又拍拍狗子壯碩的身體,“感覺它有黑哥兩個大。我抱抱能有多重。”

跟他家黑哥比,簡直就是單車對比摩托。

他“嘿”一聲,抱著大狗站起來,“咦”了一聲,又彎腰放下:“六七十?跟村裏的狗子差不多。”

烏叔叔和烏嬸嬸看他這麽來來回回折騰,猶豫了一下問:“小正,你這是?”

米正就去拿了紙筆,畫了一副狗子的素描:“這是蒙古獒吧?叔叔嬸嬸以前養的嗎?”

他還沒畫完,烏家夫妻倆就認了出來:“圖西格!”

米正想了想,摸了摸狗頭,問李叔:“有什麽辦法讓叔叔嬸嬸看到……圖西格嗎?”蒙古語他說起來有點磕巴,圖西格一點也不嫌棄,尾巴搖得跟電風扇一樣。

它站起來想撲到主人身上,又顯然顧慮自己的體重,重新坐下又馬上站起來,搖著尾巴繞著兩個主人轉圈圈,看主人不搭理它,就對著米正嚶嚶嚶,還用爪子輕輕扒拉他:幫我想想辦法啊。

米正就拉著烏家夫妻的手,放到圖西格的狗頭上:“能摸到嗎?”

夫妻倆失望地搖了搖頭:“摸不到。”

李叔更沒辦法:“要不問問姜先生?”

米正就沖著門外喊了一聲:“哥——”

外面的大雨下得白茫茫的,草原上的青草看起來更長了,壓根看不到人。

烏家夫妻還想說,還不如打個電話,這叫能聽見?

他們嘴巴還沒張開呢,就見姜稷打著傘從屋後繞了過來:“怎麽了?”

米正就把事情一說,然後帶到圖西格面前。

姜稷收了傘:“你們兩個身體好陽氣足,圖西格又比較弱,肯定是見不到的。要不小正你弄個紙紮小狗,給圖西格當憑依。晚上弄張聚靈符就差不多了。反正圖西格和烏家本來就有聯系,看樣子有點像要成為烏家守護靈的樣子。”

“守護靈?”米正低頭看看圖西格,“是跟保家仙一樣的嗎?”

“稍微有點區別。守護靈不需要特殊供奉。它們天然熱愛這個家庭,這片土地。保家仙,多少帶點邪性。”他伸手摸摸狗頭,“以圖西格現在的能力,其實也做不了什麽。它應該只是像生前那樣,陪伴在主人身邊。”

烏嬸嬸已經捂著嘴哭了出來。

烏叔叔也是眼眶紅紅。

米正這回找到事情做了,整了點材料開始做紙紮。

他是做紙紮的老手,一只精致的小狗紙紮一個小時就做好了。

烏家夫妻看著小狗紙紮,徹底相信米正他們見到了圖西格。

雖然圖西格是一條非常標準的蒙古獒,但其實黃毛的深淺和覆蓋的範圍都有著微妙的不同。

看到完成的紙紮,圖西格天然知道這是好東西,看了看米正,又用爪子扒拉他一下嚶嚶祈求。

米正就對它招了招手:“進來吧。”

圖西格就一躍跳進了紙紮裏。

烏家夫妻看著紙紮,並沒有看出有什麽變化,但總覺得紙紮靈動了許多,圖西格的氣息也更加明顯。

他們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狗頭,像是感受到了以前每次摸摸頭的時候,圖西格會仰起腦袋,往身邊貼貼。

“唔嗯~汪!”

原本在倉庫裏趴著的幾只狗,突然整齊地走進來,像是聽到了什麽命令,整齊坐在紙紮小狗面前。

為首的一條蒙古獒歪了歪頭,眼中帶著疑惑,湊過去聞了聞,又看了看主人:“汪?”

烏叔叔摸摸它的頭:“對,這是你太爺爺。”

米正:“……圖西格的輩分這麽高的嗎?”

“哈哈哈!”烏叔叔擔心紙紮小狗被碰壞,先放到高處的櫃子裏,再轉身出去找材料,“圖西格可是很受歡迎的,每年都要生好幾窩崽。”

米正一直在搗騰手工活,又買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像烏家這種鄰居都隔了好幾十公裏的牧民家庭,家裏的各種工具都有。

他很快就用木板做了一個小小的神龕。

烏嬸嬸則用縫紉機做了一個迷你狗窩,剛好放在神龕裏。

兩夫妻做完,就把神龕固定在高高的墻上,再把紙紮小狗放進去。

狗窩的材料是剩下的窗簾布,繡著粉紅色的小花花。

在米正的視野中,圖西格在對比它現在的身形大得多的碎花小狗窩裏轉了一圈,到處聞了聞,然後搖了搖尾巴,躺了下來,顯然很滿意:“汪!”

其它狗子就跟過來,還一個個站起來去看。

米正忍不住吐槽:“真就搞得跟拜大仙似的。”

姜稷擡手就揉了一下他的腦袋:“別亂說。”

這一通忙活就到了吃飯時間,他們人多就準備吃火鍋。

米正覺得自己作為正經做菜的老手,應該發揮所長,結果菜刀抄手裏不到三秒鐘,就到了烏叔叔手上,被李叔推出去的時候還懵圈:“不是,我刀呢?我刀怎麽變過去的?”

李叔就指著外面:“雨停了,你有空出去走走。”

米正看著下過雨後格外清新的草原,有點心動,但只是去旁邊的菜地轉了轉,外面的草太高了,走一趟回來怕是褲子都要濕透。

菜地裏還都是菜秧,有幾個小小的沒融化的細小的冰珠子,損失倒是看不出來。

溜達了一圈,他學著他大伯的樣子,背著手溜達回來,看到屋檐下,大花在給小橘子餵奶。

米正:“……”

他楞了一下,看著大花躺平在地上,烏黑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小橘子一邊呼嚕嚕,一邊踩奶,嘬得起勁。

遇到事情不要慌,掏出手機先拍個視頻發朋友圈。

關航第一時間發來點讚,還私了一張大花給千金餵奶的照片:“不愧是大花。”

米正看了看照片,覺得眼前的畫面確實不需要震驚:“也對,養女都奶了,親兒子奶一下也正常。”

一直默默跟在他身邊轉悠的姜稷聽得直笑,拉著他往前面走:“手機拿著,過來長見識。”

米正一看他走的方向,就露出了然的神色:“大花和久久逮了很多老鼠嗎?”

作為農村人,他見過太多老鼠了。

只要家裏存糧食,老鼠就少不了。

這東西還特別能啃,幾乎有條縫就能鉆進去,什麽材料都能扒拉出一個洞來。

光靠貓是逮不過來的,還得靠狗子。

有些村會放老鼠藥。米家莊的牲口多,怕貓狗誤食,頂多放些老鼠籠子什麽的。

對米家莊來說,這些手段已經夠用了。

老街那邊有大花在,它自帶氣場。

只要有大花,耗子就不敢靠近它的地盤。

但是只要大花離開時間長一點,耗子就會過來試探。它們不僅吃飲食店的食物,還會咬破服裝店的衣服,甚至偷錢絮窩!

“很多。”姜稷拉他到另一間倉庫,地上還擺著烏嬸嬸之前放那兒的紙板。

現在大概有一平方米的紙板上,整整齊齊擺滿了老鼠,仿佛是什麽陣法,全都朝著一個方向側躺。

農村出身見多識廣的米正都看得眼暈,跑去搖人:“嬸嬸!你快來!”

老鼠見多了,米正中午的胃口不是很好,但過了一陣,被帶去采蘑菇,就又充滿了力量。

雨後的草原,有許多蘑菇圈。

烏家夫妻帶著他們到處采蘑菇。

他們還有一個小型烘幹機,采回來來不及吃的蘑菇,就切片切塊烘幹。

米正回去的時候帶了好大一袋幹蘑菇。

過了幾天,烏家夫妻去鎮上取了米正寄給他們的快遞,是一盒小狗紙紮,還有一只用狗毛做的羊毛氈。

紙紮損耗比較快。

其中有一只紙紮還是米良繼親自動手的。

香燭鋪平時不需要太多的打理,小老頭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做紙紮上,如今技藝更上一層樓。

如果單純看米正做的紙紮,已經足夠精美;但是和米良繼的紙紮放在一起,就能看出明顯的差距。

起碼圖西格在“穿上”米良繼的紙紮之後,烏家夫妻就看到圖西格晚上會在草場上奔跑。

它不像以前那樣作為狗群的頭領,去巡視自己的地盤;而是換了一種方式守衛自己的家園。

米正得到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跟別人分享。

除了自己采的蘑菇之外,他還在當地買了許多幹蘑菇。

鬼車到京城的時候,給米四哥和三嬸送了一些;順便去剛回京的米曉蕊送去了一些。

米正頭一回到米曉蕊家裏,發現她已經在京城買了一套房,沒別的,治安非常好。

米正也不上樓,直接電話把米曉蕊叫到小區門口:“曉蕊姐,你會做嗎?”

米曉蕊:“……要不你還是帶回去給我媽?”

米正:“……要不你去三嬸家蹭飯?三嬸一般周末都回去的。四哥也自己開夥。”毫無防禦力的米四哥在有了一個異地戀女朋友之後,目前熱衷於鍛煉廚藝,已經腦補到家庭煮夫的劇情。

米曉蕊同意了,米正就再跑了一次,然後回去河州,再去玥城,又到米家莊。

想了想,他就說:“反正時間還早,直接去外婆家,順便給我爸做兩頓。”

他爸是APP爸爸,他可不能成為APP兒子。

姜稷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是想逃課?”

這段時間確實沒上課。

但米正理直氣壯:“缺課難道怪我嗎?”某人借著下雨天蘑菇多,天天逮著他親親抱抱舉高高,偏偏全是假車。

姜稷看他跑上鬼車,跟了上去:“上什麽課不是上呢?”

米家莊到南城距離比較遠,他們到的時候也已經是半夜了。

米正就沒去外婆家,而是直接到了米濉這裏。

米濉已經睡著了,壓根不知道,第二天起來看到廚房裏多了兩個人,才被嚇了一跳:“謔!什麽時候來的?昨天晚上?”

米正在做早飯,把三只監工貓往操作臺下趕:“下去,小雞燉蘑菇變成小貓燉蘑菇。”

姜稷看米正大概是沒聽見,就對米濉點了點頭:“嗯。回來晚了,你大概沒聽到動靜。”

米正這才回過頭:“爸!你快去洗臉刷牙,早飯差不多了。”

“哦。”米濉稀裏糊塗回房去洗漱,再出來的時候已經人模狗樣,看到大黑很高興,一把抱起來:“兒砸!你也來啦~”

大黑任由他抱了一會兒,輕輕搖了搖尾巴,表示知道了。

常年坐辦公室缺乏鍛煉的人,抱著五十多斤的大狗肯定堅持不了多久,很快就把大黑放下了。

大黑就走到陽臺上,往下看。

米濉對端著早飯過來的米正指指大黑:“瞧你黑哥,像是在看它的江山。”

“黑哥大概是覺得自己在山上吧?在老家,黑哥也喜歡跑山頂往下看。”米正都習慣了。

米濉想想也是:“你一會兒去你外婆家?”看米正點頭,又問,“晚上回來嗎?”

米正想了想:“晚飯和同學一起吃,晚上回來睡覺。”

米濉本來還想問問他大概幾點回來,看姜稷也在,就沒問。

他倒是有意想和米正多嘮嘮,但得趕著上班,就匆匆走了:“碗不用收拾,有鐘點阿姨過來打掃。”

“好。”米正已經和外公外婆說過了,看看時間,就去地下停車庫,找到了米濉的車,上了駕駛位。

姜稷看得稀奇:“今天你開車?”還是南城的早高峰?

米正頓時反應過來,趕緊下車把姜稷從副駕駛位上拉下來,跟他換了位置:“你來你來。”外婆家在郊區的別墅區,附近沒有地鐵站,不然他還更願意坐地鐵。

姜稷只能認命當司機:“也不知道你的靈力增長期到什麽時候是個頭?等增長完了,到時候就可以練習怎麽收束靈氣了。”

不然一直往瓶子裏灌水,怎麽讓瓶子裏的水平穩?

米正對自己靈力增長什麽的,唯一的感覺就是畫符的數量日益增長:“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他們開的這輛車,是甄弘方給米濉作為財務總監配的車。

不過米濉很少用,經常就是停在地下車庫。

車子在城區蝸牛一樣緩慢移動,出了城區之後速度才稍微好了一點點,到甄外婆家的時候,時間也不早了。

和外婆一起吃了個午飯,這一次她沒有陪著米正一起去工廠。

米正和姜稷就跟著甄外公混了一下午。

米正在邊上就像個打醬油的,倒是姜稷學了不少。

他幾乎對一切現代事務都很感興趣。

尤其甄外公是一個很有家國情懷的企業家,很多理念讓姜稷很受觸動。

甄外公也覺得姜稷很不錯:“可惜你已經是小槐的學生,不然跟著我學做生意,我也就不用擔心後繼無人了。”

輕重,甄外公還是分得清的。

個人價值不是體現在能夠賺多少錢上。

姜稷倒是覺得做生意也是一種比較有趣的嘗試:“可惜我時間有限。”不然他也很想試試。

不光是做生意,各行各業他都想試試。

至於不感興趣的米正,已經在甄外公的辦公室裏放了鎮宅符、聚財符、聚靈符各種想得到有用的符。

就像是上課開小差一樣,缺課嚴重的米小正一下午就在自己的背包裏揣上了半包畫好的符箓。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時間,米正跑得比工人還快:“外公,我們先去玩了!”

“去吧去吧。”甄外公倒是不介意,還非常喜歡年輕人活力滿滿的樣子。

米正約的還是老王和路江。

老王的姐姐也跟著一起。

另外出門的時候,他們還遇到了另外一個叫魏庸的年輕人。

魏庸比他們年紀大個兩歲,路江拉著他的手腕介紹:“這是老魏,跟我一起考證認識的。他在我們隔壁廠。老魏,這是我同學米正,這是……”他倒是知道姜稷是米正的男朋友,但是對著外人,他不好這麽直白地說,怕雙方介意。

倒是姜稷沒什麽顧忌,直接說道:“我是小正的男朋友,姓姜。”

魏庸下意識說道:“你好,姜先生。”又看看米正,“你好,米先生。”然後看到米正在看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問路江,“我臉上有什麽嗎?”

路江順口一說:“沒事,我們仙哥兒給你看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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