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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媽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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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媽媽的禮物

米正最後是李叔開車送去省城的。

沒錯, 李叔也是有駕照的,只不過他這個大管家不一定跟著米正活動,平時料理一大家子鬼, 事情不少。

這一次米正要籌辦婚事, 他就需要和各方對接:“婚慶公司方面, 我幫你先篩選幾個, 然後你挑一下。姜先生應該會比較喜歡古風的?”

米正“嗯”了一聲, 聽姜稷說過不少次。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 按照他們村裏的習俗,很多人家都不訂婚,直接結婚完事。

訂婚的話, 大概就是婚前雙方家長和近親屬一起吃個飯,作為籌備婚禮的開端,也是給雙方一個未婚夫妻的名分。

嗯,他們家姜先生非常註重名分。

李叔其實不太想摻和訂婚的事情。

向宇寰一個鬼王, 被折騰成什麽樣, 他又不瞎,全都看在眼裏。

平時關於這方面的話題,他是有多遠躲多遠。

但是現在躲也躲不掉了,幹脆就讓這件事情早點結束才好。

今天周末, 路夏槐和姜稷一起回了家。

李叔已經找好了一些婚慶公司的資料, 給他們放了一些之前策劃的婚禮的片段:“這些事他們之前的案例,你們看看哪個比較順眼?”

米正覺得都不錯。

姜稷開始選擇困難癥。

路夏槐“哎呀”一聲, 從沙發上站起來:“我想起來給你們準備了一點結婚時候用的東西。等等, 我拿過來。”

米正等她走了才和姜稷嘀咕:“外婆說我媽給我準備了東西, 我還不信呢。你說我媽給我們準備了什麽?”

姜稷其實知道,畢竟周圍的一切對他來說都不是秘密, 但他不說:“你覺得是什麽?”

米正想到外公外婆準備的東西,覺得他媽肯定也差不多:“珠寶首飾、手表、房產之類的吧?”至於債權、股票之類的東西,他媽有錢也沒時間打理。以他的了解,她手邊有的資產都屬於比較好打理的。

姜稷就笑笑。

米正狐疑地看著他。

好在路夏槐很快就回來了,李叔跟在她身後,幫她搬一個大箱子。

“我也不知道送你什麽。你看看這些喜歡嗎?”

他們在影音室,剛才看投影,燈光很暗。

李叔把燈打開,問:“要不換個地方?”

“啊。”路夏槐說道,“去工作室吧。”

一行人就去了工作室。

米正把箱子拆開,發現是一個陸基發射井的模型。

以米正這個外行的眼光來看,各種細節逼真到不能再真。

他吞了吞口水,小小聲問:“這個不會涉密吧?”

路夏槐笑了笑:“不涉密。跟真的肯定不一樣,你放心好了。”

米正頓時不想整婚床了。

發射井模型可以發射導彈模型。

超帥的有沒有!

米正恨不得立刻試試自己的紙紮導彈:“這要是可以,那我不是掌握了玄門最高武力?以後別說僵屍娃娃那種的,就是哥你……咳。”一不小心說嗨了。

姜稷倒是很包容:“沒事,除了上課的時候,我都聽你的。”

米正聽他說這個話,並不覺得甜蜜,而是直接戳穿:“算了吧,我讓你少買點奇怪的零食,都不聽我的。”

他也不在意。

兩人相處到現在,他明白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不是東風壓到西風的關系,得相互包容對方的缺點,要是有矛盾也得商量著來。

路夏槐聽著兩個人的話,笑了笑,拿出手機來給他們看圖片:“我還給你們訂了婚服。”兒子的結婚禮物肯定不能送陸基導彈發射井,那像什麽樣子,難道這東西還能用來在儀式上放煙花嗎?這個不過是做完了的。

“我認識幾個不錯的裁縫,設計了一些款式。”至於兩個人的尺寸,家裏的裁縫鬼那兒就有。

姜稷喜歡和米正穿同樣款式的衣服。

最早的時候是他不知道現在的人穿什麽,仿照米正衣服的式樣;後來就是暗搓搓到明目張膽地穿情侶裝。

只不過他到底習慣在那兒,還是喜歡裁縫量身定做的,家裏那麽多家養鬼,肯定是少不了裁縫。

本來婚服這種衣服,家裏的裁縫鬼也能做,但畢竟耗時長,而且各種技藝、材料進步很快,路夏槐覺得還是直接找人定制會更好一點。

她和甄外婆是一樣的想法,事情能夠自己決定就不要去征詢別人的意見,尤其是姜稷這個選擇困難癥,不然什麽事情都辦不成。

“刺繡比較花時間,結婚時候的禮服還得有一陣。訂婚時候穿的,你們選幾套,讓他們先趕一下進度。”她是找了幾個不同的地方,中西式的都有。另外還有各種配件。

米正看得眼花繚亂,問姜稷:“哥?”

姜稷這下倒是不困難了,反正是在現成的衣服裏選,而且本來都已經是半成品,就各選了幾套。

衣服訂好了,接下來首飾也好準備了。

米正問了姜稷時間,就和珠寶設計師那邊約了明天下午過來討論。

姜稷回去拿了一些寶石過來。

他的寶石是最多的:“那會兒打磨工藝不好,肯定還得再加工一下。”問路夏槐,“媽有什麽喜歡的,自己拿。”

本來他還有很多玉石,只不過時間太久了,有些都鈣化了,倒不如金銀保存的久。

“我不用,不愛戴首飾。”路夏槐聽他改口,微微有些驚訝,隨意拿了一塊紅寶石,放在米正手上比了一下,“小正戴紅寶石漂亮。”

少年唇紅齒白滿身靈氣,襯得紅寶石愈發嬌艷。

路夏槐突然想起來:“我有一盒彩寶來著,想想放哪兒了。”

米正在工作室的工學椅上盤起腿,感慨:“我對你們這些有錢人的生活不是很理解。”

他們村裏的大嬸,頂多就是戴個金戒指,子女送一副金耳環能炫耀大半年。有了錢,他們也都是買大金鏈子大金鐲子,過年的時候恨不得身上負重好幾斤。

彩寶?

他們是不認的。

再說,誰家買寶石是買一盒的?

路夏槐知道米濉的經濟狀況,比不上甄家,但也不算差,知道米正在經濟上應該不至於窮。她有一些彩寶還是米濉送的呢。但是聽到他這個話,她還是忍不住心疼愧疚。

可是她自己在兒子的成長過程中沒有盡到一點責任,這會兒也不能輕飄飄地說兩句“媽媽錯了”之類的話,維持著表面平靜解釋:“年輕的時候有一陣喜歡這些東西。”

米正壓根沒看出來路夏槐的情緒有什麽不對勁。他就是隨口一說,聽到路夏槐的話,就隨口回應:“就跟我小時候喜歡玻璃彈珠差不多唄,理解。”

路夏槐去找自己的彩寶了。

姜稷才對米正說:“剛才媽傷心了。”

“有嗎?”米正莫名,“傷心什麽?”

“傷心對不起你,沒管你。”

米正擡頭想了想,要是自己跟著媽媽長大會是什麽樣子:“要是我爸媽分開的時候,我跟著我媽,她也沒時間照顧我啊?那大概我就跟著我外公外婆長大?那和跟著我大伯也差不了多少。”

姜稷就在米正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你外公外婆家的經濟條件,不是比你大伯好多了?要是在南城長大,你就可以當個小少爺。”

“噫!還是別了。我在米家莊挺好的。”米正一點兒都不覺得在南城當小少爺有什麽好的,“看看我媽、我舅舅的學歷,再看看我的。我要是被外公外婆帶大,大概要被罵死。”

遠香近臭嘛。

他還是當個小外孫,比當什麽小少爺好多了。

“學歷這種東西……”姜稷不喜歡他妄自菲薄,“你是從小沒有良好的引導。”

要是他能在米正小時候就親自指導,米正起碼學歷方面絕不至於考不上大學。

別的不說,南城的教育資源肯定比玥城要好很多。

他看著米正又笑了笑,“你現在也很好。”

起碼對米正來說,他現在要是想繼續學業完全不是問題,但他本來就志不在此。

相較之下,優秀的品格更加難得。

米正歪著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媽媽送的禮物,艱難地把註意力重新放回到訂婚上面,把他外婆給的清單拿出來:“來,你看看這些訂婚流程。”

姜稷還在嘀咕:“我連裝修都還沒頭緒呢。”

米正想到向宇寰被廢掉的設計圖都能堆滿一間屋了,就勸:“不行我來裝修,你別瞎折騰了。反正現在的房子裝修就是十來年,等我真正躺進去還不知道多少年呢,得裝修好幾遍的。”

姜稷那個墓也沒什麽硬裝的部分,畢竟沒法改。

所謂的裝修,頂多就是裏面擺點家具,面上再糊點東西,刷墻鋪地板之類的,能有多少花花腸子可以發揮?

“那也不能隨便。”姜稷繼續嘀咕,看到米正的眼神,把嘴閉上了。

米正覺得他外婆和媽媽都是對的,像這種事情,果然發表意見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你先把流程看看有沒有問題,沒有的話就先算個日子。”

姜稷就拿著清單去找李叔商量了。

他也著急訂婚,主要是訂婚不涉及婚房裝修,就比較快,睡前坐在床上給米正看。

米正看上頭的一樣樣東西,看到一樣:“大雁?大雁是國家保護動物吧?”他用手機查了查,“二級保護動物。”

姜稷覺得不是問題:“我又不是要傷害它們,借一對來走個過場,回頭放生就完了。”

“綁架也不行。”米正糾正他的不法念頭,用購物軟件搜了搜,“雁鵝吧,長得差不多。”

姜稷看了看,發現長相確實差不多。

雁鵝是大雁和家鵝雜交的人工養殖品種。

他覺得還是正經大雁比較好,但看了看米正:“行,雁鵝就雁鵝。”

他記得米家莊後山那邊的湖裏,偶爾能看到大雁。

之前沒仔細觀察過,等這兩天他去看看,不能殺,不能綁架,還不許大雁自己出來溜達兩圈?

他整點米正自己種的菜,不信拐……騙……不信不能和大雁交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朋友訂婚,朋友上門做客是很正常的!

姜稷想明白,就在心裏面的清單這一項上打了個勾,然後和米正繼續一條條討論下去。

然後他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就看到了一對大天鵝,就在自家的湖裏。

米正顯然早就知道了:“冬天的時候就在了,我還給它們餵菜葉子和小魚呢。不餵不行,它們把我的菜地叨壞了,之前還把暖棚的玻璃給砸了一塊,差點把我一小棚的菜和花都給凍死了。它們怎麽還在?不是春天應該遷徙走了嗎?”

姜稷帶米正到湖邊去看。

夏天經過湖面的時候,吹起的風帶著絲絲涼意。

冬天的時候經過湖面,那風跟小刀子似的,哪怕鬼也不樂意往那兒跑。

至於大黑,它在村子裏的河邊看多了水鳥,加上年紀大了,不會去打擾。

大花有樣學樣,也不會去沒事打擾水鳥。

久久和千金它們自然也不會。

小橘子還太小,活動範圍沒到湖邊。

無人打擾的一對天鵝就在湖裏安居樂業下來。

米正跟著姜稷看到那對大天鵝,已經把巢築都好了,一臉無語,拍了個視頻發給森林公安那邊的人,詢問:“這種情況不幹預嗎?”

家裏闖入了國二,肯定是要報備一下的。

森林公安和野生動物保護部門都來看過,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不用理會,不要去幹擾,順便裝了幾個攝像機。

米正這會兒問,還是同樣的回答,不過對方說會盡快過來再觀察觀察。

米正聽完了對方發來的語音,看了看姜稷:“喏,就是這樣。”

姜稷仔細觀察了一下這片湖,包括自家這三十畝的院子,發現裏面生活的小動物不少。

想想也是,這裏說是郊區,但現在省城的郊區人也不少,加上車水馬龍的,能夠讓野生動物安全生存的自然環境非常少。

這裏那麽一片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

平時在這裏居住的人類只有米正和路夏槐,還不是天天在家。

剩下的那些鬼,大部分小動物都看不到,自然也不影響。

大黑它們偶爾過來,只要守規矩,它們不會對野生動物進行什麽攻擊。

姜稷琢磨了一下就明白了,那現在的問題就是,怎麽綁架……怎麽邀請這一對大天鵝參加他們的訂婚宴。

米正很少看到姜稷發呆,多看了兩眼,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不是說要大雁嗎?這是大天鵝。”

大概是他說話的聲音大了點,兩只大天鵝發現了他,一搖一擺地朝他們走過來。

姜稷兩眼放光地看著它們:“鴻雁和鴻鵠,差不多。”

差不多嗎?米正看著搖搖擺擺走過來的大天鵝,那脖子伸長了感覺和他媽差不多高,趕緊去菜地裏拔兩顆菜,免得被擰。

農村大鵝已經很兇了,大天鵝那得兇成什麽樣?

這東西可比大鵝大多了,必須是大鵝PLUS版本。

兩只大天鵝吃完兩顆菜就拍拍翅膀回去巢裏了。

米正就跟姜稷比劃:“看到沒有,那翅膀張開,比我胳膊伸直了都長。”他極力勸說姜稷不要去招惹比猛禽還猛的游禽大佬。

姜稷若有所思地看著被快速叨完的小青菜:“嗯……我們去菜場吧?”

“啊?”米正沒反應過來,然後就被姜稷一起拖著去菜場了。

他難得跟著米正去菜市場,直奔水產區,買了各式各樣的魚。

米正看在眼裏,心說怪不得要主動來菜場呢。“準備用來餵天鵝?”

“對。”

“盡量少幹預。湖裏的魚都是它們的,不缺吃的。”再說大天鵝主要吃素,魚吃得少。

姜稷不聽。

米正就不管,難得看到姜稷這幅樣子,感覺還挺好玩的。

路夏槐跟在邊上,看什麽都新鮮,下意識挽著米正的胳膊,在水產區裏努力分辨什麽魚是什麽魚,把它們生前和盤子裏的形象聯系在一起:“真有意思,全是我沒見過的。”

“媽媽以前沒來過菜場嗎?”

路夏槐“嗯”了一聲:“以前家裏有阿姨,後來讀書工作的時候有食堂。我連超市都沒去過。”提議,“我們去超市嗎?”

“去叭。”感覺自己老媽和社會脫節好嚴重,就跟剛下山的姜稷一樣。

姜稷就把買好的東西先交給李叔帶回去。

羅伊跟在邊上,他得順便買點好吃的,再看著點姜稷,不讓他買奇怪的東西。

羅伊的苦心一如既往沒有半點用處。

他看不住姜稷,更看不住有兒子縱容的路夏槐。

四個人買了四推車的東西。

等結賬的時候,路夏槐自己覺得有點臉紅,但還是把東西都帶回了家。

路夏槐是看什麽都很新奇,買了一堆用不上的東西。李叔等她新鮮勁過了,又給她看家裏在用的類似產品,就把多餘的東西整理出來。

路夏槐看得不好意思:“真是麻煩你了。那這些怎麽處理?扔了嗎?”

李叔一點不介意:“不會。今天沒空,看看這兩天小正什麽時候有空,送去福利院。”看路夏槐一臉不清楚的樣子,他多解釋了一句,“小正一直在幫助福利院、孤兒院什麽的地方。沒什麽事情的話,大概每個禮拜會抽空去個半天。”

“他是去做義工?”路夏槐還真不知道。她一般周末的時候過來,米正大部分時間都在,就是不在的時候,她也以為米正在老家那邊。有時候米正還會和一些需要保密的特殊人士接觸,她也不好多問。

李叔的神情就有些微妙了:“也能說是義工吧?他一般工作日的傍晚或者晚上去,家裏不是有一些擅長裝修和修理的鬼嘛,就帶著一起過去幫幫忙。”

福利院、孤兒院、養老院這些類似的機構,大城市的還好一點,在玥城、松城的偏遠鄉鎮,幾乎得不到什麽資金捐助。當地經濟條件壓根談不上,撥款有限,平時應對吃飯穿衣勉強夠用,但要是遇上生病,就很難了。

那些被遺棄的孤兒,很多都是有先天疾病的。老年人身體弱,就更不用說了。

米正有錢,也捐不過來這麽多,只能帶著人過去修修補補,從屋頂到電路,從理發到剪指甲;再定期送些米面糧油,衣服被褥之類的東西。

醫療資源方面,米正能夠提供的幫助有限。

畢竟哪裏優質的醫療資源都很有限,甚至都不是錢的問題。

路夏槐覺得自己比起兒子來,多少有些不食人間煙火,心情很沈重。

李叔看出來,悄悄找到米正說了一下。

米正就拔了兩顆小青菜過來,招呼她去餵天鵝:“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啊。我做的事情,有很多人可以做。媽媽做的事情,沒幾個人能取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工作。”

路夏槐的腦子當然很聰明,這個道理米正不說,她也能想得明白,讓她發出感慨的,還是出於對兒子的愧疚,以及自覺自己這個母親的失職。

她在努力學做一個母親,但顯然學得不快,做得也不夠好。

他們還沒走到湖邊,森林公安那邊的人過來了。

李叔帶著人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珠寶設計師:“正巧,趕著一起了。”

米正看幾個珠寶設計師也感興趣,就招呼著一起過去,又讓李叔去準備午飯。

於是一群奇怪地組合就一起過去看天鵝。

天鵝巢邊,姜稷正拿著剛買回來的魚勾搭呢。

兩只大天鵝對姜稷倒是沒有攻擊的意思,但也不吃魚。它們看到很多人群,縮著脖子拍了拍翅膀,做出一副準備攻擊的姿態。

這是大天鵝,不是小天鵝,脖子捋直了接近一名成年女性的身高,正面看是很震撼的。

除了米正和路夏槐,其他人不用森林公安招呼,就自覺停下腳步,有些還往後退了退,深怕被大天鵝一翅膀扇飛。

大天鵝果然也停下了腳步,側著臉看人,然後快速把米正和路夏槐手上拿的小青菜叨走,回巢前還不忘側臉看了一眼姜稷。

姜稷低頭看了看一水桶的魚,再看了看米正:“餵貓?”

“只能餵貓了。久久不愛吃魚,去把千金接過來。”千金屬於無魚不歡,是個吃魚的大戶。

森林公安要觀察記錄兩只大天鵝的近況,問了米正一些問題,還拿走了裝在湖邊的幾個攝像機的視頻。

幾個珠寶設計師也不知道是不是靈感來了,還是機會難得,也在湖邊不走,小聲交談。

李叔看天氣不錯,就問米正:“要不在這裏野餐?”

所有人都沒意見。

李叔就帶著人很快在附近平整的草地上擺上了桌椅和食物,人們還沒坐下呢,頭頂就飛過一架無人機。

那無人機還直接就停在了那兒,不飛走了。

米正他們還沒說什麽,繁殖期的大天鵝在線暴躁,把無人機給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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