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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賀牧昱VS陳語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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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賀牧昱VS陳語蓉

◎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地看著她。◎

陳語蓉當即噤了聲。

賀牧昱剛剛築基, 境界不穩,她心裏輕敵才提議速戰速決點到為止,但對方毫不留情的攻勢讓她的心涼了一大截。

她瞪大眼睛震怒道:“賀師兄,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諒你剛突破境界不穩,你竟不講武德突然偷襲我!”

“陳師妹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在我面前說因為上次的事情對陸妤非常歉意,建議我棄賽讓陸妤有機會進入前五十名,真的和陸妤比武卻毫不留情……對著一個比自己低四層境界的師妹, 竟不是點到即止, 這就是你的武德嗎?”

原來是給陸妤找場子來的。

心口怒氣翻湧, 陳語蓉垂下眼眉, 委屈地紅著眼道:“賀師兄,你有所誤會。這柄靈劍是我前段時間剛剛購入, 尚未使用習慣,所以沒能精準地控制靈力, 不小心出手過重傷到了陸師妹, 並非故意為之。”

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解釋機會, 陳語蓉繼而義正詞嚴道:“賀師兄一向維護陸師妹, 我是見賀師兄擔心陸師妹門派比武的成績才出了一個主意, 但總不能讓我這個煉氣大圓滿輸給陸師妹這個煉氣六層吧?練武場的任何一場比武都是公平而神聖的,放水才是對陸師妹的不尊重。”

見識到陳語蓉舌燦蓮花、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賀牧昱冷笑一聲道:“你口口聲聲說公平, 一副為了我們才出了一個主意, 那為何在背地裏偷偷賄賂那些和陸妤對戰的弟子, 讓他們輸給陸妤!你是不是想陷害陸妤作弊!”

賀牧昱話音落下, 整個練武場一片嘩然。

好不容易搞定大師兄和二師姐繼續在床上裝病用著傳影石看比武的陸妤再度垂死病中驚坐起:餵, 不要隨便改變劇情啊!

沒想到賀牧昱竟早已知曉並當眾揭穿此事, 陳語蓉大驚。她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臉紅脖子粗地駁斥道:“賀師兄,莫要將莫須有的事情栽贓給我!”

以防賀牧昱說出更多的事情,她說話間惱羞成怒地一劍刺去。

按照陳語蓉即將築基的境界,剛剛突破煉氣八層的賀牧昱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她成竹在胸,眼神冷鷙,寒光凜凜的劍招鋪天蓋地將他裹了個密不透風。

見到陳語蓉動真格的陸妤也覺得賀牧昱完蛋了,這不是激怒了陳語蓉被她正大光明地在擂臺上逮著揍嗎……

然而所有人都覺得會輸的賀牧昱,卻在眾人的目光中硬生生地用劍抵擋。

最初只是被動防守的賀牧昱的確落了下風,肩頭、胳膊、雙腿都被劍氣所傷,但漸漸地,眾人發現,賀牧昱在長期的防守下竟不顯一絲狼狽,還變得能提前預判陳語蓉的攻擊方向。

他開始精準地擋下了陳語蓉的每一道劍光,劍鋒轉動帶起無邊暴風,圍觀的眾人不禁震驚,心中忍不住感嘆,只見找到空隙的賀牧昱開始反守為攻。

他右手持劍,提劍縱身一躍,劍勢在空中一引,強大的劍氣波蕩開,左手飛快掐訣,劍訣指印翻飛。

煉氣期的修士根本做不到單手掐訣,但賀牧昱卻做到了!

陳語蓉是水系單靈根,而賀牧昱卻有著五行靈氣,只見地面上漫天塵土化作了幾米長的土墻,瞬間朝著陳語蓉所在的位置襲去。

陳語蓉一驚,立刻飛身一躍逃離,只見自己落地的地方竟又冒出了一排土刺。她只能足尖一點,再次逃離。

土墻術和土刺術都是土系初級法術,土墻術是防禦法術,土刺術是攻擊法術。賀牧昱是五靈根,以土克水,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作戰思路。但由於煉氣期的修士靈氣有限的緣故,他們施展出來的土墻術最多是一面一米多高、一尺來厚的土墻擋在其身前。土刺術,也是一道小小的土刺。

像賀牧昱這樣連環的法術攻擊,和這樣大規模的施放,就連築基初期的修士都不一定能做到!而且他還是單手掐訣!!!

至少前世已經築基的陳語蓉就做不到……

陳語蓉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在被賀牧昱的劍氣成功擊中手臂後,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抵禦他的進攻,還要分一半心神防守他時不時掐訣的土系法術。

可不管她如何防守,賀牧昱就像是有預知術一般,他的攻擊迅猛狠辣,總能輕易找到她靈力防護最薄弱的地方,亦或者是提前預知到她的落腳點……

在接二連三地被劍氣擊中後,陳語蓉身上的血痕一條條增多,她只能全心全力地防守,根本沒有一絲進攻的機會,更別說雙手掐訣施展術法的機會!

只要她露出一絲一毫的防守松懈,賀牧昱極有可能完全破開她的靈力防護,將劍真正地刺向她。

她只能僵持下去,等賀牧昱的靈力漸漸耗空匱乏。

然而陳語蓉小心翼翼地不斷躲避,還是被突然偷襲的土墻從後狠狠地撞到了身體,被土刺刺中了小腿,從空中狠狠地摔了下來。

她不明白,明明賀牧昱沒有吃魏慈雲的丹藥為何五靈根的他會突然變得這麽厲害?他怎麽還有靈力施展法術?

可不管陳語蓉想不想得通,小腿上的痛感襲來,明明白白地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

鮮血不斷地從傷口處湧出,陳語蓉狼狽地從地上坐起。她心裏驚愕不定,誰知一仰頭,就對上劍刃上反射出的冰冷寒光和賀牧昱恐怖的眼神,原本懸著的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

賀牧昱持劍逆光而立。

他眼眸漆黑幽深,臉上神情晦暗,濃濃的戾氣染上他清俊的眉眼,他寒冽的烏眸直直地盯著她,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地看著她。

鋪天蓋地的恐懼感籠罩而下,陳語蓉渾身一顫,汗毛不寒而栗地直立,令她腦中警鈴大作,立刻調動靈力施展水霧術。

水霧術,控制四周水汽形成水霧,用以迷惑視線隱藏身形。水霧術雖是煉氣後期即可學習的法術,但大範圍的施展水霧術,只有築基期以上才能成功。

她雙手結印,調動全身靈力再度施展水爆術。水爆術是築基期才能施展的水系大招,陳語蓉本不想暴露太多,想拖到耗空賀牧昱的靈力,但現在自己被逼到的絕境,必須盡快分出勝負。反正已經用水霧術阻攔了擂臺的視線,其他人應該也看不到她使用了水爆術。

然而陳語蓉還在結印時,賀牧昱手中的劍已經出手。

劍刃所至,鋒芒畢露,鋒利之氣裹挾著兇戾的力量,勢如破竹般劃破了空氣,竟準確無比地撕破了她周圍的水霧術,生生地暴露了她的身形。

完了……她還沒來得及成功結印……若是……

“棄、棄權!”

擂臺上水霧彌漫,生怕裁判和圍觀弟子看不見的陳語蓉驚慌地大喊,但肩上傳來的劇痛還是一瞬間讓陳語蓉面目扭曲,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她都棄權了,賀牧昱竟還是刺向了她!

隨著長劍猛地拔出,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肩頭的衣衫,陳語蓉疼得面目猙獰。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水霧術分外礙事,生怕賀牧昱再次舉劍朝她刺來,卻見賀牧昱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明明是她中劍,他的唇卻淡無血色,仿佛已然支撐不住。

陳語蓉眼睛一亮,立刻結印,誰知一陣風突然吹來,將擂臺上的水霧直接吹散,將她和賀牧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圍觀群眾的目光中。

真是礙事——!

聽到陳語蓉棄權的聲音,裁判長老出手化解了水霧術。然而擂臺上的場景完全出乎了眾人的意外,見陳語蓉和賀牧昱皆倒在臺上,裁判長老上前察看了一番昏倒的賀牧昱,確定他氣息還在只是昏死過去,當眾宣判道:“賀牧昱,勝。”

“邱長老,賀師兄已經失去意識,肯定是耗盡了靈力無力再戰,但我還清醒著。”捂著肩頭的傷口,陳語蓉強撐著站起身,不滿道,“怎麽都應該是我勝出!”

蹙眉瞥了陳語蓉一眼,裁判長老反駁道:“陳師侄,你若能勝出,為何要喊棄權。必然是你先棄權,賀師侄才倒下。我並沒有判錯。”

陳語蓉啞口無言。

“陳師妹竟然輸給了賀師兄……賀師兄不是前幾天剛剛突破煉氣八層嗎,煉氣八層的境界應該還不穩定吧……竟然能連環施展出那麽多法術……”

“當時擂臺上突然出現了霧氣,實在是看不清晰。陳師姐為什麽要棄權啊?”

“賀師兄是五靈根,沒想到五靈根也能越階戰勝單靈根,真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五靈根的修士要把五種屬性的靈力都積蓄到一個峰值才能晉升一層境界,但凡有一種靈根拖後腿都無法突破。這也是五靈根修士難以修煉和被稱為廢靈根的原因。現在突破到煉氣八層的賀師弟,相當於擁有五個煉氣八層的天靈根,能越階戰勝天靈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喬師弟也是五靈根,他已經煉氣大圓滿了……沒想到我們宗門裏竟有兩個五靈根的天才……”

指尖掐破掌心,陳語蓉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輸給了才剛剛突破煉氣八層的賀牧昱。更沒想到,賀牧昱竟是強弩之末!

當時她被賀牧昱滿身的戾氣和殺意嚇到,若是再堅持一會……

煉氣大圓滿輸給煉氣八層,實在是顏面掃地。

覆盤剛剛的比武,陳語蓉突然意識到,賀牧昱的靈力波動明顯不止於剛剛突破的煉氣八層,他真的只有煉氣八層嗎?總不可能已經突破了煉氣九層!?

難道賀牧昱為了盡快突破,不顧那些丹藥的副作用,真的把魏峰主給的丹藥吃了?!

“牧昱——!”

陳語蓉陰沈著臉,就見趕到現場的陸妤,驚慌失措地沖上擂臺,和宋念辭一同焦急地圍在暈死的賀牧昱身邊,又是給他上藥止血又是在他嘴裏塞了一顆丹藥。

看她飛奔上臺,聲音中氣十足,還和宋念辭一左一右把賀牧昱攙扶下擂臺,哪像傳聞中病弱不堪的樣子,反倒是她在比武中重傷,也在眾人面前丟了這麽大的臉。

看來自己對賀牧昱再好,他也是向著陸妤。未來說不定還會為了陸妤背叛她,再度傷害她!

甚至可能已經把魏峰主圈養爐鼎的秘密也告訴了陸妤!到時,搶走她的功勞!

而陸妤若是不退婚,她永遠是秦家少主的未婚妻。

真正的秦家少主——喬玉昀的未婚妻。

她絕對不能把喬玉昀扶上秦家繼承人的位置後,反而給陸妤做了嫁衣,促成了他們的好事。

陸妤必死,誰讓她又一次地成為了她的絆腳石!

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陳語蓉臉上浮現起一抹強烈的殺意。

【殺了她——殺了她——】

猛地掐住陳語蓉的脖頸,只需要再用力一點,脆弱的脖頸就會立馬斷裂。

將劍捅進她的心臟,只需要準確無比地刺進去,就能刺穿她的心臟。

【快殺了她——!】

殺——!

【不斬草除根,後患無窮!】

是的,不殺了她,後患無窮,他絕對不能讓她……

“牧昱……”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臉上,濃烈的血腥味令掐她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能在她面前殺人……

【為什麽不能,殺了她!把阻礙你的人都殺了!】

“住口!”他驚恐地丟下劍,痛苦地捂住耳朵,“住口住口住口——!”

“牧昱……”

劇烈的靈氣在體內橫沖直撞,額頭不斷地冒出豆大的汗,賀牧昱猛地睜開了眼睛。

“牧昱,你沒事吧?”剛才賀牧昱昏迷時,竟突然突破了境界,體內五行靈力完全□□了起來,暗靈氣游走在身體裏,充斥著每一個角落,似是要破體而出一般。

擔心魔氣四溢,陸妤立刻握住賀牧昱的手腕,給他傳輸了光靈氣。在她的幫助下,暗靈氣被成功逼到了角落裏,賀牧昱身上的傷口漸漸轉好,體內暴動的靈力也逐漸平穩了下來,開始順著他的經骨脈絡流動起來。

“我沒事……”額頭上布滿了密密的薄汗,面色蒼白的賀牧昱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一個血腥的噩夢。

剛才比武中,他是真的憤怒不已,恨不得將陳語蓉重傷,讓她也像陸妤一樣大口吐血。

具體比武的過程,賀牧昱隱約有些記不情緒。只感覺自己被戾氣控制,直到隱約聽到了陸妤的聲音,才猛然清醒過來,立刻收了劍式,改刺向了陳語蓉的肩頭。

賀牧昱已經有過兩次面對陸妤的事情太過憤怒而失控的行為。所以覺得是陳語蓉惹怒了自己,才令自己恨不得在夢裏都想殺死她,此刻並未將這個詭異的噩夢放在心上,反而擔心地上上下下地觀察著陸妤。

“陸妤,你傷得嚴重嗎?”

在他面前轉了一個身,又蹦又跳示意自己沒受傷的陸妤哭笑不得:“我裝的呢。我不想再比武了,所以假裝被陳語蓉重傷,在家休息著……大師兄二師姐和念辭都知道……”

陸妤有些愧疚地撓撓頭:“不好意思忘記和你說了,我還以為你還沒醒來……”

確定陸妤安然無恙後,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賀牧昱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氣。眼下,一直緊繃著身子的他才放松下來,只覺得全身酸軟無力,體內的靈力處於一種空虛的虛浮狀態。

“你剛在昏睡中突破了煉氣九層的境界,應該是那顆妖丹的力量,現在得立刻把境界穩固下來。我在旁邊陪你一會,確定你無礙後再離開。”

因為服用妖丹的原因,賀牧昱直接從煉氣七層跳到了煉氣九層,這逆天的實力增長,讓他的境界變得非常虛浮。

再加上剛剛施展了大規模的法術耗空了靈力,因突破煉氣九層而吸納的靈力如果不盡快穩固的話,可能之後的修煉之路會嚴重受阻,很長一段時間都可能無法精進,甚至可能跌落境界。

陸妤擔心地說著,取出一個玉瓶,把自己煉制的三品破障丹遞了過去。

賀牧昱聽話地點了點頭,當即服下了陸妤遞給自己的丹藥。

陸妤選擇待一會,是擔心賀牧昱體內的魔氣再度伺機溢出,亦或者是身體虛弱再度暈厥。打算等賀牧昱氣息平穩後,再離開他的房間。

而她原以為賀牧昱要閉關修煉幾日才能鞏固煉氣九層境界,誰知賀牧昱盤坐的身形一動不動,隨著體內功法運轉,陸妤就見周圍五彩繽紛的五行靈氣紛紛朝著他的毛孔內鉆去,旋即湧入進了丹田之中。

在運氣了十二個周天後,竟已經把自身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陸妤在旁看得瞠目結舌,不由自嘲自己留在這裏簡直是瞎擔心,心裏不禁產生了些許羨慕。

自從築基後,她雖是在空間裏不眠不休地修煉,還有著丹藥的輔助,但修為像是進入了瓶頸,已經在築基三層停滯了半年。

外界的半年等於空間裏靈力充沛的六年。

等同於,她卡在築基三層已經六年。

六年這個時間聽上去似乎也挺正常的,畢竟大部分的修士在築基後至少要經歷十餘年的苦修才可具備沖擊築基中期的把握。

但若是以外界匱乏的靈力,對比她空間裏的靈力,這六年的時光說是六十年都不為過。

然而她吃了多顆破障丹,反覆沖擊著境界想要從築基初期步入築基中期,均以失敗告終。

她都忍不住氣惱地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沒有修煉的天賦,開了那麽多外掛、那麽辛苦地修煉竟那麽久都沒有突破。

反倒是系統安慰她,說原著裏,她僅僅是煉氣六層的修為。雖然成功地頂住天雷突破了築基,但每個小境界依舊會因為制約而陷入比常人更大的瓶頸。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因素,才讓她的修為停滯不前,遲遲都難以突破。

想要突破這樣的瓶頸,只能等到突破天道的制約之後,讓她勿因此妄自菲薄。

穩固了境界後,體內的靈力如大河般奔騰,,感覺自己渾身舒暢的賀牧昱睜開眼,就見陸妤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明亮的眼睛晶瑩剔透,像是盛滿了日月星辰,他的心不禁漏跳了一拍。

他靜坐修煉時,陸妤一直看著他到現在嗎?

感覺自己的臉當即要燒了起來,賀牧昱立刻移開目光,速度轉移話題,把自己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乖乖地匯報給陸妤,嘴上不免有些遺憾道:“師父只給了我一個藥瓶讓我繼續吃藥,還沒有帶我去密室……”

他說著,微紅的耳尖滾燙得洩露了真實的心思。無法忽略的燙意讓他飛快地擡眼看了一眼陸妤,見她低頭思忖著,並未發現自己的異常,立刻伸手將頭發遮掩住了燙得泛紅的耳朵。

原著裏並沒有描寫賀牧昱具體被帶入密室的時間。因為吃不準究竟是哪天,在賀牧昱突破煉氣八層的那一日,陸妤披著隱身衣偷偷地過去看他,在確認他一切安好後才偷偷地離開。

陸妤不禁沈思了起來,難道因為賀牧昱現在是親傳弟子而不是內門弟子,讓魏慈雲有些不方便動手了?

劇情若是稍稍偏離了原著,對她來說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就在陸妤低頭思考時,冷不丁聽到賀牧昱小心翼翼地問:“陸妤,我昏迷的這幾日,你有來過通天峰嗎?”

“有啊。”賀牧昱的心再度一跳,就聽到陸妤笑著道,“我和念辭一同來過一次,你師兄說你剛突破不便打擾,所以我們就離開了。”

“哦……”這一刻,賀牧昱心裏不知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有些失落,就見陸妤嘆了一口氣,滿臉擔心道:“還有件事,現在變得有些棘手了。剛才你靜坐修煉時,念辭給我發了訊息,說陳長老鬧到了執法堂。你怎麽當眾揭露了陳語蓉,以陳長老護短的性格,肯定會在這件事上大作文章、不依不饒……”

陸妤現在也摸不清劇情的走向了。

賀牧昱當眾說出陳語蓉賄賂事件,自己的成績應該會被作廢吧。

那很大可能,自己是進不去前五十了。

只是,毫無證據就說是陳語蓉所為,很容易被她倒打一耙,如今還把陳語蓉重傷,陳長老肯定不會輕易罷休。

果然,陸妤話音剛落,就聽到陳長老的聲音喧鬧地在外面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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