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分崩離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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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分崩離析5
◎《仙人掌侵犯皮燕子》◎
帶著紅玫瑰和全美鉆石, 晏衡敲響沈芊的門。
他在珠寶店才意識到自己從不了解沈芊的喜好，默然挑選良久，買了顆三克拉的裸鉆。
等待許久, 沈芊大概是在賭氣，無人開門。
晏衡開口：“芊芊，是我。”
五分鐘過去，門內依舊沒有動靜, 晏衡只得用指紋解鎖, 劃過門鎖的指腹沾了一層灰, 他不熟悉地找到燈光開關, 才發現不對勁。
屋裏沒人。
不僅沈芊不在，櫃臺桌面都積了厚厚一層灰塵, 隨手一摸，各個房間都是, 厚得半年沒住人似的。
……仔細一算時間, 離舒怡薇回國沈芊離開別墅, 確實過了半年。
也就是說, 沈芊從沒在這裏住過。
玫瑰花束驟然落地砸出巨響, 晏衡喝得太多了，站立不穩地倒進沙發，無神地面對天花板, 一時無法呼吸。
…………
第二天清早, 他是被刺眼的陽光照醒的。
面對陌生的裝修, 他猛然起身, 想起這還是他的私宅, 但昨晚的可笑行為還歷歷在目。
晏衡從沙發上起身。
西服和襯衣全是褶子, 衣料上隔夜的酒味難聞撲鼻, 幾乎沒法穿出門了。
衣櫥空空蕩蕩，玫瑰花蔫巴巴地躺在地上。
只有那顆鉆石，在陽光下光芒刺眼，依舊明亮閃爍。
他只穿著襯衣下樓，正好樓下的保姆大姨買菜回來，晏衡叫住她：“阿姨，你家樓上的住戶……噪音多嗎？”
大姨道：“我家樓上就沒住人，倒是半年前有來了個特別漂亮的姑娘，好像是要搬進去，但晚上又搬走了。”
晏衡道了聲謝，腦子一片亂麻地坐在消防通道裏。
原來沈芊早就想和他劃開界限，那她一個人在偌大的城市住在哪，或者說，她和誰住？
晏衡大腦一片空白。
他思維停滯時褲袋一震，女保鏢打來電話：“少爺，我發現有人在跟蹤王茹茹女士，已經逮著拖上車了，您方便過來一趟柏悅灣嗎？”
柏悅灣是小區名字，以精良的安保和隱私性聞名，綠化和兒童樂園設施很不錯，以前他帶楊女士和晏嫣兜風，這兒離晏嫣高中不遠，楊女士給她買了套一百平的小房子，開玩笑說以後還要在這帶孫子。
剛裝修完晏嫣還沒住，先便宜了王茹茹，他道：“我馬上來。”
沈芊睡得很好，第二天改了一個多月不工作、睡懶覺到十二點的壞習慣，勤奮早起梳妝，以最完美的姿態迎接戰鬥，坐等金主爸爸解約。
她看著化妝鏡中的自己，她明年才二十五歲，滿臉年輕的膠原蛋白，眉眼精致明麗，她生的好看，從出道就被誇鼻子長得好，第一次和晏衡上·床，男人還捏她的鼻子問在哪整的。
一想起某人，沈芊又火大了。
她一提解約，公司甚至不準經紀人來找她。
自晏衡辟謠，恒壹告了幾個煽風點火的大V，她圍脖底下的惡評少了一大半，但門口還是會收到死老鼠禮盒，昨天她點外賣，裏面漂了一只死金魚。
房子裝修她很喜歡不打算賣，沈芊打算先租出去，早上談完解約就去看新房。
井霜的小區安保很好，綠化環境優美，還有小花園適合遛狗，沈芊和她約了下午一起看房。
但等到中午，沒有解約通知，甚至之前鬧著要賠償的幾個小牌子也偃旗息鼓，直接出動老總聯系她，說只撤廣告和包裝袋，不解約了。
沈芊：“為什麽？”
老總：“晏總把我們一頓折騰，大半夜飯不吃覺不睡給你買鉆石，你還不明白嗎，晏太太？”
沈芊：“？”
老總又加了一句：“記得結婚請我啊，晏太太。”
沈芊：“？？？”
再後來幾個牌子，也是一樣的話。
只撤包裝，不解約。
那好吧，她牽著新養的哈士奇提前去看房。
到地方後，井霜請她吃了一圈燒烤奶茶小蛋糕，寵物店體驗了醫生素養，切身實地地考察過綠化後，沈芊看了眼餘額：“那就買柏悅灣了，市中心繁華還離學校還近。”
楊澤文也住在這，中午在飯店遇見，他很豪氣地買了單，叫來經理親自介紹。
晏衡趕到時，已經過了中午的飯點，李維已經按他要求，拿了一份新衣服來接他：“晏總，晌午十一點，王茹茹出門買菜，有個男人一直在跟蹤，已經拿下裝進車子後備箱了。”
晏衡換過衣服，成品西服沒有沈芊提前熨過，不是很服帖，穿起來很難受。
轉過假山噴泉，就該到地下停車場入口，突然聽到熟悉的人聲：“都很喜歡，那我選330那套覆式還是270那套平層？”
楊澤文小心思難掩：“我覺得270那套好，不是夕照夏天不會熱死，而且離我近。”
井霜：“滾一邊去男小三，330那套好，衣帽間體量大，遛狗方便，咱們女明星的衣帽間必須永遠有下一件衣服的空檔。”
她性取向楊澤文知道，對此還有點高興：“有些人當男小三還沒資格呢，我表哥到現在對芊芊也沒表示，昨晚還高高興興喝酒，他活該註孤生。”
沈芊沒說話。
井霜很為她生氣：“晏衡被撤了CEO，第一天就自甘墮落了？”
晏衡的步子一頓，有心聽楊澤文背後是怎麽編排他的。
楊澤文又道：“晏總昨晚和一個女人一起來的，人家是鄭家大小姐，兩家正在談婚論嫁，表哥最懂聯姻的益處了，倩倩、倩倩那叫得一個親熱，倩倩給他買飯他吃得一幹二凈，嘖嘖嘖。”
井霜一驚：“倩倩？芊芊一走，晏衡又開始玩白月光替身呢？”
楊澤文嘖嘖：“他醉得走不動路，嘴裏一直芊芊倩倩的，表哥人前裝斯文，私下3·p都來的。”
“不過這兩處房子都挺好，以後和我拍婚紗也方便。”
晏衡忍無可忍地站出來：“你給我閉嘴！”
楊澤文轉頭看到他，嚇了一大跳：“表哥你怎麽在這，不找倩倩玩？”
他不說還好，一說更火上澆油，沈芊看都沒看一眼晏衡，直接掉頭就走。
晏衡快走幾步，捉住她的手腕：“我抓到了輿論的幕後推手，我向你道歉。”
沈芊心裏一嘔，甩開他，冰冷地盯著他。
井霜護在沈芊身前，臉色很難看。
她老媽和晏衡老媽是多年老閨蜜，別人怕晏衡，井霜可不怕，她可不信晏衡能帶一群gay來砸她les吧的場子。
“不找那個倩倩，找我們芊芊幹什麽？”
晏衡反問楊澤文：“你在外面造謠敗壞我名聲，到底什麽目的？”
楊澤文茶裏茶氣地一慫，井霜聞言冷笑：“你能幹別人不能說？你還想傷害芊芊到什麽時候，她這一輩子都被你毀了！”
晏衡只是看著沈芊：“對不起。”
沈芊扭過頭，拉住井霜，淡淡道：“柏悅灣的房子不買了，重新看吧。”
“我已經辟謠了，你是清白的。”晏衡對她道。
井霜更生氣了：“你辟謠就沒事了？你知道大眾對女性有多嚴苛嗎！女演員吃胖都要被嘲諷半年，談戀愛都會大規模脫粉！被全網罵小三，你覺得一句輕飄飄的辟謠就能抵消傷害嗎，芊芊現在名聲被你打擊得一落千丈，接不到工作連自己都養不活，全是因為你！”
晏衡：“對不起，你想要新住處的話，我給你買。”
終於，沈芊開了口：“你滾。”
……
楊澤文看看晏衡，再看看已經離開的沈芊，收起不正經的笑：“表哥，你怎麽找到這的，難道是愛の感應？”
女保鏢開車過來，王茹茹抱著孩子坐在裏面，臉上的驚恐還沒完全消退。
後備箱嘰哩哇啦的有人吵嚷，但嘴巴被膠帶繃住了，只會像狗一樣的發出哼哼唧唧。
晏衡帶著戾氣拉開後備箱，跟蹤者是個年輕男人，眼裏賊光直冒，倒還是個熟人。
晏衡撕下他嘴巴的膠布，沈耀宗立刻嚎叫起來，在逼仄狹小的空間裏扭成一只蜈蚣：“殺人啦救命啊——”
怕他引來生人招惹不必要的輿論，晏衡拿過擦車抹布，又堵回去了。
但那砂礫般粗野難聽的熟悉叫聲，讓沈芊成功停下步子，神情嚴肅起來。
“是認識的人背刺，出賣了你？”楊澤文道，“那還是過去看看吧。”
沈芊想了想，還是算了：“不想見他。”
王茹茹從車窗看到沈芊，那個美麗的背影消瘦纖細，瞳孔驟然一縮，心虛地別開臉。
女保鏢經驗良多，立刻從她掙紮隱忍的微表情中發現異樣，詢問晏衡：“少爺，她好像認得沈小姐？”
提議隱秘地戳中他的想法，晏衡道：“禮貌請過來吧，沈小姐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還好，沈芊來了。
一個多月沒見，她面容少了笑，下巴更尖巧，哪怕深秋的衣服穿得多，也能看出她瘦得很明顯。
晏衡掏出裝裸鉆的精致小盒子，送到沈芊手中。
“給你的，歉禮。”
又被男人摸了，就像被討厭的狗纏上，沈芊一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幾乎立刻甩掉晏衡的手。
男人的指骨打在車窗上，響聲沈悶。
小盒子也落在地上，鎖口被硌開，但鉆石不會藏匿，朝沈芊大方閃爍光華。
沈芊沈默了幾瞬，撿起盒子，放在車頂。
“我不收，以後也別煩我。”
哈士奇對晏衡發出低吼，沈芊牽著狗遠離他幾米，但看到沈耀宗，怒意再也忍不了，一巴掌抽上去：“晏海給了你多少錢？”
清脆利落的耳光，力道極重，蘊含了沈芊這幾天的怒火和十幾年的陳年老仇，沈耀宗悶哼一聲，頭都被打歪了，嘴還很硬：“你不當小三我哪來的證據！”
草坪不知被誰種了幾顆仙人掌，沈芊不客氣地拿鏟子挖出來，然後去扒沈耀宗的褲子。
沈耀宗淒厲的嘶叫：“沈芊你幹什麽，我是你弟弟，你別太變態！”
晏衡猜到了她的想法，無言震詫過後，仍幫她按住掙紮不停的沈耀宗。
“掙臟錢賣姐姐有什麽意思，真男人都賣屁·股。”
沈芊把沈耀宗翻了個身，扒·掉內·褲，轉到仙人掌刺最多的一面，朝他雪白的大屁·股蛋紮進去。
作者有話說：
晏衡：老婆夾菜我點菜，老婆開車我送車，老婆賣別人屁·股我…幫著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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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杯檸檬紅茶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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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許久, 沈芊大概是在賭氣，無人開門。
晏衡開口：“芊芊，是我。”
五分鐘過去，門內依舊沒有動靜, 晏衡只得用指紋解鎖, 劃過門鎖的指腹沾了一層灰, 他不熟悉地找到燈光開關, 才發現不對勁。
屋裏沒人。
不僅沈芊不在，櫃臺桌面都積了厚厚一層灰塵, 隨手一摸，各個房間都是, 厚得半年沒住人似的。
……仔細一算時間, 離舒怡薇回國沈芊離開別墅, 確實過了半年。
也就是說, 沈芊從沒在這裏住過。
玫瑰花束驟然落地砸出巨響, 晏衡喝得太多了，站立不穩地倒進沙發，無神地面對天花板, 一時無法呼吸。
…………
第二天清早, 他是被刺眼的陽光照醒的。
面對陌生的裝修, 他猛然起身, 想起這還是他的私宅, 但昨晚的可笑行為還歷歷在目。
晏衡從沙發上起身。
西服和襯衣全是褶子, 衣料上隔夜的酒味難聞撲鼻, 幾乎沒法穿出門了。
衣櫥空空蕩蕩，玫瑰花蔫巴巴地躺在地上。
只有那顆鉆石，在陽光下光芒刺眼，依舊明亮閃爍。
他只穿著襯衣下樓，正好樓下的保姆大姨買菜回來，晏衡叫住她：“阿姨，你家樓上的住戶……噪音多嗎？”
大姨道：“我家樓上就沒住人，倒是半年前有來了個特別漂亮的姑娘，好像是要搬進去，但晚上又搬走了。”
晏衡道了聲謝，腦子一片亂麻地坐在消防通道裏。
原來沈芊早就想和他劃開界限，那她一個人在偌大的城市住在哪，或者說，她和誰住？
晏衡大腦一片空白。
他思維停滯時褲袋一震，女保鏢打來電話：“少爺，我發現有人在跟蹤王茹茹女士，已經逮著拖上車了，您方便過來一趟柏悅灣嗎？”
柏悅灣是小區名字，以精良的安保和隱私性聞名，綠化和兒童樂園設施很不錯，以前他帶楊女士和晏嫣兜風，這兒離晏嫣高中不遠，楊女士給她買了套一百平的小房子，開玩笑說以後還要在這帶孫子。
剛裝修完晏嫣還沒住，先便宜了王茹茹，他道：“我馬上來。”
沈芊睡得很好，第二天改了一個多月不工作、睡懶覺到十二點的壞習慣，勤奮早起梳妝，以最完美的姿態迎接戰鬥，坐等金主爸爸解約。
她看著化妝鏡中的自己，她明年才二十五歲，滿臉年輕的膠原蛋白，眉眼精致明麗，她生的好看，從出道就被誇鼻子長得好，第一次和晏衡上·床，男人還捏她的鼻子問在哪整的。
一想起某人，沈芊又火大了。
她一提解約，公司甚至不準經紀人來找她。
自晏衡辟謠，恒壹告了幾個煽風點火的大V，她圍脖底下的惡評少了一大半，但門口還是會收到死老鼠禮盒，昨天她點外賣，裏面漂了一只死金魚。
房子裝修她很喜歡不打算賣，沈芊打算先租出去，早上談完解約就去看新房。
井霜的小區安保很好，綠化環境優美，還有小花園適合遛狗，沈芊和她約了下午一起看房。
但等到中午，沒有解約通知，甚至之前鬧著要賠償的幾個小牌子也偃旗息鼓，直接出動老總聯系她，說只撤廣告和包裝袋，不解約了。
沈芊：“為什麽？”
老總：“晏總把我們一頓折騰，大半夜飯不吃覺不睡給你買鉆石，你還不明白嗎，晏太太？”
沈芊：“？”
老總又加了一句：“記得結婚請我啊，晏太太。”
沈芊：“？？？”
再後來幾個牌子，也是一樣的話。
只撤包裝，不解約。
那好吧，她牽著新養的哈士奇提前去看房。
到地方後，井霜請她吃了一圈燒烤奶茶小蛋糕，寵物店體驗了醫生素養，切身實地地考察過綠化後，沈芊看了眼餘額：“那就買柏悅灣了，市中心繁華還離學校還近。”
楊澤文也住在這，中午在飯店遇見，他很豪氣地買了單，叫來經理親自介紹。
晏衡趕到時，已經過了中午的飯點，李維已經按他要求，拿了一份新衣服來接他：“晏總，晌午十一點，王茹茹出門買菜，有個男人一直在跟蹤，已經拿下裝進車子後備箱了。”
晏衡換過衣服，成品西服沒有沈芊提前熨過，不是很服帖，穿起來很難受。
轉過假山噴泉，就該到地下停車場入口，突然聽到熟悉的人聲：“都很喜歡，那我選330那套覆式還是270那套平層？”
楊澤文小心思難掩：“我覺得270那套好，不是夕照夏天不會熱死，而且離我近。”
井霜：“滾一邊去男小三，330那套好，衣帽間體量大，遛狗方便，咱們女明星的衣帽間必須永遠有下一件衣服的空檔。”
她性取向楊澤文知道，對此還有點高興：“有些人當男小三還沒資格呢，我表哥到現在對芊芊也沒表示，昨晚還高高興興喝酒，他活該註孤生。”
沈芊沒說話。
井霜很為她生氣：“晏衡被撤了CEO，第一天就自甘墮落了？”
晏衡的步子一頓，有心聽楊澤文背後是怎麽編排他的。
楊澤文又道：“晏總昨晚和一個女人一起來的，人家是鄭家大小姐，兩家正在談婚論嫁，表哥最懂聯姻的益處了，倩倩、倩倩那叫得一個親熱，倩倩給他買飯他吃得一幹二凈，嘖嘖嘖。”
井霜一驚：“倩倩？芊芊一走，晏衡又開始玩白月光替身呢？”
楊澤文嘖嘖：“他醉得走不動路，嘴裏一直芊芊倩倩的，表哥人前裝斯文，私下3·p都來的。”
“不過這兩處房子都挺好，以後和我拍婚紗也方便。”
晏衡忍無可忍地站出來：“你給我閉嘴！”
楊澤文轉頭看到他，嚇了一大跳：“表哥你怎麽在這，不找倩倩玩？”
他不說還好，一說更火上澆油，沈芊看都沒看一眼晏衡，直接掉頭就走。
晏衡快走幾步，捉住她的手腕：“我抓到了輿論的幕後推手，我向你道歉。”
沈芊心裏一嘔，甩開他，冰冷地盯著他。
井霜護在沈芊身前，臉色很難看。
她老媽和晏衡老媽是多年老閨蜜，別人怕晏衡，井霜可不怕，她可不信晏衡能帶一群gay來砸她les吧的場子。
“不找那個倩倩，找我們芊芊幹什麽？”
晏衡反問楊澤文：“你在外面造謠敗壞我名聲，到底什麽目的？”
楊澤文茶裏茶氣地一慫，井霜聞言冷笑：“你能幹別人不能說？你還想傷害芊芊到什麽時候，她這一輩子都被你毀了！”
晏衡只是看著沈芊：“對不起。”
沈芊扭過頭，拉住井霜，淡淡道：“柏悅灣的房子不買了，重新看吧。”
“我已經辟謠了，你是清白的。”晏衡對她道。
井霜更生氣了：“你辟謠就沒事了？你知道大眾對女性有多嚴苛嗎！女演員吃胖都要被嘲諷半年，談戀愛都會大規模脫粉！被全網罵小三，你覺得一句輕飄飄的辟謠就能抵消傷害嗎，芊芊現在名聲被你打擊得一落千丈，接不到工作連自己都養不活，全是因為你！”
晏衡：“對不起，你想要新住處的話，我給你買。”
終於，沈芊開了口：“你滾。”
……
楊澤文看看晏衡，再看看已經離開的沈芊，收起不正經的笑：“表哥，你怎麽找到這的，難道是愛の感應？”
女保鏢開車過來，王茹茹抱著孩子坐在裏面，臉上的驚恐還沒完全消退。
後備箱嘰哩哇啦的有人吵嚷，但嘴巴被膠帶繃住了，只會像狗一樣的發出哼哼唧唧。
晏衡帶著戾氣拉開後備箱，跟蹤者是個年輕男人，眼裏賊光直冒，倒還是個熟人。
晏衡撕下他嘴巴的膠布，沈耀宗立刻嚎叫起來，在逼仄狹小的空間裏扭成一只蜈蚣：“殺人啦救命啊——”
怕他引來生人招惹不必要的輿論，晏衡拿過擦車抹布，又堵回去了。
但那砂礫般粗野難聽的熟悉叫聲，讓沈芊成功停下步子，神情嚴肅起來。
“是認識的人背刺，出賣了你？”楊澤文道，“那還是過去看看吧。”
沈芊想了想，還是算了：“不想見他。”
王茹茹從車窗看到沈芊，那個美麗的背影消瘦纖細，瞳孔驟然一縮，心虛地別開臉。
女保鏢經驗良多，立刻從她掙紮隱忍的微表情中發現異樣，詢問晏衡：“少爺，她好像認得沈小姐？”
提議隱秘地戳中他的想法，晏衡道：“禮貌請過來吧，沈小姐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還好，沈芊來了。
一個多月沒見，她面容少了笑，下巴更尖巧，哪怕深秋的衣服穿得多，也能看出她瘦得很明顯。
晏衡掏出裝裸鉆的精致小盒子，送到沈芊手中。
“給你的，歉禮。”
又被男人摸了，就像被討厭的狗纏上，沈芊一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幾乎立刻甩掉晏衡的手。
男人的指骨打在車窗上，響聲沈悶。
小盒子也落在地上，鎖口被硌開，但鉆石不會藏匿，朝沈芊大方閃爍光華。
沈芊沈默了幾瞬，撿起盒子，放在車頂。
“我不收，以後也別煩我。”
哈士奇對晏衡發出低吼，沈芊牽著狗遠離他幾米，但看到沈耀宗，怒意再也忍不了，一巴掌抽上去：“晏海給了你多少錢？”
清脆利落的耳光，力道極重，蘊含了沈芊這幾天的怒火和十幾年的陳年老仇，沈耀宗悶哼一聲，頭都被打歪了，嘴還很硬：“你不當小三我哪來的證據！”
草坪不知被誰種了幾顆仙人掌，沈芊不客氣地拿鏟子挖出來，然後去扒沈耀宗的褲子。
沈耀宗淒厲的嘶叫：“沈芊你幹什麽，我是你弟弟，你別太變態！”
晏衡猜到了她的想法，無言震詫過後，仍幫她按住掙紮不停的沈耀宗。
“掙臟錢賣姐姐有什麽意思，真男人都賣屁·股。”
沈芊把沈耀宗翻了個身，扒·掉內·褲，轉到仙人掌刺最多的一面，朝他雪白的大屁·股蛋紮進去。
作者有話說：
晏衡：老婆夾菜我點菜，老婆開車我送車，老婆賣別人屁·股我…幫著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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