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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番外九 網紅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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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番外九  網紅恣哥

轉眼到了大三,兩人相處在一起的時間卻越來越少。

溫寺儒因為受水木大學一位大牛教授的青睞,特意收他做自己最後一個的關門弟子,讓溫寺儒在本科的階段,就可以出入實驗室。

大一大二的時候還好,只是要溫寺儒在一旁打下手,認全各種燒杯試管。

現在到了大三,為了鍛煉溫寺儒獨立做實驗的能力,給了他更多更繁重的任務量,增加了很多課題。

任以恣剛開始覺得還好,溫寺儒完成任務又快又完美,所以他們談戀愛時間沒有過多的減少。

他甚至還趁空閑時間,去水木的實驗室看過他男朋友,那時候他都要被他男友的一身實驗服裝扮帥暈了。

只見溫寺儒穿著一身白色實驗服,帶著防護眼鏡和白口罩,從實驗室走出來。

再加上他全程只能露出來的那優越眉眼和黑發,顯得很是神聖不可侵犯,像個禁欲的高智商學者。

任以恣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時期,那時候溫寺儒為了給他說明白物化課本上的實驗原理,兩人經常趁晚修的時候,偷偷跑到實驗室裏面去做實驗,順便約個會親個嘴。

後面他們就算被發現了,老師們也因為是溫寺儒的關系無可奈何,只是溺愛般的叫他們做實驗的時候小心點,最好穿實驗服,但瀚墨哪有那麽多實驗服可以穿?

如今,任以恣第一次見到全身上下都穿著實驗服的溫寺儒,比他想象中的樣子還要好看十倍不止,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沸騰起來了,對溫寺儒說:“真靚啊,我給你拍個照,當我手機壁紙。”

溫寺儒護目鏡下的眉眼微彎,聲音透過口罩沈沈的發出來:“這麽喜歡我穿這身?”

任以恣拍完給溫寺儒看,極其暧昧的說:“當然,我還要給你網購這一身放家裏。”

溫寺儒剛開始不明所以:“買這個防護服幹嘛?”

任以恣“嘖”了一聲,嫌棄他男友這都聯想不到:“當然是要你在家穿了cos現在的樣子,然後再play啊~”

他開始跟溫寺儒對視若有似無的拉絲。

“原來是這樣。”溫寺儒聽著聲音都微啞了,“還是哥哥會玩。”

任以恣準備開口還要說些什麽騷話的時候,有學長從實驗室出來找溫寺儒:“學弟,你現在有空嗎?我們需要你來搭把手。”

任以恣面色瞬間恢覆常態,知道溫寺儒要回實驗室了,他拍了拍溫寺儒的肩膀,把手裏的零食遞給他男友,小聲:“去吧,晚上記得早點回來。”

“好,我盡量早點回,”溫寺儒也小聲說,對任以恣眨眼,“洗幹凈在床上等我。”

學長看著任以恣離開的背影,根本不知道剛才小情侶在眉來眼去,問溫寺儒:“剛才那個帥哥是?”

溫寺儒跟著學長回到實驗室:“我家屬。”

學長暗暗吃驚,浮想聯翩腹誹道:如果是親戚表哥之類的,直接說表哥就是了,沒有必要說是家屬,那剛才那人很可能跟溫寺儒就是戀人關系。

他忽然茅塞頓開,偶然間就解開了他們實驗室的千古謎題——溫寺儒為什麽總是拒絕學姐學妹們的邀約。

尤其很多妹子們還是校花網紅級別的美女,惹得他們實驗室一群找不到女友的單身狗暗暗對溫寺儒羨慕嫉妒恨。

原來溫寺儒根本就不喜歡女人......

-

雖然任以恣很喜歡溫寺儒穿實驗服,也的確在後來讓溫寺儒穿上這衣服兩人play過。

但是到了大三他越來越發現,溫寺儒經常很晚才回來,周末都要去實驗室,有的時候還要跟他導師出差,嚴重壓縮了他們兩人的戀愛時間。

而且現在任以恣也很忙,他最近某音號不知道怎麽地,忽然漲了很多粉,還是他日常小號漲的,都超過玩游戲的大號粉絲量十幾倍了。

他只是在小號上面發發日常照片,很疑惑認真做的游戲大號漲粉很慢,隨便發的小號漲粉卻很快,就去看看評論區,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評論區全部揪著他日常照片的自拍照不放,全部在那裏花癡他的臉和身材,而且說話也很語出驚人,讓任以恣都不知道該怎麽接。

評論區高讚:

“主播我養的小雪好像病了,餵了點椿藥,希望有好轉。”

任以恣回覆:

“大妹子,你說的這還是中文嗎?[宕機] [宕機] [宕機] ”

還有許多類似於這樣的騷話:

“這個噴不了,這個真是我老公[愛心]”

“主播長得太爽了,男人看了發神經,女人看了斷月經,這張臉是抑郁癥的克星,是植物人的起床鈴~”

“老子真想把地球賣了給你刷嘉年華[捂臉][OK]”

“寶寶,能不能把評論區關了,我說不過她們[流淚]”

任以恣看樂了,本來想挑人回覆的,但是系統消息欄裏面跳出一句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經檢測,如有運用ai功能,請在視頻標明。

任以恣心裏腹誹道:我從來沒有用ai上傳什麽視頻啊,怎麽回事?

他一頭霧水的點進這個提示的視頻裏面,赫然看到視頻下面有一條顯示:!內容疑似ai生成,請謹慎甄別。

他再點開評論區,看到有人調侃說:

“主播長得太帥了,都被判成ai合成了[捂臉][比心]”

任以恣這才終於恍然大悟了,他的露臉視頻被系統誤判成了ai合成,任以恣真是哭笑不得的找到了客服,跟客服反饋了之後,客服很快就把他視頻下面的“疑似用ai合成視頻”給去除了。

雖然評論區一開始讓任以恣十分的尷尬,但他逐漸知道大家在口嗨,經常跟評論區互動起來,有時候還開直播嘮嘮嗑。

任以恣覺得雖然他大號沒有做起來,小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的做起來了,這樣的體驗也很不錯,滿滿的成就感,讓他更加積極的固定時間發發視頻,開開直播,賺點零花錢。

其實他並不缺錢,溫寺儒會經常給他很多零花錢,但自己用勞動賺來的錢,比男友給的更加香。

任以恣從小到大一直認為身為一個男人,還是得要有自己的事業,不能當任何人的米蟲。

他的座右銘是:男人沒有事業,就像鳥兒沒有翅膀。

這就是他做某音的最重要原因——想在大學就開始搞搞副業。

說到底,他還是靠臉吃上了飯,但他並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反而覺得自個不偷不搶,靠什麽吃飯都好。

就這樣,在大三這一年,溫寺儒忙著泡在實驗室,任以恣忙著下課後有空就發某音做直播,兩人相處時間逐漸變少,任以恣好幾天沒有男人的滋潤,他都要枯萎了!他離不了他男人一點兒!

任以恣開始慌張了,雖然溫寺儒也經常很及時很愧疚的對他說,這段日子會忙起來。

男生二十出頭的年紀,是需求最旺盛的時候,他們竟然有時候一個星期才鼓掌一兩次,以前他們可是每天鼓掌的!自從對鼓掌越來越上癮後,任以恣恨不得天天抓著他男人做快活事!

難道還沒有到七年之癢,他們的感情就開始出現危機了?!

其實兩人也沒有其他矛盾,方方面面都很和諧,各種意義上的和諧......

唯一的缺點就是兩人在各忙各的,相處時間沒有以前多了,最近任以恣下課回家再家裏洗白白等他男人,他他媽的都要等成望夫石了。

今天下午任以恣上課的時候走神,看到溫寺儒上發微信說之後還要跟教授去外省出差,他們原本定的旅游計劃要延後一些,他就越想越氣,連發幾條消息給溫寺儒:

不許。

別去。

陪我。

不然我跟人跑了。

-

溫寺儒在休息的間隙看到任以恣發這麽一條,直覺頓感不對勁,因為他恣哥很少會這樣發消息,沒有任何表情包,嚴肅中又帶著傲嬌的語氣。

他反思了最近一段時間兩人相處的時間很少,生怕他恣哥真的跟人跑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認真給他的導師郵箱投了很長一段的信,大意是說:

他最近感覺很累,忙不過來,家族裏也有很多事情要幹,最重要的是他的愛人很想他,他想,以後不能常來實驗室了。

然後溫寺儒立刻給任以恣發消息:

哥哥,我也不想去的,最近我導在做一個很重要的項目,所以忙得腳不著地。

溫寺儒很快收拾了一下自己,走出實驗室,去大學城外買了很多草莓糖葫蘆,然後讓花店的老板娘幫忙包了一下,用真花點綴了一下,包成了滿是草莓糖葫蘆的一束“花”

花店老板娘還笑嘻嘻的說:“小帥哥挺有創意的,你女朋友一定很喜歡吃草莓吧?”

溫寺儒拿著花推開門,他的聲音隨著門鈴叮鈴鈴的響起來:“男朋友......”

花店老板娘瞪大了眼睛,楞楞的說:“男朋友.....?”

-

溫寺儒來到H大,他戴著個口罩和帽子捧著“花”等在教學樓下面。

他心情不佳的時候,會除了他恣哥,誰也不想理,就會戴口罩啥的物理拒絕任何人的搭訕。

這裏人來人往的,就算他遮住了自己的樣貌,但寬肩窄腰大長腿的少年人身材,還是吸引了很多目光,不少女生邊跟姐妹們竊竊私語,邊往他這邊看。

他看了看微信,任以恣沒回他,心裏有點落寞。

終於,下課鈴打完不久,任以恣從教學樓下出來了,一看就知道他很有魅力,被好幾個女同學圍著說笑呢,直到要跟任以恣分開時,還依依不舍的說著什麽。

溫寺儒舌頭抵了抵上顎,用無形的眼刀看了好幾眼那些潛在情敵,才朝著他恣哥的方向走過去。

任以恣一眼就認出溫寺儒今天來等他放學了,即使這人帶著口罩和帽子。

他生氣的瞪了瞪某些人,沒想到溫寺儒不顧那麽多人的情況下,一過來就跑過來熊抱他,頭還靠他肩膀上,服軟般的聲音叫他:“恣哥~”

任以恣氣還沒有消呢,他可不想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人卿卿我我,推開溫寺儒:“熱死了,別黏著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寺儒遞過來的東西驚到了:“這是.....你怎麽買了這麽多草莓糖葫蘆?”

溫寺儒跟他並肩走,俏皮的眨眼:“送你的啊。”

任以恣氣消了點,沒好氣的問:“今天忙完了?”

“恩,忙完了。”

任以恣哼哼道:“那就好,不然我以為你要抱著你那一堆儀器試管過一輩子呢。”

“我哪敢啊哥,我把以後好多實驗給推掉了,”溫寺儒牽他手,“我只想抱著你過一輩子......”

“都推掉了?”任以恣有點吃驚,因為他本意只是想溫寺儒多陪陪他,沒想到這人把實驗給推掉了。

兩人很快走到停著的保姆車前,溫寺儒繼續說:“家庭才是我心中的第一位,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嘛。”

任以恣覺得自己把事情弄大了,他上車後問:“推掉了,是不是對你以後的發展不太好啊?”

溫寺儒溺愛的笑,摘口罩吻他恣哥的額頭:“沒辦法,誰叫我我最愛你呢。”

-

他們回到家裏,到了大半夜,這幾天阿姨回老家有事情,溫寺儒親自下廚房給任以恣做夜宵吃,他正要搜索點心放糖量多少才健康,手指無意間點到了某音app。

一打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他的唯一關註,他恣哥的小號,就是一些自拍照,其實也沒有什麽,用溫寺儒的眼光來說,還是真人好看多了,他老婆一點都不上鏡。

溫寺儒順手雙擊點點讚,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他看到自拍視頻點讚數怎麽有一百多萬?!

這個某音還是任以恣讓他下載的,還一下子讓他關註了他恣哥兩個號。

他記得早期的時候,這一個號是記錄打游戲的錄屏,一個號是記錄日常的,偶爾開開直播,然後他有空就去給他哥點點讚,刷刷禮物當榜一啥的。

怎麽幾個月時間不到,天都變了?

溫寺儒瘋狂的反覆確認,這個還是他恣哥的號麽?他還進去這人的主頁去看,確認是他恣哥的號後,溫寺儒的天塌了。

此刻他妒火中燒,他恣哥是什麽時候一躍成為十幾萬粉的網紅的?他竟然都不知道?

再看一下那些評論區,如果認真點的看,有點x騷擾他老婆的意味了,對於溫寺儒來說。

他哥被那麽多人覬覦,那麽多人喜歡......

他點進這個賬號的所有視頻看了一遍,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些日常和自拍,沒有搞什麽黃色的文案和擦邊視頻,也就二十幾條,但每條視頻點讚率很高,按照他恣哥的性格,是不可能給小號投dou+的。

要怪就怪他自己這段時間太忙了,都不知道他哥哥在做什麽,最重要的是,他自從追回任以恣後,就很少天天監聽人了。

他也為了他恣哥別太害怕,控制了自己的那恐怖的占有欲,可惜現在的情形,又激起了他那滔天的占有欲,

猛然聽見玻璃杯一聲碎響,這才回過神來,他剛才太入神了,以至於忘記玻璃杯在手上,手又發力的捏爆了杯子,好在玻璃堪堪擦過他的手,沒有讓他受傷,他松手立刻把杯子扔進了垃圾桶。

溫寺儒的神情逐漸冷戾,他飛速掏出手機,寒聲跟助理打電話:“你現在去幫我做一件事情,立刻馬上,越快越好……”

那邊聽完恭敬道:“是,少爺。”

溫寺儒收起手機,望著落地窗外車水馬龍的繁華光景,舌尖滑過尖牙,指甲深深的掐進掌心裏。

哥哥,對不起,你只能是我的,也一定是我的,我不願與任何人分享你。

-

溫寺儒臉色很快恢覆常態,他不動聲色的跟正在洗澡的任以恣發消息說:

恣哥,夜宵吃多了不好,今晚就不做了,明天早上我們吃豐富點。

而後他就回到床上,關了大燈,只留臺燈的鉆進被窩裏故意等任以恣出來。

任以恣很快就帶著一身霧氣出來,對溫寺儒說:“沒得夜宵吃,我只能吃你小子了。”

他飛撲到溫寺儒旁邊,剛要捧起男友的臉啃咬,手指卻摸到了滾燙的淚。

任以恣表情呆滯,整個人腦子嗡嗡的。

剛才燈光昏暗,他看不清男友的臉色,但是現在壁燈朦朦朧朧的照到對方臉上。

溫寺儒一副超級委屈的樣子,臉頰還殘存著淚痕,顯得十分的可憐兮兮。

任以恣心軟的一塌糊塗,著急忙慌的從床頭抽了一張紙,給溫寺儒,連忙問:“怎麽了這是?還哭了呢?是不是你不舍得放棄跟著你導師啊?”

溫寺儒接過紙巾卻不擦,就任由眼淚在眼眶裏面打轉,楚楚可憐的紅著眼眸說:“不是,做實驗只是我的興趣。”

“那是什麽?”任以恣直楞楞的問。

“......你那某音怎麽突然那麽多粉絲了?我今天才知道。”

任以恣一頭霧水的,他還很高興的幻想著說:“這有什麽好哭的,我粉絲多不好嗎?以後我賺了錢,我們就可以......”

“不好,”溫寺儒一臉受傷的打斷他,“平白多了那麽多人關註你,我害怕會失去你。”

任以恣這才醒悟過來,原來溫寺儒是怕他在粉絲裏面選妃啊,他安慰道:“不會的,我跟粉絲隔著網絡,不會見面的,評論區大家說騷話都是在口嗨,安啦~”

“誰知道是不是都在口嗨呢?”

“那你說,我該咋辦吶?我又不能一個個求證他們是不是在口嗨。”

“那就從源頭切掉所有人的幻想,你別做這個號了嘛。”溫寺儒認真的說。

任以恣心裏有點不爽,他某音好不容易做起來,怎麽會說銷號就銷號呢?他說:“不行,我這個號挺好的,為什麽要銷號?”

溫寺儒聽他這麽說,忽然變了臉色,從枕頭下拿出情侶游戲玩的手銬,甩到任以恣手腕上扣上了。

任以恣一驚,他驚慌的要解開道:“幹什麽?”

溫寺儒繼續把手烤另一個圈烤自己手腕上,十分吃醋的紅眼掛著淚珠說:“非要我說得那麽明白嗎?我不喜歡那麽多目光註視你,YY你,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阿恣......如果你不聽,我會狠狠的do暈你......”

任以恣很清楚溫寺儒有著瘋狂的占有欲,他剛才沒有考慮充分就拒絕銷號,也覺得自己十分的不妥,他不能惹怒溫寺儒,他承擔不起後果。

組織了一下語言後,他安撫般單手捧著溫寺儒的臉,把話攤開了講:

“你聽我說,儒仔。我這人呢總是會幻想最壞的結果,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爸爸最後選定的人不是你的話,我們又不能有孩子,他註定不會給你太多的東西。

我想在你走投無路時,我也可以保護你,我也能庇佑你。

我搞自媒體就是在搞事業,雖然對比你家族來說,微不足道,但這是額外的保障,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裏,這你也教過我,我銘記於心了。”

“我知道,”溫寺儒神色微緩,“但是哥哥,你就對我這麽沒有信任嗎?你太沒有安全感了,你潛意識裏面必然覺得我可能會拋棄你,你才會這樣搞事業,為什麽不能百分百信任我,依靠我呢?其實也怪我,沒能給夠你十足的安全感,讓你患得患失了。”

“不,”任以恣搖搖頭,認真的說,“你給了我十足的安全感,但我身為一個男人,骨子裏天生就想要闖出一片天,擁有自己的一番作為,這是刻在DNA裏的事。”

“那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有個比我條件優秀的人出現在你勉強,他比我好看,比我聰明,比我有錢,你會選擇他而拋棄我嗎?”

“你這問的什麽話啊?”任以恣堅定的說,“這個世界上,當然有這樣的人,但你放一萬個心,就算那人真的出現,我也只要你,你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

溫寺儒嗆他道:“那你還老是說跟別人跑了,這樣的話。”

任以恣忽然尷尬,他反思了一下自己,又認真道:“其實不是你沒有給足我安全感,是我沒有給夠你安全感,跟別人跑了這樣的話,我再也不說了,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溫寺儒這才拿紙巾擦眼淚,還戴著手銬就開啟撒嬌大法,還低頭一口咬在任以恣大腿內側,“壞哥哥,盡惹我傷心。”

“啊,別咬了.....”任以恣本來腿上就布滿暧昧的痕跡,現在又被某人咬了個新的一排牙印出來。

溫寺儒微微松嘴問:“那你會銷號嗎?”

“我明天就銷號!”任以恣嚎道。

任以恣整個人都要迷糊了,他感覺自己中圈套了,溫寺儒每次這樣哭唧唧的威脅,他最後都是好好好行行行,簡直把他收拾的妥妥帖帖的。

等到他第二天去銷號的時候,竟然看到自己賬號被封禁了,說什麽他在炫富?開玩笑,他沒有任何炫富心態啊,每次拍視頻都是拍著玩的,哪裏來的炫富?

他銷完號後覺得自己好冤枉,把這個疑問講給溫寺儒聽,還說這或許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老天爺也不如他玩這個號了。

溫·老天爺·寺儒回他,家裏面的東西都不便宜,送他的那個佛串更是價值不菲,家裏的東西入鏡了,肯定是有人眼紅舉報他賬號了。

任以恣只好認栽的點點頭。

溫寺儒和他各自都退了一步。

他註銷掉露臉顏值小號,溫寺儒也繼續讓他做某音搞副業,搞啥千奇百怪的都行,就是不能露臉。

任以恣繼續做回游戲號,粉絲也慢慢漲上來了,沒有以前那麽慢,他合理懷疑他男人給他投dou+了。

就去感謝他男人,他男人不要他感謝,只要他獻身。

兩人雙手交疊,十指緊握,相視而笑。

溫寺儒咬著任以恣的喉結沖刺,看著他恣哥雙眸失焦、低聲斷續叫著他名字的樣子,就全部交代了。

我愛你,阿恣。

今天如此,永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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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8月9號,祝恣哥生日快樂鴨!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跟儒仔天長地久~

以後還會有番外,大概是兩人去旅游,婚禮啥的,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婚禮該怎麽寫,等我再想想.....

對了,隔壁《孤星熠熠》也很快要開文了,恣哥和儒仔會客串哦~歡迎各位讀者小天使們去看~

預祝大家明天七夕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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