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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驚魂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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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驚魂之夜

溫寺儒穿著一身校服坐在紅木椅上,在趙俊然看來,到卻像是坐在閻王殿的高堂上俯看著他一般。

那種天生的帶著上位者不怒自威的輕蔑和滅頂的壓迫感,讓人腿腳發軟,背脊發涼。

保鏢們反應迅速,一個箭步將趙俊然反手扣押起來。

仔細一看,保鏢手臂上相同的位置,都紋著金色的佛像,與趙俊然手上剛紋的半成品一模一樣。

趙俊然知道已經無力回天了,他像個瘋子一樣四肢亂舞,五官扭曲的想要拼命掙脫的保鏢的鉗制,一會哭臉一會笑臉道:“溫寺儒,我愛了你這麽多年,原來換來的只有這個結局,我趙俊然算是看錯了人!”

溫寺儒嫌惡的遞給保鏢一個眼神,那保鏢很快就把瘋癲狀的趙俊然拖出了院子。

溫寺儒重新拿起佛串,斯文的用濕紙巾反反覆覆擦了好久,而後他看著佛經上面的血跡,對院子裏貼墻負手站成一排的其他保鏢們說:“嘖,又臟了,再換一張新的來。”

保鏢面無表情恭敬點頭。

院子頂端,厚重烏黑的的雲層已將月光全然遮擋,夜色昏黑一片,看不清分毫光亮。

溫寺儒隔著校服撫摸著胸口的白玉佛,輕輕的喚了一聲:“阿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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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任以恣睡得昏天黑地,快到飯點了才醒。

屋外悶雷聲滾滾,下著瓢潑大雨,劈裏啪啦的打在窗戶上,從窗縫裏斜飄進點點雨水,打濕了被褥和床單。

任以恣立刻擡手關窗,把雨水隔絕在了外面,整個屋內很快感覺悶悶的,透不過氣來。

他睡眼惺忪地去洗漱,胃因為受到了昨日的糟蹋和虐待,已經快要不行了,他憑借著記憶在大藥房下單了日常吃的胃藥。

任以恣一天沒吃飯,他餓的吃了點面包。

手機很快就打電話過來了,顯示的是陌生號碼,他現在對陌生號碼這四個字有陰影,就算是外賣員打過來的電話也不想接了。

任以恣直接走到門口要去拿藥,期間他看了一眼窗外的瓢潑大雨,想著這外賣員送單還挺快的。

他習慣性的瞄了一眼貓眼。

可門外一片空蕩蕩的,根本沒有看到人。

任以恣正奇怪著,一只眼睛不知從哪裏猝然冒出來,整個瞳孔懟在貓眼處,將光線全都遮住了!

那眼睛純黑得可怖,一絲一毫的光線都透不進,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而後那眼眸似笑非笑的彎了一下,一如孩童的笑眼,仿佛在說“我看到你了哦~”

任以恣的頭皮都炸了起來,寒意順著背脊爬上大腦,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伴隨著外面的一聲炸雷,他嘴裏飈著國罵,連連後退,踩到了酒瓶子上,一個踉蹌就一屁股撞倒了椅子。

在驚魂未定之時,他已經猜到外面是誰了,那熟悉的眼眸,他無數次淪陷沈浸進去。

可那雙眼睛,在他的記憶裏,卻是如琥珀一般剔透晶瑩的絕美,而不是現在這樣,如深不見底的黑洞能將萬事萬物吞噬,又如暗無天日的地牢能將人終身囚禁.......

他有預感一般,拿出手機,看到幾分鐘前的一條陌生短信,上面顯示著:哥,你不回學校的話,我只能來你家找你了,我現在在你家門口,開開門吧,拜托了。

任以恣倍感毛骨悚然,他從未料到溫寺儒會不聲不響的守在他家門口,也不知道他在這裏站了多久,趴在貓眼上看了多久,如果光線好一點,那麽自己在屋內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外面的溫寺儒盡收眼底。

這麽一想象,真是讓人瘆得慌。

任以恣咽了咽口水,心裏又驚又怒,劈裏啪啦打字過去:

要死啊?你要把我嚇死嗎?我再強調一下,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了,開門就別想了,你走吧。

任以恣發完這一段,便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他還是不放心,沒聽到外面有走動的動靜,心裏發怵的不敢再看貓眼,而是跪趴到地上看鞋影。

只見溫寺儒一直沒走。

他到底要幹什麽?!

過了幾分鐘,他忽然聽見外面的拍門聲:“恣哥!開門!”

任以恣瞇起眼睛,想著這招數也太低級了,便沒有理他,坐在沙發上打游戲去了。

可他這回運氣很不好,把把游戲都輸,因為他根本控制不住地分神去聽外頭的叫喚,溫寺儒可真能叫喊,不停的重覆著讓他開門的話。

剛開始感覺還好,可時間一拉長,外頭的空蕩的走廊上,回蕩著溫寺儒不斷重覆的話,伴隨著嘩啦啦的大雨聲,有種不進屋子裏來誓不甘休的詭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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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以恣:裝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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