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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你按了得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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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你按了得對我負責。”

橘黃的路燈下,照映著玩鬧的兩人,他們影子交纏,不分你我。

“你想讓我說什麽?”任以恣被轉的暈乎,他一下就聽明白了溫寺儒的話中話,開玩笑般錘了一下面前的肩膀。

任以恣現在一聽到這種問題臉依舊會發紅發燙。

溫寺儒但笑不語。

任以恣看了一眼奶奶的背影,手指按了好幾下溫寺儒的喉結,貼在對方耳邊吹氣小聲說:“老公,我問你話呢。”

溫寺儒呼吸一沈,聲音微啞道:“別按了。”

任以恣覺得好笑,他跟溫寺儒耳鬢廝磨久了,發現溫寺儒這裏最敏.感、最按不得,但還是偏偏要去按,裝傻的問:“為什麽不讓按?”

溫寺儒反手打了任以恣屁股一巴掌:“你按了得對我負責。”

任以恣笑了一路。

他們回家沖涼,洗完出來,奶奶終於懂得了什麽似的對他們說:“難怪你們兩前幾天想一起睡,那今天開始你們兩就去睡那間大房間吧。”

任以恣心裏偷笑,其實我們兩天天背著您一起睡,只是我早上會偷偷回房間睡回籠覺,裝作睡了一晚上自己房間的樣子。

半夜。

任以恣今晚大腦很亢奮,他側身看著溫寺儒的睡顏,手指輕輕的描摹起那好看的眉眼。

他心裏很滿足幸福,今天稱得上是他跟溫寺儒戀愛中裏程碑的一天,溫寺儒家裏同意了他們,而今天奶奶也承認了他們倆,這種情況在同性戀群體中是很難得的。

任以恣輕摟著溫寺儒的臉,拿起手機自拍起來,然後上傳照片到微博上,文案寫著:摯愛。至愛。恣愛。

-

今天村子裏迎神,熱鬧非凡。

一路上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喜迎新年。

好幾個壯漢擡著供神的花轎子,從村頭走到村尾,再從村尾走到村頭,如此反覆。

村裏的人們都跟隨著轎子走,不時去摸摸轎子,以求來來年平安喜樂,富貴安康。

任以恣他們也跟著大部隊走,這幾天回村過年的年輕人多了,好幾個姑娘都回頭看他們,還一起說說笑笑的,有的在後面隊伍的,聽別的姑娘說有靚仔,還專門小跑過來瞅瞅他們。

還有女生專門邀請他們合個影,拍完還很禮貌的鞠躬說:“打擾了。”

任以恣沒覺得有什麽打擾的,他都習慣被人圍觀了,看看不會掉一塊肉,只要不要碰到楊蓮那種糾纏人的就好,他這麽想著還專門觀察了一下人群,沒有看到楊蓮那個顛婆,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溫寺儒今天上面穿淺藍色羊毛羔,下面穿長褲,像個毫無攻擊性的溫順綿羊,這穿搭還是任以恣強烈要求配得,溫寺儒也隨著他性子來,就穿給他看。

任以恣在迎神的一路上都在瘋狂摸溫寺儒衣服上柔軟的絨毛,就像是在摸大貓一樣,又暖和又舒適。

他還發現那羊毛羔的帽子裏可以裝零食水果,便瘋狂把奶奶去別人家串門給他拿的旺旺仙貝、ad鈣奶,大辣片,抹茶曲奇等等零食,一股腦全放溫寺儒的帽子裏頭,邊走邊吃。

這幾天他是放開肚皮了吃,遵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的道理,晚上還要偷偷去廚房吃夜宵。

到了大中午,依舊是人聲鼎沸,鑼鼓喧天,爆竹聲聲,冷空氣中夾雜著鞭炮燃放後的火藥味,貢品的果香和肉香味也飄到了每一寸空氣中。

任以恣走著忽地眼前一花,胃開始隱隱作痛起來,許久不胃痛的他,想起這回定是這幾天沒有節制,胡吃海喝導致的。

他捏著溫寺儒的手臂,微微蹙眉說:“我丟,我忘記帶胃藥了。”

他們現在走回去也不行了,都離家很遠了,要是要回去,得走好幾個小時。

溫寺儒心疼的把他拉到人群外邊來,站在一處人家的墻角旁,從口袋裏拿出胃藥來,難得語氣略重的懟他:“你這人,總經常丟三落四,下次幹脆把人丟了唄?”

任以恣自從胃病引起昏厥後,溫寺儒就讓醫生給他開治療胃病的藥,醫生根據他自身情況,給他開了一堆的藥,任以恣經常忘記吃,每天都是溫寺儒在監督他吃藥。

“你這都記得帶!”任以恣有點震驚,“記性也太好了。”

“每天記得往口袋裏放藥很難嗎?”溫寺儒垂眸看了一眼那藥,都不用看說明,把藥一一分類說,“這個藥現在不用吃,今天晚上吃,這個藥吃兩顆,還有這個吃一顆......”

冬日的暖陽在湛藍的晴空普照大地,光束絲絲縷縷灑在溫寺儒的臉上,連那臉上的絨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照得俊美異常。

任以恣看著溫寺儒那細心的樣子,心裏泛起感動不已的層層漣漪。

他自己時常忘記這事情,這幾天又忙得暈頭轉向,而溫寺儒口袋裏卻時刻備著他的胃藥,簡直比二十四孝好男友還周到貼心。

任以恣拿著藥去別人家借水喝藥,他讓溫寺儒在外面等著,因為溫寺儒是生面孔,怕難免有的人家有戒備心。

任以恣敲了敲大門,門掩著沒有關,他便推門走進去,一個約莫三十幾歲的婦女抱著孩子看向他:“你是?”

這個房子裏就她和小孩,其他人應該都出去迎神了。

“姐,我是xx村楊家老太的孫子。”任以恣開始自報家門。

“哦哦,我知道楊家老太,哎那你奶奶呢?”婦女問道,她孩子看到生人便開始哭起來,她在那裏焦頭爛額。

“我奶奶走得慢,等會兒才來。”任以恣答道。

“那好,進來坐坐啊。”婦女邊招呼他,邊安撫小孩。

“姐你先帶孩子吧,別招呼我了,我就是想討口茶水喝,等會下午還要繼續去迎神呢。”

“好,茶水在大堂裏,你自己去拿吧。”婦女被小孩扯著頭發,艱難的對任以恣說。

任以恣說了聲謝謝,便進去他們屋子大堂裏,看到桌面上有茶,接了一杯,就把胃藥倒在嘴裏,混著水吞了下去。

“任以恣?!”有人悄無聲息的走在他身後,突然出聲。

任以恣一個激靈,差點把藥吐出去,好不容易吞下了藥,他才緩緩回頭,看清人後說:“楊蓮?”

今天沒有在人群中出現的楊蓮,現在此刻就站在他身後,眼睛發光的看著他。

任以恣此刻真想以頭搶地,怎麽就好巧不巧咋碰上這個顛婆了?

楊蓮那頭發從過年前的如枯草的黃色染成了銀色,還化了他看不懂,但大為震驚比上次還誇張的濃妝。

楊蓮那塗著大紅色的嘴巴子叭叭的講著,不斷的質問他:“你拉黑我幹嘛?我回去問了家裏才知道,你真的是楊老太的孫子,叫任以恣,好多年沒有回來了,難怪我沒有見過你。我上次讓你來我家玩,你今天來也不說一聲?”

任以恣被她普信到了,他冷著臉說了一句:“沒有,我只是路過。”

說罷便邁開長腿,連忙快步走出大堂,剛才那帶娃的婦女看了他一眼,小聲對他說:“快走,我老公家的這個表侄女這裏有點問題。”

她猛地指了指腦子,任以恣理解的點點頭,加快步伐離開他們家大門。

楊蓮追了上來,拉著任以恣的袖子:“哎呀,你這是在欲拒還迎嗎?你別跑啊,就不能做做我男朋友嗎?來,親一個~”

她開始瘋瘋癲癲的就要親任以恣的臉。

任以恣心裏犯惡心的推了一把她,眼裏都是銳氣:“你他媽到底要幹什麽?我是有對象的了!”

楊蓮被推得連連後退幾步。

任以恣不屑於打女人,但還是會防禦一下她求偶般的“攻擊”,用力都不敢用太大,就怕一推推倒了楊蓮,她們家裏還要跟他訛錢,訛錢沒什麽,但傳出去,就是會壞了奶奶的名聲,畢竟奶奶在這一帶還是很受人尊重的。

現在,他真的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這時,溫寺儒橫在了他們面前。

楊蓮剛才滿眼都是任以恣,這時才註意到,這裏有第三個人。

他們在一個墻角對峙,好在這裏沒有人,不然任以恣也不會那麽說話。

楊蓮只聽到任以恣一句他有對象了,連忙問:“你有對象?在哪裏啊?溜出來看看。”楊蓮有點發怵,因為擋在她跟任以恣面前的這個人,上次把她嚇得不輕。

溫寺儒眼裏森森然,他看著楊蓮,充滿敵意、擲地有聲的說:“我就是他對象。”

任以恣現在覺得他男友此刻帥炸了,這人長著一張乖仔到不行的臉,而那眼神卻十分的陰冷,這樣的劇烈反差實在是讓人上頭。

任以恣此刻沒覺得溫寺儒有什麽不對勁,反而認為他們在一致對外,就應該兇橫一點。

更何況楊蓮這樣對任以恣已經構成了性.騷.擾了,無論是誰,對象被人騷擾了,氣都很難咽下去吧。

楊蓮聽完溫寺儒的話懵在了那裏,就跟個呆鵝一樣的。

而後不知過了多久,她開始瘋癲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拍了拍手,用手指著他們說:“框誰呢?當我是三歲小孩啊。男的跟男的怎麽可能在一起?這個理由也太扯了吧?”

這地方消息閉塞,難以接觸外界,楊蓮又輟學很久,她覺得男人跟男人在一起不可思議也很正常。

任以恣不跟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計較,他上前握住溫寺儒的手,兩人十指相扣,戒指“叮鈴”的也碰在一起。

自從跟奶奶出櫃後,他們戒指也肆無忌憚的戴上了,主打的就是一個誰也管不著了,他們在一起已得到了雙方家長的同意,不在乎任何外人的眼光和說辭了。

楊蓮還要繼續上前來,任以恣口袋裏除了零食就是摔炮,他腦子一轉,往地上丟了一堆摔炮,劈裏啪啦的炸起來,嚇得楊蓮連忙捂著耳朵跑到遠處去。

任以恣趕緊拉著溫寺儒跑到大道上,混入人頭攢動的人群裏去,繼續玩去了。

-

大年初二回娘家,奶奶爸媽早不在了,但她還是得去隔壁村看看自己的兄弟姐妹,一大早就出門去了。

任以恣跟溫寺儒起來後,就開始幹活到下午兩三點。

溫寺儒提前幹完他手上的活計,去臥室給任以恣搭把手疊衣服時,忽而在窗邊看到,有人偷摸進了他們家大門,躲在院子的草叢中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溫寺儒不動聲色看著那個人,越看越熟悉,他很快想起來,原來又是那個女人——楊蓮!

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溫寺儒與楊蓮對視起來。

楊蓮或許是離得遠,不覺得溫寺儒會對她作什麽,那膽子便大了起來,瘋狂的用眼神掃射著任以恣。

而這邊任以恣背對著窗戶,渾然不覺,他拿過溫寺儒遞過來的衣服,隨口說:“怎麽了?”

誰知,溫寺儒忽然就一把拉過他,激烈的吻了上來。

“唔......?”任以恣剛開始有點懵,但很快開始閉眼享受,也沒有阻止溫寺儒。

可過了一會兒,任以恣感覺到不對勁,他們接過很多次吻,但這回溫寺儒帶著莽撞勁,吻得很兇,不斷得咬著他的唇和舌頭,搞得人有些吃痛。

任以恣喘不過氣來,感覺氧氣都被溫寺儒堵住了一般,他推了一下溫寺儒,沒想到眼前人卻沒半分動彈,越吻越深入。

整個房間只剩下微弱的嗚.咽聲。

那瑩透的津.液從任以恣嘴角溢出,流淌過凸起的喉結,蜿蜒進了厚實的冬衣裏。

從楊蓮的視角看過去,只能看到任以恣的後腦勺被按著,溫寺儒露出了半邊臉,那陰鷙的眼珠子偏向一邊,半瞇起來睥睨死視著楊蓮,滅頂般的壓迫感,如一頭宣誓領地的狼王!

楊蓮這種人,哪裏受得了親眼看到男人跟男人接吻的刺激,又被溫寺儒那麽一看!心裏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崩潰。

她心驚肉跳的被嚇得一屁股癱在了地上,手掌摩擦到了鋒利的石頭上,劃出了不少的傷,甚至還滲出了不少血來,火辣辣的痛。

她嚇得渾身發顫,但眼睛控制不住的繼續看著那窗戶裏。

溫寺儒開始瘋狂吸吮任以恣的脖子,還咬了一口那脖子。

任以恣脖子上一痛疼,他“嘶”的一聲輕吟,喊道:“別再咬了!等會奶奶回來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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