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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就是你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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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就是你勾引我。”

任以恣還是沒有想好,怎麽跟奶奶說他交了個男朋友,而溫寺儒卻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家裏知道的樣子。

任以恣在宿舍啃著剛到的外賣炸雞,納悶的問了溫寺儒一嘴。

溫寺儒表示他爸溫宗遠是個葷素不忌的主,在華國很多城市不僅養了好多個情婦,還養了好多個情夫。

“我草,你爸真他娘的厲害,”任以恣驚得嘴裏的炸雞肉都要掉地上了,結巴道,“那,那阿姨呢?她也不會說你找了個男友嗎?”

“我媽經常不在家,而且她也不會覺得男人和男人搞在一起奇怪,她還認識我爸的一些兔子①,一起去酒吧喝酒打牌過。”

任以恣被溫寺儒家混亂又覆雜的關系,搞得腦子裏一團漿糊,他知道溫寺儒的媽媽是情婦,外人說得不好聽點,已經不是小三了,是小N了都。

他從不跟溫寺儒聊這件事情,溫寺儒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很坦然的跟任以恣說過他媽不是他爸的正妻,而是養在鵬城的情人,他媽這輩子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爸,就算不能結婚也心甘情願。

任以恣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在溫寺儒的意識裏,男人之間談情說愛很正常,難怪跟他在一起前一點都沒有糾結掙紮的樣子。

兩人經歷了被黑旋風找去辦公室喝茶的破事後,在學校的公共場合就克制的保持距離,進行好友一般的交流。

可兩人處在精力旺盛,生龍活虎的年紀,在公共場合憋的越久,便越會在私人場合更加的補償一般的給對方獎勵。

他們經常在學校的封閉場合,比如體育器材室,晚上沒人的實驗室,圖書館的個人自習室等等地方幽會,做一些小情侶約會必做的事情,可真是別有一番快樂。

那是任以恣最放肆,最快活的一段高中時光。

高三家長會很快來臨,據說這次家長會格外的隆重,一個原因是這是高三第一次開家長會,而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溫寺儒的姐姐溫嘉恩,要來給溫寺儒開家長會。

溫家是校董會的最大投資人,溫宗遠身為溫家家族的支柱,是基本上不會屈尊降貴來出席學校的家長會的,而溫寺儒的姐姐過來,就相當於溫家派人來訪問學校。

雖然說溫寺儒就是溫家人,但是他畢竟還在上學,話語權也沒有掌握部分實權的溫嘉恩大。

校長知道消息後,連夜讓全校搞大掃除,拉橫幅,鋪紅毯,比搞校慶還要重視。

圖書館二樓。

任以恣他們坐在人少的角落,看著窗外那些工人們正在拉橫幅,感慨道:“好大的排面給你們家啊!今天突如其來的大掃除搞得大家都沒心學習了,都在借著大掃除的名義瘋玩,班上太吵了,我才拉著你來這裏。”

任以恣自從彭墨蘭跟他講完話,學習就更加的刻苦了,除了在跟溫寺儒膩歪在一起,游戲打的少,也不翻墻出去玩了。

溫寺儒也停下筆,跟著他看過去,不禁微微蹙眉:“我姐說了,少別搞這一套虛的,但是他們不聽,非得要搞。”

“這樣啊,嗳,那來給你開家長會的是你親姐姐嗎?那她一定很漂亮吧。”任以恣的目光描摹著溫寺儒的臉,開始想象性轉版的溫寺儒,絕對是個百年難遇大美人。

“不是,她是我爸正妻生的。”溫寺儒答道,他語氣有點怨念的吃醋道,“你關心我姐長什麽樣做什麽?”

“我只是想看看女版的你,”任以恣心大的很,他此刻沒有察覺到溫寺儒的語氣變化,“愛屋及烏嘛。”

“不許,”溫寺儒拿著彈簧筆筆尾按任以恣臉,發出“啪嗒”細微的響聲,“你只能想我。”

任以恣樂得不行:“幼稚。”

“對你才這樣。”

任以恣心裏美滋滋的,他從書包裏拿出數學練習冊和草稿紙,書頁裏忽然掉下來一些東西。

溫寺儒定眼一看,是幾封信,顏色很少女夢幻,帶著淡淡的香水味,一看就是小女生送的情書,他淡淡擡眼看向任以恣。

任以恣也驚詫,他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尷尬解釋道:“今天不是搞衛生嘛,我把教室後面的書櫃裏的東西搬桌子上清理了一下,堆的東西太多,有的東西就夾書裏去了。”

他的書櫃、抽屜裏經常塞滿了零食和情書,任以恣從小學五六年級開始就接受這樣的待遇了,他剛開始還新奇有人給他寫情書,會打開看一看內容。

到了初高中,他就習以為常了,所以他平時很熟練的將情書能找的到人的就退回去,找不到的就扔了,零食大部分都給秦揚吃了。

今天收拾書櫃的時候發現放了太多封,他也不想一一還回去了,就把情書全扔垃圾桶了,沒想到還落了幾封信夾到了書裏。

溫寺儒做事會比他情商高許多,從來不讓他看到這些讓人吃醋的物品,除了同學當著他的面跟溫寺儒表白示好或者要微信這種不可控因素外,只要在溫寺儒的控制範圍內,都會妥善處理好。

溫寺儒只是點了點頭,沒說什麽,繼續教他數學。

任以恣看了一眼溫寺儒的微表情,也沒有看出來有啥,但他老感覺不對勁。

他又突然想起有東西忘班上了,去26班拿東西後回圖書館,看到桌子上他的那些情書都消失了,心裏發笑,知道肯定是溫寺儒介意了。

這天晚上溫寺儒格外黏黏糊糊的纏著他親,任以恣舌頭和嘴唇也都被咬破了,出血了都。

最後任以恣實在受不了了溫寺儒因為吃醋做出的報覆性行為,直接爬回他的上鋪去睡表示抗議,溫寺儒搖了幾下上鋪的欄桿,見任以恣裝死不肯下來,也跟著爬上上鋪,貼著他睡。

睡前溫寺儒委委屈屈迷迷糊糊的抱著任以恣,像威脅又像撒嬌一般說:“下次不準再讓我看到別人給你示好了。”

任以恣當時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他就知道溫寺儒會特別介意,只是沒有表現出來,心裏肯定喝了一萬壺飛醋了。

任以恣之前還不覺得,現在越來越發現溫寺儒占有欲比他還嚴重,而且又很粘他,恨不能一天到晚的跟他在一起,有空沒空就從一樓坐電梯上五樓來找他。

學校電梯是老師專用的,可溫寺儒畢竟家境特殊,現在溫寺儒保送了水木大學,還在省模考中奪取了狀元的成績,逃課點外賣啥的都不算事,黑旋風為代表的眾老師們都把他當親生兒子看,經常獻殷勤,在電梯口一看到是他,便刷個卡讓他一起坐電梯。

現在溫寺儒幾乎每天都往高三(26)班跑,他跟任以恣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也做不了什麽,就站在走廊上看風景聊天也開心。

高三26班門口的走廊經常被女生堵得水洩不通,好在黑旋風經常來走廊吼人“都給我回教室學習去,別堵在這妨礙老師同學們走路。”,大家才吐著舌頭作鳥獸散。

溫寺儒趁大家都溜回教室了,走廊上就剩下零星幾個人,黑旋風又到別的班上巡邏檢查時,才附在任以恣耳邊吹氣輕聲說:“老公,我好想你。”

氣息似有若無的灑在耳畔,如羽毛劃過,任以恣感到酥酥麻麻的,他笑著說:“我們才一節課沒見。”

溫寺儒搖頭,眼含秋波輕聲道:“一秒不見,如隔三秋。”

任以恣去捏他那光滑細膩的臉:“幹脆你來我們班算了。”

“也不是不行。”

“打住,別,黑旋風肯定不同意,他老覺得是我把你掰彎的。”任以恣有點幽怨道。

溫寺儒的手像彈鋼琴一樣在任以恣手臂上跳躍著玩,開玩笑般道:“哪有,是我勾引你。”

“對,就是你勾引我。”

家長會當日。

放學後,任以恣準備下樓去找溫寺儒時,秦揚在走廊上看著校門口,對他說:“我媽好像來了,看到她車了,恣哥,你家裏面來嗎......”

他說的有點猶豫,怕戳到任以恣的痛點。

任以恣一副無所謂懶洋洋的樣子道:“我家是不會來人的。”

秦揚點了點頭,沒再深問任以恣家裏的事情:“這樣,那我在這裏等我媽上來了。”

“那我先走了。”任以恣灑脫的朝他揮手。

秦揚“嗷”了一聲,他又看向校門口,吃驚的一叫:“我靠,我看到了什麽?我媽後面那輛車是xxxx?”

他這個大嗓門一吼,走廊上的同學們也吃驚的看了過去,因為他們知道xxxx是限制級別的豪車,就算有錢買得了,也不一定能上路。

同學們議論紛紛起來:

“啊,那車上不會就坐著溫寺儒的姐姐溫嘉恩吧,這車太帥了。”

“臥槽,我的人生夢想就是買一臺那樣的車,然後帶著女朋友去兜風,太酷了,帥炸了。”

“可以的,相信我,你夢裏會有的。”

瀚墨中學平時周五放學的時候,在校門口停的豪車就數不勝數,來這裏上學的學生,有很多富家子弟,能讓他們羨慕的車,屬實是很稀有了。

任以恣心裏五味雜陳,莫名有種要是見到溫嘉恩,就是跟溫寺儒一起見家長了的錯覺。

他下到一樓,到1班門口,看到溫寺儒在收拾書包,旁邊圍了幾個閑聊的女生。

任以恣走進到溫寺儒旁邊,從口袋裏拿出一封信,勾著溫寺儒的肩膀,一臉的慵懶散漫道:“呦呵,大帥哥,有人讓我把這份信轉交給你。”

他今天還專門還在放學後打扮了一下,發型搞了個三七側背,戴上了酷拽的耳環,跟花孔雀開屏似的。

溫寺儒和他對視,知道他在玩什麽情侶間的把戲,會心一笑,也陪著他一起玩。

鄭重的收下那份淺藍色的信封,溫寺儒優雅道:“謝謝,幫我跟那位說一聲,我收下了。”

這過分帥的笑容狙擊到了任以恣心坎上,他偷偷撓了一下溫寺儒的手:“知道了,我會說的。”

他們旁邊的女生聽到他們這麽一說,都敏銳的看向他們,一臉知道了什麽驚天大八卦的樣子。

眾所周知,溫寺儒是從來不收情書的,況且他已經被傳出有對象了,而現在又破天荒的收了別人的情書。

女生們眼神互相心照不宣的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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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兔子:男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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