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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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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任以恣這才走過去接過面包,溫寺儒的指尖輕劃過他的手掌心

很快就有不少鴿子朝著任以恣飛來,叼走面包塊,無數振翅聲忽近忽遠的拍打在耳畔。

任以恣新奇的拿起手機開始錄像。

溫寺儒溫聲對任以恣說:“許願吧,白鴿會把你的願望帶向蓬萊極樂世界,那裏是人們許願最靈驗的地方。”

他站在手機相框的正中央,陽光在少年的手指尖跳躍,連那手腕上的佛串都閃爍著耀眼的光。

任以恣他在佛堂那邊還有個心願沒有許,那就是希望跟溫寺儒永遠不分開,做一輩子的好兄弟,但現在他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麽魔咒,怎麽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他喉結滑動了幾下,無厘頭的對溫寺儒說:“儒仔,你今天真好看。”

“是嗎?”溫寺儒眉眼流轉,笑靨淺淺的關心任以恣道,“哥,你現在怎麽了?為什麽魂不守舍的?”

溫寺儒含笑著,身後金光閃閃的佛像也在溫和的對任以恣笑著,無比的和諧。

任以恣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含糊道:“哪有,你想多了......我就是昨天睡晚了。”

此刻他倏的知道自己對溫寺儒的情感到底是什麽了。

電話占線一般的刺耳聲在任以恣腦海裏響起,密集到爆炸的鼓點聲在胸腔裏響起。

完了。

他完了。

任以恣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後面溫寺儒說了什麽他都不太聽的清楚,心裏逐漸湧上了強烈的震驚,羞恥,難以置信等情緒。

-

國慶後。

520寢室。

任以恣從床上驚醒,窗外的天邊已經露出魚肚白。

他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夢境,暧昧又親昵,還有一些不可描述的行為,這是他連續三天做夢夢到溫寺儒了。

他翻身看了一眼空蕩蕩的下鋪,舒了一口氣出來,還好溫寺儒國慶一過就被黑旋風叫去考競賽了,給了他一點自己的空間,讓他好好琢磨自己跟溫寺儒的關系,不然他真怕他熟睡做夢的時候,會脫口而出叫溫寺儒的名字。

褲子濕乎乎的,遺留了蛋白質,他只好無奈的下床,去換褲子。

換到一半的時候,門突然被拍響了。

“砰砰砰——”聲音悶悶傳來,隨之還有秦揚那恨不得將整個樓層叫醒的大嗓門:“恣哥,你醒了嗎?起床了!”

任以恣手慢腳亂的穿好了褲子,還把換下來的褲子用冷水泡起來,蓋過那不明白色蛋白質,心虛到只能偽裝滿臉煞氣的去開門:“叫魂啊,我是那種起不來床的人嗎?”

“哥,你起床氣能改改嗎?真的很嚇人,”秦揚提著豆漿和腸粉走進來放他桌子上,委委屈屈的說,“而且不是你前幾天讓我來叫你起床的嗎?”

任以恣想起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之前都是溫寺儒天天叫他起床的,現在後者去競賽了,他只好讓秦揚來。

“哎呀,真好,”秦揚看了一眼溫寺儒空蕩蕩的床,“現在他去競賽了,我感覺咱們哥倆又回到了從前,我可以偷偷來這裏睡幾天嗎?我們晚上寢室開臥談會唄?”

“別,你不要睡儒仔的床。”任以恣倒腸粉的醬汁差點灑出去,他看著秦揚眼巴巴的,只好拍了拍桌子,“要睡你就睡這裏。”

“那是人能睡的地方嗎,”秦揚無語,他有點抱怨的說,“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自從你跟溫寺儒做舍友後,我就開始若有若無了。”

“是嗎?”任以恣這種嘴硬心軟的人,見秦揚這幅模樣,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冷落的秦揚,但他現在滿腦子的煩躁,因為還沒有解決自己對溫寺儒的感情。

他看著秦揚,內心一片平靜,是那種對朋友的感覺,絕對不會心跳加速,甚至想做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可他現在在腦海裏一想到溫寺儒,不可抑制自己的就血液沸騰,全往下湧去。

他覺得這絕對不行,得制止自己這樣的行為,不然等到溫寺儒回來,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無意暴露心思。

任以恣想著,就倒了一杯水給秦揚喝,安慰道:“別多想,我們兩哪跟哪,都是過命的交情,走,我們今天就去酒吧鬼混一天一夜,找艷遇去。”

秦揚受寵若驚,喝了一口他恣哥親手倒的水,臉上終於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這就對味了嘛,哥,你推薦幾個美女給我認識認識?”

“沒問題。”

-

任以恣還是帶著秦揚提前回校了。

他這次去酒吧玩,不少穿著低胸漏肚臍或者小媽裙的大美女跟他搭訕暧昧,雖然聊得很盡興,但是任以恣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已經對前凸後翹的尤物們沒有沖動了!

任以恣蹲在校門旁邊的馬路牙子上滿面愁容的吞雲吐霧,有女生來要微信,他都冷著臉夾著煙擺手,全然沒有以前的耐心拒絕。

秦揚還以為他是在糾結後悔今天逃課的事情,試探道:“就缺了幾節課而已,我們現在就進去。”

“不是,我沒有在想這個。”任以恣拿起手機,找到了陳青逸的微信。

“那你在想什麽?”秦揚撇到他恣哥的手機,好奇寶寶上線。

“你不懂。”任以恣滄桑道,只見他飛速的打起字,發電報一樣的給陳青逸發消息。

【陳青逸:你在校外?那你回校去黑旋風辦公室拿一下我被收走的小說唄,行嗎?】

【任以恣:行,你看我什麽時候不行過?等會下課你來天臺,我有事跟你說。】

【陳青逸:好】

任以恣迅速的來到黑旋風的辦公室,摸準了黑旋風不在,就堂而皇之的在監控底下找書,很快就找到了陳青逸說的小說。

這些小說封面怪怪的,是兩個男生在交流談話的樣子,卻不是那種普通交流,很是暧昧。

任以恣翻了一下這裏面的目錄和內容,沒猜錯的話,這是寫基佬的幾本小說。

他的心微微的顫了一下,有種好奇想看到底講什麽的沖動,決定跟陳青逸借來看看。

任以恣又順手拿走了黑旋風桌子上,那些他的煙和打火機。

走的時候還瀟灑的對著那紅著眼睛的攝像頭豎了個中指。

他前腳剛走,有個修長的身影就從黑旋風辦公室的內間走了出來。

溫寺儒微瞇起眼睛,註視著玻璃窗外任以恣的去向。

-

天臺上雜亂一片,到處都是廢卷子和空瓶罐。

下課鈴打響,陳青逸很快就上來了,她說:“找我什麽事情?在微信不能說嗎?”

那一頭烏黑靚麗的雙馬尾很是俏皮,能令無數男生心動。

任以恣遞了一根煙給她:“當然很重要,微信上說不清。”

陳青逸熟練的從任以恣手上借煙火,點起來,隨心的放在嘴裏一吸一吐,像極了甜喪的鬼馬少女:“你說。”

“我們在一起吧。”任以恣彈了一下煙,開門見山的說。

陳青逸不是很意外他的表白,她還沒有開口說點什麽,便聽見任以恣的手機鈴聲響了,她示意對方接電話。

任以恣卻沒有看是誰就掛了電話,他從背後拿出一塊抹茶蛋糕給陳青逸:“行嗎?”

天不順人願,任以恣剛掛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陳青逸微微皺眉,她有點不自然的說:“你先接電話吧。”

任以恣這才看清來電人是誰,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餵?”

“餵,恣哥,我剛從那邊回學校,給你帶了一些東西放在學校門口,我現在被風主任叫走了,不太好去拿,你自己去拿一下。”

陳青逸小聲問:“是誰?”

任以恣示意她不要說話,就對溫寺儒說:“是那邊的特產嗎?我等會就去拿。”

溫寺儒那停了一會,雲清風淡的突然說:“你旁邊有人?”

任以恣心裏莫名有點心虛,溫寺儒今天的語氣實在不太對勁,但他還是如實說:“對,陳青逸跟我在一起。”

“你們在幹什麽?”

在幹什麽?總不能說為了掰正我自己對你的心思,讓我自己回到正常男人該有的正軌,臨時決定加快對陳青逸表白的進程吧?

任以恣有點崩潰:“沒做什麽,我們就是在天臺吹吹風。”

等溫寺儒又說了點其他事情掛了後,陳青逸對任以恣說:“要是你剛開始追我那會兒,我可能還會答應你,可是,我現在還不太想談戀愛,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為什麽?”任以恣不能理解。

“反正就是不要在一起,”陳青逸眉間煩躁,她忽地話題一轉,“還有,作為朋友,我勸你,離你舍友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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