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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不會做飯娶不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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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不會做飯娶不到老婆”

任以恣緩緩的又坐回了溫寺儒的床上,他虛聲說:“沒事,胃痛,老毛病了。”

溫寺儒讓他寬衣躺到自己的床上,拿溫水給他喝:“什麽沒事,你有藥嗎?”

“沒有藥,就是慢慢熬著,忍幾下它.......就不痛了。”

“從今天起,別熬了,是病就得去看。現在校醫室門關了,我帶你去醫院?”溫寺儒臉上難得對任以恣出現了嚴肅的神情,他試圖把任以恣扶起來。

任以恣此刻不想花錢,也不想麻煩溫寺儒。

他兩眼一閉,被子一拉,裝聾作啞的說:“現在這個點,我好困啊,就別去醫院了,下次去,下次......”

溫寺儒看著他這幅樣子,此刻很想動用武力,把他直接扛去醫院得了,可又擔心弄痛了人......

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去找宿管阿姨,拿了一些小米粥,沒想到阿姨也有胃方面的問題,她越看溫寺儒越覺得他逗人愛。

“同學,阿姨這裏也有些胃藥,你看要不要?”

溫寺儒乖巧接過:“謝謝阿姨。”

阿姨滿眼含笑的看著溫寺儒走回宿舍,欣慰慈愛的說:“真是個關愛同學的乖孩子。”

任以恣看著溫寺儒手裏的粥,勉強笑問:“哪裏搞來的?現在外賣都沒有了吧?”

“阿姨那裏。”溫寺儒把他扶起來抱在懷裏喝粥。

任以恣從未在他人懷裏這樣脆弱的被抱著,不是很習慣,他不好意思的動了動,想要自己拿碗吃粥,可是全身被胃折磨的實在無力氣。

只好作罷,溫寺儒身上雨後寺廟的香氣環繞著他,很是沁人心脾,因為藥物作用加上令人舒適的香氣,他眼皮打起了架,很快就在溫寺儒懷裏睡著了。

溫寺儒把他放回床上,坐在旁邊,垂眸註視著自己床上的人,眼瞳深沈。

過了一會兒,他伸手撫平任以恣頭上剛才玩鬧時翹起的呆毛,又輕輕捏了捏那高挺立體的鼻子。

月光柔和了任以恣棱角分明的臉,不再咄咄逼人鋒芒畢露。

最後他的拇指撫’摸上那紅潤的嘴唇。

跟它的主人的性格大相徑庭,比想象中柔軟許多,誘著人去吻。

任以恣在睡夢中不舒服的輕蹙眉頭,他抿了抿嘴唇,卻正好把溫寺儒的手指帶進去。

手機貿然貼著大腿根震動起來,溫寺儒如夢初醒,眼裏恢覆平靜,他抽’出手指,拉出晶瑩的津液,與任以恣的嘴相連著。

溫寺儒走到陽臺,把門帶上,背靠陽臺的欄桿,沈著臉接通了電話。

他沈默著,氣壓極低,對方那邊受不了他晾著自己,無奈的先開了口:“儒少,您還......回來嗎?”

溫寺儒把自己手上的佛串取下在手裏盤玩,過了很久才想起還在打電話一般,慢條斯理的回答:“不回,我還沒有玩夠呢。”

那邊愈發小心:“那您最近按時吃藥了嗎?”

“沒有,停了,”溫寺儒停下把玩佛串的手,他深沈沈的盯著串漣玉圓的佛串,花瓣般好看的嘴唇一勾,嗓音慵懶至極,“對了,裴隱,我發現一個比藥還能讓我鎮靜的人,有他在我身邊,你就別操心了。”

那邊迫不及待的追問:“是誰?”

溫寺儒瞇起眼睛,輕聲:“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我知道了。但是,儒少,藥你還是要吃的......”

“別說這個。”溫寺儒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斐隱咽了咽口水,他再次爭取:“藥......”

“我說,別說這個,”溫寺儒涼聲打斷了他,一字一句道,“哦,還有,別再跟蹤我,你知道後果的。”

“不是......”

溫寺儒按斷了電話,又立刻把這個號碼給拉黑了。

他雙肘撐靠在欄桿上,仰頭望向無垠蒼穹,緊致的下頜劃出了優美的弧度。

夜色像一塊密不透風的幕布,籠罩在頭頂,月漸漸躲進了沈層烏雲,藏起了最後的亮光。

-

國慶放假七天,秦揚他們這些人都回老家去了,任以恣本來也想回老家看奶奶的,可成山的作業實在太多。

他能想象到一回奶奶那邊放飛自我,肯定寫不完作業,奶奶又希望他好好學習,就留在了宿舍。

溫寺儒提議任以恣來他家,他可以輔導監督任以恣寫作業,任以恣欣然答應。

任以恣跟溫寺儒一起上了轎車,他本來還想讓司機停車,他去超市買點東西再去溫寺儒家,不然白吃白喝不好意思。

可溫寺儒卻說:“不用了,恣哥,我爸媽長年不在家,不用搞這些客套的東西。”

“你爸媽長年不在家?那也太爽了吧?那麽大個別墅自己住?”

溫寺儒聞此言看向他,透過任以恣,毫無焦距地目視著什麽似的,車外的景色在他眼裏也不停切換著。

等了一會兒,他才終於開口:“是啊。”

他又補充道:“可是有時候我也會覺得有點孤單。”這一聲格外的落寞。

任以恣此刻還看不懂溫寺儒的表情,後來的後來,等到他看懂的那一天,也追悔莫及了。

此刻,他只知道溫寺儒心情不太好,準備安慰他:“其實我......”

溫寺儒卻不著痕跡的打斷他:“但是恣哥你要來我家玩了,我很高興。”

司機這時頭微微偏向他們這邊,墨鏡掩蓋住了他的情緒。

任以恣毫無察覺,繼續道:“我也很高興。”

溫寺儒朝他微微一笑,也朝偷看過來的司機不明意味的笑。

司機回了他一個僵硬勉強的笑容,卻再也不敢斜視過來,目不轉睛的駕駛著車。

-

車一路行駛,開進了鵬城的城郊相接處,人煙逐漸稀少。

任以恣以前住的還算富裕的時候,也沒有見過溫寺儒家裏這樣大的家,說家還是不太準確的,說是個莊園性質的豪宅還差不多。

雄偉的石獅子屹立在中式風的宅院前大門,裏面是青瓦白墻 ,曲徑回廊,主體建築房屋都中軸線上,前庭院後水榭,整個院落也非常講究對稱美。

風一吹,檐上無數紅色的燈籠搖晃,各種花香果香飄了過來,任以恣看著四面相通的青石板路,想著要是自己一個人走在這個宅子裏,肯定會迷路。

若不是任以恣親眼所見,他都不知道在鵬城這樣鋼鐵森林般的城市裏,也會有這麽一處古色古香的私人住宅隱匿在山莊裏。

一路上無數的阿姨和阿叔,他們遠遠看到溫寺儒便會停下手中的活計“少爺”“少爺回來了”的叫著。

也有不少目光粘在了任以恣身上,被人們不同的目光看習慣了的他也一時有點受不了,趕緊跟著溫寺儒走。

溫寺儒一路從容的帶他來到主住宅,管家一打開門,門口就有一只波斯貓坐在那裏,看著溫寺儒“喵喵”的叫著,戴著光彩奪目的翡翠項鏈。

溫寺儒含笑,俯身輕柔的把它抱在懷裏。

任以恣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小家夥是伊麗莎白:“儒仔,你家貓真好看。”

聽到他這麽叫溫寺儒,就算經過專業培訓的管家眼裏也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訝。

“你要抱抱他嗎?”溫寺儒溫和的問。

“還是不了,我身上有白咪的貓味,它可能不喜歡.......”

他話還沒有說完,溫寺儒就往他懷裏塞了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仰著它圓絨絨的頭跟任以恣對視,還“喵”的一聲用頭蹭了蹭任以恣的衣襟。

“沒事,”溫寺儒很有底氣的說,“我看得出來它喜歡你。”

管家也慈祥的笑著對任以恣說:“是啊,任先生,伊麗莎白平時看著生人都會躲起來,膽小得很。”

任以恣嘴唇一勾,摸了摸伊麗莎白的頭。

“你餓了嗎?”溫寺儒問他。

“不太餓。”任以恣現在只想擼貓,不太想麻煩他們。

可他的肚子在他話音剛落時就響了起來。

任以恣很尷尬。

溫寺儒看他的樣子,笑出了聲。

管家說:“現在我叫他們熱給你們準備好的飯吧?”

“不用,我給恣哥做就好了,叫阿姨她們休息。”溫寺儒說著,走向廚房。

管家知道溫寺儒的性子,也不勉強,他說了聲是,就帶著人退下了。

任以恣抱著貓跟在溫寺儒後面,新奇的問這位少爺:“你還會做飯?”

溫寺儒洗著鍋子,眉眼都梢上了笑意:“我媽說,不會做飯娶不到老婆。”

任以恣也樂了,打趣道:“你這樣的人,還用擔心娶不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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