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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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鏡之後，褚寧不出意外的收到了當天晚上參加酒吧聚會的邀請。
褚寧跟蘇姐打電話匯報了一下白天面試的情況之後，就回了家。好好的吃了頓飯，安心的睡了個午覺，便開始收拾自己。
褚寧還很年輕，皮膚也好，所以只是素顏就非常的好看。他沒像早晨面試一樣穿牛仔褲白t恤，反而穿了一個淺棕色的寬松毛衣。夏天穿毛衣總有著一種怪異，可毛衣套在褚寧身上，卻只多了一種慵懶。
隨意的抓了抓頭發，褚寧就出了門。
不知怎麽的，褚寧莫名的就有一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覺。
聚會的時間定在了8點，褚寧7點半左右到的酒吧，然後由服務生指引著進了包廂。
他到的時候，包廂裏只有兩個人。褚寧這才知道受邀而來的並不是上午所有面試的人們，相反只有毛旭，褚寧和另外已經到達這裏的兩個人。
彼此都不認識。
褚寧於是輕輕頷首和那兩個人打過招呼之後，就一個人縮在了角落裏。
場面愈發的尷尬。。
大概10分鐘，毛旭來了，身邊依舊跟著如影的李靖。
褚寧錯過視線，拿起高腳杯喝了一口酒，杯擋在唇前，卻沒忍住冷笑出聲。當年強迫某人說了那麽多自己的壞話，那麽迫切的讓他趕緊拋棄自己，到頭來，不還是毫無憐憫的拋棄了那個人麽。
門口忽然傳來了熱鬧的吵鬧聲，褚寧看過去，唐睿、姚佳等一系列人都到了。他們身邊亂糟糟的跟了一堆人，褚寧不認識，只隨著其他人一起站起來，卻沒像那些人一樣蜂擁上前與他們打招呼，只默默站在那些人身後。
姚佳不怯場，先拿了麥克風，挺稀松也挺隨意的樣子，“感謝大家今天的捧場，上午面試大家也都辛苦了。今天吃好喝好玩好，不必拘束哈。唱唱歌，喝喝酒，放松放松。”
眾人立刻熱烈的鼓掌，姚佳笑了笑，拉著唐睿，坐在中間的位置說話。
其中一個剛剛和褚寧坐在一起的演員開始略顯著急的拿起麥克風一展歌喉，另外一個褚寧不認識的人則已經開始舉著酒杯敬酒，也不知忽然來了一堆誰，男的女的的開始貼在唐睿身邊，跟沒骨頭一樣。
褚寧覺得煩，無論眼前這些牛鬼蛇神還是即將要去卑躬屈膝的給人敬酒，他都覺得厭倦。可褚寧也知道，今天這個酒，他是必須敬的，於是如坐針氈的坐了半天，觀察了半天，終於找到機會也湊了過去。
“姚導，敬您。”
褚寧誠意滿滿的拿了杯倒了大半杯紅酒酒杯走過去。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裏作用，反正他覺得姚佳在看到他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亮，還回過頭看了眼唐睿，又回過頭笑看著褚寧，“近處看更好看啊。”
唐睿用眼神驅散了想要過來他身邊的人之後，笑看著褚寧，“是漂亮。”
褚寧頭皮發麻，可臉上還是掛著笑，“過獎了。姚導，睿哥，我先幹為敬。”
說完，幹了杯裏的酒。
眼看又有人過來，褚寧覺得欣喜。他假模假樣的看了眼過來的人，以示要給人家騰地方，誰知剛站起來，唐睿說話了，“你就坐這吧。”
說完，唐睿示意了一下自己身邊的位置。
——
褚寧一直覺得，哪怕是和唐睿同在一個屋檐下，他都會覺得難受。誰知這話說早了，因為此時坐在唐睿身旁的自己，褚寧覺得自己甚至已經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在唐睿並沒有怎麽顧及他，時而繼續和姚佳在說話，時而接受來自其他的人的敬酒，可是褚寧連大氣的都不敢喘，生怕出聲了就讓唐睿想起他在他身邊。
然而，這些努力也不過都是徒勞無功，因為姚佳很快就很有興致的離開位置唱歌去了，唐睿沒了說話的對象，便立刻把視線轉到了褚寧。
褚寧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坐直了身子。
大抵是動作太誇張，唐睿看見褚寧就笑了起來，“冷靜點，我不殺人。”
褚寧僵硬的動了動嘴角。
“那天在木樨看見你倒是個淡定的主，怎麽今天這麽緊張成這個樣子。”
褚寧想那天我是在自己的半個地盤活動，今天我是來羊入虎口的當然緊張，擱你知道自己馬上就是待宰的羔羊了你心裏能痛快麽。
“知道你今天是幹什麽來的嗎？”看褚寧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唐睿又笑了起來。
“……猜，猜到過。”
“哦？”唐睿仿佛來了興趣，他將身體半扭了些過來面向褚寧，笑著問他，“那你跟我說說，你猜你今天來是幹什麽的。”
人人都知褚寧漂亮。
可是如此近距離看見褚寧的人並不多。
唐睿此時看著眼前人，甚至他睫毛的彎度，眼瞼上調的角度都清晰可見。。
褚寧的眼球很黑，皮膚卻很白。
搭配在一起，仿佛是在蒼白宣紙下認真描繪出的一副景象。
褚寧的鼻尖上有一顆小小的痣，讓人有咬下去的沖動。
唐睿想，其實娛樂圈裏長得好看的人很多，可是像褚寧這樣的，太少見了。
怎麽會長得這麽好看。
“被你上。”
忽如其來的直白回答打斷了唐睿的思考，唐睿似乎也是完全沒料到褚寧會這麽說，楞了一楞，大笑起來。
笑意漾在好看的眼睛上，褚寧瞇著眼睛看著他，眼神裏有些不悅，“不對嗎？”
唐睿把手搭在褚寧背後的沙發背上，“是誰跟你說的，才會讓你有這樣的誤解？”
褚寧立刻有些開心，“不是嗎？”
唐睿淡笑，臉色如常，心裏卻非常不高興。
早就聽聞褚寧的經紀人經常會希望獻出褚寧以此‘幫’褚寧得到事業上的豐收，現在看來，當真如此。否則褚寧不會自己就這麽往上想想。唐睿是聽說過褚寧的倔脾氣，當年某人在人床上依舊能逃跑的事情也在圈子裏傳遍了，這麽貞潔的一個人，自然不會主動要求獻祭。
不過，意外收獲。
“所以，你願意嗎？”唐睿沒正面回答，只反問道。
“說實話嗎？”
“當然，沒有人願意聽假話。”
“不願意。”
唐睿笑的更深，卻故意逗他，“為什麽不願意？”
“上男人只是你們的惡趣味。可我不想滿足你們的惡趣味。”
“但是等著滿足我們惡趣味，等著演角色的人可是不少。”
“不滿足你們，就一定不能演嗎？我演的比他們都好。”
孩子氣的模樣讓唐睿想笑，可他挑挑眉，卻擺出不認同的樣子，“這麽自信？”
“當然。”
唐睿彎著好看的眉眼看褚寧，轉移話題，“蘇姐，是你的經紀人？”
“嗯。”
“可是看她從來沒露過面。”
褚寧無所謂道，“公司不怎麽管我的。”
“因為出櫃了？”
褚寧臉色一僵。
“很勇敢的小孩，至少即使現在，我是沒這個沒勇氣的。”
褚寧一頓，轉而猛地偏過頭，眼神中，是濃濃的詫異。
“這麽震驚？”唐睿笑笑，“所以，今天讓你來，並不是你所以為的惡趣味。”
“你，你是？？”
“嗯，你知道就好，不要聲張，打槍的不要。”
唐睿裝模作樣的噓了噓，開著玩笑半威脅褚寧，可褚寧一點沒有跟他開玩笑的心，“你，你真的是？”
唐睿彈了褚寧的頭一下，輕聲道，“說了偷偷的，還要問。”
褚寧這回是徹底長大了嘴，
唐睿居然也喜歡男人？
這遠比他今天要上自己更為震驚。
唐睿表面功夫非常厲害，這是褚寧以及所有娛樂圈人都知道的事實。可將自己的性向隱藏的如此深，又這樣幹凈利落，這幾乎是不可思議的。
褚寧覺得唐睿在說謊，只皺著眉頭，沈沈的看著唐睿。唐睿卻看出他的心思，無辜道，“我應該，沒跟誰傳過緋聞吧？”
這倒是事實。
從不靠緋聞打天下，正直的跟一棵千年老松樹一樣。
這點倒確實很像同性戀了。
“我沒有包養過誰，也沒有潛過誰，而且，我的私生活很幹凈，身體也很幹凈。所以，跟我上床你大可放心，而且，我會帶套。”
“……”
“所以。”唐睿的手臂搭在沙發上，他靠近褚寧，像是摟著他，“要不要和我試一試？你不是也分手很久了，是不是也很久沒有做過了。”
“……讓，讓我想一想。”
事情，不應該是這種發展啊……
褚寧想，怎麽還能自己選擇了，不是應該要潛我，要直接霸王硬上弓嗎。
“哦，想吧，不僅角色就沒有了，還沒了一次約炮的機會。”
“……”
褚寧皺鼻子，這不還是要潛我！
姚佳開著麥的大嗓門忽然喊了唐睿一嗓子，唐睿聞言，站起身走過去，臨走還揉了揉褚寧的腦袋。等褚寧回過神再看過去，就見唐睿已經跟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在前面和姚佳一起點歌。
切。
褚寧憋憋嘴，是老松樹也是老油條。
撓撓頭擡起眸子，褚寧卻對上了一股一直追隨著自己的灼熱視線。
毛旭。
剛剛臉上與身上的熱度終於是漸漸恢覆了起來，褚寧目光變冷，也盯向了毛旭。差點忘了，這麽久，毛旭還沒來得及過來跟唐睿敬酒。覆而又想起上次在木樨撞上的唐睿和毛旭，褚寧立刻覺得哪裏不對。剛剛不是信誓旦旦的說沒潛過誰，難不成那天在木樨他們兩個人真的只是純喝酒？
唱了兩首歌，唐睿回來了。他還是坐在褚寧身邊，又是挨的很近。
“想好了嗎？”
唐睿自己倒了杯酒，眼睛沒有看褚寧，卻是在發問。不過等酒都喝完了，褚寧也沒回答。唐睿於是放下酒杯，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又無所謂道，“不願意就算了，我說了，不強求。”
他有是時間，慢慢來就好了。
忽然，唐睿肩膀一疼，然後整個人就被一股力推到了沙發上。
這時，褚寧翻身坐到了唐睿身上。
面朝著面。
身後，是立刻喧囂而起的歡呼聲與口哨聲。
唐睿輕輕摟著褚寧的腰防止他溜下去，半仰了頭，微笑著好整以暇的看著褚寧。
“你和毛旭睡過嗎。”
褚寧目光灼灼，看著唐睿。唐睿卻只是錯過視線，越過褚寧的肩膀，看見了正舉著酒杯準備過來面色幹嘛的毛旭。
原來是這樣。
唐睿了然，知道了褚寧這番作為的原因。
“討厭他？”唐睿淡淡收回視線看回褚寧，盯著他黑漆漆的瞳仁。
“非常不喜歡。”
唐睿勾了勾嘴角笑起來，帶著寵溺的點點頭，“好，知道了。”
這人微笑的樣子，讓褚寧覺得心動。
沒有人會拒絕帥氣的男人的邀請，尤其，是褚寧這種絕對的顏控。
“唐睿，總有一天我會站在比你更高的地方，拿到比你更多的獎，尤其摘影帝得次數要比你多。。”
褚寧看著他，忽然來了這麽一句。唐睿卻笑起來，“哦，那我靜候佳音。”
像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一樣，褚寧笑了一下，他看著唐睿，“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睡沒睡過。”
潛規則也有潛規則的規則不是麽。
褚寧想，如果唐睿真的和毛旭睡過，那麽先來後到，他現在一定立刻就從唐睿身上下來掉頭就走，絕對不在肖想這角色一分；但是沒睡過，那這個潛規則的受益者，一定要是他褚寧。
“沒有。”唐睿仰頭看著褚寧，神色坦然。
褚寧笑了一聲，利落的從唐睿身上起來然後一把拽起唐睿，豪氣開口，“走，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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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寧跟蘇姐打電話匯報了一下白天面試的情況之後，就回了家。好好的吃了頓飯，安心的睡了個午覺，便開始收拾自己。
褚寧還很年輕，皮膚也好，所以只是素顏就非常的好看。他沒像早晨面試一樣穿牛仔褲白t恤，反而穿了一個淺棕色的寬松毛衣。夏天穿毛衣總有著一種怪異，可毛衣套在褚寧身上，卻只多了一種慵懶。
隨意的抓了抓頭發，褚寧就出了門。
不知怎麽的，褚寧莫名的就有一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覺。
聚會的時間定在了8點，褚寧7點半左右到的酒吧，然後由服務生指引著進了包廂。
他到的時候，包廂裏只有兩個人。褚寧這才知道受邀而來的並不是上午所有面試的人們，相反只有毛旭，褚寧和另外已經到達這裏的兩個人。
彼此都不認識。
褚寧於是輕輕頷首和那兩個人打過招呼之後，就一個人縮在了角落裏。
場面愈發的尷尬。。
大概10分鐘，毛旭來了，身邊依舊跟著如影的李靖。
褚寧錯過視線，拿起高腳杯喝了一口酒，杯擋在唇前，卻沒忍住冷笑出聲。當年強迫某人說了那麽多自己的壞話，那麽迫切的讓他趕緊拋棄自己，到頭來，不還是毫無憐憫的拋棄了那個人麽。
門口忽然傳來了熱鬧的吵鬧聲，褚寧看過去，唐睿、姚佳等一系列人都到了。他們身邊亂糟糟的跟了一堆人，褚寧不認識，只隨著其他人一起站起來，卻沒像那些人一樣蜂擁上前與他們打招呼，只默默站在那些人身後。
姚佳不怯場，先拿了麥克風，挺稀松也挺隨意的樣子，“感謝大家今天的捧場，上午面試大家也都辛苦了。今天吃好喝好玩好，不必拘束哈。唱唱歌，喝喝酒，放松放松。”
眾人立刻熱烈的鼓掌，姚佳笑了笑，拉著唐睿，坐在中間的位置說話。
其中一個剛剛和褚寧坐在一起的演員開始略顯著急的拿起麥克風一展歌喉，另外一個褚寧不認識的人則已經開始舉著酒杯敬酒，也不知忽然來了一堆誰，男的女的的開始貼在唐睿身邊，跟沒骨頭一樣。
褚寧覺得煩，無論眼前這些牛鬼蛇神還是即將要去卑躬屈膝的給人敬酒，他都覺得厭倦。可褚寧也知道，今天這個酒，他是必須敬的，於是如坐針氈的坐了半天，觀察了半天，終於找到機會也湊了過去。
“姚導，敬您。”
褚寧誠意滿滿的拿了杯倒了大半杯紅酒酒杯走過去。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裏作用，反正他覺得姚佳在看到他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亮，還回過頭看了眼唐睿，又回過頭笑看著褚寧，“近處看更好看啊。”
唐睿用眼神驅散了想要過來他身邊的人之後，笑看著褚寧，“是漂亮。”
褚寧頭皮發麻，可臉上還是掛著笑，“過獎了。姚導，睿哥，我先幹為敬。”
說完，幹了杯裏的酒。
眼看又有人過來，褚寧覺得欣喜。他假模假樣的看了眼過來的人，以示要給人家騰地方，誰知剛站起來，唐睿說話了，“你就坐這吧。”
說完，唐睿示意了一下自己身邊的位置。
——
褚寧一直覺得，哪怕是和唐睿同在一個屋檐下，他都會覺得難受。誰知這話說早了，因為此時坐在唐睿身旁的自己，褚寧覺得自己甚至已經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在唐睿並沒有怎麽顧及他，時而繼續和姚佳在說話，時而接受來自其他的人的敬酒，可是褚寧連大氣的都不敢喘，生怕出聲了就讓唐睿想起他在他身邊。
然而，這些努力也不過都是徒勞無功，因為姚佳很快就很有興致的離開位置唱歌去了，唐睿沒了說話的對象，便立刻把視線轉到了褚寧。
褚寧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坐直了身子。
大抵是動作太誇張，唐睿看見褚寧就笑了起來，“冷靜點，我不殺人。”
褚寧僵硬的動了動嘴角。
“那天在木樨看見你倒是個淡定的主，怎麽今天這麽緊張成這個樣子。”
褚寧想那天我是在自己的半個地盤活動，今天我是來羊入虎口的當然緊張，擱你知道自己馬上就是待宰的羔羊了你心裏能痛快麽。
“知道你今天是幹什麽來的嗎？”看褚寧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唐睿又笑了起來。
“……猜，猜到過。”
“哦？”唐睿仿佛來了興趣，他將身體半扭了些過來面向褚寧，笑著問他，“那你跟我說說，你猜你今天來是幹什麽的。”
人人都知褚寧漂亮。
可是如此近距離看見褚寧的人並不多。
唐睿此時看著眼前人，甚至他睫毛的彎度，眼瞼上調的角度都清晰可見。。
褚寧的眼球很黑，皮膚卻很白。
搭配在一起，仿佛是在蒼白宣紙下認真描繪出的一副景象。
褚寧的鼻尖上有一顆小小的痣，讓人有咬下去的沖動。
唐睿想，其實娛樂圈裏長得好看的人很多，可是像褚寧這樣的，太少見了。
怎麽會長得這麽好看。
“被你上。”
忽如其來的直白回答打斷了唐睿的思考，唐睿似乎也是完全沒料到褚寧會這麽說，楞了一楞，大笑起來。
笑意漾在好看的眼睛上，褚寧瞇著眼睛看著他，眼神裏有些不悅，“不對嗎？”
唐睿把手搭在褚寧背後的沙發背上，“是誰跟你說的，才會讓你有這樣的誤解？”
褚寧立刻有些開心，“不是嗎？”
唐睿淡笑，臉色如常，心裏卻非常不高興。
早就聽聞褚寧的經紀人經常會希望獻出褚寧以此‘幫’褚寧得到事業上的豐收，現在看來，當真如此。否則褚寧不會自己就這麽往上想想。唐睿是聽說過褚寧的倔脾氣，當年某人在人床上依舊能逃跑的事情也在圈子裏傳遍了，這麽貞潔的一個人，自然不會主動要求獻祭。
不過，意外收獲。
“所以，你願意嗎？”唐睿沒正面回答，只反問道。
“說實話嗎？”
“當然，沒有人願意聽假話。”
“不願意。”
唐睿笑的更深，卻故意逗他，“為什麽不願意？”
“上男人只是你們的惡趣味。可我不想滿足你們的惡趣味。”
“但是等著滿足我們惡趣味，等著演角色的人可是不少。”
“不滿足你們，就一定不能演嗎？我演的比他們都好。”
孩子氣的模樣讓唐睿想笑，可他挑挑眉，卻擺出不認同的樣子，“這麽自信？”
“當然。”
唐睿彎著好看的眉眼看褚寧，轉移話題，“蘇姐，是你的經紀人？”
“嗯。”
“可是看她從來沒露過面。”
褚寧無所謂道，“公司不怎麽管我的。”
“因為出櫃了？”
褚寧臉色一僵。
“很勇敢的小孩，至少即使現在，我是沒這個沒勇氣的。”
褚寧一頓，轉而猛地偏過頭，眼神中，是濃濃的詫異。
“這麽震驚？”唐睿笑笑，“所以，今天讓你來，並不是你所以為的惡趣味。”
“你，你是？？”
“嗯，你知道就好，不要聲張，打槍的不要。”
唐睿裝模作樣的噓了噓，開著玩笑半威脅褚寧，可褚寧一點沒有跟他開玩笑的心，“你，你真的是？”
唐睿彈了褚寧的頭一下，輕聲道，“說了偷偷的，還要問。”
褚寧這回是徹底長大了嘴，
唐睿居然也喜歡男人？
這遠比他今天要上自己更為震驚。
唐睿表面功夫非常厲害，這是褚寧以及所有娛樂圈人都知道的事實。可將自己的性向隱藏的如此深，又這樣幹凈利落，這幾乎是不可思議的。
褚寧覺得唐睿在說謊，只皺著眉頭，沈沈的看著唐睿。唐睿卻看出他的心思，無辜道，“我應該，沒跟誰傳過緋聞吧？”
這倒是事實。
從不靠緋聞打天下，正直的跟一棵千年老松樹一樣。
這點倒確實很像同性戀了。
“我沒有包養過誰，也沒有潛過誰，而且，我的私生活很幹凈，身體也很幹凈。所以，跟我上床你大可放心，而且，我會帶套。”
“……”
“所以。”唐睿的手臂搭在沙發上，他靠近褚寧，像是摟著他，“要不要和我試一試？你不是也分手很久了，是不是也很久沒有做過了。”
“……讓，讓我想一想。”
事情，不應該是這種發展啊……
褚寧想，怎麽還能自己選擇了，不是應該要潛我，要直接霸王硬上弓嗎。
“哦，想吧，不僅角色就沒有了，還沒了一次約炮的機會。”
“……”
褚寧皺鼻子，這不還是要潛我！
姚佳開著麥的大嗓門忽然喊了唐睿一嗓子，唐睿聞言，站起身走過去，臨走還揉了揉褚寧的腦袋。等褚寧回過神再看過去，就見唐睿已經跟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在前面和姚佳一起點歌。
切。
褚寧憋憋嘴，是老松樹也是老油條。
撓撓頭擡起眸子，褚寧卻對上了一股一直追隨著自己的灼熱視線。
毛旭。
剛剛臉上與身上的熱度終於是漸漸恢覆了起來，褚寧目光變冷，也盯向了毛旭。差點忘了，這麽久，毛旭還沒來得及過來跟唐睿敬酒。覆而又想起上次在木樨撞上的唐睿和毛旭，褚寧立刻覺得哪裏不對。剛剛不是信誓旦旦的說沒潛過誰，難不成那天在木樨他們兩個人真的只是純喝酒？
唱了兩首歌，唐睿回來了。他還是坐在褚寧身邊，又是挨的很近。
“想好了嗎？”
唐睿自己倒了杯酒，眼睛沒有看褚寧，卻是在發問。不過等酒都喝完了，褚寧也沒回答。唐睿於是放下酒杯，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又無所謂道，“不願意就算了，我說了，不強求。”
他有是時間，慢慢來就好了。
忽然，唐睿肩膀一疼，然後整個人就被一股力推到了沙發上。
這時，褚寧翻身坐到了唐睿身上。
面朝著面。
身後，是立刻喧囂而起的歡呼聲與口哨聲。
唐睿輕輕摟著褚寧的腰防止他溜下去，半仰了頭，微笑著好整以暇的看著褚寧。
“你和毛旭睡過嗎。”
褚寧目光灼灼，看著唐睿。唐睿卻只是錯過視線，越過褚寧的肩膀，看見了正舉著酒杯準備過來面色幹嘛的毛旭。
原來是這樣。
唐睿了然，知道了褚寧這番作為的原因。
“討厭他？”唐睿淡淡收回視線看回褚寧，盯著他黑漆漆的瞳仁。
“非常不喜歡。”
唐睿勾了勾嘴角笑起來，帶著寵溺的點點頭，“好，知道了。”
這人微笑的樣子，讓褚寧覺得心動。
沒有人會拒絕帥氣的男人的邀請，尤其，是褚寧這種絕對的顏控。
“唐睿，總有一天我會站在比你更高的地方，拿到比你更多的獎，尤其摘影帝得次數要比你多。。”
褚寧看著他，忽然來了這麽一句。唐睿卻笑起來，“哦，那我靜候佳音。”
像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一樣，褚寧笑了一下，他看著唐睿，“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睡沒睡過。”
潛規則也有潛規則的規則不是麽。
褚寧想，如果唐睿真的和毛旭睡過，那麽先來後到，他現在一定立刻就從唐睿身上下來掉頭就走，絕對不在肖想這角色一分；但是沒睡過，那這個潛規則的受益者，一定要是他褚寧。
“沒有。”唐睿仰頭看著褚寧，神色坦然。
褚寧笑了一聲，利落的從唐睿身上起來然後一把拽起唐睿，豪氣開口，“走，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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