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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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蕓佳回來的時候丞相府似乎經歷了一番風雨，發生了什麽需要迎蘭去打探了告訴她，但回屋的時候就被人告知老爺有情，看來是不需要迎蘭去打探了。
“爹。”
丞相看了一眼蕓佳，將目光轉向迎蘭，問道：“如何？”
“回老爺，小姐今日得了頭籌，得了眾人的認可。”
丞相很滿意地點點頭，臉上並沒有露出笑意，但心裏已經樂開了花。雖說這不是他的骨肉，但這麽多年朝夕相伴，他早就認可她了，如今她出息了，他自是如自家女兒出息了一般喜悅。
“北廂房的事，你知道？”
北廂房，不就是那些總是欺淩她的丫頭們住的偏房嗎？這件事她當然知道，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就在她出門去臻園的前一小會兒，她避開了所有人的註意溜進去在那些人的床被裏放了些五毒，在水裏加了生粉、梧桐絮外帶一些巴豆，然後在角落裏熏了艾草、木炭，前一天把她們的衣服用硬水浸了浸，放了點東西，也就穿得身上刺痛瘙癢，然後在梳子上抹了些蜂蜜，脂粉裏混了些面粉，也可能有花粉，就那樣吧，也沒什麽了。
她們大清早起來亂竄？腳被紮了？哦，對，好像還在鞋子裏放了點東西來著，什麽東西？呃、、、、、、什麽來著？哦，就是毛蟲嘛，沒什麽的，又不是刺猬。
北廂房從早上開始出意外，直到中午蕓佳離開後徹底失控，這種恒古未有的事情除了她們自己和相關人士之外，只有丞相會想到與蕓佳有關了。
但是這件事情，她怎麽可能承認呢？是她做的沒錯，她該出手的時候，絕不假手他人，也絕不手下留情！
“什麽？”
丞相盯著蕓佳與之對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似是讀出了什麽，他眼裏的尖銳威嚇逐漸變成他滿意，點點頭，讓她退下了。
“好好休息吧，過幾年你就該入宮了。”
“是，女兒告退。”
遠離了丞相房間好幾十米，迎蘭才小部湊到蕓佳身旁，細聲問道：“小姐，老爺到底知不知道啊？”
“知道。”
“啊？那、、、、、、”那不是死定了？
“迎蘭，我才是唯一的相府千金，你知道何為千金嗎？”
“千金？”蕓佳的話讓迎蘭一頭霧水，甚至有些畏懼。
“該抓的抓，該隱的隱，便是相府千金。”
“嗯？哎，小姐！”迎蘭還是一頭霧水，但蕓佳已經走遠了，她只得趕忙追上去，管它什麽意思呢，反正沒事就行了。
回屋的時候，門口那個丫頭顯得格外緊張，蕓佳還沒走近她呢，她就已經把自己弄得喘不過氣來了。
蕓佳這次並沒有在她身上停留目光，徑直進了屋，一言不發坐在一個她隨時都能瞥見一些身影的地方，每次瞥見都會讓她覺得蕓佳在怒視她，在告訴她再沒有自知之明，下一個就是你。但其實蕓佳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不過她的確是故意找準了這個讓人產生視覺偏差的角度坐著的。
“小姐，小姐恕罪！”
迎蘭見她突然沖進來五體投地的，嚇得後退了一步。什麽情況？抽風了？
“何事？”
“婢子不知天高地厚，小姐饒命！”
“你在說什麽？”蕓佳的語氣並不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而是在問她，你說的是你做過的哪件事。
北廂房時隔這麽多年發生這樣的事，這個丫頭作為當年的當事人之一，當然怕得魂都飛了。她是看見了那些人的下場的，被蜜蜂蟄了腦袋的，身上被自己抓得鮮血直流的，臉上險些毀容的、、、、、、
丫頭慌忙把腰間的香囊扯下來雙手舉過頭頂奉上，顫抖著說：“婢子一時糊塗，小姐饒命！”
蕓佳見她拿出來了，微微勾唇一笑，身子前傾讓她知道她看了一眼，隨後道：“這不是我賞給迎蘭的東西嗎？”
那丫頭聽了立刻保持著姿勢轉向迎蘭奉上。迎蘭被嚇到了，過了幾秒才伸手將香囊迅速拿回。
丫頭又立刻向蕓佳磕頭謝罪，直道著：“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婢子以後只聽小姐的，再不敢做別的，小姐饒命！”
蕓佳看了迎蘭一眼，思忖一會兒，攪得丫頭快要休克。
“下去吧。”
丫頭有些懵，甚至覺得自己的人間生涯就要告終了，楞了幾秒才回神趕緊離開了。
“奶娘給你的東西你就該好好收著，不是每次都能要的回來的。”
“是。”
這香囊是奶娘離開的那年從家裏帶給她的，因為迎蘭要一直留在這裏，所以迎蘭的娘親就做了這個香囊讓奶娘帶來，就當一個念想了。
蕓佳很是羨慕迎蘭，同樣是久在此地，她還有東西可以寄托思念，可她呢？娘親離開的時候都不曾告訴她一聲，更別說留下可能讓人抓住把柄的物品了。
“小姐，聽聞納蘭府旁邊，原來的文府，幾個月前搬來了一個商戶，好像那商人常年外出，女主人也不是時常在家，家中只有仆人帶著這位小姐、、、、、、”
蕓佳聽了迎蘭一大堆的鋪墊，楞是找不到重點，索性直接打斷她的話。
“你要說什麽？”別的東西她不感興趣，也沒空管那些，要是沒什麽跟她搭得上邊的，管它搬來的是商戶還是屠夫，任它是納蘭府旁邊的文府還是將軍府旁邊的武府，跟她有半點關系嗎？
“那家的女兒如今才八九歲，已經以茶藝聞名了，各個茶坊間都知道她。”
所以呢？
“商戶的女兒，與我何幹？”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未來的七皇妃啊。”
？？？
“七皇妃有什麽了不起的？七皇子是誰？”她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這麽一個七皇妃有什麽好說的？世人都知太子、四皇子，誰知道什麽七皇子？話說，七皇子是誰啊？多大了？
“她是不是七皇妃倒沒什麽，可她既然是準皇子妃，幾年後定是要入臻園的，到時豈不是威脅了小姐的地位？”
這麽說，好像也是，雖然等她進來她都差不多該走了，可是難保她們不會撞上，萬一在最後一年讓她奪去了自己的名頭，那根前功盡棄有什麽區別？
“那就讓她不要入臻園。”
“不入臻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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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佳回來的時候丞相府似乎經歷了一番風雨，發生了什麽需要迎蘭去打探了告訴她，但回屋的時候就被人告知老爺有情，看來是不需要迎蘭去打探了。
“爹。”
丞相看了一眼蕓佳，將目光轉向迎蘭，問道：“如何？”
“回老爺，小姐今日得了頭籌，得了眾人的認可。”
丞相很滿意地點點頭，臉上並沒有露出笑意，但心裏已經樂開了花。雖說這不是他的骨肉，但這麽多年朝夕相伴，他早就認可她了，如今她出息了，他自是如自家女兒出息了一般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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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廂房，不就是那些總是欺淩她的丫頭們住的偏房嗎？這件事她當然知道，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就在她出門去臻園的前一小會兒，她避開了所有人的註意溜進去在那些人的床被裏放了些五毒，在水裏加了生粉、梧桐絮外帶一些巴豆，然後在角落裏熏了艾草、木炭，前一天把她們的衣服用硬水浸了浸，放了點東西，也就穿得身上刺痛瘙癢，然後在梳子上抹了些蜂蜜，脂粉裏混了些面粉，也可能有花粉，就那樣吧，也沒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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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廂房從早上開始出意外，直到中午蕓佳離開後徹底失控，這種恒古未有的事情除了她們自己和相關人士之外，只有丞相會想到與蕓佳有關了。
但是這件事情，她怎麽可能承認呢？是她做的沒錯，她該出手的時候，絕不假手他人，也絕不手下留情！
“什麽？”
丞相盯著蕓佳與之對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似是讀出了什麽，他眼裏的尖銳威嚇逐漸變成他滿意，點點頭，讓她退下了。
“好好休息吧，過幾年你就該入宮了。”
“是，女兒告退。”
遠離了丞相房間好幾十米，迎蘭才小部湊到蕓佳身旁，細聲問道：“小姐，老爺到底知不知道啊？”
“知道。”
“啊？那、、、、、、”那不是死定了？
“迎蘭，我才是唯一的相府千金，你知道何為千金嗎？”
“千金？”蕓佳的話讓迎蘭一頭霧水，甚至有些畏懼。
“該抓的抓，該隱的隱，便是相府千金。”
“嗯？哎，小姐！”迎蘭還是一頭霧水，但蕓佳已經走遠了，她只得趕忙追上去，管它什麽意思呢，反正沒事就行了。
回屋的時候，門口那個丫頭顯得格外緊張，蕓佳還沒走近她呢，她就已經把自己弄得喘不過氣來了。
蕓佳這次並沒有在她身上停留目光，徑直進了屋，一言不發坐在一個她隨時都能瞥見一些身影的地方，每次瞥見都會讓她覺得蕓佳在怒視她，在告訴她再沒有自知之明，下一個就是你。但其實蕓佳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不過她的確是故意找準了這個讓人產生視覺偏差的角度坐著的。
“小姐，小姐恕罪！”
迎蘭見她突然沖進來五體投地的，嚇得後退了一步。什麽情況？抽風了？
“何事？”
“婢子不知天高地厚，小姐饒命！”
“你在說什麽？”蕓佳的語氣並不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而是在問她，你說的是你做過的哪件事。
北廂房時隔這麽多年發生這樣的事，這個丫頭作為當年的當事人之一，當然怕得魂都飛了。她是看見了那些人的下場的，被蜜蜂蟄了腦袋的，身上被自己抓得鮮血直流的，臉上險些毀容的、、、、、、
丫頭慌忙把腰間的香囊扯下來雙手舉過頭頂奉上，顫抖著說：“婢子一時糊塗，小姐饒命！”
蕓佳見她拿出來了，微微勾唇一笑，身子前傾讓她知道她看了一眼，隨後道：“這不是我賞給迎蘭的東西嗎？”
那丫頭聽了立刻保持著姿勢轉向迎蘭奉上。迎蘭被嚇到了，過了幾秒才伸手將香囊迅速拿回。
丫頭又立刻向蕓佳磕頭謝罪，直道著：“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婢子以後只聽小姐的，再不敢做別的，小姐饒命！”
蕓佳看了迎蘭一眼，思忖一會兒，攪得丫頭快要休克。
“下去吧。”
丫頭有些懵，甚至覺得自己的人間生涯就要告終了，楞了幾秒才回神趕緊離開了。
“奶娘給你的東西你就該好好收著，不是每次都能要的回來的。”
“是。”
這香囊是奶娘離開的那年從家裏帶給她的，因為迎蘭要一直留在這裏，所以迎蘭的娘親就做了這個香囊讓奶娘帶來，就當一個念想了。
蕓佳很是羨慕迎蘭，同樣是久在此地，她還有東西可以寄托思念，可她呢？娘親離開的時候都不曾告訴她一聲，更別說留下可能讓人抓住把柄的物品了。
“小姐，聽聞納蘭府旁邊，原來的文府，幾個月前搬來了一個商戶，好像那商人常年外出，女主人也不是時常在家，家中只有仆人帶著這位小姐、、、、、、”
蕓佳聽了迎蘭一大堆的鋪墊，楞是找不到重點，索性直接打斷她的話。
“你要說什麽？”別的東西她不感興趣，也沒空管那些，要是沒什麽跟她搭得上邊的，管它搬來的是商戶還是屠夫，任它是納蘭府旁邊的文府還是將軍府旁邊的武府，跟她有半點關系嗎？
“那家的女兒如今才八九歲，已經以茶藝聞名了，各個茶坊間都知道她。”
所以呢？
“商戶的女兒，與我何幹？”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未來的七皇妃啊。”
？？？
“七皇妃有什麽了不起的？七皇子是誰？”她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這麽一個七皇妃有什麽好說的？世人都知太子、四皇子，誰知道什麽七皇子？話說，七皇子是誰啊？多大了？
“她是不是七皇妃倒沒什麽，可她既然是準皇子妃，幾年後定是要入臻園的，到時豈不是威脅了小姐的地位？”
這麽說，好像也是，雖然等她進來她都差不多該走了，可是難保她們不會撞上，萬一在最後一年讓她奪去了自己的名頭，那根前功盡棄有什麽區別？
“那就讓她不要入臻園。”
“不入臻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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