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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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應得的。”
二十五天後，微生樂安如約抵達青都，她牽著馬敲開了微生府的側門，直接亮出微生佑滄給的令牌，守門的侍衛將她放了進去，路過的仆從領著她前往大廳。一個穿的厚厚的小團子跑了過來，微生樂安低頭看他還沒到她的腰。
“我的風箏，我的風箏。”微生萬流叫住路過的仆從，指著被樹纏住的風箏，想讓他幫忙拿下來。
仆從為難地看向微生樂安，微生樂安順著望去，擡一擡手風箏便落下來了。
“哇！你真厲害。”微生萬流邁著小短腿去將風箏撿起，他拿著風箏看向微生樂安問：“你是我阿爹的客人嗎？”
微生樂安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聲問道：“那你能帶著我去找他嗎？”
“當然可以，你跟我來！”微生萬流高興地領著微生樂安前往大廳。
大廳——
“阿爹阿爹，有客人來了！二哥也在！”微生萬流邁著小短腿一蹦一跳地來到微生鄴身旁，和微生修沅打過招呼後，伸手示意要微生鄴抱。微生鄴一把將他抱起，掂了掂笑道：“阿流又重了，阿爹都快抱不起嘍！”
微生樂安跟在他後面，走到大廳門口時停下腳步，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們。
待微生鄴定睛一看，來的人面容有些熟悉，像是某個故人，先是一楞然後將微生萬流放下，直直地看著微生樂安三秒，話到嘴邊又咽下，良久，說道：“回來了。”
微生樂安一步一步走進大廳，客客氣氣地答道：“樂安離家甚久，讓父親擔心了。”
說完二人皆是沈默。
在一旁的微生修沅和微生萬流察覺到不對，安安靜靜地呆在一旁，默默打量著微生樂安。微生家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微生樂安的消息，但當微生樂安說出那句話後，微生修沅心下還是有些無措，見二人氣氛有些不對，開口打破沈默說道：“原來是長姐，修沅見過長姐，這是萬流，長姐不在的日子我們都甚是掛念你，阿姐說長姐不日便到，母親早早地準備好一切就等長姐回家。”
見自家二哥這麽說，微生萬流想起這些日子母親忙裏忙外的，還叮囑他，若是見到長姐要對長姐好些，他點點頭附和著微生修沅的話。
微生樂安轉頭看向他，微生修沅一身天青色衣袍，端端正正地坐在特制的輪椅上，豐神俊朗，謙謙君子，模樣六分像微生鄴四分像他的母親。
“我離開時，你還在阿娘的肚子裏，沒想到你都長這麽大了。”微生樂安目光轉向他，走進他的時候感到有一股熟悉的靈力。
“你身上戴了神骨？哪來的？”忽然間微生樂安瞳仁染上了幾分晦暗。
見微生樂安問他問題，他連忙答道：“是我早些年身體不好，阿姐為我尋來的。”
微生樂安：“我能看看嗎？”
微生修沅馬上從衣服裏掏出一塊泛著青光的小骨，微生樂安看著這塊小骨，伸手想要觸碰它。
“長姐！”忽然門外傳來微生含瑤急促的聲音，下一秒微生含瑤有些失態地走進大廳，眼神裏滿是祈求。
“阿瑤這麽急，是有什麽事嗎？”微生樂安收回手，順著聲音往她，眼裏蔓延上幾絲寒意。
微生含瑤意識到自己有些慌亂，平覆下心情，開口說道：“長姐舟車勞頓，想必早已餓了，飯菜早已備好，就等長姐到了。”
“那就去吧。”微生樂安擡步向外面走去，微生含瑤懸著的心落下了幾分，她特意清走仆從生怕微生樂安說出什麽。
走了幾步，微生樂安卻忽然停下，慢慢說道：“修沅，你可要好好保管長姐的神骨啊。”說罷大步離開大廳向外走去。
不出意外，飯桌上沒有微生修沅的身影，說是身體抱恙，來不了了。一大家子坐在一塊，各有各的心思。反倒是微生樂安像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微生含瑤面上帶著些許慍色，問道：“長姐是故意的麽？”
話一出口，坐在她身旁的靜夫人臉色微變，眼神示意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微生樂安狀似不解地反問道：“故意什麽？”見微生含瑤眸中微怒仍盯著她看，她索性放下筷子，淡淡道：“覺得他身子不好，故意刺激他？”
“真是可笑。”話說完，微生樂安站起身，對著微生鄴說：“父親，我明日要去拜見舅舅，樂安就先行告退了。”
微生樂安沒有回到院子裏而是來到祠堂，在裏面打掃的侍從看見了向她行禮。
“下去吧，我在這裏待一會兒，別讓人進來。”
侍從應了聲後離開。
微生樂安拿起旁邊的香點燃，拜了幾下，紅著眼圈說道：“明珠不孝，現在才回來看阿娘。”說完把它插進香爐裏，跪在蒲團上磕頭。
一柱香後，微生樂安從祠堂離開回到自己的院落時卻發現這裏重兵把守，微生佑滄在裏面和幾個部下吩咐些什麽。
微生佑滄看到她，讓他們退下，向微生樂安走來，有些別扭地說道：“我剛聽人說你去祠堂了，想著你去完祠堂會回院子，但是……”微生佑滄看了一眼那個被重兵把守的院子，“還沒處理好，我讓人給你收拾了其它的院子，你放心你的東西早就讓人收拾好了，現在在新的院子裏。”
“不用了，我去阿娘院子的側房睡好了。”微生樂安看向了裏面，說：“我想進去看看。”
微生佑滄連忙說道：“我和你一塊。”
微生樂安拒絕了，“我想自己進去。”
——
微生樂安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見一名容貌與她有些相似的女子坐在梳妝臺前畫眉，那女子手上的動作沒停，像是看不到她一般。
微生樂安向她走進，離她還有一步遠的地方停下。
女子收起眉筆，心情還頗為不錯地對微生樂安說道：“這麽著急，知道是我？”
“擬臉術，只身前往青羽，能為他做到這一步的人不多。”微生樂安不禁感嘆道：“星散啊，你真是個狠人。”
星散轉頭看向她，緩緩說道：“為了他，我願意。”
“擬臉術，又疼，做出來的臉又不是自己的，而且自己還討厭。”微生樂安狀似嫌棄地嘖了一聲，“也就你那麽能忍。”
星散聞道面上是隱隱維持不住的無所謂，轉身拿起眉筆繼續描著，忽然想起擬臉後公子曾經說的話，說她最合適這樣的眉。看著鏡子裏越來越像微生樂安的臉，星散手上描眉的動作停下了。
“來人！”微生樂安大聲道，下一秒門外就出現了一個人影，“王姬有何吩咐。”
“去藥房挑一瓶藥效最快，毒性最強，最能讓人痛苦的毒藥送來。若兄長問起，就說是我要的。”微生樂安看著星散笑著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
“這麽急著想讓我死？”星散也笑了起來，語氣輕松的像在嘮家常。
微生樂安輕輕道：“你應得的。”
一盞茶的時間，下面的人就拿來了毒藥，微生樂安將毒藥放在梳妝臺上，“我幫你還是自己喝？”
星散拿起那瓶毒藥痛快飲下，微生樂安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笑，“這麽痛快，怕我像當初你對我那般對待你嗎？”
毒藥見效很快，星散感覺腹中劇烈疼痛起來，豆大的汗珠憑空生出從她的額角滑落，她雙手捂著腹部從凳上跌落下來，痛苦地看著微生樂安。
微生樂安卻不肯放過她，繼續說道：“我猜，這張臉完成的時候，他一定看了許久。你猜，是看這張臉做的好不好還是透過這張臉看誰呢？”
隨後她看到星散頭上有一根簪子，是西成的樣式，“那根簪子是他送給你的吧，你放心它一定不會跟著你下去的。”
此話一出，星散露出了本來的面目，腹中的疼痛讓她無法有所動作，她只能惡狠狠地盯著微生樂安，好似這樣能將她的臉剜下來。
看著折磨過自己的人毫無反抗能力，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憤怒，微生樂安有些麻木地看著她，星散終究還是教會了她。
等星散徹底斷氣後，微生樂安命人將她頭上的那根簪子拿了下來，瞧了一眼那根簪子，吩咐道：“將它送去大公子那裏讓他送回西成，然後把這座院子燒了，燒幹凈些。”
“是。”下面的人剛領命微生佑滄就進來了，他看了一眼那根簪子，又看向地上的星散。
微生樂安看在眼裏改口道：“送去五王子那裏。”那人遲疑地看了一眼大公子，在意識到微生樂安向他投來的視線，立刻領命出去了。
微生樂安唇邊帶著零星笑意，“她還真有本事。”
微生佑滄收回目光，看向她淡淡道：“明珠多慮了。”
“最好是，我可是差點沒在她手裏活下來，如若兄長有半點憐惜，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事，還請勞煩兄長親自動手處理幹凈。”微生樂安冷漠的目光直沖向微生佑滄的眼睛裏，似乎想從他的眼中看到些什麽，見微生佑滄坦坦蕩蕩的樣子，她只覺得沒趣，擡步離開這裏。
即將要走出門口的那一剎那，微生樂安卻停頓在原地，背對著微生佑滄說道：“兄長可是微生家將來的家主，若是太容易被旁人瞧出些，那可不太妙。”說完嘴邊的笑意越發明顯，離去的步伐都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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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天後，微生樂安如約抵達青都，她牽著馬敲開了微生府的側門，直接亮出微生佑滄給的令牌，守門的侍衛將她放了進去，路過的仆從領著她前往大廳。一個穿的厚厚的小團子跑了過來，微生樂安低頭看他還沒到她的腰。
“我的風箏，我的風箏。”微生萬流叫住路過的仆從，指著被樹纏住的風箏，想讓他幫忙拿下來。
仆從為難地看向微生樂安，微生樂安順著望去，擡一擡手風箏便落下來了。
“哇！你真厲害。”微生萬流邁著小短腿去將風箏撿起，他拿著風箏看向微生樂安問：“你是我阿爹的客人嗎？”
微生樂安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聲問道：“那你能帶著我去找他嗎？”
“當然可以，你跟我來！”微生萬流高興地領著微生樂安前往大廳。
大廳——
“阿爹阿爹，有客人來了！二哥也在！”微生萬流邁著小短腿一蹦一跳地來到微生鄴身旁，和微生修沅打過招呼後，伸手示意要微生鄴抱。微生鄴一把將他抱起，掂了掂笑道：“阿流又重了，阿爹都快抱不起嘍！”
微生樂安跟在他後面，走到大廳門口時停下腳步，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們。
待微生鄴定睛一看，來的人面容有些熟悉，像是某個故人，先是一楞然後將微生萬流放下，直直地看著微生樂安三秒，話到嘴邊又咽下，良久，說道：“回來了。”
微生樂安一步一步走進大廳，客客氣氣地答道：“樂安離家甚久，讓父親擔心了。”
說完二人皆是沈默。
在一旁的微生修沅和微生萬流察覺到不對，安安靜靜地呆在一旁，默默打量著微生樂安。微生家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微生樂安的消息，但當微生樂安說出那句話後，微生修沅心下還是有些無措，見二人氣氛有些不對，開口打破沈默說道：“原來是長姐，修沅見過長姐，這是萬流，長姐不在的日子我們都甚是掛念你，阿姐說長姐不日便到，母親早早地準備好一切就等長姐回家。”
見自家二哥這麽說，微生萬流想起這些日子母親忙裏忙外的，還叮囑他，若是見到長姐要對長姐好些，他點點頭附和著微生修沅的話。
微生樂安轉頭看向他，微生修沅一身天青色衣袍，端端正正地坐在特制的輪椅上，豐神俊朗，謙謙君子，模樣六分像微生鄴四分像他的母親。
“我離開時，你還在阿娘的肚子裏，沒想到你都長這麽大了。”微生樂安目光轉向他，走進他的時候感到有一股熟悉的靈力。
“你身上戴了神骨？哪來的？”忽然間微生樂安瞳仁染上了幾分晦暗。
見微生樂安問他問題，他連忙答道：“是我早些年身體不好，阿姐為我尋來的。”
微生樂安：“我能看看嗎？”
微生修沅馬上從衣服裏掏出一塊泛著青光的小骨，微生樂安看著這塊小骨，伸手想要觸碰它。
“長姐！”忽然門外傳來微生含瑤急促的聲音，下一秒微生含瑤有些失態地走進大廳，眼神裏滿是祈求。
“阿瑤這麽急，是有什麽事嗎？”微生樂安收回手，順著聲音往她，眼裏蔓延上幾絲寒意。
微生含瑤意識到自己有些慌亂，平覆下心情，開口說道：“長姐舟車勞頓，想必早已餓了，飯菜早已備好，就等長姐到了。”
“那就去吧。”微生樂安擡步向外面走去，微生含瑤懸著的心落下了幾分，她特意清走仆從生怕微生樂安說出什麽。
走了幾步，微生樂安卻忽然停下，慢慢說道：“修沅，你可要好好保管長姐的神骨啊。”說罷大步離開大廳向外走去。
不出意外，飯桌上沒有微生修沅的身影，說是身體抱恙，來不了了。一大家子坐在一塊，各有各的心思。反倒是微生樂安像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微生含瑤面上帶著些許慍色，問道：“長姐是故意的麽？”
話一出口，坐在她身旁的靜夫人臉色微變，眼神示意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微生樂安狀似不解地反問道：“故意什麽？”見微生含瑤眸中微怒仍盯著她看，她索性放下筷子，淡淡道：“覺得他身子不好，故意刺激他？”
“真是可笑。”話說完，微生樂安站起身，對著微生鄴說：“父親，我明日要去拜見舅舅，樂安就先行告退了。”
微生樂安沒有回到院子裏而是來到祠堂，在裏面打掃的侍從看見了向她行禮。
“下去吧，我在這裏待一會兒，別讓人進來。”
侍從應了聲後離開。
微生樂安拿起旁邊的香點燃，拜了幾下，紅著眼圈說道：“明珠不孝，現在才回來看阿娘。”說完把它插進香爐裏，跪在蒲團上磕頭。
一柱香後，微生樂安從祠堂離開回到自己的院落時卻發現這裏重兵把守，微生佑滄在裏面和幾個部下吩咐些什麽。
微生佑滄看到她，讓他們退下，向微生樂安走來，有些別扭地說道：“我剛聽人說你去祠堂了，想著你去完祠堂會回院子，但是……”微生佑滄看了一眼那個被重兵把守的院子，“還沒處理好，我讓人給你收拾了其它的院子，你放心你的東西早就讓人收拾好了，現在在新的院子裏。”
“不用了，我去阿娘院子的側房睡好了。”微生樂安看向了裏面，說：“我想進去看看。”
微生佑滄連忙說道：“我和你一塊。”
微生樂安拒絕了，“我想自己進去。”
——
微生樂安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見一名容貌與她有些相似的女子坐在梳妝臺前畫眉，那女子手上的動作沒停，像是看不到她一般。
微生樂安向她走進，離她還有一步遠的地方停下。
女子收起眉筆，心情還頗為不錯地對微生樂安說道：“這麽著急，知道是我？”
“擬臉術，只身前往青羽，能為他做到這一步的人不多。”微生樂安不禁感嘆道：“星散啊，你真是個狠人。”
星散轉頭看向她，緩緩說道：“為了他，我願意。”
“擬臉術，又疼，做出來的臉又不是自己的，而且自己還討厭。”微生樂安狀似嫌棄地嘖了一聲，“也就你那麽能忍。”
星散聞道面上是隱隱維持不住的無所謂，轉身拿起眉筆繼續描著，忽然想起擬臉後公子曾經說的話，說她最合適這樣的眉。看著鏡子裏越來越像微生樂安的臉，星散手上描眉的動作停下了。
“來人！”微生樂安大聲道，下一秒門外就出現了一個人影，“王姬有何吩咐。”
“去藥房挑一瓶藥效最快，毒性最強，最能讓人痛苦的毒藥送來。若兄長問起，就說是我要的。”微生樂安看著星散笑著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
“這麽急著想讓我死？”星散也笑了起來，語氣輕松的像在嘮家常。
微生樂安輕輕道：“你應得的。”
一盞茶的時間，下面的人就拿來了毒藥，微生樂安將毒藥放在梳妝臺上，“我幫你還是自己喝？”
星散拿起那瓶毒藥痛快飲下，微生樂安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笑，“這麽痛快，怕我像當初你對我那般對待你嗎？”
毒藥見效很快，星散感覺腹中劇烈疼痛起來，豆大的汗珠憑空生出從她的額角滑落，她雙手捂著腹部從凳上跌落下來，痛苦地看著微生樂安。
微生樂安卻不肯放過她，繼續說道：“我猜，這張臉完成的時候，他一定看了許久。你猜，是看這張臉做的好不好還是透過這張臉看誰呢？”
隨後她看到星散頭上有一根簪子，是西成的樣式，“那根簪子是他送給你的吧，你放心它一定不會跟著你下去的。”
此話一出，星散露出了本來的面目，腹中的疼痛讓她無法有所動作，她只能惡狠狠地盯著微生樂安，好似這樣能將她的臉剜下來。
看著折磨過自己的人毫無反抗能力，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憤怒，微生樂安有些麻木地看著她，星散終究還是教會了她。
等星散徹底斷氣後，微生樂安命人將她頭上的那根簪子拿了下來，瞧了一眼那根簪子，吩咐道：“將它送去大公子那裏讓他送回西成，然後把這座院子燒了，燒幹凈些。”
“是。”下面的人剛領命微生佑滄就進來了，他看了一眼那根簪子，又看向地上的星散。
微生樂安看在眼裏改口道：“送去五王子那裏。”那人遲疑地看了一眼大公子，在意識到微生樂安向他投來的視線，立刻領命出去了。
微生樂安唇邊帶著零星笑意，“她還真有本事。”
微生佑滄收回目光，看向她淡淡道：“明珠多慮了。”
“最好是，我可是差點沒在她手裏活下來，如若兄長有半點憐惜，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事，還請勞煩兄長親自動手處理幹凈。”微生樂安冷漠的目光直沖向微生佑滄的眼睛裏，似乎想從他的眼中看到些什麽，見微生佑滄坦坦蕩蕩的樣子，她只覺得沒趣，擡步離開這裏。
即將要走出門口的那一剎那，微生樂安卻停頓在原地，背對著微生佑滄說道：“兄長可是微生家將來的家主，若是太容易被旁人瞧出些，那可不太妙。”說完嘴邊的笑意越發明顯，離去的步伐都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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