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消失的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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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消失的你 下
經過自我調整，顏木木意識到自己的任性，她不該亂發脾氣，畢竟閻少司沒有做錯什麽。
想要道歉，卻又感覺拉不下臉，猶豫半天，才終於抱住自己的腿，將臉埋進膝蓋縫隙中，喃喃低語。
“對不起……”
“我剛那是氣話，你要有事就去忙吧，我等幾天也無所謂。”
心底湧上一股莫名酸澀，炙熱的溫度熏上眼眶。
【為什麽從小到大都是這副德行，明明做錯了事，明明道歉也是天經地義，卻總在說出“對不起”的那刻，感覺被全世界欺負了，眼淚委屈的一個勁兒往下掉。】
【真丟人！】
“不，是我改變主意了。”
聽著頭頂低沈的氣音，顏木木疑惑擡眸，眼淚汪汪的看向他。
“顏木木，我想……我們之間需要一個結局。”
那笑容令顏木木為之一怔，就像一個溺水很久的人被救上岸時的表情。
望著他的臉，顏木木不知怎的竟怯了。
閻少司扶著她的肩膀，眸光微斂，認真詢問。
“你相信這世上有人能起死回生嗎？”
“起死回生。”
顏木木回應中沒有多少驚訝，因為這個假設，她很早之前就已經想過了。
這幾年總會夢到許許多多重覆的畫面，同樣的人，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但每次說的話卻不一樣，起初自己並未在意，可隨著夢境次數越來越多，這件事也變得蹊蹺起來。
“是五峰路那場車禍嗎？”
半晌，顏木木才出聲。
閻少司點頭證實了她的詢問，沈靜數秒後，他來到床的另一側躺下，眸光帶著回憶望向了漆黑的天花板，緩緩開口。
“我不確定自己還活著，因為那次車禍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鋼板從我胸口穿過，那種傷勢應該沒人能活得下來吧！可就在第二天我卻完好無損的躺在家裏，時間退回到一年前！”
“那你為什麽這次還會出現在五峰路，明明可以避開的不是嗎？”
顏木木不懂他既然能重新開始，那為什麽還要做和從前一樣的選擇。
“也許吧，我沒試過，因為我的時間軸總在那一年循環，不停的重覆。”
“……什麽？”
聽了他的話，顏木木只覺得匪夷所思，愈發不能理解。
“那你到底經歷了多少次車禍？”
聲音在瑟瑟發顫，腦中浮現的全是那天淒慘的景象，顏木木忽然想起在病床上做的那個夢，新聞聲一遍遍播報，死亡，燒傷，斷肢……
“數不清了，我嘗試過改變結局，可仍無能為力，時間會修覆一切漏洞，即使過程有所變化，但結果依然不會，只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麽發生了偏差。”
說著，閻少司側過臉，若有所思的望著身旁人。
“你這麽看我，是不是奇怪那天我會為什麽會出現在人行道上？”
瞧出他的疑惑，顏木木嘴角輕勾，擡手托著暈乎乎的腦袋，賣起了關子。
“想知道？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第一次車禍到底是因為什麽？”
這一切該有個起點，她很好奇閻少司最初這麽做的理由。
“我和你母親在學校有過一面之緣，那年我剛拿駕照不久，車禍當天借了小姨的車出來練習，在五峰路口看到了你媽，原本只是在等紅綠燈，沒想到身後突然沖出來一輛車，當時也沒多想就上去攔了，可惜最後誰也沒救成，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閻少司話語微頓，半晌，才繼續道。
“原因，可能只是因為她是你的母親吧！”
他的嗓音充滿了自責與無力，話聲剛落，便感到胸前一重，身體已被顏木木緊緊抱住。
“你這個瘋子！既然誰都救不了，那你為什麽不好好活著？”
用力抓著那臂膀，顏木木再也抑制不住哭泣。
她不能理解，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死腦筋的人，即便知道結局無法更改，還是選擇去送命，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自己！
“活著總要做點有意義的事，其實每一次輪回我都在完成從前沒能完成的心願。”
重覆這麽多次，他收獲的真的比想象中更多。
特別是還健在的外公，以及前段時間剛舉行婚禮的小姨，似乎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次車禍我本以為會和從前一樣，卻沒想到只是意識陷入了沈睡，並沒有再繼續循壞，或許，這和你的出現有關。”
閻少司輕握她置於身側的手，動作帶有依賴。
“等等，閻少司，如果按你說的，那麽這十年……不對，還有老以前我在電視上看到的人又是誰？”
若閻少司一直在車禍這年循環，那麽穿越前她在電視上見到的又是誰？
替身麽？
“那是這具軀體本身的意識，雖然都是我，卻因為時間軸的關系不停輪替，重生的我在車禍之後一直沈睡，直到半年前才醒，不過現在記憶都融合了！”
“難怪上學時你總是變來變去，一會陰暗，一會又天真無辜的。”
顏木木轉身湊近他，神色略帶不悅道“還有，你當時幹嘛那麽討厭我？”
“這個嘛……”
“是因為經歷了太多次車禍，所以一見你就覺得晦氣。”
“你……”
原本還內疚的心情，被他這麽一說頓時煙消雲散，咬牙切齒起來。
“好了，現在該你坦白了。”
下顎忽然被人捏住，閻少司瞇著眸嘴角勾起。
“要從哪兒開始說呢？”
顏木木輕嘆一聲，抿唇平躺，開始了自己的故事。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已能面不改色提及過往，心平氣和的像是在說另一個人的過往。
從始至終閻少司都認真的聽著，只是在某些重要地方，還是沒能把握好手的力度，顏木木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心疼。
“也許冥冥中註定，只有我才能救媽媽，也只有你……才能救我。”
顏木木有感而發，突然，她伸出雙手揪住那衣領，使勁將閻少司拉近了身前，仰頭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般留下一吻。
月色妖嬈，連空氣都變的炙熱起來。
從沒想過閻少司臉上也會出現驚慌失措，他一臉的震驚，半晌才回過神，就在顏木木準備跑路時，被一把逮住。
男人難以置信的笑出了聲，嚇的顏木木不敢亂動。
“說清楚，顏木木。”
心臟在放肆躍動，每一聲都震耳欲聾，脈搏的血液穿過身體湧上了面頰，顏木木不想再繼續自欺欺人，心底的思念已經到了她無法控制的地步。
“我喜歡你。”
“我愛你！”
周圍一片寂靜，除了那兩道深淺不一的呼吸。
顏木木唇瓣微張，不可思議註視著他。
【自己是聽錯了嗎？】
“你說你愛我？”
顏木木小聲確認，她努力撐起身體，想要離他最近，想要看清楚他的臉。
月光下，閻少司眉鋒輕皺，神色間的溫柔似要溢出，十指緊扣，嗓音帶著澀啞低沈而出。
“對，我愛你，愛了……很多很多年，即使噩夢不停重覆，我還是貪婪的想再見你最後一次，哪怕你不記得也沒關系。”
閻少司將她按入懷中，手臂因情緒而止不住顫栗。
此時，顏木木早已哭的說不出半個字，她發現自己真的錯過了太過。
不知是不是時間軸更替的緣故，穿越前自己對閻少司並沒有太多印象，與他有關的畫面全都模糊不全，就連名字也是畢業填表時才記住的。
從前上課每當自己癡癡望著江黎時，身後總有一抹擾人的目光，而她卻從未註意過。
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場夢，如今夢醒了，她想要重新開始……
顏木木哽咽的擦去淚水，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對著男人舉起右手。
“你，你好。”
“我是高三七班顏木木，從今天開始，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如果人生道路上註定鋪滿了荊棘，那麽即使傷痕累累，只要你還在終點，我便會義無反顧向你走去。
閻少司無奈捂上額頭，一副拿她毫無辦法的樣子，就在顏木木以為他要考慮時，腰際忽然被攬住，拖進了一片溫暖中。
“榮幸之至。”
話才出口，吻便覆上了她的唇。
厚重的氣息竄入肺腑，男人的吻用力至極卻又倍加珍惜，顏木木禁不住傻笑起來，主動攀上那寬厚結實的臂膀，青澀回應。
【感謝老天讓她重拾遺憾，找到了生命中那個……救世主。】
——後記——
表明心意後的第三個月，顏木木回國小住順便看望父母。
就在第二天，她收到了這輩子最難忘的求婚，閻少司利用全息投影送了她一場無比盛大的流星雨，不明真相的人都以為是天文奇觀，一時間，天水河大橋被圍的水洩不通。
一束，兩束，三束……
星點閃著琉璃的金芒從天際顯現，有大有小，有強有弱，似一條條吐著火舌的巨龍從北方墜落，還發著若有似無的“沙沙”聲。
流星猶如火樹銀花般絢爛奪目，只是近處的人無法見到全貌，唯有遠處才能看到天空上星星點點繪成的文字，璀璨耀眼。
【嫁給我可以嗎？】
輕撫女人指尖的鉆戒，閻少司傾身在她額邊吻了吻，柔聲問道。
“喜歡嗎？”
“呵，喜歡，喜歡的哭笑不得啊！”
摸了摸小風圓嘟嘟的臉蛋兒，顏木木不禁感嘆造化弄人，這漫天的流星花雨實在讓人又愛又恨！
希望這次不會再有人出車禍了……
【果然，故事從哪裏開始，就要從哪裏結束。】
（完）
寫文本就是一件自娛自樂的事，希望大家每一天都能開開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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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道歉，卻又感覺拉不下臉，猶豫半天，才終於抱住自己的腿，將臉埋進膝蓋縫隙中，喃喃低語。
“對不起……”
“我剛那是氣話，你要有事就去忙吧，我等幾天也無所謂。”
心底湧上一股莫名酸澀，炙熱的溫度熏上眼眶。
【為什麽從小到大都是這副德行，明明做錯了事，明明道歉也是天經地義，卻總在說出“對不起”的那刻，感覺被全世界欺負了，眼淚委屈的一個勁兒往下掉。】
【真丟人！】
“不，是我改變主意了。”
聽著頭頂低沈的氣音，顏木木疑惑擡眸，眼淚汪汪的看向他。
“顏木木，我想……我們之間需要一個結局。”
那笑容令顏木木為之一怔，就像一個溺水很久的人被救上岸時的表情。
望著他的臉，顏木木不知怎的竟怯了。
閻少司扶著她的肩膀，眸光微斂，認真詢問。
“你相信這世上有人能起死回生嗎？”
“起死回生。”
顏木木回應中沒有多少驚訝，因為這個假設，她很早之前就已經想過了。
這幾年總會夢到許許多多重覆的畫面，同樣的人，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但每次說的話卻不一樣，起初自己並未在意，可隨著夢境次數越來越多，這件事也變得蹊蹺起來。
“是五峰路那場車禍嗎？”
半晌，顏木木才出聲。
閻少司點頭證實了她的詢問，沈靜數秒後，他來到床的另一側躺下，眸光帶著回憶望向了漆黑的天花板，緩緩開口。
“我不確定自己還活著，因為那次車禍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鋼板從我胸口穿過，那種傷勢應該沒人能活得下來吧！可就在第二天我卻完好無損的躺在家裏，時間退回到一年前！”
“那你為什麽這次還會出現在五峰路，明明可以避開的不是嗎？”
顏木木不懂他既然能重新開始，那為什麽還要做和從前一樣的選擇。
“也許吧，我沒試過，因為我的時間軸總在那一年循環，不停的重覆。”
“……什麽？”
聽了他的話，顏木木只覺得匪夷所思，愈發不能理解。
“那你到底經歷了多少次車禍？”
聲音在瑟瑟發顫，腦中浮現的全是那天淒慘的景象，顏木木忽然想起在病床上做的那個夢，新聞聲一遍遍播報，死亡，燒傷，斷肢……
“數不清了，我嘗試過改變結局，可仍無能為力，時間會修覆一切漏洞，即使過程有所變化，但結果依然不會，只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麽發生了偏差。”
說著，閻少司側過臉，若有所思的望著身旁人。
“你這麽看我，是不是奇怪那天我會為什麽會出現在人行道上？”
瞧出他的疑惑，顏木木嘴角輕勾，擡手托著暈乎乎的腦袋，賣起了關子。
“想知道？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第一次車禍到底是因為什麽？”
這一切該有個起點，她很好奇閻少司最初這麽做的理由。
“我和你母親在學校有過一面之緣，那年我剛拿駕照不久，車禍當天借了小姨的車出來練習，在五峰路口看到了你媽，原本只是在等紅綠燈，沒想到身後突然沖出來一輛車，當時也沒多想就上去攔了，可惜最後誰也沒救成，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閻少司話語微頓，半晌，才繼續道。
“原因，可能只是因為她是你的母親吧！”
他的嗓音充滿了自責與無力，話聲剛落，便感到胸前一重，身體已被顏木木緊緊抱住。
“你這個瘋子！既然誰都救不了，那你為什麽不好好活著？”
用力抓著那臂膀，顏木木再也抑制不住哭泣。
她不能理解，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死腦筋的人，即便知道結局無法更改，還是選擇去送命，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自己！
“活著總要做點有意義的事，其實每一次輪回我都在完成從前沒能完成的心願。”
重覆這麽多次，他收獲的真的比想象中更多。
特別是還健在的外公，以及前段時間剛舉行婚禮的小姨，似乎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次車禍我本以為會和從前一樣，卻沒想到只是意識陷入了沈睡，並沒有再繼續循壞，或許，這和你的出現有關。”
閻少司輕握她置於身側的手，動作帶有依賴。
“等等，閻少司，如果按你說的，那麽這十年……不對，還有老以前我在電視上看到的人又是誰？”
若閻少司一直在車禍這年循環，那麽穿越前她在電視上見到的又是誰？
替身麽？
“那是這具軀體本身的意識，雖然都是我，卻因為時間軸的關系不停輪替，重生的我在車禍之後一直沈睡，直到半年前才醒，不過現在記憶都融合了！”
“難怪上學時你總是變來變去，一會陰暗，一會又天真無辜的。”
顏木木轉身湊近他，神色略帶不悅道“還有，你當時幹嘛那麽討厭我？”
“這個嘛……”
“是因為經歷了太多次車禍，所以一見你就覺得晦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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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現在該你坦白了。”
下顎忽然被人捏住，閻少司瞇著眸嘴角勾起。
“要從哪兒開始說呢？”
顏木木輕嘆一聲，抿唇平躺，開始了自己的故事。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已能面不改色提及過往，心平氣和的像是在說另一個人的過往。
從始至終閻少司都認真的聽著，只是在某些重要地方，還是沒能把握好手的力度，顏木木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心疼。
“也許冥冥中註定，只有我才能救媽媽，也只有你……才能救我。”
顏木木有感而發，突然，她伸出雙手揪住那衣領，使勁將閻少司拉近了身前，仰頭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般留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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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想過閻少司臉上也會出現驚慌失措，他一臉的震驚，半晌才回過神，就在顏木木準備跑路時，被一把逮住。
男人難以置信的笑出了聲，嚇的顏木木不敢亂動。
“說清楚，顏木木。”
心臟在放肆躍動，每一聲都震耳欲聾，脈搏的血液穿過身體湧上了面頰，顏木木不想再繼續自欺欺人，心底的思念已經到了她無法控制的地步。
“我喜歡你。”
“我愛你！”
周圍一片寂靜，除了那兩道深淺不一的呼吸。
顏木木唇瓣微張，不可思議註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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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愛我？”
顏木木小聲確認，她努力撐起身體，想要離他最近，想要看清楚他的臉。
月光下，閻少司眉鋒輕皺，神色間的溫柔似要溢出，十指緊扣，嗓音帶著澀啞低沈而出。
“對，我愛你，愛了……很多很多年，即使噩夢不停重覆，我還是貪婪的想再見你最後一次，哪怕你不記得也沒關系。”
閻少司將她按入懷中，手臂因情緒而止不住顫栗。
此時，顏木木早已哭的說不出半個字，她發現自己真的錯過了太過。
不知是不是時間軸更替的緣故，穿越前自己對閻少司並沒有太多印象，與他有關的畫面全都模糊不全，就連名字也是畢業填表時才記住的。
從前上課每當自己癡癡望著江黎時，身後總有一抹擾人的目光，而她卻從未註意過。
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場夢，如今夢醒了，她想要重新開始……
顏木木哽咽的擦去淚水，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對著男人舉起右手。
“你，你好。”
“我是高三七班顏木木，從今天開始，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如果人生道路上註定鋪滿了荊棘，那麽即使傷痕累累，只要你還在終點，我便會義無反顧向你走去。
閻少司無奈捂上額頭，一副拿她毫無辦法的樣子，就在顏木木以為他要考慮時，腰際忽然被攬住，拖進了一片溫暖中。
“榮幸之至。”
話才出口，吻便覆上了她的唇。
厚重的氣息竄入肺腑，男人的吻用力至極卻又倍加珍惜，顏木木禁不住傻笑起來，主動攀上那寬厚結實的臂膀，青澀回應。
【感謝老天讓她重拾遺憾，找到了生命中那個……救世主。】
——後記——
表明心意後的第三個月，顏木木回國小住順便看望父母。
就在第二天，她收到了這輩子最難忘的求婚，閻少司利用全息投影送了她一場無比盛大的流星雨，不明真相的人都以為是天文奇觀，一時間，天水河大橋被圍的水洩不通。
一束，兩束，三束……
星點閃著琉璃的金芒從天際顯現，有大有小，有強有弱，似一條條吐著火舌的巨龍從北方墜落，還發著若有似無的“沙沙”聲。
流星猶如火樹銀花般絢爛奪目，只是近處的人無法見到全貌，唯有遠處才能看到天空上星星點點繪成的文字，璀璨耀眼。
【嫁給我可以嗎？】
輕撫女人指尖的鉆戒，閻少司傾身在她額邊吻了吻，柔聲問道。
“喜歡嗎？”
“呵，喜歡，喜歡的哭笑不得啊！”
摸了摸小風圓嘟嘟的臉蛋兒，顏木木不禁感嘆造化弄人，這漫天的流星花雨實在讓人又愛又恨！
希望這次不會再有人出車禍了……
【果然，故事從哪裏開始，就要從哪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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