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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聒噪的霍莫在琦樺面前晃悠，他的心情漸漸平覆下來，眼睛望著外邊出神。
線索慢慢明朗了，真相似乎就快要浮出水面了。琦樺已經無法置身事外，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他。
“瑪麗小姐？”琦樺不自覺地念叨出了這個名字，這個夢境中被他的話所傷到的女人。瑪麗與他應該有著較深的羈絆。
琦樺眸光變深，霍莫與瑪麗也相互認識。
琦樺躺在床側的單人沙發上，頭往後靠，雙腳伸開，肩膀卸力，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裏浮現出霍莫幼時的面容。
那雙笑起來瞇成月牙狀的眼睛，清澈如水。
他與霍莫的淵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夢中的碎片無法拼湊成一個完整的故事，斷斷續續的回憶卻像夢魘一樣纏繞著琦樺。
明明不困，他還是覺得眼皮如此沈重，最後還是難以抑制地合上了眼皮。
琦樺猛得睜眼，四周漆黑一片，就像怪物吞噬了一切，天地之間只剩無盡的黑暗。耳邊充斥著呼呼的風聲，那狂野的風仿佛能摧毀天地。
琦樺跌跌撞撞地爬起來，風大的離譜，他走的踉踉蹌蹌。他聽見了樹枝被折斷的哢哢聲，樹葉在空中旋轉摩擦的聲音，整個世界混沌一片。
前方有一扇半掩的門，門內透著光，琦樺不顧一切地沖上前，用盡全力推開。
進門的一瞬間，耳邊的噪聲驟然消失，琦樺被刺眼的燈光刺激到，用手捂住眼前。
他瞇著眼，看見屋內壓根就沒有燈，所有光源都來自正前方一個巨大的白色球體，琦樺只覺自己在它面前渺小的如螻蟻般。他無法用眼直視白色球體，只能依稀間看見那模模糊糊被光糊掉的邊緣。
“你來了？”
有人？是沈穩的男聲。琦樺循著聲音的來源往左看。
一位披著白袍的男子安靜地站在不遠處，純白無瑕的長袍蓋住了他的全身，他的身形高挑，簡簡單單的長袍給他穿出了遺世而獨立的高雅感。
是誰？
“我來了。”
琦樺的身後又傳來一道聲音，琦樺扭頭，看見了瑪麗。
瑪麗穿著白色的長袖長裙，披著頭發，神聖如天使。
“見了琦樺了嗎？”男人的目光轉到了那個巨大的白色球體上，他的眼不似琦樺那般被白光所刺激而無法睜眼，眼神漠然，鼻影落在臉頰一側，顯得他整個人孤獨而又遙遠。
“見了。”瑪麗半掩著眼，不敢直視男人，笑著說：“他長大了很多，我快認不出他了。”
男人點頭，語氣平淡沒有感情：“人已經見了，你可以離開了。”
男人下了逐客令，瑪麗面色一怔，卻仍然不敢擡頭看向男人，“我想求你一件事。”
男人沒有說話，大概是在等瑪麗開口。瑪麗雙手握在一起，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想帶琦樺離開這裏。”
“不可能。”沒有一刻的遲疑，男人就拒絕了瑪麗。
瑪麗被男人毫無挽留地拒絕，情緒不再隱藏，細長的眉毛擰起，搖著頭重申道：“憑什麽？琦樺也是我的孩子，孟寂，難不成你要讓琦樺走上你的路嗎？你要讓悲劇重演嗎？”
名叫孟寂的男人只是淡淡地轉頭，輕輕掠過瑪麗，又轉頭：“我以為當初我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可以離開A6，你可以重獲你所謂的自由，但代價是琦樺留在這裏。”
瑪麗眸中泛出淚花，“我當時只是急於逃離這裏！但琦樺是我的孩子！我無法容忍他生活在這個牢籠中！A6是什麽情況你比我更清楚，你難道真的忍心讓琦樺繼承你的一切嗎？”
瑪麗的眼淚劃過臉頰，淚痕在白光照耀下一閃一閃，她擡頭看著孟寂的身影，說：“琦樺也是你的孩子，你真的忍心嗎？”
孟寂終於轉身看向瑪麗，他的目光冷漠得如同在看陌生人，“瑪麗。”他很久沒有開口叫過這個名字了。“你這幾年過得很不錯吧？不然也不會想起你還有個孩子在這裏。”
被夾在兩人視線中央的琦樺默默後退了幾步。
瑪麗被孟寂問的話定住，她無法回避這個事實，“無論事實如何，琦樺都是我的孩子，我無法看著他跳下火坑。”
“沒有退路了。”孟寂又再次轉頭看向白色球體，“從他出生起就沒有退路了。”
瑪麗還想開口，孟寂截斷了：“你不要再到這裏來了，火坑可不是好地方。”
嗖的一下，眼前兩人瞬間沒了影子，天地之間只剩下了琦樺和這個白色發光球體。琦樺目睹了一場他親生父母的談話現場。
瑪麗原來是他的母親。
“孩子。”
耳邊傳來呼喚聲。
琦樺向四周轉了一圈，也沒見著個人影。
“孩子。”
又是這個虛弱遙遠的聲音，仿佛急不可耐，又奄奄一息。
“孩子。”
琦樺試探性開口：“誰。”
“是我。”
琦樺身子轉了一圈，又向上看了一眼，也沒見著個人影。
“在這裏。”
琦樺又平視前方，看見那個白色球體一脹一收，幅度輕微，像是在呼吸般。
“是我。”
琦樺終於明白了，是這個白色球體在說話。琦樺仰頭看著這個龐然大物，“是你？”
“是的。”
活久見，看見球說話了，琦樺恍惚地向前走去，“你叫我做什麽？”
“很久沒見到你了，孩子。”
琦樺沒吭聲。
“剛剛看見你的父母了吧，你的父親一直很愛你的母親呢。”
琦樺被球的話給整糊塗了，孟寂全程都十分冷漠，兩人都沒有什麽眼神交流。
白球猜到琦樺會這麽想，又說：“你父親很會偽裝呢，我被你父親騙過好多次。”
琦樺有些受不了白球以長輩的口吻跟他說話，不願多費口舌糾纏。白球一下又看出了琦樺的意圖，說：“說了幾句話就開始嫌我煩了？你還真是一如既往。”
琦樺煩躁地擡頭，苦笑：“馬斯特，這麽做有意思嗎？”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胸口的煩悶痛苦在白球與他交流的一瞬忽然迸發。琦樺沒料到馬斯特的外貌如此簡潔明亮，光明聖白。
馬斯特被拆穿，反倒更加興奮，“好孩子，見到我你不高興嗎？”
高興個頭。琦樺只想爆出口，這幾次睡覺不安生都是馬斯特搞的鬼。
馬斯特興致勃勃地說：“你終於醒了，在你沈睡時無論我如何呼喚你，你都不回應我。”
琦樺現在也不是很想回應它。
馬斯特忽視掉琦樺的臭臉，或許早已習慣。“你快回來解凍我，我被禁錮好些年，快寂寞死了。霍莫這孩子可真行，居然敢向我下手，這仇……”
馬斯特提到霍莫，沈寂了一會兒。琦樺奇怪地盯著白球，就聽見馬斯特說：“你喜歡誰不好，喜歡霍莫這孩子。我最初看他就不順眼，小東西憋了一肚子的壞水，也就你單純，因為他幾句甜言蜜語就差點把自己賣了。”
琦樺：“……”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如果不是你喜歡的要緊，每次我提到他時你都緊張兮兮的，生怕我做出什麽威脅他生命的舉動，我早就把他千刀萬剮，殺了洩憤了。”
馬斯特還在那兒滔滔不絕，琦樺已經游神天外好一會兒了。
他有這麽喜歡霍莫嗎？
這個反派怎麽如此八婆。琦樺收斂心神，拒絕回憶過去：“我無緣無故做的夢都是你搞得鬼？”
馬斯特：“我在幫你慢慢找回記憶，你應該感謝我。”
“你只是想讓我回憶到你想讓我看見的記憶。”琦樺說道。
馬斯特：“哪有？除了這次，其他夢境裏的回憶都是藏匿在你心底難以觸碰的過去，你少聽霍莫胡說八道，我從來沒有主動影響過你的記憶。”
“可是我的確失憶了。”琦樺說道。
馬斯特：“這是凍結星球的副作用，凍結星球這種粗暴的方式是來自高維度的N系星球，他居然跑到N系星球尋求辦法，霍莫為了你真是煞費苦心。”
“是霍莫凍結的？”霍莫沒有說過這件事，琦樺驚訝地問。
馬斯特：“哦，霍莫沒告訴你這個呀。我以為他找到你，見你醒來後會直接攤牌呢。當初他們成立反A6聯盟攻打我，他們都是一群不知分寸的螻蟻，要不是你父親要求我不許傷害他們，我早就將A系星球那些狂妄自大的文明吞噬殆盡了。”
馬斯特感嘆：“誰能想到霍莫居然向N系文明尋求到了凍結的方法。不過他這樣只是白費功夫，凍結有時間限制，對我造不成傷害。”
琦樺忍不住說：“他可能想趁機消滅掉你。”
馬斯特嘲笑琦樺的天真：“要想消滅我，就得毀滅掉A6星球，這其中也包括你。”
琦樺心頭一震，不理解地問：“什麽？”
馬斯特：“他喜歡你，萬萬舍不得讓你消失在這世上，所以他明明可以向N系星球尋求更好的辦法毀滅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凍結這種拖延時間的辦法，為的就是在這段時間找到剪斷我和你之間生命相連的契約的方法。”
“哎。”馬斯特嘆息道：“你們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琦樺說不出話。
馬斯特身上的白光慢慢變得暗淡，琦樺一直瞇著的眼終於放松下來。他看見馬斯特開始縮小，龐然大物不過一會兒便變成了一個只有燈泡大小的光球。
馬斯特說：“我在A6星球等著你，056會給你帶路。”
“什麽？”琦樺說：“056？”
馬斯特的聲音越來越小，“不然你以為我怎麽知道霍莫與你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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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聒噪的霍莫在琦樺面前晃悠，他的心情漸漸平覆下來，眼睛望著外邊出神。
線索慢慢明朗了，真相似乎就快要浮出水面了。琦樺已經無法置身事外，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他。
“瑪麗小姐？”琦樺不自覺地念叨出了這個名字，這個夢境中被他的話所傷到的女人。瑪麗與他應該有著較深的羈絆。
琦樺眸光變深，霍莫與瑪麗也相互認識。
琦樺躺在床側的單人沙發上，頭往後靠，雙腳伸開，肩膀卸力，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裏浮現出霍莫幼時的面容。
那雙笑起來瞇成月牙狀的眼睛，清澈如水。
他與霍莫的淵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夢中的碎片無法拼湊成一個完整的故事，斷斷續續的回憶卻像夢魘一樣纏繞著琦樺。
明明不困，他還是覺得眼皮如此沈重，最後還是難以抑制地合上了眼皮。
琦樺猛得睜眼，四周漆黑一片，就像怪物吞噬了一切，天地之間只剩無盡的黑暗。耳邊充斥著呼呼的風聲，那狂野的風仿佛能摧毀天地。
琦樺跌跌撞撞地爬起來，風大的離譜，他走的踉踉蹌蹌。他聽見了樹枝被折斷的哢哢聲，樹葉在空中旋轉摩擦的聲音，整個世界混沌一片。
前方有一扇半掩的門，門內透著光，琦樺不顧一切地沖上前，用盡全力推開。
進門的一瞬間，耳邊的噪聲驟然消失，琦樺被刺眼的燈光刺激到，用手捂住眼前。
他瞇著眼，看見屋內壓根就沒有燈，所有光源都來自正前方一個巨大的白色球體，琦樺只覺自己在它面前渺小的如螻蟻般。他無法用眼直視白色球體，只能依稀間看見那模模糊糊被光糊掉的邊緣。
“你來了？”
有人？是沈穩的男聲。琦樺循著聲音的來源往左看。
一位披著白袍的男子安靜地站在不遠處，純白無瑕的長袍蓋住了他的全身，他的身形高挑，簡簡單單的長袍給他穿出了遺世而獨立的高雅感。
是誰？
“我來了。”
琦樺的身後又傳來一道聲音，琦樺扭頭，看見了瑪麗。
瑪麗穿著白色的長袖長裙，披著頭發，神聖如天使。
“見了琦樺了嗎？”男人的目光轉到了那個巨大的白色球體上，他的眼不似琦樺那般被白光所刺激而無法睜眼，眼神漠然，鼻影落在臉頰一側，顯得他整個人孤獨而又遙遠。
“見了。”瑪麗半掩著眼，不敢直視男人，笑著說：“他長大了很多，我快認不出他了。”
男人點頭，語氣平淡沒有感情：“人已經見了，你可以離開了。”
男人下了逐客令，瑪麗面色一怔，卻仍然不敢擡頭看向男人，“我想求你一件事。”
男人沒有說話，大概是在等瑪麗開口。瑪麗雙手握在一起，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想帶琦樺離開這裏。”
“不可能。”沒有一刻的遲疑，男人就拒絕了瑪麗。
瑪麗被男人毫無挽留地拒絕，情緒不再隱藏，細長的眉毛擰起，搖著頭重申道：“憑什麽？琦樺也是我的孩子，孟寂，難不成你要讓琦樺走上你的路嗎？你要讓悲劇重演嗎？”
名叫孟寂的男人只是淡淡地轉頭，輕輕掠過瑪麗，又轉頭：“我以為當初我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可以離開A6，你可以重獲你所謂的自由，但代價是琦樺留在這裏。”
瑪麗眸中泛出淚花，“我當時只是急於逃離這裏！但琦樺是我的孩子！我無法容忍他生活在這個牢籠中！A6是什麽情況你比我更清楚，你難道真的忍心讓琦樺繼承你的一切嗎？”
瑪麗的眼淚劃過臉頰，淚痕在白光照耀下一閃一閃，她擡頭看著孟寂的身影，說：“琦樺也是你的孩子，你真的忍心嗎？”
孟寂終於轉身看向瑪麗，他的目光冷漠得如同在看陌生人，“瑪麗。”他很久沒有開口叫過這個名字了。“你這幾年過得很不錯吧？不然也不會想起你還有個孩子在這裏。”
被夾在兩人視線中央的琦樺默默後退了幾步。
瑪麗被孟寂問的話定住，她無法回避這個事實，“無論事實如何，琦樺都是我的孩子，我無法看著他跳下火坑。”
“沒有退路了。”孟寂又再次轉頭看向白色球體，“從他出生起就沒有退路了。”
瑪麗還想開口，孟寂截斷了：“你不要再到這裏來了，火坑可不是好地方。”
嗖的一下，眼前兩人瞬間沒了影子，天地之間只剩下了琦樺和這個白色發光球體。琦樺目睹了一場他親生父母的談話現場。
瑪麗原來是他的母親。
“孩子。”
耳邊傳來呼喚聲。
琦樺向四周轉了一圈，也沒見著個人影。
“孩子。”
又是這個虛弱遙遠的聲音，仿佛急不可耐，又奄奄一息。
“孩子。”
琦樺試探性開口：“誰。”
“是我。”
琦樺身子轉了一圈，又向上看了一眼，也沒見著個人影。
“在這裏。”
琦樺又平視前方，看見那個白色球體一脹一收，幅度輕微，像是在呼吸般。
“是我。”
琦樺終於明白了，是這個白色球體在說話。琦樺仰頭看著這個龐然大物，“是你？”
“是的。”
活久見，看見球說話了，琦樺恍惚地向前走去，“你叫我做什麽？”
“很久沒見到你了，孩子。”
琦樺沒吭聲。
“剛剛看見你的父母了吧，你的父親一直很愛你的母親呢。”
琦樺被球的話給整糊塗了，孟寂全程都十分冷漠，兩人都沒有什麽眼神交流。
白球猜到琦樺會這麽想，又說：“你父親很會偽裝呢，我被你父親騙過好多次。”
琦樺有些受不了白球以長輩的口吻跟他說話，不願多費口舌糾纏。白球一下又看出了琦樺的意圖，說：“說了幾句話就開始嫌我煩了？你還真是一如既往。”
琦樺煩躁地擡頭，苦笑：“馬斯特，這麽做有意思嗎？”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胸口的煩悶痛苦在白球與他交流的一瞬忽然迸發。琦樺沒料到馬斯特的外貌如此簡潔明亮，光明聖白。
馬斯特被拆穿，反倒更加興奮，“好孩子，見到我你不高興嗎？”
高興個頭。琦樺只想爆出口，這幾次睡覺不安生都是馬斯特搞的鬼。
馬斯特興致勃勃地說：“你終於醒了，在你沈睡時無論我如何呼喚你，你都不回應我。”
琦樺現在也不是很想回應它。
馬斯特忽視掉琦樺的臭臉，或許早已習慣。“你快回來解凍我，我被禁錮好些年，快寂寞死了。霍莫這孩子可真行，居然敢向我下手，這仇……”
馬斯特提到霍莫，沈寂了一會兒。琦樺奇怪地盯著白球，就聽見馬斯特說：“你喜歡誰不好，喜歡霍莫這孩子。我最初看他就不順眼，小東西憋了一肚子的壞水，也就你單純，因為他幾句甜言蜜語就差點把自己賣了。”
琦樺：“……”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如果不是你喜歡的要緊，每次我提到他時你都緊張兮兮的，生怕我做出什麽威脅他生命的舉動，我早就把他千刀萬剮，殺了洩憤了。”
馬斯特還在那兒滔滔不絕，琦樺已經游神天外好一會兒了。
他有這麽喜歡霍莫嗎？
這個反派怎麽如此八婆。琦樺收斂心神，拒絕回憶過去：“我無緣無故做的夢都是你搞得鬼？”
馬斯特：“我在幫你慢慢找回記憶，你應該感謝我。”
“你只是想讓我回憶到你想讓我看見的記憶。”琦樺說道。
馬斯特：“哪有？除了這次，其他夢境裏的回憶都是藏匿在你心底難以觸碰的過去，你少聽霍莫胡說八道，我從來沒有主動影響過你的記憶。”
“可是我的確失憶了。”琦樺說道。
馬斯特：“這是凍結星球的副作用，凍結星球這種粗暴的方式是來自高維度的N系星球，他居然跑到N系星球尋求辦法，霍莫為了你真是煞費苦心。”
“是霍莫凍結的？”霍莫沒有說過這件事，琦樺驚訝地問。
馬斯特：“哦，霍莫沒告訴你這個呀。我以為他找到你，見你醒來後會直接攤牌呢。當初他們成立反A6聯盟攻打我，他們都是一群不知分寸的螻蟻，要不是你父親要求我不許傷害他們，我早就將A系星球那些狂妄自大的文明吞噬殆盡了。”
馬斯特感嘆：“誰能想到霍莫居然向N系文明尋求到了凍結的方法。不過他這樣只是白費功夫，凍結有時間限制，對我造不成傷害。”
琦樺忍不住說：“他可能想趁機消滅掉你。”
馬斯特嘲笑琦樺的天真：“要想消滅我，就得毀滅掉A6星球，這其中也包括你。”
琦樺心頭一震，不理解地問：“什麽？”
馬斯特：“他喜歡你，萬萬舍不得讓你消失在這世上，所以他明明可以向N系星球尋求更好的辦法毀滅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凍結這種拖延時間的辦法，為的就是在這段時間找到剪斷我和你之間生命相連的契約的方法。”
“哎。”馬斯特嘆息道：“你們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琦樺說不出話。
馬斯特身上的白光慢慢變得暗淡，琦樺一直瞇著的眼終於放松下來。他看見馬斯特開始縮小，龐然大物不過一會兒便變成了一個只有燈泡大小的光球。
馬斯特說：“我在A6星球等著你，056會給你帶路。”
“什麽？”琦樺說：“056？”
馬斯特的聲音越來越小，“不然你以為我怎麽知道霍莫與你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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