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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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陽光從窗口射進來時,明亮的陽光剛才映在她臉上,讓她有些睜不開眼。

於瑾四下環顧一圈,齊慕白依舊是睡著的,外面卻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大清早的就這麽著急敲門,不是有事就是有事。

她打開門就看到了江文那張焦急的臉,於是問:“怎麽了?”

“出事了。”

250 狗急跳墻

“什麽事發生了?”於瑾原本還有些迷茫的狀態,在聽到江文的話後也跟著緊張起來。

“正如二少所料,昨天有一個人從監獄被放出來。如果不是二少讓我們去後面悄悄保護那個男人,他都不知道被人殺了好幾次。不過那個人顯然也是練過,在外面救了他之後,竟然將我們甩了。”

江文說這話時一臉緊張,仿佛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錯一樣。

“你先別著急,慕白現在還睡著,你有帶人去找那個男人嗎?”於瑾在片刻後便冷靜下來,緊接著又問:“我覺得這個男人能在得罪劉家後,還能活著出來,能力絕對不簡單。會不會自己找了一個地方躲起來?”

於瑾單手摸著光滑的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才道:“他剛回來不久,肯定要去找房子,他有親人嗎?”

“根據我們的調查,他現在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孤身一人。”

“既然如此,那他住在哪裏就無所謂,唯一的重點就是避開他們那些人的追蹤。你去找找流浪人大部分所在的地方,試試看看在那裏能不能找到。”於瑾說完之後,便讓江文離開。

隨著江文的離開,於瑾也陷入了思考。可眼下照顧好齊慕白才是最重要的,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狗急跳墻,到時候又找到醫院來呢。

因為重傷的原因,齊慕白一直都沒有醒,於瑾也不能因為事情強行將他叫醒,只能在旁邊靜靜守候。可眨眼離她讓江文離開的時間過去了一上午,還是沒有得到江文的半點消息。於瑾人雖然是坐在病房,可一顆心卻也是早已飛了出去。

當她中午端著飯盒從醫院外面進來時,就聽到了護士們之間議論的話題。說是劉氏集團今天被記者們圍堵,有人曝光劉氏集團的董事多年前工程害死了不少人。當時在鄉村搞什麽養殖計劃,讓河水受到嚴重汙染,導致周邊的村民都中毒而死。當年的記者們都有報道這件事,後來被官方給圓。

這件事對當年來說是極為轟動,因為那個鄉村依山傍水,就指著水裏那點東西,沒成想竟然丟了命,死了將近一百多人。

聽到這的於瑾沒有多做停留,而是極快的回到病房,打開了房間裏的電視。此時電視上正播放護士們口口相傳的事情,看來還真是那麽一回事,對於一個無牽無掛的人來說,活著的唯一念頭就是報仇,也只有這樣一個不惜命的人,才不會讓齊慕白失去控制。其實齊慕白也不需要做什麽,只需要在關鍵的時候推一把就行了。

這件事情引來的記者並不是那些八卦記者,而是央視記者。在這個信息時代,一旦事情被傳播出去,那麽凡事黏到邊的人都沒有什麽好果子吃。讓於瑾更加佩服的是,那個男人是如何在他們這些人的手底下逃出來的。

身後傳來一陣咳嗽聲,於瑾這才反應過來,忙轉頭看過去,就見齊慕白正艱難的想從床上坐起來。看到這,於瑾急忙上前攙扶,不悅道:“有事跟我說一聲就好了,一聲不吭你是想嚇死我嗎?”

“我怎麽舍得呢。”齊慕白又咳嗽了兩下,才轉眸看向房內的電視問:“看來那個男人迫不及待的動手了。”

“本來想將這個男人控制在咱們手下,沒想到太狡猾了,在昨天就將他們給甩了。今天早上江文告訴我時,我讓他們去找,可電視裏面卻已經播出這個男人告到了局裏的事情。”江文話剛說完,病房的門再度被人敲響,就算於瑾此時不想,也能感覺得到,來人肯定是江文。

果然,她剛說進來時,江文就氣喘兮兮的跑了撿來,“太太,根據你的建議,我們確實在天橋下面發現了那個男人的軌跡。”

於瑾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文,指了指他身後的電視,笑道:“我坐在這都找的比你早。”

江文不明所以的轉眸看去,剛好看到那個男人被記者簇擁在中間。那張平淡粗狂的臉在燈光下一臉冷靜,這種人看起來對報仇這件事一直沒有耿耿以懷,“他怎麽會?”

“他出現在那很正常,這個人太狡猾。放心吧,我現在斷定,那些人根本也找不到他。”於瑾轉眸時看到齊慕白看她時的眼中帶著讚賞,這讓於瑾有些羞愧的底下頭。說起來這是齊慕白早就布好的局,她只是順著繩子簽了一下。

“我老婆確實是越來越能幹了,那江文你現在就去把我當初交代你的事情,將所有對劉家的犯罪證據都拋出去,我倒要看看這麽一大塊肥肉,他們到底接不接得住。”齊慕白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唇角都有些皸裂了。

“慕白,你喝點水。”於瑾慌忙為他端上一杯水,示意他不要再激動。

“我現在就去辦。”江文受到齊慕白指令後,當即就走出去 。

於瑾照顧著齊慕白吃完飯後,穿過走廊拿東西時,醫院大部分的人口中都在議論這件事,等她進病房時,齊慕白正坐在病床上看著裏面的電視。

“你身體還沒完全恢覆,就不用先急著這些了。”於瑾關掉電視,將齊慕白的被子拉好。

隨著江文的離開,很快中陽市又出了一個大新聞,關於劉家這些年來的犯罪證據。記者們都紛紛跟進這個話題,一度將劉家推入風口浪尖。

因為劉家的事情牽涉到了很多政府的黑幕,不少官員都在這關鍵時刻與劉家撇的一幹二凈,劉家的股票都跌至一個全所未有的低谷,就連劉父也被抓緊了警局,至於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按正常流程不是齊慕白所考慮的,他唯一考慮的就是劉家倒臺了。

做生意的人其實都在一念之差,往往就是做事之後的一念之差可能感覺全局。

齊慕白從新聞中看到這個話題一點也不驚訝,反而是於瑾沒想到程度都沾染的這麽嚴重,著實讓她看不明白這些商場的做派。

可以說商業之間是最無情的,唯有利益二字。劉家的事情發生後有人將臟水全潑到齊慕白身上,不記者來醫院要求見齊慕白,卻都被於瑾與生病為由擋住。

但事實上,齊慕白卻讓江文代為將劉氏集團收購,劉氏集團從齊慕白從中海市醫院醒來的第一天開始,在短短半個月便消失不存在。

按照齊慕白的話來說,看似短暫,可他當年為了絆倒劉家卻花了幾年去尋找這些證據。所謂的臺上十分鐘,臺下十年功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齊慕白在醫院又躺了幾天後就出了院,於瑾的肚子就跟吹皮球一樣日覆一日的大了起來,到了最後一個月時,基本上所到之處就局限於家,唯一的去處就是會去齊慕白的公司。

劉家的事情過去了兩個多月,但這件事情也不算事完全落幕下來,法院遲遲未給劉父定罪,這就是一個微不可言的轉機。

這天,於瑾難得的帶著傭人來給齊慕白送飯,因為肚子大了的原因,她來公司的次數越來越少,距離上一次來公司已經是一個月前了。

齊慕白一見她從外面走進來,一張俊臉瞬間煞白,忙放下手中的鋼筆迎上去,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於瑾在沙發上坐下,“你怎麽來這了?預產期不是快到了。”

“是快到了,你還說今天陪我一起去醫院開始等待預產期呢。”於瑾將飯盒放在桌上,笑著靠在沙發上,手一下下輕撫著高高隆起的肚子,想到孩子的即將出世就滿臉歡喜。她將齊慕白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笑問:“咱們的寶寶就快出生了,你高不高興?”

“高興,當然高興,做夢都高興。對不起老婆,是我這段時間一直忙著整理劉家的事情,我現在就跟你去。”齊慕白說著就要去拿衣服,卻被於瑾喊住。

“你別忙了,先吃完飯吧,我又不是特地來跟你說這事的。”

齊慕白懊惱的拍了一記腦袋,握著於瑾的手自責說:“都是我不好,我以為咱們約定的日子是明天,我現在就去把事情整理一下陪你去。”

就在這時,秘書進來敲門說:“總裁,開會時間到了,各位同事都到了。”

“開會的事情取消,我現在要帶我老婆去醫院,從今天開始公司的事情就交由你跟江文打理。”這是早就按先前計劃安排好的,現如今也只是安排的提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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