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0 章節

關燈
是最棒的。”於瑾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停留連一秒都沒有就迅速轉開。身體的艱難讓她根本無法好好跟齊慕白說話,臉上能露出表情說話就已經不錯了,她胸口一直都是憋著一口氣的。

“要是你天天這麽嘴甜哄我開心,我都可以多活三十年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天天讓你生氣嗎?”於瑾佯裝生氣的撅起嘴,實際上她是撅著氣。

齊慕白也看出了她的勉強,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盡目前最大的力氣抱緊於瑾的脖子,喃喃道:“老婆,如果我死了,你將來一定不能改嫁。我的全部都留給你跟寶寶,你要好好照顧他長大。”

“胡說什麽,你不會死的,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把你丟在這。”於瑾嘴裏說著狠厲的話,心卻陣陣酸疼。

“老婆,我很想看看咱們孩子的模樣,可我覺得自己可能看不到了。”齊慕白笑著在於瑾脖子上印下一吻,內心全是說不出的眷戀與不舍。他用全身心去愛的女人,分分合合這麽久,眼看就要開花結果了,卻要陰陽兩隔。

即使他一個大男人在堅強,眼淚也控制不住的往下墜,溫熱的液體灑在於瑾脖子上,就仿佛抵在她心口一樣,讓她渾身一顫。

“不準再說話了,我不想聽這些,我也沒力氣聽你胡說八道。”於瑾嘴裏氣惱的罵著,眼睛裏卻不爭氣的流了眼淚下來。

“有些話再不說就怕說不了了,我以為我會那樣死去,老天待我不薄。至少讓我在死之前還看到了我最愛最在乎的人,我愛你於瑾,但是對不起,我以後無法再照顧你和孩子,如果可以後悔,我會在醫院好好陪著你安胎,等我們的孩子出生。”

於瑾吸了吸鼻子,卻沒有再說話,她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也沒有那份力氣去說話。

“於瑾,我們的寶寶叫齊凡吧,男女都能用,這樣也不用去糾結是男孩還是女孩了。”

“不知道現在有種東西叫B超嗎?”於瑾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就在這時,於瑾看到了不遠處,在黑暗中點亮的一盞燈光,那說明有人。想到這,像是瞬間有了動力,她迫不及待的往那方向走,什麽痛苦難受都拋諸腦後。

“慕白,我看到有光了,你千萬不要睡,要不然我回頭就帶著你的財產跟寶寶改嫁。”於瑾欣喜若狂的往前走。

齊慕白眉頭緊皺,黑曜石般的眸子也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縷光芒,“你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改嫁了。”

“我可以離婚,你剛才把我惹毛了,回去以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老婆想怎麽蹂躪我?是想用鞭子還是想用滴蠟?”齊慕白輕笑出聲,更加抱緊了於瑾的脖子。看到那束光芒,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不願離開於瑾,哪怕一分一秒都不願意。

於瑾沒時間跟他廢話,敲響了那家的木門。敲了好一會兒門才被人打開,開門的是一個看似邋遢的中年婦人。穿的破破爛爛,深秋也不知道穿的是什麽睡衣,就連鞋子都露出一個腳丫。

“我老公受傷了,可以讓我在這住一晚嗎?我們可以給你錢,多少都可以。現在太晚了,我們實在是找不到住處了。”於瑾一臉懇切的看著那個婦人,恨不得現在就將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掏出來。

於瑾說晚飯,那個人卻是一臉迷茫的看著他,似是完全聽不懂於瑾的話,咿咿呀呀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於瑾才才想著這個婦人是個啞巴,她忙胡亂用手在空中比劃。蘸了點齊慕白身上的血給那個人看,又指了一下外面。隨意比劃了半天,意思就是說,齊慕白受了傷,外面太黑無法再繼續行走,他們想留在這過夜。

擔心對方不願意,於瑾想也沒想,就將跟齊慕白結婚的鉆戒摘下來塞進那女人手中,笑道:“求你幫幫忙。”

“於瑾,那是戒指不能給。”齊慕白拼著最後一絲力氣想將於瑾遞出去的戒指撈回來,於瑾卻先一步的將戒指給了對方。

“求你幫幫我們。”啞巴不說話,於瑾都急的紅了眼圈。

最後那啞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開門讓他們進去。於瑾這才忙不疊的道謝,住進了那婦人的房間,屋內裏面雖然簡陋但比外面的條件要好太多,起碼不冷。

“慕白,你撐著,我看看你傷口。”於瑾將齊慕白放在床上,借著燈光就撕開他身上的襯衫。沒有了那黑衣遮蓋,於瑾這才算是真正看清齊慕白的傷口。是一道足足有十厘米長的口子,而且還很深,甚至到現在還在不停的流血,而齊慕白的身體也在越發轉涼,臉色更是煞白的恐怖。

“都是我不好,之前還一直沒看到你傷口。”於瑾擦了一把眼淚,還以為一路上是自己說話艱難,可現在看到齊慕白身上的傷口,才知道,齊慕白被自己背在背上時傷口有多痛,換成任何一個人可能早就暈過去了。他還一路上斷斷續續的陪著於瑾說了不少話,究竟是誰在陪著誰,於瑾眼淚再次控制不住的墜落。

“傻瓜,疼怎麽不說話。”於瑾氣急的打了齊慕白一下。

“我怕你一個人孤單,也怕我孤單,臨死前想跟你說說話,死後也不會後悔。”

聽著齊慕白這麽悲觀的話,於瑾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你別再說了,我去找醫生。”

還沒走幾步就被齊慕白拽住了手,他俊美的臉上擠出一抹艱難的笑,“這時候哪裏去找醫生,而且你看不出來這是鄉村嗎?設備難免跟不上,大晚上你去哪找車。”

“那怎麽辦?”

眼睜睜看著愛人死去才最痛苦,就在於瑾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時,那個婦人拿著一根針線遞到於瑾面前,在齊慕白傷口上比劃了一下,意思在明顯不過。

“可是會很疼的。”於瑾哭著接過那根針,雙手激烈的顫抖起來。

“老婆別怕,你就當是在縫衣服,把我當空氣,我不會喊疼。”齊慕白握住她的手,沖她露出一抹堅強的笑。

於瑾看看齊慕白的傷口,再不動手就要血流而亡,而她下不了那個手,就連拿著針線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劇烈顫抖。她含著眼淚看向婦人,在看到婦人沖她用力點頭時,於瑾才堅定了信念。

“我動手了,疼你就喊出來。”於瑾撫著齊慕白的臉,在他毫無血色的嘴唇上落下一吻,才緩緩離開。

“好。”齊慕白微微一笑。

於瑾也不再耽擱,脫下外套擼起袖子就一咬牙低頭縫了起來。每縫一陣她都能感覺到齊慕白全身在劇烈顫抖,那種穿肉的感覺不用想也知道有多疼,她心疼的直掉眼淚,卻不敢去看齊慕白的臉,生怕一看到齊慕白那張痛苦的臉就下不了手。

心理承受的壓力太大,淚水伴隨著汗水自她額頭上滴落。於瑾也顧不上去擦,只是埋頭把齊慕白的口子當成衣服來縫。

齊慕白從頭到尾都沒有喊出聲,甚至連哼都沒哼,但於瑾卻看到床上被攥破的床單。他知道齊慕白這是擔心她害怕,才沒叫出聲給她制造壓力。

當最後一針縫上時,於瑾整個人虛脫的倒在齊慕白身上,全身上下只剩下鼻子還在喘氣,拿針的手到現在還在顫抖。而齊慕白,也早在之前就疼昏了過去。

婦人拍拍於瑾,示意她去睡。

於瑾微笑著拒絕,將剛才用到的工具都收拾好時,看到那個婦人在地上打地鋪。她一臉愧疚的蹲在地上緊握著她的手,柔聲道:“對不起,暫時委屈你了,明天我就帶我老公走。”

那婦人卻擺擺手,咿咿呀呀,指著齊慕白又比劃自己的傷口,表示齊慕白傷太重不能隨便移動。

於瑾鉆研了一下也才算是明白婦人說的話,感謝的點點頭。

當外面再次響起雷時,一場磅礴大雨嘩嘩墜落,要是早在第一次打雷那時下雨,那齊慕白就真是活不成了。

齊慕白是第二天才蘇醒的,傷的太重又歇息了一夜,當天連坐都坐不起來了。

247 你喜歡男孩女孩

在外面幫婦人幹活的蘇影,從窗口看到齊慕白醒來,放下手中的活忙坐過去給他倒了一杯水,“你醒了,喝杯水先,肚子餓了沒有?我猜想你差不多會醒就給你煮了點粥。鄉下條件不比城裏,你就委屈點。”

“在你心裏,你老公我就是這麽吃不得苦的人嗎?”齊慕白寵溺的捏了捏於瑾鼻子,虛弱道:“去吧老婆,你老公我真是餓壞了,昨晚流了大半桶血。”

“你還真是誇張,要是真流那麽多你就死了,剛醒就貧嘴。”於瑾嘴上這麽說,但還是很配合的去廚房給齊慕白盛粥,還小心翼翼的幫他攪拌了一下粥,這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