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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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店裏繼續做事。

於瑾本來就是老板,再加上肚子這麽大,她幾乎不怎麽做事,只是在大家忙不過來時才會幫下忙。經過剛才跟吳女士說的那番話,於瑾在心裏暗自揣測,這一招行不行,要是不行時間可耽誤了不少。

店裏的面粉不多,於瑾帶著店裏的夥計去附近超市準備進貨時。當她走下車,一種不安的感覺溢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東張西望,這種被人盯著的第六感十分不妙,可她卻又看不到是誰。

當她走進超市時,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於瑾甚至隱約覺得超市的人群之中有人在盯著她。可是等她去看時,卻撲捉不到。就在她疑惑什麽情況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就站在不遠處,竟然是徐司明。

徐司明要是正常入境不可能不被齊慕白發覺,唯一的解釋就是徐司明走的不是正常手段。於瑾追過去五十米左右,仍舊沒有看到徐司明,可剛才是她看錯了嗎?

就在於瑾準備著轉身回去時,就聽到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瑾,你就這麽不想見我嗎?”

於瑾身子頓了一下,她僵硬著腳步看過去,果然看到了徐司明那張臉。她雙腿一軟,要不是身邊還有扶手抓住的話,剛才就已經跌在了地上。

“你……你怎麽來了?”於瑾下意識第往後退,畢竟在見識過徐司明那些殘忍的手段後,如何讓她不怕這個男人。

“我來看看你,看看孩子。”徐司明是上前兩步,伸出的手想去觸碰於瑾的大肚子。只是手還沒有伸到 ,就被於瑾不動聲色地躲開。

“孩子不是你的,你不需要如此關心。我有事先走了,有機會下次再聊。”於瑾轉身就走,還沒來得及邁開步子,手臂就被人拽住。即使現在不去看,她也知道是誰,“徐司明,你這樣有意思嗎?”

“我就只是看看。”徐司明很無辜的松開於瑾的手,那一張妖孽的臉看起來更加妖治。

“後會無期,你別再來找我了,齊慕白要是知道你在中海市,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不想知道陳爽的消息嗎?怎麽說她也是幫助過你跟齊慕白的,你也不至於這麽冷血吧。”徐司明似笑非笑的看著於瑾。

“她……怎麽了?”於瑾一時忘記去甩徐司明的手,當時陳爽突然跑出來攔住了徐司明。憑著徐司明如今的手段,也不知道會把她怎麽樣,只是沒有聽到齊慕白提起過,她就自然而然的以為沒什麽事。如今看徐司明這麽說起,心也跟著快跳了起來。

徐司明走進於瑾,微微俯身在她耳邊小聲道:“她……死了。”

當徐司明聲音傳入她耳中的那一刻,於瑾只覺得電閃雷鳴,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原地。聽到徐司明的笑聲時,她才回過神,“是你殺的?”

“你覺得呢?”徐司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瘋了嗎?她即使沒生過你也一直養你,而且一直以來都拿你當親生兒子。”

“你也說了只是當做而已,當她親生兒子出現時,我這個被當做兒子的人根本不值一提。她可以為了齊慕白對我開槍,但如果那日是齊慕白對我,她可會為我開槍。她明知我這麽喜歡你還帶你走,殺了她是活該。”

“你混蛋!”於瑾甩手一耳光打在徐司明臉上,看著徐司明臉上的五指紅印,她下意識的後退幾步。幾乎是逃一般的離開現場,直到跑進蛋糕店才長舒一口氣。

“於瑾,你怎麽了?”嚴一丹不解的走向她,見她臉色有些擔心起來,“你現在懷著孩子不適合這麽跑。”

“我——”於瑾想說她看到了徐司明,但這種話對嚴一丹說了也沒用,幹脆也就不說了,“我,今天先回去,你好好看著店吧。”

“嫂子!”

於瑾不顧嚴一丹在後面的叫喚,獨自讓司機送她回去。

回到別墅後她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徐司明的話還在耳邊環繞不定。他說陳爽已經死了,這個女人其實並未犯太大的錯,卻得到了這樣的結局。

家裏的傭人好幾次來敲門,於瑾都以累了為了借口沒有出去,就連齊慕白走到身後也沒有察覺。

“傭人說你沒吃晚飯,在店裏蛋糕吃多了嗎?”齊慕白將她攬在懷裏,親吻著她的臉頰。

“我今天——”於瑾想說看到了徐司明,但想到當初徐司明對自己的恩情,她猶豫再三開始閉上了嘴。要是讓齊慕白知道徐司明回到了中海,那他這次一定是有來無回。

“怎麽了?吞吞吐吐的?咱們寶寶今天有沒有乖一點?”齊慕白手指摩挲著她隆起的肚子,眼中滿是慈父的溫柔。

“你知道陳爽死了的事嗎?”於瑾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齊慕白原本在她肚子上摩挲的手一頓,看他表情顯然也是知道的,那一刻,於瑾的心沈了下來。

齊慕白的動作證明,對陳爽的死訊他是知道的,卻沒有跟她說。

237 你我就是陌路人

“我聽說陳爽死了。”於瑾看著齊慕白,想要聽聽他怎麽說。

齊慕白沈吟了半天,才輕啟薄唇問:“誰告訴你的?”

“我現在問的是你,你不能跟我說實話嗎?”於瑾拉住他的手,齊慕白這種態度讓她不禁有點心酸。陳爽說起來總歸是他媽,齊慕白卻只字不提這件事情。

“早在我們來到中海的第二天,我就收到消息說陳爽死去。但你也知道我們走時是什麽情況,如今的徐司明做事根本不在乎過程,我原以為他至少會看在曾經跟陳爽的情分上也不至於如此,可我還是忽略了他的手段。”齊慕白說到這時輕嘆一口氣,才正視著於瑾的目光,“你想說的我都明白,可事實如此再追究過去也無用。”

“你難道沒有一點愧疚或者感激嗎?陳爽怎麽說也是你——”

“老婆,咱們別為了這些瑣事爭吵好嗎?醫生說你現在的情緒不宜太過起伏,何況我們當時的形勢根本不允許去逞強做那些事,無疑是螳臂當車。”齊慕白安撫著於瑾在床上躺下,幫她蓋好被子後細聲說:“陳爽跟咱們我生活是兩個不同的平行線,這件事早已註定好了,我也不在乎那些人,唯有你跟孩子是我最在意的,所以你好好休息,等會兒我喊你吃飯。”

齊慕白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於瑾也深知她再多說也無用,只得作罷。齊慕白說的並沒有錯,當時的情況確實不允許他們去救,本身就是陳爽來救他們。到時候陳爽沒救出來,反而把他們都搭進去,更加是白費心機。

齊慕白走後,於瑾看著落地窗外的風景想了很多。曾經的一切如白驥過隙,事實證明過去的只能是過去。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徐司明的電話,這是她最後一次聯系徐司明,也算是報答他那幾年的照顧。

電話響了兩下,很快就被人接通,裏面當即傳來徐司明的笑聲,“真是難得你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給我打電話呢。”

“別廢話,我現在雖然給你打電話,但這是這輩子的最後一次。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告訴你,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讓我得知你離開中海市的消息。要是我沒得到的話,我會將你的消息告訴齊慕白,到時候事情究竟如何,你就休怪我對你無情了。”

“瑾是生氣了嗎?因為陳爽還是別的?”徐司明輕笑兩聲,聲音中聽不出半點情緒。

“我不想跟你說這些廢話,記住我說的話,你的時間不多了。從今往後,你我再相遇就是陌路人。”說完這句話後,於瑾決然的掛掉了電話,她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十分不容易。

掛掉手機後,她重新躺回床上,手撫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那裏在天天長大。或許是孩子的即將出世,讓她逐漸的畏懼死亡,也害怕受到傷害。

跟徐司明掛掉電話後,他並沒有再打電話過來。齊慕白扶著她下去吃飯,一夜就這樣平靜的過去。可自從徐司明那天的出現後,於瑾便覺得心神不寧,總覺得哪裏不對,可卻找不出是哪裏有問題。

翌日,於瑾被顧西庭送到了蛋糕店,她依舊只是在前臺收收錢什麽的,時而坐下休息一會兒,這樣一來她作為一個孕婦也不會覺得很無聊。

就這樣到了下午,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於瑾面前。正是昨天見過的吳女士,此時的吳女士眼圈下面有著粉底遮都遮不住的黑眼圈,仿佛一夜之間老了五歲。這樣的吳女士,讓於瑾為之一振。

“你怎麽了?”於瑾到給吳女士一杯水,在她對面坐下。她隱約感覺得到,吳女士這次就是來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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